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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畅快。
李圣天这次没有阻拦,他很清楚房文玄是因为什么而难受,一个人才
智过人、胸怀大志,偏偏又无处施展一腔抱负,任谁都会郁愤难抒,借酒
浇愁。
不过像房文玄这样的人,不会就此埋没,如果有人能得他相助,必定
相当于得到百万雄师,到时建造大功绝对不是梦想。
想到这里,李圣天心中大动,像这样的军师之才,自己怎么可白白错
过?如果能得房文玄相助,复国岂不是更有希望?
李圣天心想道:「待房文玄清醒过来,我一定要与他深谈此事,务必
将其收入帐中,绝对不能让这条蛟龙再次游入大海。」
李圣天刚下决定,房文玄把酒壶砸在桌子上,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说
道:「今晚我房某干脆放纵个够,侯爷,可否愿意陪我到翠花街逛一
逛?」
李圣天当然是求之不得,只是房文玄受了伤,饮酒已经很勉强,若再
流连风流之地,恐怕会更加严重。
不过房文玄却毫不在乎此事,见李圣天不语,便说道:「看来侯爷是
不愿意去了,那么房某只好孤身去寻花了,侯爷,告辞!」说完,他就转
身要走。
李圣天站起身来,俊面露出一抹动人心弦的笑意,说道:「我没说话
并不表示不去,先生,今夜本侯就陪你恣意花丛,请吧!」
「好!哈哈哈哈!太好了!」房文玄大笑起来,难掩兴奋。
第十章 帝王之争
正如房文玄所说,翠花街确实是均州城最繁盛的烟花胜地,天色刚
黑,这里已经是灯火通明,各家青楼全都人来人往。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们拼命的招揽客人,尽忠职守的大茶壶更是扯
开嗓子,尽说一些让人心头发痒的淫词浪语,整条街比最热闹的集市还要
繁华几分。
不过房文玄也有说错的地方,那就是如今的翠花街已经不是几年前的
官办窑子,大部份的青楼皆为私办,倚仗著各路帮派势力存活。
传出歌声的倚翠楼就是均州一带最大帮会──青天山庄的产业,也正
因为如此,倚翠楼才能够霸道至整条街上只许它一家能以歌声来吸引客
人。
李圣天两人步入倚翠楼,出乎意料的是,一楼正厅竟然没有一个人
影,在其它青楼生意兴旺的时候,倚翠楼竟然象是无人光顾,若非二楼传
出嫋娜动人的淫词艳曲,他们还以为倚翠楼已经生意冷清到关门的地步
了。
「老鸨!大茶壶!都给我滚出来!」醉眼朦胧的房文玄大吼道。
李圣天没有拦房文玄,迳自走到一侧的酒桌前坐下静待。
房文玄还在大吼大叫,全然不顾未好的伤势。
「来了!来了!客官,您别着急!」浓妆艳抹、徐娘半老的老鸨从楼
上走了下来。
老鸨看到房文玄,顿时眼放亮光,一副很动心的模样。
李圣天是个中老手,一看就知道老鸨所想何事,她一定是被房文玄儒
雅风流、英俊潇洒的模样迷住了,心中不由得暗笑起来,要知道像房文玄
这样的中年男子,要比年轻多金的英俊公子更能拨动老鸨的心。
李圣天一边踱向老鸨,一边笑道:「这位妈妈,你这楼里连个姑娘都
没有,该不会要你亲自接客吧?呵呵呵呵!」
老鸨望向李圣天,眼睛亮得就像两个电灯泡,嗲声道:「真想不到我
这倚翠楼今儿个一来就是三位人中龙凤,我做老鸨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
遇到呢!」说著,她故意往房文玄的怀里凑了凑,果然是对房文玄大有情
意的样子。
房文玄理都不理老鸨,冷喝道:「你这个老鸨还愣著干嘛?我们是来
喝花酒的,快叫你的姑娘们都下来陪我房某人乐一乐!」
老鸨见房文玄不理自己,脸色顿时一沉。
李圣天连忙说道:「妈妈莫要见怪,我这位朋友酒喝多了才会如此放
浪形骸,不如这样吧!今日就让姑娘们陪他乐一乐,改天他清醒了,我再
带他来与妈妈叙叙衷情,如何?」
老鸨破天荒的脸上一红,旋即恢复如常的说道:「这位公子可真会说
话,难得你们两位都如此儒雅风流,换作是平常的姑娘们肯定会争著要伺
候两位,不过今儿个实在是太不巧了,姑娘们都在忙,没有多余的人手接
客,只能委屈两位改日再来了。」
李圣天不解的说道:「是妈妈这里的生意太好,还是姑娘的人数太
少,所以招呼不过来?」
老鸨摇头道:「都不是,今儿个有我们家的主子少爷在,姑娘们只能
伺候他一个人,奴家也没有办法。」
「什么主子少爷?狗屁!我房某人可不管这一套,老鸨,快让你的姑
娘们下来给我们弹小曲,快点!」
