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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宇,恭喜你。”楚方舱举着个红酒杯,搭上他的肩膀要干杯。
“谢啦。”邹宇豪迈地一饮而尽,今儿个他高兴。
“宇哥,我也敬你。”邹森也凑热闹,小脸蛋喝得也微红了。
“得了吧,你少喝点。”邹宇看了他的酒杯和小脸蛋一眼,不由劝。
“不怕,今天高兴。”邹森自顾自跟宇哥碰了下杯子,就一口灌了下去。
邹宇摇了摇头,不管这人来疯的,转而去看从进门之后就一直喝闷酒的陈京:“嘿,陈京,不敬哥哥一杯?”
“敬宇哥,喝干!”陈京被点名,倒了满满一杯和宇哥干。
“等等,你心情不好吧?怎么了这是?”邹宇拦着想满口灌的陈京,讶异地问。如果说一开始他还是猜测,现在是肯定了。虽然陈京的脸红的看不出来异样来,但他的眉眼里都是困倦疲惫加烦恼,遮都遮不住。
“……”陈京喝不到酒,没说话,闷着头看自己的膝盖,委屈地不得了。
这事吧,他还真不能跟宇哥说。
“宇哥,陈京在追媳妇呢,最近不怎么顺利。”邹森看好友焉了吧唧的样儿,看不过去,膝盖顶了陈京膝盖一下。
“追媳妇?真的?”邹宇不信,拍着陈京的肩膀,想让他证实邹森的话。
“真的。”楚方舱看陈京不说话,也帮腔。
陈京的性向,他和邹森都一直瞒着大宇,就怕以后兄弟们处得不自在。
“好小子,藏得挺深啊,我都不知道。”邹宇眨眨眼,随即笑了,冲着楚方舱问:“哪里的?学生还是工作了?”
“是他同事。”楚方舱看着笑得飒爽的大宇,想象着他知道陈京性向会有的反应,不由还是觉得应该瞒着。
“嘿,还看上个警花,你小子眼睛没白长啊,挺挑的啊。”邹宇忍不住又捶了陈京一下。
他喝了点酒,手劲儿有点大,这下子把一直闷不吭声的陈京也捶出脾气来了,“哪有宇哥你挑,你都挑到郁冰这个极品了!”不过,他看上的李墙也是极品就是了。
那臭小子竟然申请外调一年,说要锻炼锻炼!
锻炼个毛,上学时候又不是没体能训练。他申请的还是云南那种危险的缉毒组,他拦都拦不住,简直没办法了!
利用关系不给申请通过吧,李墙那小鼻子小眼的肯定翘得高高的,不给他好脸色看。可这真要让他去,他万分舍不得啊。那里多危险啊,他不想他冒险啊。而且一去就是一年,这一分开,他前面努力的部分可全都打水漂了。最近他和李墙的关系已经往以前好兄弟时靠拢了,他这一走一年,黄花菜都凉了!
“那是。”邹宇心情好,胸膛挺的老高,哪有人不喜欢听别人夸自己老婆的,陈京那句话他听得非常顺耳。
“对了,郁冰嫂子还没回来呢?”邹森去另一边转了一圈回来,正好听到宇哥嘚瑟的话,立马问。
“上次说要去新西兰呢。”他已经有小十天没跟郁冰联系了,发了短信她没回,他考虑到她可能挺忙或者关机了,也就没在意。
“上次?”楚方舱是知道大宇和郁冰的相处模式的,听说一个星期不联系都正常,那这次是多久没联系了呢。
“就月初。”大概三两号的样子。
“宇哥,你这么久不联系也不怕郁冰被外国的帅哥给勾走了啊。”邹森咋呼了,宇哥看着挺紧张郁冰的啊,上次还害怕得跟什么似的,这次怎么这么放心。
“她才看不上那些人呢。”郁冰可是在机场对他依依不舍地不得了,怎么可能会改投别人的怀抱?不可能!
“你怎么知道啊,还是打个电话查查岗吧。”陈京一直没吭声,这会说这句话怎么着都有点嫉妒的成分。宇哥真是好命,还可以查岗呢,李墙要是去了云南,估计都会把他名字拉黑了!估摸着在他眼里,他可能连个毒贩子都不如呢!
“行,我也想她了。”邹宇被兄弟们一起哄,心里也有点没底了,赶忙掏出手机去包间外的走廊上打电话。
第一遍拨郁冰的电话,关机。
邹宇习以为常地挑了挑眉毛,转而拨女导演的电话。想了想还是挂了,拨了叶昆的电话。
“喂。邹先生?”叶昆看着手机来电,一个激灵,连忙恭敬地应声。
“叶昆,你们现在在哪取景呢?”别又是哪个旮旯里的岛屿什么的吧?
“回国了。”昨天刚下的飞机呢。导演让人休整一天,明天继续赶四川拍摄。
“真的?”邹宇一听他这么说,心里说不出的高兴,“那你们现在在国内哪呢?”在国内好啊,坐飞机就几小时,很快啊。
“在重庆。不过督导没和我们一起回国,她说要自助游。”这个他晓得,他好歹也是王牌经纪人,整个剧组人员的动向他还是十分关注的。尤其是督导,因为督导老公找不到督导人会把电话打到他手机上来!
