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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也是个能忽悠人的,不知道怎么忽悠的跟他同组的那个女孩子,最后同意把自己那一半的券免费让给了黄毛。黄毛高兴地拿了券过来在无名氏跟前欢快的蹦跶,那得意劲跟小狗摇尾讨主人欢心似的。而无名氏也一脸温柔的瞅着他,浑身都散发出一种慈爱的光辉来。郁冰看着比赛全程闷不吭声的男人突然圣母了,怪不适应的。再瞅了瞅远处捏着两个小拳头放在下巴下激动得两个小眼睛都湿漉漉的黄毛的搭档,最会脑补的郁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面前的两只看样子是恋人,因为想要旅游套券才来了会场,后来又拆散组队,目的显而易见。只是黄毛真是好本事,白白利用了人小姑娘还赚了一把同情泪,郁冰佩服之余也不禁感慨万分,同性之恋果然不是主流啊。如果主办方允许同性组队参加对诗活动,黄毛与无名氏也不用这么折腾了。事情真相大白了,无名氏和黄毛得了旅游券,郁冰独享一间贵宾房,皆大欢喜。
郁冰处于补眠阶段,白天睡了一天也只稍微恢复了一点元气,晚上又被些杂七杂八的事折腾了一大会儿,这会早就困了。贵宾房的设施配件她也没精力欣赏,几乎是沾枕就睡。因为是贵宾房,也没有客房打电话来催退房,所以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下午一点多,她的精气神这才算饱满了。郁冰把自己搓搓洗洗,浑身上下都清清爽爽地打开门预备打道回府。
酒店的房间布局基本都是门对门,中间隔着一道走廊,就算是贵宾房也不例外。所以郁冰一打开门就感觉堵得慌,面前黑压压的一片。细看原来是对门房客也开了门,一个体型堪比熊的男人半扶着娇小的女生从门里出来。说女生确实不为过,那面相说是未成年都有人信,青涩的果子许是刚被人采撷散发出诱人的气息。郁冰形容不出那女孩的气色,只能归结为散发出一种诱人的荷尔蒙。
邹宇搂着叫王兰的女人打开门,听到对面的开门声,不由看向对面门里站着的人,这是人的一种本能。待看清楚是谁时,他颇感意外。这不是警察局据说被人跟踪的女人吗?还说不敢出门来着?现在敢直接来酒店开房了?
那天在警局他就觉得那男人明显不是跟踪狂,很明显是对面这女人胡诌,但是因为事不关己,他也就没兴趣多了解。现在在酒店遇到她,更加肯定了他心中的猜测,这个女人撒谎当家常便饭,脸不红气不喘的一本正经的很。
郁冰有轻微的脸盲症,很多时候看人只看轮廓基本不看脸,一般体型大点的男人她一瞅见就本能的先避之。眼前的男人那体型真夸张,像一头熊。至于是成年的还是小熊,郁冰没研究过,只知道那体型保守估计有她2倍大。想起不久前在饭馆门口遇到的保镖,郁冰觉得这说不定就是那保镖。有钱人家的保镖看来待遇相当不错,出来寻欢作乐都是贵宾房。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许是真的挺好奇,郁冰对熊男的长相有了窥视之意,遂抬头瞧了熊男一眼。
这一看不得了,郁冰被惊吓到了,她抬脸看到他之后顺间变换的表情在邹宇看来有了明显的扭曲。他本来心情还挺好,看着对面的女人总觉得她在警局撒谎不打草稿的皮样有股子喜感。现在看到她脸上变化的表情,他不高兴了。从小到大他都是优越的,何曾被人用过这种扭曲的表情招待过?
