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苏德间谍战--"红色乐队"领导人的回忆 利奥波德·特雷伯-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摹K环ɡ斫猓趺从烫撕桶⒗四芄灰坏蓝氛�1926年年底,统战运动举行第一次大会。
  代表有一百多人,其中四十位是阿拉伯人。头一天晚上,到会代表吃了一惊:犹太总工会全国领导人本·古利安居然来了,还有阿拉伯问题专家沙尔道克。他们一道凝望着会场里犹太人跟阿拉伯人坐在一起。
  我们的物质处境并不太妙。凡是有共产党嫌疑的人是很不容易找到工作的。1925年整整一年,我们在特拉维夫,十个人挤在一个棚子里。十个人里面,九个男的,一个女的。只好安排一个角落,专门给女的住。有工作的,都把工资交公,可是总数仍然不够维持大家的生活。我们为革命,以吃西红柿为生。有时候,我们也去犹太小饭铺,赊账吃饭,但是人人都穿上工作服,“有力”地证明我们没人失业。
  当地的气候很不容易适应。气温变化太猛;夏天闷热,冬日严寒。还记得我一个朋友,原籍克拉柯维亚‘,居然想办法解决了冬天取暖的问题。他告诉我找到了工作,干泥水活。这真是奇迹。所以邀我上他“家”去瞧瞧。所谓的“家”,也不过是一座棚子。
  他对我说:“瞧瞧,我再也不会挨冻了。我睡在桌子上,身上再盖一张桌子,真是再好不过的被褥!”
  我和索菲.波斯南斯卡跟希勒尔·卡茨三个人一个小组。后来格罗斯沃格尔和希雷伯两个人也参加进来。在战争和抗敌的年代里,我们都还得会面。聚会大都在卡茨家。他住的棚子连木条都合不拢。因为希勒尔的泥水活是出了名的,大家便决定由他领导,将棚子改造成真正的房子。我们居然亲手建成了一座小巧的新屋,住了进去十分自豪。1926年,我才在特拉维夫租了一间屋子住,楼下便是统战办公室,我搞领导工作比较方便。谁也想不到,就在那儿,我认识了我未来的终生伴侣:露笆·勃罗杰。
  一天夜里,我听见办公室里有声响。我下楼瞧瞧什么事。
  会不会迎面碰上一个小偷,或者一名好奇心太强的警探?不是,倒是一位漂亮姑娘坐在那儿看报。我问道:“你怎么进来的呀?”
  “打窗口进来的。这并不是第一次.你知道么?晚上,我来开会,你们吵吵嚷嚷,没法静心阅读。”
  露芭是从波兰尔佛夫城来的。本来在一家工厂工作,同时参加少共活动。那时候,有一个奸细被揭发出来。这人已经向警察局告发了好些党的活动分子。党领导决定消灭叛徒。一位青年犹太共产党人,名叫波特文,为此成立了一个小组。其中成员有露芭姑娘。手枪藏在她家里。毙了叛徒,波特文被捕牺牲。警察还到处搜寻其余的人。露芭只好离开波兰,来到巴勒斯坦,先在农村工作,后来在耶路撒冷当油漆工。她加入统战运动和工人小组,同时参加救济政治犯的活动,但就是不肯加入巴勒斯坦共产党,理由是共产党不懂得建立犹太国是历史的必要。
  英国当局担心我们的统战活动,并且发布命令,禁止集会。工人小组的书记被捕,是我接了他的任。1927年,英国人控制的犹太警察,在特拉维夫突袭工人小组的一次集会。
  我被捕后,在扎发的监狱里关了几个月。我在狱中头一次感觉到铁窗并非不可逾越。为此,我就想办法联系一位尽忠于我们事业的女同志安娜·克莱芒’,让她到逮捕我们的犹太警察局去当保姆。她经常查看新东家的口袋,发现了一份名单,列着我们同志中犯嫌疑的人。她马上通知这些人,免遭逮捕。警长也没能脱身事外。后来有一次示威游行,这家伙被打折了一条腿。
  露芭效忠于我们的组织,也付出了代价。1926年和1927年,她在海法和耶路撒冷两次被捕。
  海法支部是巴勒斯坦最强的支部之一,党派我去当支部书记。这个支部在工厂和铁路方面很有影响。我成了党的专业干部。我带着理想,初出茅庐,工作特别积极。工作在地下进行,只有晚上,我才能小心翼翼地出门,可还得时时刻刻提防着到处搜索我们的警探。我有点口才,一忽儿在这儿,一忽儿在那儿出现,向工人们演讲。我组织政治工作,写传单,写宣言,主持会议,尽管我们的集会一直被禁止。1928年年底,我就是在这样的一次集会上被捕的。这是第二次被捕,和另外二十三位同志一道关进海法的监狱。有关系的文件都销毁了,所以警察对我们的活动没拿到正式的证据。
  接着,我被送进圣·让·达克中世纪的堡垒。待遇很坏,甚至要穿囚服。英国当局没法证明我们的关系,拒绝给政治犯待遇,只把我们当作普通刑事犯。当时,整个巴勒斯坦都知道,有一个面包师,是共产党员,被关进地牢后,几个星期一丝不挂,不肯穿囚徒的宽条子囚服。我们关了很久,开庭审判毫无消息。我们是哪一类都归不进去,谁也不明白该由什么法庭来处理。通过我们跟党中央的联系人,得知总督赫伯特·赛穆艾尔爵士已经准备签发命令,批准把一切亲共活动的嫌疑分子流放到塞普台斯岛。我们决定绝食,要求把我们释放,或者开庭公审。绝食到第五天,我们连水也不喝了。我们的顽强终于战胜了虐政。绝食的消息传遍巴勒斯坦。英国议会里,有几位工党议员向政府提出质问,揭露英国对巴政策的弊端。到了第十三天,我们接到通知开审在即。
  二十三位难友推举我以大家的名义发言。
  审判的第一天,我们中间有几个人身体己经支持不住,只好用担架抬到法庭,但是只此一天,别无下文。审判刚刚开始,庭长站起身来,身边一边一个助理审判员,用一种自以为带点幽默的口吻说:“你们真以为你们能让帝国雄狮感到麻烦吗?你们搞错了!我们不开庭!你们已经被释放了!”