不过这阵子,督导老公倒是安稳,一次都没打来呢!他还在奇怪,没想到今天就接到了!
“什么!”邹宇激动的小心情立马不美了!这郁冰咋没回来,难道还没玩够吗?
一个人在国外溜达,比跟着剧组危险多了啊!
“……督导没和我们一起,具体去哪了我也不清楚。要不,您问问导演?”叶昆聪明的把手机离远了点,防止自己耳朵被振聋。
“……好,谢谢。”问不出个所以然来,邹宇也不跟他浪费时间。
挂了他电话就直接打给女导演,得到的答案大同小异。他们都不知道郁冰去了哪,也就是说郁冰这次又消失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蒙在谷里
不过有了上一次郁冰消失的经验,邹宇这次明显镇定多了。
他也不像上次那般急得团团转,势必要找到人,要立马能联系上!这次他镇定地给郁冰发了个排比短信,只要她一开机就肯定能知道他有多心急。具体内容是这样编辑的:想你了,你赶紧回来。
发完了以数量为排比的短信,邹大爷没事人般回到包间,伙同自己的一帮兄弟继续庆祝自己的高升。
邹森看宇哥打完了电话,晃着酒杯凑过来:“郁冰嫂子在哪里?”他杯子里喝得只剩下一点点红酒,哪怕他东倒西歪地走路也不会洒出来。
“没打通。”因为曾经让邹森查过郁冰的行踪,所以邹宇实话实说。更何况除非面对郁冰他需要撒一点小谎外,其他时候根本就没必要。联系不上人怎么了,他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的。
“又联系不上了?”邹森喝了点酒,这会儿一听没打通就觉得上次晚上那事儿又要发生了,一惊一乍起来。
宇哥上次急得都不让他好好工作,这才过去多少天来着,还没一个月吧,难道又旧事重演了?
“嗯,她关机了。”邹宇说得无可奈何地,看邹森又想接着问,连忙转移话题,“她不怎么习惯带手机,估计嫌麻烦又忘记充电了。得了,不说我的事了,谈谈陈京。”
其实大多数时候吧,他心里挺能接受郁冰这种不爱搭理他的性子的。而且这次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反而是意料之中。怕就怕被邹森一揣测,他也变得不安起来。
好好的聚会,别最后又以他反箱倒海地找郁冰来结尾,怎么着也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去。今天来得可不止他们四个,还有别人在呢。
邹森看宇哥一副媳妇儿联系不上了也不在意的样子,也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瞅了瞅一直窝在沙发里没精打采的陈京,他把手里最后一口红酒灌进嘴巴里,腿一软就摔到人身上去了。摔在肉垫子上,吞下酒液的嘴巴还不老实地调笑:“陈京,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那一根啊。让楚给你介绍好的,实在不行,我也认识人啊。”
“你懂什么。一边去,能不能好好坐。”心里烦闷,还被邹森跟铅球似的砸在肩膀上,陈京手上就没个轻重,推了邹森一把。
本来吧,哥几个平常也经常这样下手没个轻重的,根本就无关痛痒。可邹森这会儿浑身都没什么了劲儿,被陈京一推,眼看就要顺势掉落沙发。这下子要真掉严实了,那脑袋肯定得磕在茶几上。
这好好的庆祝晚会怎么能见血呢,所以邹宇赶忙把人抄起来又把邹森拎回到沙发上。转脸看见陈京也伸过来想扶人的手,不由说:“那警花是铁树银花啊,把你想成这样?难不成比郁冰还难追呢?”
在邹大爷心里,全天下最难搞的女人就是他媳妇儿!
他小心翼翼这么长时间,才在希腊机场分别那时看出郁冰是对他有感情的,以前完全就是陪着她玩自个儿!对,就是玩过家家的温和游戏呢!
郁冰看着清冷,但是在家里的时候还是挺粘人的。
她不工作的时候喜欢攀着他看电视,睡觉也喜欢搂着他胳膊。他是很享受啦,感觉被人爱着似的,其实他心里很清楚,郁冰只是喜欢他热乎乎的体温,喜欢他的身体。至于他身体里的灵魂,要说有多喜欢多依恋,那真的是微乎其微。用筛子筛筛,估计筛子底部都是光的,一点渣渣都留不下。
“当然比郁冰难追了,郁冰再怎么样也不会打你。”陈京觉得女人的抓挠根本就算不得什么,李墙那才是可恨呢!
邹宇想说,郁冰打我、踢我、骂我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边快活呢。可这种丢份的事儿,他肯定不会说出来,所以只能:“哎”得叹了一口气。
叹完了气,本着兄弟之间应该互相帮助的原则。邹宇开始给他拿主意:“警花是不好办,有功夫在身,那就只能采用怀柔政策。多请人吃吃饭,看看电影,再送送礼物,时间长了,肯定就会软化了。”
女人么,有几个能心冷得跟郁冰似的呢?邹宇不觉得陈京看上的警花有什么特别之处,肯定也跟普通女人一样。
是的,我们的邹大爷认为全世界的女人就郁冰是特别的。哪怕是好兄弟嘴里难搞的警花,他也觉得是庸脂俗粉,是买买花送送礼物就能讨好的女人。
楚方舱看着什么情况都不明白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