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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最近一两周吧。”这事他知道的时候李墙已经填了表送上去了,他根本就没来得及拦。之后找李墙说这事,他就立马说不许他横生一脚,不然就跟他没完。祖宗都不放话了,他更不敢有小动作了。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们也不拦着。回家跟你爸好好说说,他那边不知道能不能放你过。”陈叔叔有点人来疯,说一不二的,不好搞定。这么多叔叔伯伯中,邹宇最不知道该怎么相处的就是陈伯伯。他思想很跳跃,跟他说话相处让他时常觉得自己也许有智力障碍。
“嗯,这事我自己会搞定的。李墙申请了一年,也不是很长。”他觉得他爸那关不是问题。
“不是时间的问题。主要是太危险。”邹宇觉得陈京没有把去云南这件事的危险性重视起来。毒贩子那都是游走在生死线上的,一个不注意那就是死无全尸。而且稍不留神,缺个胳膊少条腿的,这让陈伯伯怎么放人。
“放心吧,不是做卧底。”做卧底有些时候难免要忍耐,李墙过去其实就是当打手的,当卧底他那性子也做不来啊。
“那还好。”听到这,邹宇也不担心了。陈京的拳脚功夫他心里还是有数的,也不用太担心了。而且听说那个李墙比陈京还强一点,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解了一桩心事,陈京也不愁眉苦脸了,放开了嗓子吃吃喝喝。一伙人闹到大半夜,才各自就近开了个房休息睡觉。
邹宇没醉,楚方舱那是永远不会醉的,所以两人一人扶着一个把人扔到床上后,就出来在酒店走廊阳台上醒酒。
今夜的风挺大,穿着单薄的衬衫冷不丁地被风一吹还有点凉。不过两人都喝了酒,只觉得身上热烘烘的,一点不觉得冷意,还觉得很舒服。
“来一根?”楚方舱抖了抖烟盒子,递到邹宇面前。
“……嗯。”邹宇也没客气,伸手拿一根点上,狠狠抽了一口。
跟郁冰在一起,他很少抽烟。因为郁冰虽说她没烟瘾,但他怕勾起她抽烟的欲望,所以下意识的把烟全仍在车前盖里,从来不在身上放烟。
“没想到陈京还是个情种吧?”这是楚方舱最惊讶的。那个圈子听闻还是有些乱的,他以为陈京也是跟他一样留恋草丛呢。没想到人家一转脸,就变成痴情种了。
“呵呵,还真没看出来。”可不就是情种么。
“你也是。”楚方舱吐了一口烟,也没看大宇,对着黑夜说。
“算吧。以前觉得媳妇儿是谁都行,可现在我觉得我是非郁冰不可了。你也该定下来了。”男生在一起,不像女孩子可以聊聊自己喜欢的人,或者显摆男朋友多优秀给自己送了什么礼物。
邹宇跟这些兄弟以往一年都见不了几次,而且那时候大家也没有固定的伴儿,重来不会谈到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上。也许是自己安定了,陈京也心有所属的开始努力了,看着楚依旧孤家寡人流连花丛,他多事的开始劝。邹森么,那还是小娃子,不急。他们四个中,楚最大,可也是玩得最多的,怎么都定不下来。
“我也想啊,可是缘分还没到。”以为他不想遇到郁冰那样的女人呢?可就是没大宇那么好的运气啊!
“嗯,也对。缘分强求不来啊。”邹宇抽了一口烟,往黑夜里徐徐吐着灰色的烟圈,看着它们在夜风里消散,煞有介事地应声。
“得了吧,你的缘分可是你强求来的。你那劲儿都快赶上狗皮膏药了,陈京这小子现在追着李墙去云南说不准还是你这个榜样作用呢。”其实这里面有没有大宇的示范作用,他不清楚。
陈京这人性格奇葩,说他不用心差不多就得了吧,他反而也知道争取上了。说他很争强好胜吧,他有时候又懒得搭理人了,跟他老子一样,挺神奇的。
“呵呵,那是。”邹宇丝毫不觉得强求有什么不好。而且他哪里勉强郁冰了,他和郁冰那是妥妥滴缘分!
☆、第一百四十七章 巴西利亚
“你就嘚瑟吧。联系不上郁冰,你也不着急啊。”刚刚在包厢里他可竖着耳朵听着呢,听说电话根本就没打通。
“着急也没用啊,上次也有过。”邹宇现在已经很淡定了,反正他也不怕郁冰跑没影了,总能找到的。暂且放她在外面逍遥两天吧,等他这工作上正轨了,她要是还没回来,他就去捉人。
“呵,你倒看得开,郁冰可真是你克星。”让大宇按捺住想念,无能无力的女人,试问这世间能有几人?
