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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房子里,抽着烟,等待着夜色降临,等待着封晨临走前给我说晚上回来的那句话,那线唯一还能让我慰籍的希望。
等待是漫长的,尤其是等待希望。
我内心忐忑不安,我肢体坐立不安,我无法让自己摆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摆正一个轻松的心态。现在还不到下午两点,距离夜幕降临,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开始克制自己,不再去勾勒封晨跟她爸交涉的画面。于是,我从卧室取来了那本《一封陌生女子的来信》,翻看重看。我从那本书中能得到一种,比我更悲惨的等待。当有人察觉到,有人比自己更可怜的时候,自信心就会增加一些。看来,欺骗自己比欺骗别人更容易些。
夜晚终于来临了。从阳台望去,霓虹又开始闪耀,外面的世界又开始一次缤纷。这是我所期待的时刻,我只能用期待。因为我完全不知道封晨是不是会被她爸爸征服。期待是一厢情愿,期望是强加给另一方。此时此刻,我已经不能把我的意识强加给了封晨,哪怕我大声的喊叫,扯着喉咙的大声叫一万声封晨,我爱你,所以我只有一厢情愿。
房子里一片漆黑,我没有打开任何灯,我想让黑夜更赤裸裸的摆在我面前。封晨终究没回来,连电话都没一个我知道这预示着什么。我又点上了一只烟,火红的聚点,在夜色里,一明一暗。我抽掉一半,叼着烟,摸黑便出门,去了老鳖那里。
我来到老鳖那里,只看到胡军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老鳖呢?”我坐在沙发上问胡军。
“出去买烟了。”胡军懒洋洋的说。
我看了一眼胡军,胡军的目光似看非看的盯着电视。
“你怎么半死不活的?”我从口袋里掏出烟,扔给胡军一支。
“身体不舒服,你怎么想起来找我们了?”胡军依然躺着。
“实在无聊了。”我顺口说。
“哦。”胡军就草草的哦了一声。这没在我的意料之中,我以为胡军会跟我耍嘴,但没有。
我跟胡军都不再说话,彼此盯着电视看。老鳖叼着烟,打开门,看到我在,就笑呵呵的凑了过来。
“夜深人静的,不在自己的蜗居里享受温存,跑我这里干什么?”
“想你们了。”我说。
“你不能总用这句话搪塞我们吧。以后换个新意的词。”
“这句话,是真最真诚的。胡军怎么了?”我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胡军,问老鳖。
“谁知道呢?最近一直这状态。可能快成仙了,享受一下做凡人的乏味。”
“真的假的呀,什么时候牵上的线,报的名?”我笑着说。
“你的富家女呢?你怎么舍在这个美好的时刻,离她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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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娘家了。”我说。
“我说呢。正好,那咱出去晃晃吧。咱们三个都好久不出去晃了。”老鳖说。
“好啊。”我现在异常的需要热闹,需要让喧扰扰乱我的平静。
“军儿,赶快起来。”我又唤了一声胡军。
“算了。我不想出去,你们出去玩吧。”胡军的口气依然那么懒散,没有力气。
“你怎么这么没劲呢?蚂蚁好不容易,想跟我们同流合污一次,你怎么就不能让蚂蚁圆梦呢。”老鳖说着起身就去拉胡军起来。
“你装什么吧。”我也伸手一起跟老鳖拉胡军。
“我真不舒服。”胡军说。
“不舒服也得去。”老鳖说。
胡军终究被我们拽了出来。我们坐在车里,都一言不发,胡军还上去,还是心不在焉,跟一只刚睡醒的陈狮似的。老鳖开着车,载着我们,行驶去一个灯红酒绿的地方。
我们去了一家慢摇吧,我们喜欢这种喧闹,我们喜欢这种杂乱。这你可以尽情的脱去虚伪的外壳,尽情的展示自己最真实最彻底的自己。因为,这里没人留意你,没人把你存进记忆深处。在这里,让激烈的音乐刺激的耳膜的人,似乎都是在白天被现实累的疲惫不堪的人,所以谁跟谁都是过眼云烟,连擦肩而过都不算。
我跟老鳖围在一张吧桌上,老鳖的眼睛四处盯着寻找姑娘。胡军的精神状态并没因为音乐的劲爆,而好转。胡军拿着酒瓶,不时的往嘴里灌口酒。
“来的不巧啊,我观察了一下,耐看的,没一个是独自过来的姑娘,旁边都挎着一男的。”老鳖把椅子转了过来,用一只手罩着嘴大声的跟我们说。
“没就没吧。”我也大声的说了一句。
“你他妈的,饱汉字不知道饿汉子饥啊。”老鳖靠拢到我的耳旁说,“你跟你家封晨的现况怎么样啊?”
