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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摆正身姿,穿戴红色护甲的修长双腿八字形一叉,手掌扶腰,朝天哈哈大笑起来。
我吓得了一跳,心想这叫什么释放办法。可随着大姐声调越来越高的笑声,围绕在她周边的赤色源能逐渐澎湃,红光的范围越发广阔。
“哈——哈哈哈哈——”大姐笑得英气逼人,甚至可以和楚霸王项羽拼上一拼,那洪亮的嗓音回荡在山崖之间,久久不散。
终于,赤色源能鼓胀到了极致,半个山崖被覆盖其中,火红的光芒在光天化日之下仍旧毫不示弱地阐释着自己的风采,冲天而上,直到化为一个巨大人形。
这个人形自然和身穿铠甲,手持利剑的大姐一模一样,毕竟是继承了人类源能的最纯正体系,不可能掺杂其他造型。
我大致估计了下源能指数,六个月的探宝过程令她的源能指数提高至300%,足足三十来万的源能令她足以傲视群雄。
当然,和巫师之王比起来,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怎么样,够看不够看?”大姐收住笑声,干咳几声问道。
“三国之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摇了摇头说道。
“啥,这样还比不过那个老妖婆?!”武士大姐终于吃惊了,她不太相信地问道:“你倒给我解释解释她的厉害!”
“咱们拿数值来说吧。比如护殿骑士的源能是4000左右,力源武士便是一万,战源武士则是三万多,而你们三大圣源武士,都超过了八万。而你现在的实力,已经突破三十万大关,比以前强了三倍之多。”我搬出专家妹妹留下来的那一套。
“那巫师之王是多少?”大姐先是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随后皱起眉头问道。
我咽口唾沫,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四大巫主里面诅咒,幻术,傀儡都在十万到二十万源能指数之间,只有巫师之王大大超越了他们。据我估计。。。。。。应该是破百了。”
“破百——”武士大姐掰着手指算算,突然叫道:“那不是比我要厉害足足三倍有余,你没搞错吧?!”
“错了我是你亲弟,跟你一个姓,替你置办嫁妆。。。。。。”我拍拍胸口,天地良心。
“少废话!”大姐白我一眼,“甭管干的亲的,我是你姐!哎呦,真是烦死人了,没想到那老妖婆比我厉害这——么多!”她故意拉长声音,两只胳膊直直伸展,跟十字架似的。
“不过大姐那招杀界却是奇怪的很,还有如今佩剑上镶嵌的那些战符,好像能够从大地中抽取源能利用一般。”我见她垂头丧气的,赶紧转移话题。
“嘿嘿,其实那招杀界不是我自创的本领。”大姐的脸蛋突然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招本是历届圣源武士长才可以修习的战技,我觉得蛮厉害,就私自加进源动剑里面了。”
原来如此,我说咋威力那么变态呢,原来又是英雄王的遗产。“对了,我记得上次大姐将杀界施展到了无边的强度,那威力可真不是盖的,要是你能完全掌握这招,倒是可以和莫拉。玖拼上一拼。
第三百二十七章 你还有我
“什么,我什么时候使过加强版?”大姐挠了挠橘红色的发鬓,不明所以地问。
“就是你第一次清醒的时候啊?”我记得她跟我提起过这件事,闹得我和耶罗很尴尬。
“第一次醒过来。。。。。。喔,就是你光着屁股在我压在我身上那次?”大姐恍然大悟,毫无顾忌地说道。
我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在她脸上,这叫什么话,要是让别人听见了,我也不用给你置办嫁妆了。“就是那回,你的无边杀界追得我和耶罗漫天乱跑,记得么?”我干咳两声说道。
“不记得,我有印象的部分就是你和耶罗那小子搞怪那段,至于释放杀界什么的,半点记忆都没有。”大姐摇了摇头。
好么,该记的不记,不该记的比谁都记的清楚。“那算了,当我没说。”我可不想纠缠这个问题了,万一她一不高兴让我赔偿,我拿什么还她。
“好啦,说那么多,你倒讲讲咱们现在该咋办?我本以为这次寻到了英雄王的秘宝,回来一定可以力挽狂澜,没想到人家比我强大三倍还有余,我到哪去找另外两个和我水平差不多的圣源武士对抗巫师之王?”大姐的口气里充满了无奈。
就算你找到两个,该打不过还是打不过。这源能指数可不是像表面那样简单,一万源能的武者绝不是三个三千源能的武者可以抗衡的,但有时候一个三千源能的武者利用特殊手段却可以干掉比他高三倍指数的强大存在。
比如专家妹妹,她仅仅四千源能,可制造出来的武器足够抗衡赤金里除团长外的任何一名团员。但这只是局限于十万源能以内的水准,一但超过十万,便是不可想象的概念了,谁也不能保证莫拉。玖有没有可能一招秒杀大姐,因为她从来没有正面出手过。
所以,三个大姐这样的人物冲过去,也只是去送死而已,想要真正对抗巫师之王,除非出现一个源能和她在伯仲之间的超级强者,或者像专家妹妹这样的超级天才。
大姐仅仅拥有最纯正的血脉这一样的天赋,说实话,凭她的脑子这辈子是不可能制造出针对巫师之王的强力杀伤性武器。
如今最有希望对抗巫师之王的人选只剩下耶罗一个人,这还是因为他继承的蓝龙血脉是天生克制巫术的利器,但最起码也要十年左右的历练期,甚至更久。
“唉,先回家吧。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我叹口气说道。
踏上传送的旅程,半小时后我们回到雪国瑞利亚的王都,走入耶罗的寝宫,这小子正抱着贝拉说些什么,长长的白色婚纱裙拖在了地上,院长的表情好似就木呆呆的。
“你可真给我们长脸,说跑就跑,半点不含糊。”我和大姐倚在门口,看着两人。
“我这不是抢人心切么。”耶罗见和我大姐回来了,连忙挥挥手说道:“快帮我想个办法将她弄清醒!”