不是说大宇有多么的霸道和强势,只是这两个词他绝对配得上。以往他都用在工作上,私人交往中很少用,因为根本就没必要施展。有几个人需要他特地威慑呢?寥寥无几。所以这就导致他其实很好相处,性格对了,绝对是个值得深交的人。
“谁说不是呢。但真不能逼太紧,她跟一般女人不一样,反弹得厉害。”所以在这段关系中他总是在让步,不停地让步。“呵呵,我懂。”楚方舱笑呵呵的,哪有不明白的。他兄弟这是还没把郁冰彻底拽手心里呢,小心翼翼地护着,如履薄冰。
都说爱情像一杯温开水,只有真正饮过的人才知道冷暖。人总说,在对的时候遇到对的人是最幸福的。就比如这温开水似地爱情,如果在夏季那就是可口的,如果是在冬季那也是可口的。所以,天时、地利、人和同样的重要。
爱情是一种感觉,说的玄妙奇乎,看不见摸不着;其实如果真的用心,在它有一丁点苗头出现时就用心去经营,成功率会大大提升。就像某些癌症,早发现早治疗,也许真的能痊愈,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邹宇也不管楚方舱在笑什么,因为他老这样发神经自己乐,他懒得去琢磨。心思一转想起希腊机场的那一幕,总觉得心里暖暖的,整个人心情都好得不得了。
夜幕里同样优秀的两个男人抽着烟、闲话着家常,称得上促膝长谈了。宁静美好的时刻总是在人们身心放空时悄悄溜走,一个转身那气候就会截然不同——
邹宇扒拉着自己的手机,郁冰依旧杳无音讯。
前阵子刚送走了陈京,这天气也眼见的冷下来了。
11月份北京的天,温度已经在个位数徘徊了,出门都得穿厚外套了。也不知道郁冰现在在哪玩,怎么就不知道给他个只言片语呢?
颠了颠手机,邹宇还是熬不住了,给邹森去了个电话:“邹森,干嘛呢?”
其实他自己也可以找人查,可那是查有点背景的人的,而且那属于国有资源,他也不好假公济私的挪用。像查郁冰这样的平民百姓根本用不上,而且效果说不定还没私家侦探来得大。邹森一直呆在北京,那人脉其实比他集中多了,他很多用得上的人都在外地。
“宇哥,我开会呢,一会儿给你打回去啊。”邹森说完也不等对面有啥反应,就直接挂了电话。
邹宇眨了眨眼,盯着被挂断的电话,也没心情上班了。更何况也快到饭点了,他就直接驱车去郁冰家得了。
希腊一别都一个多月了,他找了个家政阿姨定期地在大厅和厨房这些空旷的地方抹抹灰扫扫尘,至于卧室和书房他当然是不会让外人碰的。
打开门,厚重的窗帘遮蔽下的白日很灰暗,让他误有一种郁冰永远不会回来的错觉。
拉开窗帘,阳光射进来的瞬间,他心情也轻快了很多。是的,他不能多想。早就知道郁冰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太计较的话他还活不活了啊?总之,让邹森先查查行踪再说吧。
把门窗都打开通风的档子,邹森来了电话,话筒里传来邹森还比较愉悦的声音:“宇哥,刚刚在忙呢。想我啦?”
“嗯。郁冰最近一直没消息。”语调很平和,甚至平和过头了。
邹森在商场混了这么些年,从小别的本事没有,察言观色,听音辨情那是一绝。这会儿他一听就知道宇哥心情不是很好:“多长时间了?难道上次聚会后就一直没联系上?”要真是这样,这都快大半个月了啊!
“……嗯。”他能说之前就没回应了么?还是得了吧,大半个月已经很长了,他就不刷新邹森认知上的上限了。
“宇哥你别急,我赶紧给你查查看。还在国外是吧?”宇哥不太对劲,邹森忙安抚着。
“嗯。那影视公司都回国了,她没跟着回来,说自己玩去了。”
“行吧,我尽快给你消息。”邹森心里有个预感,总觉得郁冰嫂子是故意的。可他都这么想,不可能宇哥想不到,这郁冰到底在玩什么啊?虽然他觉得她挺不错的,可老这样不见人影不觉得对宇哥太不公平了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邹宇迟迟等不来邹森的电话就自个出去吃了点东西直奔单位了。
有工作的忙绿充塞着等待的时光,时间倒也流逝得快;不知不觉一下午过去了,可邹森还是没来消息。这让邹宇有点心急,他掏手机给邹森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三四声才被接起来,邹宇忙不迭地问:“查的咋样了?这么久。”
“宇哥。郁冰最近在巴西呆过,之后就一直没有出境记录了。正在缩小范围查呢。”国外不是他可以指手画脚到的,其实难度很大。
“多久之前在巴西?”
“10月21号在里约热内卢。有一段时间了。”距今为止有十来天了。
“巴西有什么好玩的?对了,查查郁冰的通话记录,看看她最近1个月都有跟谁联系过。”在邹宇印象中巴西有足球,但是郁冰看着并不是喜欢这类运动的人啊,何以停留了这么长时间?
邹森也不挂电话,直接把宇哥给的郁冰号码给对面的人发过去。
因为通讯内容简单,没几分钟就筛出了郁冰近一年的通话记录和来往联系人。私家侦探传真给他的时候,他自己看了都很讶异。因为郁冰每个月平均电话不超过3个,就连和宇哥联系也不频繁。
“宇哥,我看了通话记录。最近一通在一月前,之后就一直没有进出记录。短信来往也差不多。”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