邹宇大爷他不爽了,那一瞪眼的威力可想而知。在场的两个女人很默契的表现出弱者该有的模样,一个刚和他滚过床单的紧紧挨着门框瑟瑟发抖,另一个更直接,奋发快步掠过两人溜了!所以说人类有很多的本能,面对危险时撒丫子逃跑是最基本的技能;被邹大爷的身体充实着的走廊其实本没剩多大空间,但郁冰就是有那好本事擦着人衣服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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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可能不会很长,如果你喜欢请放心收藏,很快就会完结的。
☆、第十二章 参加婚礼
郁冰她脸为什么会扭曲呢,其实这真不能怪她。任谁看到那张和身材不相匹配的书生脸都会有她那种心情的,更何况她觉得她表现得已经相当含蓄了,至少她没惊呼出声,只是在心里稍微腹诽了下。
熊男有一张很清秀的脸,虽然留着短平头,再加上那熊身材中和了那清秀的气质,但是那张脸看着还是很违和。后来熊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很不友善,周身气场明显变了,郁冰也就没来得及细细琢磨他的书生面皮,拔腿就溜了。
这么矛盾的生命体特别受创作者的喜爱,有矛盾才有看点,郁冰感觉自己最近是不是命不久矣开始回光返照了,灵感来的太猛烈,根本停不下来。
郁冰溜了,可扒着门框的王兰就没那么幸运了,自己的金主不高兴,她也只能强忍着害怕使自己不腿软跌到地上去。
邹宇看着跟兔子似得逃窜的细瘦背影,玩味的笑了。他这心情一转换,周身的气场很明显就跟着变了,王兰是个敏感会看人脸色的,立马挨着他手臂做小鸟依人状。
王兰年纪还很小,因为弟弟生病需要很多的钱,不得已她才辍学出来打工。每天起早贪黑累死累活的,也铮不了几个钱。城市里的生活比她想象中还困难,每天打好几份工也挤不出来多少钱寄回家给弟弟治病,她租住的房东说给她介绍个来钱快又轻松的工作;她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介绍的工作肯定不是正经工作,她挣扎过最后还是顶不住对金钱的迫切渴望答应了。
也许她的人生轨迹在她答应的那一刻就发生了改变,第一个金主贵然很高大但对她挺怜惜而且出手也大方,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只要他高兴,弟弟的病就有钱医治,她就什么都知足了。
邹宇看着手臂上挂着的女孩,软绵绵的挺单纯的女孩子,却为生活所迫不得不做些违背本心的事。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心下一软,怜惜得搂着她的肩膀也一起离开酒店。
邹宇不太相信一见钟情,他的思想很传统,觉得相亲和日久生情比较靠谱。对一个女人产生怜惜之意,他认为这就是爱的雏形,以后两人如果能够长期交往,爱肯定就会一点点的积累。正是因为有这种先入为主的思想,所以他把对郁冰的那点刚刚萌芽的兴趣立马甩在了脑后。因为他下意识地觉得,谎话连篇又病怏怏的女人并不在他能接受的妻子类型里,所以他把郁冰归类在路人甲分类里。要说哪点特别,充其量只能说最近遇到的这个路人甲挺好玩。
昨晚不知节制喝得烂醉如泥,半夜醒来时就在酒店客房的床上,他知道楚方舱肯定会把他们这些喝醉酒的兄弟安置好,所以晚上灌酒一点都不含糊,喝了很多。睡眼迷蒙神智还不是很清楚时,他就发觉不太对劲,身边有陌生人的气息。常年在队伍训练,他的感知能力较一般人而言强很多,下意识地抬脚把床铺另一侧的一团不明物体给踢下了床。
不明物体刚着地就发出女人特有的哼哼唧唧声,邹宇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把被子剥开,露出了那张让人怜惜的小脸。女人的左手腕被他给踹脱臼了,还好只是骨节错位,邹宇麻利的又给人接了回去,其间当然少不了女人的呼痛声。女人的嗓子很有特色,平常听着也许就是绵软而已,但是酒精上脑的男人本来理智就有限,被这小嗓子一通媚叫,小邹宇立马精神奕奕了,他怎能忍得住?莫名出现在自己房间的女人,还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肯定是兄弟们的好意,那他也就不客气的扑上去直接把人给吃干抹净得了。
可能两人体型相差太多,也可能是承受的一方初经人事,需要有个适应的过程,邹宇华丽丽地把人给弄受了而不自知。他只知道昨晚真是畅快,那销魂的滋味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可他爽快了,王兰身体却很痛,金主兴致太高,昨晚折腾了很久才放手,现在还肿着呢,腿一动就疼。
邹宇吃饱喝足睡醒了,伸手把小羊羔子拽来怀里抱着,暖呼呼软绵绵的特别舒服。可怀里的羊羔却在发抖,他迷糊的神智也被抖清醒了。把裹着被子的羊羔剥开一检查,原来是他把人给折腾狠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不说,连那地方都受了伤。他连忙起身穿衣服去药店买了点消炎药和药膏回来给人打理好,又睡了个回笼觉,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1点了。
邹宇对这女孩挺满意,身体干净不说心思还正直。他并不是有处女情结的人,女人的第一次给了他就能令他刮目相看。只是这个为了弟弟愿意牺牲自己的女孩,那颗坚强的心很得他的青睐,他对女孩从内到外都很满意,想想不日他就能回北京,也许交往看看也不错,虽然女孩年纪很小才19岁,但是不觉得他老,配她绰绰有余。
他了解了一下她弟弟的病,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并不是类似白血病之类的稀罕病,治愈可能性极低。先天性心脏病只需要换个心脏基本就能痊愈,以后生活饮食方面注意点,活到90岁都不成问题。女孩高中没毕业,辍学了3个月出来打工也完全可以再接着念书,复读一年再考大学,那时候他也常驻北京了。
邹宇被他黑心老爸教育得很成功,一把女孩看做自己的人,就开始替人考虑未来还把对方的家事都往自己身上揽,完全就是有责任心有爱心的社会好青年。他没有养过情人,所以也没把王兰往情人这个角色上定位。他更没有被灌输门第之见,在他心里女人只分自己喜欢的和不喜欢的,没有配得上和配不上之说。如果没有郁冰,邹宇也许就这样和王兰走到了一起。但是很多事情就是因为有如果,冥冥之中很多事情已经发生而当事人却不自知,所以结局注定会不同。
邹宇他的假期时间是半个月,一个星期用来陪表妹旅游玩耍了,还有一个星期当然就留着和兄弟家人呆在一起。他铁哥们陈京有个远方表妹明天结婚,女孩小时候他也见过,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