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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双手攥拳,“我们是不是应该先确定密码是几位数吧!”
“八位!中国通商银行的保险柜密码应该是八位。”
“那你还?”我气不打一处来,“那你还输四位!你就不怕密码错了给彻底锁了!”
“刚才一激动给忘了。”陶彦不好意思的笑笑,这可真是难得呢,不过这个时候还真没心思挖苦他。
“柒柒伍捌伍贰壹玖”我忍不住提醒,“试试这个呢?”
陶彦输入七七五八五二一九这几个数字,保险柜依然没有动静,密码还是不对。
“这……”我们俩有些犯难。
陶彦坐在那里冥思苦想,盯着保险柜的数字,我则踱着步子在旁边走来走去,心想我们漏掉了什么地方呢?
我边早边敲着脑袋,嘴里嘟嘟囔囔,“伍贰壹玖,壹玖伍贰。”
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陶彦却猛地一下蹦了起来,“丫头你说什么?”
“伍贰壹玖,怎么了?”不明白陶彦的意思,我轻声回答。
“不是,后面那句。”陶彦急切的问。
“壹玖伍贰啊!怎么了?”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是这样。哈哈……”看着他略有些猖狂放肆的大笑,我一脸莫名其妙。
“丫头啊!你无意中解开了白小然的密码了!”
“啊?”我依旧白痴的不解的空空的看着陶彦。
陶彦走到保险柜前轻轻输入了“五二一九九一二五”
“啪嗒”一声清脆的声音像一串快乐的音符敲在我们心上。
“太好了,你怎么猜到的。”我兴奋极了,等着陶彦给我解释。
他慢悠悠的说道,“你的一句话给了我灵感。日记本上撕的页码与白小然寄给罗擎的数字是一个逆向的顺序,后面四位肯定是密码了,八位数逆向过来不就是九一二五吗!有些时候我们也不能把这些东西想的太复杂了!”
“你厉害!”我随意的心不在焉的称赞着,注意力更多的放到了保险柜里的东西上,“快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陶彦无奈的摇摇头,伸手打开保险柜,一封信和一个荷包。
信,很长,写给兰一辰的。
待我们看完信以后,除了震惊再没有能表达我们感受的词语,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的,这大大出乎了我们的意料,有些让人难以置信。
“你说这真是白小然的亲笔信?”
“同她日记是一个笔迹,错不了。”陶彦的声音里也透着几分沉痛的感觉,他握着荷包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大红色的荷包漂亮而喜庆,一个大大的红喜字绣在了荷包之上,让人的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我打开荷包,里面装的竟然是一缕头发,乌黑的长发,齐根处,用一根红绳系着,有点孤寂的落寞之感。
“白小然的头发?”
“应该是。”陶彦的声音有些低沉,“看来她还是爱兰一辰的,否则也不会留下这个了。”
“怎么讲?”
“你知道结发的意思吗?”
我一听了然,叹了口气,“这个时候说结发又有什么意思?两个原本可以很幸福的人,如今却造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你说这到底是谁的错呢?”
“有缘无份空悲切,有份无缘暗凄凉,究竟是谁锁住了谁的心,爱情、道义、良心……不管因为什么,如今阴阳相隔的结局已经无法再改变什么了!”我有些感伤,沉默了一会儿,才抬头问陶彦,“你打算怎么做?要告诉兰一辰吗?”
明显陶彦的心情同样很是低落,他点头,“肯定要告诉他,否则误会更大了,以免他做出让他自己更后悔的事情。”
“说的也是,可是一旦告诉了他,那白小然的苦心不就……”
“我想白小然留下这些东西的时候就想要告诉他了,否则她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我估计她也许有赌的成分在里面,如果兰一辰看见了,就能解开所有的郁结,如果他比较笨没有猜透这些东西,她就打算让这些东西永远成为秘密。”陶彦想了想,“既然现在已经不再是秘密了,我们就该让他大白于天下。”
“可是……”
陶彦没有让我再说下去,打断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也许这有些残忍,但是没有办法,他必须学会面对,不过说实话,白小然这个女人也真是……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她了。”
“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归根结底,不管怎样,女人还是同情女人的。
“看来,白小然早就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所以留下了这些东西。”
“你的意思是白小然就是自杀?”难不成我们绕了一大圈又绕了回来,我有些泄气。
“那倒未必,这得等司徒恩的调查结果出来之后,不过现在我们还有更急迫的事情要做。”陶彦挠着头皮说道。
“什么事?”
“虽然我嘱咐了黄梦飞,但是我仍然不放心。”
“你是说兰一辰他会……?”
