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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樱不依了,叉着腰问道:“干嘛?刚你们两个小子死去哪里了?你们的莱雪小师妹都被欺负了!”
双胞胎兄弟一愣,看向还微微肿红着脸的莱雪,愧疚地道:“发生什么事了?师妹?刚我们不是有事嘛……”
仔细打量两兄弟频频望向门口的焦虑神色,向夜心下有点明白:“有人想见我?”
兄弟俩忙不迭地点头:“他快到了,再等一会!!拜托了……”
瞟了瞟身后几人,向夜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姑且等等吧,看着兄弟俩松了一口气的夸张表情,她不禁好奇地问:“是谁啊?”
不待兄弟俩发话,一道清浅而有点熟悉的嗓音响起:“是我。”
循声望去,众人见到的,是一身黑色风衣的少年。他站在会场门口的铁门边,虚抚着那些斑驳的铁锈,疏淡的眉眼,修长的身形,隐隐勾起的嘴角似曾相识。
看着眼前那名仿佛夜之女神的少女,他愉悦地走向前,弯身,抚上那软嫩的脸颊:“初次见面,我是江渚之上……”
扬起披风,把还在发怔中的向夜卷如入怀中,宽大的披风遮去众人好奇的眼光,他低下头,吻上那分别许久的唇,带着满足的叹息。终于能把她真实拥入怀里,那柔软带着蔷薇香气的唇让他忘记了长时间太空航行的疲倦。
向夜被拥入有点熟悉的带有凉意的胸膛,久久无法回神。这是什么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我惊悚了……我突然发现我漏发了一章……
格里斯·江·西菲尔安
站在大荒学府特意准备的独立楼层的落地窗前,江大神看着对面仍然亮着灯光的某一层公寓,满
意地发现那是季向夜居住的楼层。正面的相对的,就是他小妻子的房间。
想起刚刚晚宴的情况,江大神,也就是江牧,心情就愉快起来。
在他还没有回味完他那小妻子久别的吻时,就被回过神来的本溟斯家族第二继承者推了开来。那
微微瞪大的杏眼可爱得像一只被炸毛的小猫,被吻得嫣红的双唇让他很想立刻又抓回来。可惜他
那“害羞”的小妻子极力抗拒,他只好将就地改抱为牵,拉紧她拼命想抽走的小手。
而在他牵着一直挣扎的季向夜步入晚宴会场时,他的身份也让她又一次太过惊讶而安静下来。
江牧也本不姓江,他也有着另外一个名字:格里斯·江·西菲尔安,是今晚大多数世家子弟等待
的贵客,西菲尔安家族的继承人。
这让高志远、郭樱、莱雪三人又一次成为呆若木鸡的代表。季向夜更可怜,西菲尔安少爷啾着她
发愣的当口,明明白白地宣示着对她的占有,把一旁好不容易补完妆的菲莲莉生生气昏过去。
好吧,向夜自我安慰,这么一来我就可以在四大星系的上流世家之间横着走了。
通讯器的提示音让江牧(他坚持在地球上应该有一个地球名)反应过来。脸上恢复淡然带着冷漠
的神色,他接通通讯器,见到屏幕中出现的老人后,才柔和了表情:“爷爷。”
“嗯,”看着这个唯一的孙子,老人,西菲尔安的现任当家罗尔·普利·西菲尔安终年刚硬的脸
庞也带上慈祥,“可见到那娃儿了?”
提及自己钟情的人,饶是冷淡惯了的江牧也微微晒然,略转了转头,无视爷爷打趣的笑:“咳,
见着了。”
有趣地看着自家孙子的反应,罗尔爷爷也不再追问孙子感想如何了,看这反应也知道是十分满意
了:“那新年的时候就带回亚也给你父母亲瞧瞧吧!他们也很关心你。”
有些头疼地看到自家孙子提及父母后一下子冷下来的脸色,罗尔爷爷只能微微叹息,不多说什么
了,关切几句就挂断了通讯。
周身气息明显低冷下来的江牧,看看对面依然明亮的灯光,突然想抱抱某人。
不再多想,翻身躺入早已配置好的游戏舱。
江渚之上,上线。
澈糜安坐在飞鱼湖畔的大石上,微微揪起的柳眉透露着不耐烦,她身前菲莲甩着鞭子,愤怒地尖
叫:“为什么你会回来?你不是删号了?”好不容易等来西菲尔安家族的少爷,居然又一次被那
个永远压在自己头上的私生女抢先一步,而终于打探到西菲尔安少爷九天里的ID后,居然又被她
发现澈糜,这个游戏里江渚之上的妻子,就是之前删号离去的懵了多少年!!
这让菲莲有种忍无可忍的愤怒!凭什么!凭什么她就永远只能做第三!!