我和大姐对望一眼,慢慢走到床边,细细观看贝拉的面目。院长大人现在好似一个芭比娃娃,只是顺着耶罗的动作摇摆身子,嘴角还时不时地渗出些口水。
“这会不会是因为巫师之王对她下了待机命令,如果不能让莫拉。玖来亲自解除的话,恐怕一辈子都要这副德行。”我假装很懂的样子撑开贝拉的眼皮,看了看揣测道。
“啊,那可不成!”耶罗一听我的话,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嗯,我知道不成,问题你是有辙把她唤醒吗?”我反问道。
耶罗把怀里的院长放倒在床上,他跟屋里转了几圈,忽然说道:“当初救助大姐的时候,不是靠我的血么,同样是巫术,不知用来贝拉身上可不可以见效?”
“恶——”耶罗一提这事,坐在我旁边的大姐差点没吐了,她皱起两道橘黄色俊眉说道:“你快别说了,我想起来都起鸡皮疙瘩。”
我倒是觉得耶罗的提议不错,毕竟依靠最纯正的蓝龙血脉来唤醒贝拉,未尝不是个办法。可转念一想,人家胸口里面嵌着一块冰蓝琥珀呢,星光首座的实力还不比现在的耶罗强大?依然被莫拉。玖利用了。
“只能说,试试看吧。”我不抱乐观地说。
耶罗点点头,强行开启真龙状态,一身龙鳞顿时显现出来。我赶紧抄起桌上的茶壶倒掉茶水,捧了过去。
这次他十分麻利地将鳞片划开,蓝血顺着胳膊流到壶里。可没流多久,由于真龙体制的特殊愈合性,血就止住了。耶罗见此情景,一咬牙,利用风刃再划一口,继续囤积。终于,他内牛满面地看着慢慢一壶的血,吹了吹不下百刀的胳膊坐回床上。
扶起贝拉,我们捏着院长大人的鼻子将一壶蓝血灌了下去。她始终面无表情,也不知道耶罗的蓝血是什么滋味。“好了,准备工作已经完毕,等吧。”我把茶壶放回原处,耸耸肩膀说道。
“但愿管用,我实在流不出下一壶血了。。。。。。”耶罗脸色苍白地说。
“呃,没想到你的血里带着一股癞蛤蟆味,真不知道当初我是受到你们怎样的折磨,才被强迫喝下去的。”大姐咧开小嘴说道,满脸厌恶的表情。
耶罗气得直翻白眼,看来我们仨都属于忘恩负义的小人。过了不知多久,贝拉猛地坐了起来,一口蓝血顺着打嗝喷了出去,我和耶罗齐刷刷地躲闪开来,唯有大姐沾到了一些。
“嘿,这就是有经验与没经验的差别。”我笑呵呵地说道。
武士大姐急忙跑到寝宫门口扯下条丝巾,擦掉铠甲上附着的血渍,抱怨道:“你们也不提醒我一下,看我倒霉好玩是不是?”
“是!”我和耶罗异口同声地说。
“少废话,快看看你们院长的状况吧。”大姐白了我们一眼,提醒道。
我和耶罗不由得扭头瞧去,贝拉的双眼不似先前那般呆滞无光了,她居然自己伸手擦了擦嘴角,幽幽地说道:“好臭。。。。。。”
“你醒了?!”耶罗可没功夫去管贝拉的抱怨,他一把搂住院长大人,快要脸贴脸了。
“我,我在哪?”贝拉一双大眼睛眨动两下,茫然地问道。
“你在我怀里!”耶罗欣喜地说。
这句话听得我和大姐几乎要抱着痰桶吐上半个钟头,耶罗丫的臭小子敢不敢当着我俩的面别这么肉麻?按说武士大姐和我应该就此离开寝宫,让久别重圆的小两口腻味一会儿,但为了安全着想,我决定还是暂时留下来,以防贝拉再一次失去控制,对耶罗下手。
“你抱着我干什么?”贝拉的脑子仍然没有恢复过来,她迷迷糊糊地看了一会儿耶罗的大脸,忽然一把将他推翻,独个窜到了屋子的角落。
面对这种情况,我和大姐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耶罗反应倒是很快,他跳下床,几步赶向贝拉所在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