“没错。”陶彦忧心忡忡的说道,“也许就是今晚。”
“那我们还在这干什么?”我心急火燎的说,“我们得做点什么,我们不能让惨剧发生。”
陶彦一把摁住我,“丫头,你稍安勿躁,就算他要动手也会等到晚上,我们还有时间,还来得及,现在当务之急是把可能发生的事情考虑周全。”
第四十章 秘密如是(上)
更新时间2011…12…29 23:10:29 字数:2065
夜,很深,万籁俱寂,医院的病房更是静的针落可闻,我窝在角落紧张的等待着,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既担心又渴望,整个心情矛盾极了。
午夜以后,眼皮有些发重,我渐渐开始打瞌睡,正在我几近睡着的时候,窗边传来梭梭的声音,我猛的一激灵,抬眼对上陶彦明亮的眸子,我们心照不宣,“来了……”
窗户是虚掩着的,我们特意留下来的。窗户被轻轻打开了一条缝隙,我们透过月光的剪影,明显感觉到人影不自觉的停滞了一下,然后握了握拳头继续推窗子。
缝隙越来越大,然后伸进了一只手臂,一点点探进了半个身子,人影双手一撑便翻进了屋内,落地时竟没弄出多大的声响,一点点,不足以影响到躺在床上的人的睡眠,依旧安静的躺在那里。
人影用手抚在胸口,深深吐了口气,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一步一步走向床边,匕首一寸一寸接近床上之人,但是他仍然没有半点感觉,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匕首越来越近,人影缓缓将刀举过头顶,眼看匕首就要落下来,刺中床上的人。突然,灯光亮起,如白昼般照亮了整个房间。
那人显然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突然,动作当场僵硬,定格在举刀的瞬间。
陶彦和我静静的盯着眼前之人,依旧是一身黑衣,回头的刹那,我看见了那一双浑浊的眼睛,是他,真的是他,面纱遮住了大半个脸,真的会是兰一辰吗?
他放下匕首,冷冷的看着我们,突然眼睛一弯,笑了起来,“看来我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听见这声音的时候,我心就沉了下来,真的是他。
兰一辰慢慢揭开了面纱,露出他略有些苍白的面容,“但是,我今天绝不会再放过他。”说着,他手起刀落,在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匕首已经刺向了床上的人。
只见躺在床上的人伸手一个擒拿的姿势,反手便将兰一辰手中的匕首抢了过去。
虽然已经知道是有替身,可是心依旧紧了一把,生怕有什么地方考虑不周而出现问题。
兰一辰握着有些痛疼的手腕,狠狠的瞪着陶彦,看来他很清楚导演这场戏的人就是谁。
“黄启荣在哪?”
陶彦微笑,“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他人已经如此了,何必赶尽杀绝呢!”
兰一辰的表现一点不像我们之前见过的样子,他几乎是怒吼,“不用你管,你只要告诉我他在哪?”
陶彦也不理他,只是自顾自的说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听完这个故事,你再决定要不要动手如何?”
陶彦没等他回答,便推过一把椅子,让他坐下,然后自己很自然的坐在了另一把上。
兰一辰一愣,想不通陶彦要做什么,没有坐,依旧站在那里等着陶彦后面的故事。
我知道陶彦要做什么,突然有些无助,如果是我听到了这样的故事会怎么样呢?我不敢想,不敢想……
“在现在这个战乱的时代,妻离子散等情况的出现是很正常的,我今天的故事就是起因于战争时候的离散。”陶彦缓缓开口讲起了故事。
“有一个男孩子和母亲在避难的过程中与他的父亲走失,母亲一个人含辛茹苦的带着孩子生活,直到男孩8岁那年,母亲因为过度劳累去世了,男孩没有办法一个人到处流浪为生,他是幸运的,就在自己饿的不行几乎坚持不下去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可爱的小天使,被他们救了以后,男孩很快加入了这样一个家庭。
女孩很喜欢粘着男孩,让他给讲一些外面的见闻,女孩心心念念的想去闯荡一番,但被无情的事实难住了。
女孩一天天长大,出落的亭亭玉立、美丽大方,她越来越渴望外面的世界,父母过世以后,她毅然而然离开了生存了十几年的村子,来到了上海。
男孩喜欢女孩,对她言听计从,对她宠爱有加,于是也跟着来到了上海。”
讲到这里的时候,我明显看到兰一辰脸部僵硬的如一张画一样,“你……你……”
陶彦主动忽视他的任何表情,继续开讲:
“来到上海以后,两个人过的日子很是清苦,想想也是,两个村里来的孩子在这样一个城市里,在这样一个战火连连的年代能做什么?为了保护女孩,他主动承担起了赚钱的工作,辛苦的在外面打工也不过赚几个铜板度日,后来为了生存,他加入了皇龙会,一个据说很有名的黑社会组织,原本以为可以过的好一些,没想到生活没有变好,反而更糟,因为要面对随时可能会到来的死亡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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