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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摔下来了怎么办?”靳炎夜眉头紧锁,双手呈握拳状,异常愤怒,着实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但是树上的谢冰云因为早上被打过预防针了,她见过他凶神恶煞的一面,所以正欲反驳……“噎,树怎么在晃动,难道地震了?”
“冉锋,小心啊!”看着树下的程菲担忧的喊着,再抬头往上望,只见邓冉锋已经拿到鞋子了。下一秒钟就已经和谢冰云站在同一根枝干上了。“算你还有良心,自己的犯的错知道要自己弥补!”谢冰云翘着小嘴伸手接过鞋子,可是……她两只手都没有抓着树干……邓冉锋眼疾手快拉住谢冰云的一只手,但是这丫头实在太重了;两人纷纷落地,其间并没有象武侠小说里的那种优美旋转式的落地姿势,一是因为他们距落地点的高度并不大,二是因为那只存在于电视剧中。
“啊……”又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谢冰云慌忙从邓冉锋的脚上站起来,满脸愧疚外加歉意的说对不起,但是邓冉锋脸上只有痛苦的狰狞:“你……没……没摔伤吧?”众人皆一愣,明明摔伤的是他自己,那声惨叫也是他发出的,谢冰云则是很“勇敢”的从头到尾都没有哼过一声。“没,我没事!”谢冰云缓过神来回答。
靳炎夜走到谢冰云身旁,语气冷酷且犹如命令式的警告:“以后不准爬树,绝对不可以。”随后和季皓晨扶起邓冉锋,回头对许毅说:“我和皓晨先送冉锋去医院了,谢谢你的烧烤款待!”
许家花园外的老梧桐树下,留下了如同石柱般的三个人……
烧烤(四)
吻!“唔……琦琦,对不起,我没有为你保住我的初吻!唔……但是男生的嘴唇都是那么柔软的吗?”想到这里,谢冰云的脸唰的就红了,使劲的摇头。“不知道,邓冉锋怎么样了?虽然他抢过我的车,把我打晕扔给别人,还把我的鞋子抛到树上……想到这个就来气——那可是我最喜欢的鞋子耶!可是,他的脚毕竟是让我给“坐”坏的……”可怜的毛绒玩具只能和她一起在床上翻来覆去,听她发牢骚。
——靳家客厅里
“馨昀,你在干什么?快下来,危险!”
“不嘛,炎夜哥哥!我还没有拿到,那条丝巾可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耶!”
“那你先下来;哥哥帮你拿!”
“不行,我一定要自己拿!……啊……”
“馨昀,你一定要振作啊!我们马上就要到医院了!”
……
“医生,你说什么馨昀不见了,被她父母带走了!”
……
“开门啊!快开门啊!馨昀!”
“靳少爷,小姐被老爷和太太带到国外去了学习生活了,他们目前已经不在国内了!”
“有留下联系方式吗?”
“抱歉,没有。”
……
靳炎夜此时躺在沙发上,眉头微锁,流露出的却是无限的落寞,仿佛他被全世界……抛弃了,唯有那条黄丝巾依旧紧握在手中。
——医院病房中
“喂,你小子今天性情大转变啊!突然对女生那么好,看到你和谢冰云在花园里追逐,简直不敢确定那就是你!还有……哈哈……明明是都是去“救”同一个女生,为什么差别就那么大啊!靳炎夜那小子就能一亲香泽,而你……哈哈……只能半死不活的吊着,躺在医院里。”望着那只吊在半空中的包裹的像“巨无霸”的石膏腿和……季皓晨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虽然他也知道这样很不够意思,但是……那小子的样子实在太搞笑了。因为护士小姐们被他们俩的帅气迷住了,为了延长和邓冉锋,季皓晨聊天的时间,几个护士就顺便把他的手啊头啊全部包裹了一遍,活像一具木乃伊。还差点也要帮季皓晨“检查一下”,看看要不要也包裹一下。
“你笑够了没?”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张冷若冰霜的面庞在夏日骄阳的照耀下显得……格外不协调。要不是他被固定住了,他恨不得冲上去狠狠地揍他一顿。
探病
“云云,晚上你去不去医院啊?”许毅一边递过作业本一边问道。
“去医院干什么?谁生病了吗?”后知后觉的谢冰云疑惑的问道。
一旁的同桌程菲立刻拍了一下谢冰云:“你可真没良心,我们家小锋锋为了救你,现在还躺在医院呢!你倒是什么都不知道,难道你没发现他今天都没有来上学吗?”
“哇,这么严重啊!他要不要紧?好,我今天晚上和你们一起去!”谢冰云低头嘀咕着:“我不就落地时坐在他的脚上嘛!怎么会严重到躺在病床上都不能下来,难道……他还摔成内伤,脑震荡,骨折……还有什么病呢?”