房文玄借著酒劲,发起怒来,又探怀掏出一叠银票,甩向老鸨,大吼
道:「你不就是要钱吗?我有的是,我房文玄今儿个非要在这里喝酒、听
曲不可!」说著,他就像个发酒疯的醉鬼,一屁股坐到楼梯上,死都不起
来。
老鸨顿时为难起来,劝了房文玄两句,却毫无反应,便向李圣天哀求
道:「这位公子,今日我们倚翠楼确实是不接外客,您就劝劝这位先生,
改日再来吧!」
李圣天耸肩笑道:「我这位朋友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恐怕我也无能为
力了。」
「那可怎么办呢?」老鸨急得直搓手,一脸惶急之色。
就在此时,楼上歌曲声突然停止,传出一阵女儿家欢笑嬉闹的声音,
紧接著一个清朗悦耳却又带一些邪气的男声盖过所有杂音,清楚的传入李
圣天、房文玄和老鸨的耳中:「丽娘,不要再阻拦了,我正好要吹奏一
曲,让两位客人一同欣赏也好。」声音中气十足,更难得的是从楼上穿过
重重阻隔送出,仍然能清晰的传到李圣天等人的耳边,这等修为显然已经
到了绝顶高手的境界。
李圣天暗吃一惊,没料到在这烟花之地也会遇到如此高手,看来明日
的会盟大会必定是高手云集、强者辈出。
李圣天正在讶异间,一阵清越若龙吟凤唳般的箫声从楼上响起。
箫声优美动听,每个音节间都没有丝毫的瑕疵,彷佛从山顶流泄而下
的千丈飞瀑,一气呵成。更难得的是,箫声旋律平缓柔和,没有强烈的变
化,却能给予听者最强烈的感染,简直神乎奇技到极点。
箫声突然一转,从平缓柔和变为难以捉摸的诡异,神奇的是明明转变
突兀,但是却让听者察觉不到丝毫的牵强,更能从这不可捉摸的诡异中感
受到吹奏者多变深沉的性格。
听到这里,坐于楼梯上的房文玄身躯一震,表情又惊又喜,突然返身
冲上了二楼。
「先生,你不能上去!」老鸨焦急的唤了一声。
谁知话音未落,又一道人影掠上了二楼,正是之前静心倾听箫声的李
圣天。
老鸨见状,颓然的倒在楼梯旁,心想这下难逃责罚了。
房文玄一冲进二楼正厅,便驻足不动,目光炯炯的望向厅内。
李圣天不解的停在房文玄身旁,放目厅中,只见里头都是被箫声迷得
如痴如醉的美艳妓女,足足有三十人之多,而这些妓女的素质都很高,并
非普通的庸脂俗粉可比,可见倚翠楼确实是翠花街上的青楼翘楚。
不过房文玄看的并不是这些花枝招展的女人,而是被这些女人围在中
间,正在吹箫的年轻公子哥儿。
箫声突然再转,恍若从激流变成惊涛骇浪的海啸,巨浪卷起,轰然撞
击在悬崖上,散碎溅开,箫声就此终结。
片刻的静寂瞬间被姑娘们的欢呼打破,她们围著那个公子哥儿,纷纷
献出最真诚的热吻。
「呵呵呵呵!」那个公子哥儿得意的邪笑起来,然后一挥手,诸女顿
时安静下来,他缓缓的站起身来,望向李圣天和房文玄。
李圣天终于看清楚那个公子哥儿的长相,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是一个与李圣天年纪相仿的英俊青年,温文尔雅、风流倜傥,站在
那里颇有玉树临风之姿、优雅出尘之态,正是一个翩翩公子。
李圣天只是望着他,心中就涌起诡异莫测的寒意,无法解释。
此人的嘴角突然漾起一抹微笑,邪魅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房文玄酒醒了大半,突然放声大笑起来,豪声道:「杜师弟,你我有
五年没有见面了吧!」说著,他迈步走向那个公子哥儿,两人竟然是出自
同门的师兄弟。
公子哥儿离开桌前,朗笑著和房文玄搂在一起,笑道:「自从师兄投
奔了黄通裕,我可是日日夜夜为你提心吊胆,今日见师兄无恙,总算可以
放下心头大石了,呵呵呵呵!」两人相拥朗笑,毫不掩饰心中最真挚的情
谊。
李圣天这时才放下心来,他难以想象,飘逸出尘的房文玄竟然会与这
个邪气十足的公子哥儿是师兄弟,不知道两人是出自何门何派,怎么会有
如此之大的差别?
此时师兄弟两人已经分开,公子哥儿的视线落在房文玄的肩头处,微
笑道:「师兄的伤势可不轻,竟然还有心情到这里来寻花问柳,真是不改
风流本色,不知道是被什么人所伤,若被我见到,一定为师兄出这口
气!」
房文玄叹气道:「此事说来话长,容我以后再告诉师弟,我先为你引
荐一位好友,也是我的救命恩人。」说著,他拉著公子哥儿来到李圣天面
前。
房文玄先对李圣天说道:「侯爷,这位是我师弟杜玉侯。」然后又对
杜玉侯说道:「这位就是救我两次的救命恩人,大夏惜花侯爷──李圣
天!」
话刚出口,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