“或许,我应该听你们的,封晨跟她爸爸走了。”我突然想跟老鳖说,说那些我内心深处的东西。
“什么意思?”老鳖灌了一口酒说。
我把老鳖把去了卫生间。劲爆的音乐在卫生间听着,已经像是轻声细语了。
“今天,封郎把封晨接走了。”我抽出一支烟,点上说。
老鳖疑惑的看了一眼,然后从我嘴里把烟拿了过去。“不回来了?”
“我也不知道。”
“我早就跟你说,爱情不能相信,你现在陷进去了吧。幸好,你没跟我们恩断义绝,不然你找倾诉的地方都没。”
“老鳖,我希望封晨回来?”我盯着老鳖说。
“蚂蚁,你傻不傻。你知道爱情是给谁玩的吗?就是给那群没成年的孩子,他们涉世未深,觉的这个世界很美好,一切都没有变故。你怎么也跟孩子似的,学会忠贞不渝了。你以前念叨着说,封晨单纯善良,但你怎么就不想想这个世道的感染力呢?社会是个大染缸,社会是什么颜色,就把你染成什么颜色,由不得我们。由得我们,只有装疯卖傻,不闻不问。”我以前从没听到老鳖给我讲这些大道理,我略有惊讶。
“不过……”
“你不用跟我讲那么多。我就告诉你,封晨离开你,她是对的,你也安生。”还没等我说完,老鳖就把话抢了过去。
“我觉的不是这个样子的。”我说。
“事实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不是你觉的。玩去吧。喝酒去吧。喝醉了,明天醒来,依然是阳光普照。”老鳖又把烟按到我嘴上,拉着我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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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上富家女(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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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过去的时候,胡军依然在那里独自畅饮。胡军看我们一眼我们,举起瓶子和我跟老鳖碰了一下,扬起头又喝了一口。
“军儿,你到底怎么了,跟丢了魂似的?”我附到胡军耳旁说。
“没什么。挺好的。”胡军说。
“进去扭扭吧?”老鳖说。
“算了。喝完走了!”胡军大声说。
“蚂蚁。你的意见呢?”老鳖问我。
“回吧。”我说。
“你们俩现在一个比一个装的厉害,真他妈的都成神了。”老鳖喝了一口啤酒说。
老鳖说完,我跟胡军都笑了起来。
我们喝完了我们要的那一打啤酒就出来了。我们一出门,刚要打开车门,一群人就围了上来。我们看着那群围过来的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那群人。
“怎么了哥们?有事情吗?”老鳖又把车门关上。
“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催催债。”一个身材并不魁梧,但看上去挺高大怒视着我们。
“那我想你们找错人了。我不并不认识你,那里能欠你的钱呢?”老鳖说着,又打开车门,示意我们上车。
我们刚要钻进车内,却都被拉住了。
“他妈的,好声给你说话,你还不理老子。”拽住老鳖的那个人,说着,就在老鳖的脸上击了过来。
我跟胡军都开始挣脱拉着我们的人。我刚把拉住我胳膊的人的手给弄开,那个人就火了,上来就在我脸上打了上来。我就开始还击,也在那人脸上击了一拳,瞬间,又围上了好几个人,拳打脚踢的开始围攻我。此时,老鳖已经被他们围住了,胡军已经被几个人打翻在地,双手抱着头,被他们雨点般的拳打脚踢。不一会,我也被一个人一脚踹趴在了地上,我缩卷着身体,双手抱着头,任他们骂骂咧咧的在我身上击打。
远处的警笛声响了,那些人才停止对我们的击打。那些人怒视着躺在地上的我们。还是那个看上去高大的人指着我们。
“,这都是轻的。你们好好想想,什么时候把债还了,不然你们就别想安生。”
说完,那个人一摆手,那群人就随着那个人走了,钻上停在不远处的两辆金杯车内。
那群人一走,我们就爬了起来。老鳖的嘴角流淌着血,胡军被打的脸上也是血癍淋淋。我的脸上也胀痛的难受,右腿还有一种生硬的疼痛。
我们都互相看了看彼此。
“赶快上车,警察马上就来了。”老鳖说。
我们回到老鳖那里,我跟老鳖都处理伤口,胡军却坐在沙发上抽烟。胡军看着我们,他的目光里流露着几分歉意。我看到老鳖瞥胡军一眼,就继续处理伤口。胡军把抽掉一半的烟,扔进烟灰缸里,双手搓动着脸低下了头,然后我们便听到胡军低声的哭泣。
“你丫哭什么啊?”我大声说。
“就他妈的让他哭,###一个!”老鳖的声音似乎是愤怒。
“哥们对不住你们,让你们受牵连。”胡军依然哭着说。
“你他妈的欠人家多少钱?”老鳖问。
“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