程菲见谢冰云又在发呆,自言自语:“喂,你在想什么呢?不会是在想我们家小锋锋吧?告诉你哦,他可是名草有主了,哈哈,我今天晚上就要开始追了,霍霍!”谢冰云顿时额头上三根黑线:“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昨天你都没有帮过我,哼哼,看我现在怎么收拾你……”靠窗的角落里又响起了女生尖叫的求救声,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没有人转过头去“欣赏”,只有许毅无奈的傻笑。
——医院病房中
“快帮我拆掉?”未进病房的谢冰云等人就听到了,“不要,这样子的你实在太可爱,太有趣了,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你就让我们多欣赏一下,炎夜,你说对不对……”
病床上的木乃伊抓起旁边的苹果就往那个活的不耐烦的家伙身上砸去,但是那个活的不耐烦的家伙只一个优美的回旋式转身,就避开了那个苹果暗器。
“啊……”程菲忙掏出纸巾,“云云,你鼻子流血了!”病房里原有的喧闹声嘎然而止,所有的目光都盯向谢冰云,但是她只是一个劲的处理伤口,然后愤愤的抬起头。左手插腰,右臂伸直,在三大帅哥之间指来指去:“说,是哪个混蛋!”语气异常的愤怒。这句话刚说出口,下一秒钟,有两只手齐刷刷的指向了病床上的木乃伊。
眼眸跟随手指的方向移向了病床上的木乃伊,只见他全身包裹的很严实,连手指头都没有露在外面。随即,谢冰云又转向另两个犯罪嫌疑人:“乖,说实话,你们不要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他都绑成那样,估计连根针都拿不住,怎么可能用那么大的力气把苹果砸到我身上。”病床上的木乃伊仿佛在看好戏,原先冷峻的脸庞突然变得阳光灿烂,还不忘落井下石一番:“是季皓晨干的!”
只见许毅正双手合实,程菲口中念着“善哉善哉。”靳炎夜转头望向窗外。只有邓冉锋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呈现月牙型,正津津有味的欣赏着一出猛女殴帅哥的好戏。
季皓晨吃痛的,揉着肩膀从地上站起来:“你难道不会怜香惜君吗?”谢冰云则拍拍手:“好了,打够了,我爽了!”季皓晨差点当场晕倒。
然后,谢冰云走道木乃伊面前:“你怎么样了?很严重吗?会不会残废啊?”语气三百六十度大转变。程菲闻后立马冲上来抒发“母爱”!关心的话语可以用大卡车来载……但是木乃伊的眼光却不时的往坐在靳炎夜身边的谢冰云望去。眼神中似乎还带着一丝玩味“这小妮子,可算为我出了口气!”
放手过去
——医院病房中
木乃伊正在练习张口闭口的动作,程菲则小心翼翼的将吹温凉的小米粥送入某人的口中;在病房的另一个角落里,许毅正耐心的为东喊西叫,脑袋东摇西摆的季皓晨上药;靠在椅子上的靳炎夜则把玩着手中的手机;只有谢冰云一人——好无聊啊!
……
“我们差不多该回家了!”许毅的一句话有如天降甘霖,使将近成为枯草的谢冰云一下子恢复了生机——总算可以摆脱这种无聊的场合了。
“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啊!我明天再来看你!”程菲温柔的扶着邓冉锋躺下,为他掖了掖被子。邓冉锋用力的眨了眨眼睛,示意他们:“好的,我知道了,拜拜。”因为做完张口闭口动作之后,他的嘴巴被绷带再一次的封起来了。(他很纳闷:明明是脚受伤了,为什么……为什么全身都要'密封'起来呢?)
#^0^#这当然是某人利用美男计让护士姐姐们干的,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哦!
——医院大门口
“天这么晚了,让女生独自回家总不好吧!”许毅瞧了瞧天色,再瞧了瞧程菲:“菲菲,我送你回家吧!”
他们走了,大门口只剩下了三个人。
“我可不要送这只霸王龙回去。”抚摸着被打肿的右脸,还未等谢冰云的无垠腿飞上去,季皓晨就一溜烟的消失在夜幕中。……“炎夜,试着把自己解脱出来吧……”
——路上
“其实……其实我自己一个人可以回家的……你不用这么麻烦……”谢冰云边侧着身,边挥着手对某人说。
“没关系!”某人却双手插着口袋,眼睛直视前方,平淡的说道。
就这么尴尬的走着,在医院中虽然无聊,但是……但是现在更痛苦。“呵呵,那个……你叫什么名字?”虽然总的来说见过三次面,但是没有人告诉过她他的名字。
某人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透过幽暗的路灯,几缕发丝零散的贴在额头,皓亮的美眸露出吃惊的神采,薄而性感的嘴唇似动非动:“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他可是圣榆高中的头号校草,亿万少女所追求的王子,但是……
“我为什么会知道你是谁!你很有名吗?”谢冰云不置可否,她可不想承认自己孤陋寡闻,因为凭他那种长相,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他——肯定是学校有名的校草级人物。
“靳炎夜,记住!这是你男朋友和主人的名字!”这些话以命令式的语气从那张薄而性感的唇瓣中流露出来,“你到家了。”
望着颀长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谢冰云继续在原地石化中——这是幻觉吗?
——河岸边
“馨昀,我不原谅你的不辞而别,你折磨了我两年,让我生活在日夜对你的思念中。而那天,你却冷漠的在电话那头对我说‘忘了我,我已经不喜欢你了,请放我自由,不要再四处打听我的下落了’……”失落的背影透着些许哀伤,“既然你是这样希望的,那么我就成全你……”
你是我的奴隶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