  他一挥手,叫警察把我们轰出法庭。我们胜利了!
  1928年,困难越来越多。经济恐慌在巴勒斯坦引起了失业。许多犹太工人,约占总数三分之一受到影响,大批离境。
  一年里,走了五千人,来的只有二千七。1929年又爆发了排犹暴动,有人被暴众私刑致死。这些暴动还在巴共和第三国际之间引起了戏剧性的误解。在第三国际看起来,排犹暴动标志着阿拉伯群众起义的开始,所以必须加以运用,同时指示巴共到阿拉伯农村中去宣传反帝斗争。第三国际借口巴共没能在土著居民中扎根,提出口号要“阿拉伯化和布尔什维克化”,仿佛在领导机关里,以阿拉伯人代替犹太人,就自然而然地能在回民中间深扎下根。这种想法遭到巴共的坚决反对。一部分积极分子认为第三国际的决定是冒险主义。
  我也是这样看法。我们有一位积极分子,试图严格执行指示,结果在海法市被人群用非刑害死。第三国际代表、捷克人斯梅拉尔,在耶路撒冷秘密活动。我们竟不得不采取非常措施来加以保护。
  这项荒谬的政策,削弱了我们在阿拉伯工人中间的影响。而巴共自己也闯了祸,居然去保证苏联采取的解决苏联犹太问题的措施。
  情况是怎样演变的呢?
  十月革命以后,曾经考虑,苏联的犹太族人,应该在他们扎根的地区发扬光大,比如在克里米亚、乌克兰、白俄罗斯。可是1927年,斯大林领导集团却凭空建立一个犹太自治州,位置在比罗比疆,就在满洲边外。这个官僚主义的决定,人为地在西伯利亚建立一个国家,天气十分严酷,又没有任何犹太集团住过的踪迹。于是,好几千人,男男女女,不得不离开自己的家乡乌克兰或者克里米亚——他们在那里一向享有少数民族的权利。巴共也接到指示,跟其他国家一样,以此为榜样,表示共产党的民族政策是多么英明,同时鼓动大家到比罗比疆去。巴勒斯坦一个劳动队,五百人,到那儿去创建一个集体,取名“新声”。这些人在斯大林清党以后,很少保住残生。而巴共领导人呢,也是忠而见疑。莫斯科认为,这些人有必要改造改造。巴共中央委员首途苏联,到东方共产主义大学去学习。大概改造的成果,不及预计,因为到了1935年,这些人全都被捕。
  而我呢,继续在巴勒斯坦坚持战斗。警察搜捕是家常便饭。特拉维夫和耶路撒冷都不安全。地方一共才那么点儿,知名的活动分子已经没法搞地下活动。我遭到英国总督驱逐出境,只好乘船前往法国。我的行李虽然萧条,里面却有两份文件重于黄金:一份是巴共中央的介绍信,批准了我迁地工作,另一份是过境签证。
  第四章 法国
  1929年年底,我在马赛登岸。海上走了一个星期货轮开得吭哧吭哧。我躺在甲板上,脑袋枕着一盘绳索,悄悄思考问题。年纪不过二十五岁,流放倒经历过两次。这倒没什么,天生的革命者,受迫害不在乎年龄大小,只有安居乐业的人才怕播迁失所。巴勒斯坦的石子地并不怎样宜于安家种菜。
  我瞧见天边的法国海岸,旧梦居然成为事实,快活得什么都不去想了。这不到了法国了吗?
  很难想象,对我这么一个没有国籍的年轻人来说,法国这个词有着多么动人的魔力。二十年代,东欧的移民一般想当美国大叔。自己的亲故,不在华沙,便在布加勒斯特。百老汇的擦皮鞋小孩,居然当了实业家,多么能鼓舞人的事业心啊!但是,一个共产党青年,1930年才二十五岁,由于警察寻仇,被逐出了故土,自然而然投入朝不保夕的阶级斗争,到处贩卖革命对这样一个人来说,还有什么可以迟疑的?他的眼光不是射向红墙,当然便是射向巴士底狱广场。
  对政治流亡的人来说,法国就意味着革命。在这儿,巴黎公社的社员们曾冲向九霄,第十七团的士兵,曾跟发怒的葡萄工人交朋友,造反的旗号一向高高飘扬,地方再远也望得见,所以流民逐客无不向这里会齐。当然,任何革命昔,想找第二祖国,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