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车祸,不是摔伤吗?这个顾泽宇是怎么回事,连怎么受的伤也分不清楚。
我还在搞不清楚状况时,有个护士走进了护士站,感慨的说:“真可惜,刚才送来的那个年轻人,才三十岁,没救活,死了。”
我旁边的护士看了看我,小声的问:“哪个?顾医生做手术的那个?”
护士站的护士说:“可不是,就他,长得挺帅的一个小伙子,真可惜了。”
死了?王博死了?我顿时傻了,全身的气血直往脑袋顶上涌,我终于支撑不住,坐在了地上。
我怎么能不接他的电话,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不过纵容了碧妍的虚荣心,我却连他的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还关了机。若不是我影响了他的心情,他也不至于会发生事故,他多认真仔细的一个人,绝不可能犯这种失误。
我不接受他,只是想保护他,不想让他受到伤害,老天连这个都看不懂吗?凭什么就收了他呢?
我越想心越疼,对自己的责备铺天盖地的袭来,我后悔啊,心直接就掉进了万丈悬崖。有一个声音在我心里蔓延,越来越清晰:“我不要王博死,我不要王博死,我还有很多话没来得及告诉他,甚至他都不知道我有多在乎他。”
可是,王博他不肯给我告诉他的机会,他用他的生命来抗议,我隐瞒了自己的真心这件事。
我开始嚎啕大哭起来,也顾不上丢不丢人,使劲全身力气痛哭,早知道是这个结果,我应该接王博的电话,我应该答应和他在一起,不管幸福有多短暂。
我声嘶力竭的哭声,惊动了病房里的病人,有人慢慢的围了上来。
大家开始好奇的打探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只顾旁若无人的哭着,什么也听不见。
我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快要虚脱的时候,有人叫我:“安静。”
我抬起头,顾泽宇搀扶着王博正站在我的面前。
“安静,你哭什么?发生什么事了?”王博问。
再见到王博,我恍如隔世,有一刹那我想到了如今时髦的穿越。等我回过神来,我向着王博扑了过去,王博直接被我扑倒在墙上。
我抱着王博又是一阵猛哭,一边哭一边捶打着王博,嘴里更是前言不搭后语:“王博,你没死啊?顾泽宇,我饶不了你。”
王博一脸莫名其妙,看看我,又看看顾泽宇。 “这?跟我有关?又跟顾泽宇有关?”
顾泽宇的脸上,一脸狡黠的笑容:“我打电话给她的,她这么大动静,应该是误以为你……那个了。不过,安静,我可没骗你,是你自己误会了,不能怪我。”
完了,顾泽宇拍拍王博的肩:“你小子,记得要请我吃饭啊,好好答谢我。”
王博明白过来,一脸的开心,冲顾泽宇眨了眨眼睛,带着我离开了医院。
我搀扶着王博,王博的右脚缠了一圈绷带,到现在我才知道王博只是在下山的途中为了救险些掉下山的学员被路边长满荆棘的树枝将腿拉开了一道很深的口子,只是流了很多血,缝了十多针,所幸的是,并没有伤到骨头。
王博仗着腿伤,尽力的欺压我,整个身体都往我这边倒过来。“你刚才鬼哭狼嚎的干什么呢?整个医院都被你惊动了。”
我的脸腾的红了,想想刚才的窘态,还真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我以为你死了。都怪顾泽宇那个王八蛋,他存心让我误会的。”
王博的身体更往我这边靠得紧了,乐呵呵的看着我,“原来,你也会为我这么哭啊。”
我很尴尬,“你给我好好走路,小心我踢你。”
王博夸张得抱着伤腿,咿唔啊呀的蹲下去,不肯起来,嘴里直喊疼啊,疼。
我不理他,但他一直不停的喊,半天都不起来,我开始有点担心,缝了十多针的伤口,不可小觑。
“没事吧,王博?”我蹲下去,低头观察着王博。
王博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我,然后迅速的在我唇边印下一吻:“安静,谢谢你这么担心我。”
我知道又上了这家伙的当,我站起来,一个人快步往前走去。
王博跳着脚在后面追我,边追边喊:“安静,安静,我脚真的疼,你走这么快,是想让我的伤口又拉开还是怎的?”
我被他彻底打败了,想着他也许又在唬我,终于还是担心伤口真的破裂,我又走回来搀扶起了他
、(四十六)其实我挺爱你
我把王博送回了家;在他的冰箱里找了些剩菜对付着给他做了晚饭。在医院这么一折腾;等我们俩吃好饭;天已经很晚了。
我洗好碗出来,王博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躺着;眉头深锁。
我走过去;伸手在王博的眼睛前面扫了扫,王博似乎已经睡着了。这几天他一定累坏了,我轻手轻脚的准备离开。
还没迈出去两步,王博突然伸出手来,拉住我。
我猝不及防,差点摔倒:“你没睡啊,我该回去了。”
王博眯着眼睛看着我,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要么;今天晚上你就在这凑合凑合吧。”
我顿时胃痉挛,满脑子都是某天晚上某人那个热烈而又深情的吻,我慌张的摆动着那只还自由的手,对王博的提议非常嗤之以鼻。“王博,你别小看我,我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
王博皱了皱眉,摔开我的手:“我也不是随便的人,你满脑袋都想些什么不健康的画面。我伤口疼,疼得要命,你留下来照顾我,万一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哭也没用了。”
我看了看王博,脸色苍白,确实不好看,眉头紧锁像两座山,不像是在装疼。虽然他说的三长两短有点夸张了,但我已不忍心丢下他而去。
“真疼啊?”我蹲□来。
王博又一皱眉,很没有耐心的喊:“废话,你看不出来啊?”
