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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到达了忘我的境界。
这时候垂花门处亮起了昏暗的烛光,喊声顿时响起:「什么人在哪
里?」原来是师秀秀。
欧阳黛听到师秀秀的声音,顿时如同冰水浇头,连忙惊呼道:「少爷
快停下,是秀姐……啊!」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李圣天的大钢杵就再
次捅了进来,肉体的快感顿时征服了一切。
「你们!」垂花门处传来师秀秀心碎欲绝的惊呼声,随后她啜泣著快
速离去。
「秀姐!啊!秀姐!啊!」欧阳黛完全没有力气呼喊,肉体的愉悦让
她飘飘欲仙,虽然她知道师秀秀看到这一切会有激烈的反应,可是现在的
她就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欲望已经征服了她所有的感官。
迷失神智的李圣天就更不用说了,除了抽插以外,他根本不想做别的
事情。
「啊!啊!好舒服啊!少爷!」欧阳黛完全癫狂了,身体在高潮中不
断痉挛,淫水在夜色中飞溅,她现在只渴望品尝到情欲最疯狂的颠峰。
「呼!呼!」李圣天发出粗重的喘息声,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他感
觉到体内的火球越来越大,似乎马上就要炸裂了。
「啊!」「噢!」两人同时发出了吼叫声,生命的精华喷射而出,慾
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失神的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此时他们无心再去想别的事。
过了良久,欧阳黛突然发出一声惊叫。
李圣天清醒过来,看到眼前赤裸的欧阳黛,顿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事,连忙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小黛,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都怪
我!」
欧阳黛摇摇头说道:「不怪少爷,我是心甘情愿的。刚才秀姐看见我
们了,怎么办呢?」
李圣天吃惊的喊道:「什么?」
李圣天连忙起身穿衣服,一边穿,一边说道:「我去找秀姐!」
「我也去!」欧阳黛也急忙起身,备受摧残的下身突然传来一阵剧
痛,她发出「哎哟」一声,又倒了下去。
李圣天连忙扶住欧阳黛,心疼的说道:「我去找秀姐,你在这里歇
息,我叫龙儿帮你送衣服来,千万不要乱动!」说话间,他使出流云飞
羽,飘出了后花园。
此时李圣天冲进师秀秀的房间,只间房内空无一人,蜡烛还在燃烧
著,一张信纸放在被褥上。
李圣天连忙展开信纸,只见墨迹未乾,上面写著:今生无缘,来世再
会,自此一别,永不再见!
字里行间尽是绝望与失望,信纸上未乾的泪痕就好像滴在李圣天的心
上一样!
「秀姐!」李圣天大喊一声,快速的掠出房门。
李圣天才一进内院,就见到龙儿正从垂花门走进来。
李圣天焦呼道:「龙儿,送一套衣服到后花园给小黛!」说话间,他
已经飘身上房顶,往城东掠去。
龙儿连忙问道:「主人,您要去哪里?」
「我找秀姐!」声音远去,李圣天消失在夜色中。
龙儿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立刻回房取了一套衣服,就走到后花
园。
夜色中,李圣天催动全速,在房顶疾掠,多亏刚才在欧阳黛身上发泄
了一番,丹田内精神异能充盈无比,不然的话,不一定能追得上师秀秀。
速度再催,东门外的码头遥遥在望。
李圣天在心中想道:「秀姐走得匆忙,肯定不会选择陆路,不过无论
如何,我都要在上船前拦住她!」
想及此,李圣天闷吼一声,将速度提升到极限,整个人疾掠而出。
李圣天掠出东门,眼见前头一里许外就是灯火摇曳的码头,大喜之
下,李圣天加速飞掠。
这时候一阵悦耳动听的歌声竟然随风从前头飘来,歌声有若天籁,让
人闻之欲醉。
李圣天大吃一惊,这分明就是秀姐的音魅术,难不成她遇到了什么危
险?
惶急之下,李圣天往前方掠去,只见前头百丈开外,隐约闪烁著数盏
灯笼,很明显师秀秀正是在那里遇到了危险!