无声地睨了一眼身着艳红柔客装的菲莲,澈糜懒得回应她的问话,仍然保持着抱膝静坐的姿势。
江某人上线后,看到的就是这个场面,他无视一旁瞬间石化的菲莲,习惯地抱起澈糜,挑起一边
的眉望向她:什么情况?
无视江某人眼中的询问,无意让人旁观她和江某人等会的谈话,澈糜终于恩赐自己亲爱的“三妹
”一句话:“三妹,听说第四继承者近来动作很频繁。看来,四弟有意和你玩一场。”
见到江大神后的菲莲手忙脚乱收敛着自身的气焰,妄想给大神留下一个好印象。听到澈糜这句轻
描淡写的话后,动作一噎,听出了其意下的警告,只好怒气冲冲地横了她一眼,唤来坐骑绝尘而
去。
江大神这才发言:“我以为本溟斯家族的继承者对下级继承者有着绝对的威严。”
“那并不包括在网络中,”澈糜淡淡瞟他一眼道,“网络中的一切活动并不在此规限,只要有自
信承担下网络下的一切回击。”
挑了挑眉,江大神略微戏谑地抵着她的额头:“看来你‘三妹’气急了。”
很明显的气急了,不然她绝对不会这么莽撞地冲来找她诘问。
澈糜并不想继续讨论那个手下败将,额贴额的距离让她一直看进了他眼里:“你为什么而来?”
她没有忘记被这个可恶的人拉着在晚宴上的出尽风头,甚至是那会场门口的一吻。这人,无论游
戏内外,都是这么强势地插入她的生活,扰乱一切的平静。
眼里又溢出浅浅的笑意,他发现他很喜欢他们如此亲昵地说话:“你说呢?”
气恼他老是用问题回答问题的回避方式,她此刻没有心力去猜。她好累,猜不起有关感情一切东
西。推开他,澈糜跳下大石就想离开,离开这个老是不肯说明的少年。
却挣不开他握着她的手,她恼:“放手!”
“不放,”把挣扎不休的她重新拉回怀里,“放了,你就再也不肯靠近我了吧?”好不容易让她
习惯了他的亲近,让她不自觉地偎入自己的怀里,如今一旦放开,怕是永远就不肯让他接近了?
想及此,他牢牢圈住怀中的人儿,不肯稍微放开。
“放、开!”够了,再怎么接近,再怎么靠近,她也永远也不可能得到那些一直以来想得到的东
西。那么如今他的戏谑让她再也无法忍受,还不如重新回归一个人的清净。就和当初她删号一样
,什么也不要了……
“我来,是因为这里有你。”清清冷冷的声音从她头顶飘出,让她不自觉地停止了挣扎,“懵了
多少年一直爱的是月翱,但江牧爱的,一直就只是季向夜。”看似无畏的嗓音,却从死命环紧自
己的手臂泄露了一丝在乎。
“我不说,是因为我在等。等你能平淡地说出为什么会喜欢月翱,在你真正把他当过去之后。”
“我也想过直接告诉你江牧爱季向夜,但我怕你只是把我当一时的避风港,就忘记了去把月翱从
你心里拔掉。”
“我并没有戏弄你,也请你,相信我的真心。”
澈糜听着他依然清冷的声音一点一点地道出在乎,一点一点地,说出连她也没有了记忆的童年。
她在他力持冷静的诉说中,才赫然想起,10岁那年那个曾经被她捡回家的别扭孩子,居然就是江
牧。
他说:“12年来,我一直试图与你接触。但这些年来本溟斯家族的继承者斗争趋向白热化,第一
继承者和第二继承者的你根本就隐匿起行踪,我找不到你。”
“直到我在九天偶然的机会下发觉了你的现实身份。”
“但你已经遇上月翱,我什么也不能做,也不敢做,”他带着微微痛苦的口吻继续回忆,“我发
现12年前对着我不肯笑的你,却拉着月翱笑得很陌生。”
“幸好,现在你是我的了。”他搂紧听呆了的澈糜,“这次即使我死,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最后那句的口气很狂妄很霸道,本来让她反感的语气却让她听出了一丝脆弱。
这人,在害怕。即使他是西菲尔安的继承者,即使他在游戏里被称为大神,但他依然在面对感情
时感到害怕。害怕失去,害怕拒绝,害怕在交付真心后看到对方的弃如敝屣。
澈糜不再挣扎,久久,才道:“他说,我还没有懂爱情。”想抬首看看他的举动再次失败后,她
没有再尝试,静静偎在他微凉的怀里,诉说从来没有对其他人说过的东西。
“我一直以为这就是爱情。在我固执地觉得他对我的好就是爱情时,我也就以为我爱上他了。”
她吸气,拍拍腰间再度收紧的双臂,“但我错了,知道我删号离开后,再次见到他,我就发现我
有些地方搞错了。”
“或许我是喜欢他的,”往后靠了靠突然僵硬的胸膛,她渐渐勾起了嘴角,“但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