他皱着眉头哼哼唧唧,我又帮不上忙,只能手足不错蹲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王博哼了一会,看我傻愣愣的蹲着,叹了口气,身体朝沙发里侧移了移,空出个位置拍了拍:“到这来。”
我犹豫着,王博伸手从地板上捞起我,摔在沙发上,翻身将那只受伤的右腿压在我身上。“别动,别动,我腿疼。”
王博嚷着腿疼,力气却丝毫没有受影响,我开始怀疑他是否真的腿疼。我不敢动作太大,怕真的弄伤了他的伤口。于是我安静的躺着,双手也不敢乱放,老实的抱在胸前。
王博闭着眼睛躺着,一只手压住我的双手搭在我胸前。
我就这样僵硬的姿势躺着,不知道说什么好,王博也没有说话,我一度怀疑他已经睡着了。
躺了好一会,我开始腰酸背痛,浑身不舒服,王博的手和脚压得我透不过气来。我试着往外挪了挪,只换来更紧的禁锢。
我说:“王博,我累了。”
王博闭着眼睛嘟囔着:“安静,你别再跑了,我也很累。”
我说:“累了上床去睡吧,睡沙发上太挤。”
王博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我好一会,然后问:“你陪我一起?”
我用手指戳戳他的脑袋,把刚才他说我的词还给了他:“你脑袋瓜里能想点健康的不?”
王博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我:“我想得很健康啊,你看你,又想歪了。”
我辩不过王博,干脆不开口,趁机从沙发上坐起来。
王博也跟着我翻身坐起来,压榨我扶他回房间。
看在他受伤的份上,也感谢他能够有惊无险的回来,我乖乖的满足了他的要求,扶他到床上躺好,帮他盖好被子。
他看着我说:“安静,刚才你在医院哭得那么大声,是表示你也很在乎我吗?”
我当然很在乎他,人总是在将要失去的时候才能明白这有多可贵,在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我是多么害怕失去眼前的这个人。
我点点头:“我怕你死了。”
王博弱弱的问:“那,你有没有一点爱我?”
我不敢看王博的眼睛,这个问题在今天之前我一直很纠结。我曾经以为我几乎不可能会爱上王博,我和他之间产生不了化学反应的爱情。甚至在高天睿事件之后,我压根不敢触碰爱情,总觉得这个东西和我黏在一起会带来不幸。但在误以为他死去的那一刹那,我至少明白了,我绝对不要失去王博,我知道了,不管幸与不幸我很想和这个人在一起。
我很认真的思考了很久,终于决定坦然面对我的感情,我轻轻的说:“王博,我其实挺爱你的。”
然后我等着王博惊喜的叫喊,等着接下来暴风骤雨般的亲密。可是我等了足足几分钟,身后依然一片平静。
我无奈的扭过头,王博已经睡着了,睡得很沉,这么多天的疲累再加上伤口的折磨,王博终于没有扛过瞌睡虫。
我窝在沙发上,给王博家的电视来了个频道大搜索,毫无睡意。
我和王博一路走来,就像两条平行线,总能看见却总也靠不近。好不容易我决定来个完美的交集,在原本应该擦出电石火花的时候,王博不合时宜的睡着了。就好比我的手中抓着一枚石子,预计在湖面打出漂亮的水漂,谁知道一个漂亮的弧线打过去,咚一声就掉水里了,无声又无息,这种失落感可想而知。
我偷偷进去看过王博几次,依然睡得很香,连身都没翻。
折腾了半宿,我总算是睡着了。
等我早上睁开眼睛,眼前是王博放大的脸,斜靠在我的旁边,手在我的脸上轻轻的拂过。
我惊吓得弹跳起来,像那颗湖面的石子。我已经不在沙发上,而是和王博并排躺在他那张并不太大的床上,十分的暧昧。
“你瞪着我干嘛?如果害怕的话不是应该先看看自己是否衣着完整吗?”王博说,声音瓮瓮的。
我果然按照他说的,老老实实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还好依然完整。“我怎么在床上的。”
王博很受伤的看着我:“你还真检查啊,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又问了一遍:“我记得我在沙发上,怎么到这来的?你下药了?”
王博说:“我睡到半夜,担心你已经走了,老睡不踏实,就把你抱进来了。还说呢,怎么会有女孩像你睡得这么死的?”
我撇撇嘴:“还不是怪你,搞得我上半夜一直没睡着,太累了才会睡得沉的。”
王博把我按倒,伸出一只胳膊接住了我的头,另一只手紧紧的抱着我。我枕着王博的手,脸贴着王博的胸,以一种更加暧昧的姿势和王博躺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