第十章 商神遇险
「一声画角日四曛,催促掩朱门。不堪更倚危阑,肠断已消魂。年渐
晚,雁空频。问无因。思心欲碎,愁泪难收,又是黄昏。」歌声渺渺茫
茫、飘飘悠悠,在夜色中散播四野,宛如幽魂哭诉,又如同谪仙怨语。
一曲诉衷情唱罢,师秀秀已经清泪满面,心伤魂驰。
李圣天在远处望着师秀秀,心中疼如刀割,恨不能插翼飞过去,把她
揽入怀中安慰一番。
「哈哈哈哈,小姐的歌喉真是美如黄莺啊!」笑声恍如黄钟大吕,中
气十足,颇有睥睨天下的威严。
只见距离师秀秀丈许开外,四个壮汉无畏风寒赤著上身,抬著一顶宽
大的虎皮软榻,软榻上一个秃头的中年男子正大剌剌的坐在上面,刚才的
笑声正是此人发出。
软榻四周站了六个手持灯笼的女子,虽然看不清楚,但是光从婀娜的
身段就可以断定这些女子都是正值妙龄的美人儿。
「画鼓喧街,兰灯满市,皎月初照严城。清都绦阙夜景,风传银箭,
露靉金茎。巷陌纵横。过平康款辔,缓听歌声。凤烛荧荧。那人家、未掩
香屏。」师秀秀的音魅歌声再起,这次唱的是长相思。
「看来小姐还是不死心啊!不过这词儿倒是很中听,露靉金茎,这词
中的名妓果然是性情中人,小姐若是跟了本尊,我就让你尝尝金茎的美妙
滋味,哈哈哈哈!」秃头男子淫笑起来,六个打灯笼的美人儿也都捂嘴轻
笑,似乎想到了什么妙事。
师秀秀心中大惊,全神催动精神力,唱道:「向罗绮丛中,认得依稀
旧日,雅态轻盈。娇波艳冶,巧笑依然,有意相迎。墙头马上,漫迟留、
难写深诚。又岂知、名宦拘检,年来减尽风情。」一曲一气呵成,师秀秀
可以说是把音魅术发挥到了极致。
那六个女子和抬榻的壮汉神情有些恍惚起来,显然是被音波控制了心
神。
「哈哈哈哈!」秃头男子再次淫笑起来,他的淫声竟然比起师秀秀的
音魅术不遑多让,笑声止歇,六个女子和壮汉全都清醒了过来。
「小姐的诉衷情和长相思已经唱完,该轮到我的灵女们一展身手
了。」秃头男子一挥手,大喝道:「水灵、火灵,动手!」
「遵命!」最前头的两个女子将手中的灯笼向后一抛,由另外二女接
住,然后同时拿出腰中的软剑,娇声喊道:「小姐小心了!」寒芒暴闪,
二女如同两只穿堂乳燕,挥剑凌空扑向师秀秀。
师秀秀大骇,顿时花容失色,却又无力闪躲,正在绝望的时候,身后
就传来一声怒喝:「休伤秀姐!」
一道寒芒破空闪过,如同一条噬天狂龙。
紧接著「框框」两声连响,扑过来的二女惊叫两声,纷纷落
地,她们手中的软剑全都被连根斩断。
「什么人?」二女齐声娇斥,定睛一看,只见师秀秀身前立著一个手
持寒剑、面罩寒霜的英俊男子,二女的寒容顿时解冻,眉梢上涌起一股春
情。
软榻上的秃头男子叹了一口气,朗声道:「你们两个小贱人又开始发
春了,还不快给本尊退下!」
「是!」二女含情脉脉的看了李圣天一眼,依依不舍的退回原位。
李圣天没有转身,而是低声问道:「秀姐,你没事吧?」
身后的师秀秀愣愣的说道:「没事。」
李圣天放下心来,凝神望向软榻上的秃头男子,只见此人口阔脸方、
浓眉虎鼻,右耳上挂著金环,虽然不是英俊小生,但是却有著一股吸引女
人的阳刚之气,尤其它的身躯壮硕至极,只是坐着已有如山的气势,若是
站起身想必更有威凌天下的无上威仪。再仔细看他的穿著,一袭苏杭锦绣
的紧身黄袍,腰间束著一条绣金紫蟒带,脚蹬青缎厚底靴,束腰间挂著一
面明晃晃的金牌,牌上雕刻著三头六臂的恐怖佛像,脚下踩著众多裸女,
栩栩如生,只看一眼就让人印象深刻。
秃头男子缓缓的问道:「小兄弟,敢问你和这位小姐有什么关系?」
男子的声音十分温和,丝毫不带敌意。
李圣天觉得此人深不可测,横剑说道:「我是她的相公,不知尊驾对
贱内有何企图?」
秃头男子摇头叹气道:「唉!真是太可惜了,原来这位小姐已经名花
有主,看来本尊只能单相思了。」
李圣天皱起眉头问道:「尊驾此语何意?」
前头的水灵女娇笑道:「公子还不明白吗?我家主人从不追求有夫之
妇的,既然这位小姐是公子的娘子,我家主人就只能退出了。」
「不,他不是我的相公,我根本不认识此人。」身后的师秀秀竟然在
这个时候赌气,冷冷的说道。
「哦?」秃头男子顿时又来了兴趣。
李圣天心中大急,回身一看,师秀秀正脸罩寒霜,他知道劝之无用,
干脆横剑冷声道:「若尊驾真的要夺我娘子,那么在下只好拼了。」
「哈哈哈哈!」秃头男子突然放声大笑,李圣天顿时觉得莫名其妙。
笑毕,秃头男子便问道:「小兄弟,你手中拿的是神剑天元吗?」
李圣天心中一惊,没想到此人竟然认得这柄久未现世的神剑!
火灵女笑著问道:「主人,这天元剑到底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我看
这位公子好像很惊讶的样子。」
秃头男子回答道:「这天元剑可是失踪数百年的绝世奇珍,换做别人
根本连名字都喊不出来,传说这天元剑乃是太上老君炼就,凡人得到可借
其修练到武学至高的境界,甚至成仙成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