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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杨母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笑了笑,杨逸云拢着母亲:“妈,多巴结大哥,否则以后大哥有了老婆就不做饭喂我们了!再说了,大哥的厨艺超极棒,等以后换人主厨,我们都会挑食的哦!”
众人轰笑。
正在看书的杨逸影莫名其妙地抬起头,不知众人为何大笑。
他身边的杨逸洁边笑边说:“大哥,看来我们必须将你的终身定下来,否则以后你只顾老婆却不顾我们了!”
杨逸影还处于莫名其妙的状态中,杨逸雨已经说:“你哪边凉快哪边闪啦!过不了多久就要嫁出去的人少在这儿插嘴!”
“死雨,你欠K啊!”杨逸洁瞪着他。
他身边的杨逸纯一手揪住他的耳朵,柔声说:“小弟,我似乎听到你在说我哦?!”
“哪有!”杨逸雨急忙否认,他可非常清楚“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大道理。
“是么?”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杨逸纯松开手,依然依在叶剑臣的怀中。
一旁看“戏”的杨逸文拢着老婆,一手端着茶杯喝茶,一双儿女坐在他们身边,静静地看电视;杨逸宁和他的女朋友李燕不知在低语些什么;祸首杨逸云依在母亲的身边,闻言轻轻地一笑:“难怪有人说‘天下最毒妇女心’呢!我说雨啊,少惹哦!”
“三哥,你话中带刺哦!”杨逸纯、杨逸洁异口同声地说。
轻轻地一笑,杨逸云伸出一根手指摇摇说:“我说亲爱的妹妹,你们别想错了,我可不是在说你们,你们可别自个儿对号入座哦!”
两姐妹觑觑相视:被整了!
看着她们的神色,杨母笑了,杨父摇头说:“云儿,别跟你妹妹们闹了,都三十岁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
杨逸云一笑:“爸,不如说你偏向她们!”
“当然了!”杨父直认说,“谁叫你比她们大!”
“所以这就是大的坏处!”点点头,杨逸宁接口说。
“好了!”杨母笑着说,“都这么大了,一个个都不正经,叫世钰、世华看了都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地伸伸舌头,杨逸云微笑地说:“世钰、世华才不会这么小气哦!你们说是么?”说着还朝着罗世钰、罗世华兄弟眨眨眼睛。
罗世钰只是淡淡地一笑,而罗世华却说:“三表哥很奸,说是不好,说不是也不好,这摆明是故意为难我们嘛!”
“岂敢岂敢!你三表哥我才不会那么笨,惹了你们,我准备被老爸、老妈扫出去!”说着他做了一个凄凉的表情,“再说你三表哥我还想留条命等着娶老婆呢!就这么‘英年早逝’我岂能干休?!”
“英年早逝?!”李丝毫不客气地大笑,“不知谁想嫁你呢?回家这么久也没听说过一个女性过来找你,你做人还真失败!”
“我说二嫂啊,我哪里得罪您老了呢?”杨逸云对二哥眨眨眼,“好好管着你老婆吧,二哥!”
杨逸文一笑:“可你二嫂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啊,你都三十岁了,还没有女朋友,小心被妈踢出去哦!”
“才不会呢!”杨逸云满脸的自信,“妈都有孙子抱了!”
“如果你能带女朋友回来,我会更高兴!”杨母笑着说。
“妈,您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杨逸云大叹道,“五年前我才振振有词地在那几个老头子面前说过我决不结婚的话。”
“老头子?”杨逸宁不解地问。
杨逸云伸伸舌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叫习惯了!他们四个算得上是鼎鼎有名的人物哦!是我师父的朋友,说句好听是我那时候求学时名义上的监护人,实际上——不说也罢!他们四个想过媒人瘾,拿我们几个做实验,每天晚上卧室里都会出现一些他们自认为美女的各地女人,弄得我们对女人毫无兴趣。五年前,我们逼不得已在他们面前立下重誓,今生今世决不结婚,否则就任凭他们处治!”
“连婚姻也拿来开玩笑,真是不像话!”杨父生气地说。
耸耸肩膀,杨逸云陪笑说:“爸,这可不关我们的事!谁叫他们‘上梁不正’,这叫做‘近墨者黑’也!”
“为什么不说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呢?”杨逸纯笑着问。
“纯,你这可是在骂我‘下梁歪’?”瞥了她一眼,杨逸云翻了个白眼说,“你三哥我没笨到骂自己的地步,别忘记我可是被公认为‘剑桥天才’的哦!”
“三哥,不要吹牛了!‘剑桥天才’不会打游戏?这是哪国的笑话?”杨逸洁翻起旧帐来了。
杨逸云一脸失败的样子:“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哦!这就是我一世的失败点!”
“这就是叫做‘上帝为你关掉一扇门,必定为你打开一扇窗’!洁儿,难道你没有缺点吗?”杨母教训起杨逸洁来了。
吐吐舌头,杨逸洁逃进段志远的怀中。
杨逸云胜利地笑了。
这时,电话铃响了起来,杨逸文顺手按了免提键:“你好,这里是杨宅,请问找谁?”
(请问杨逸云在吗?)传出一个冷漠的声音问。
“我就是,是魈吧?”杨逸云出声反问。
(我是,明早六点,台北机场见!)魈淡淡地说。
“这么早呀?两人么?”
(是的。)
“心结解开了吗?”杨逸云笑嘻嘻地问。
(他依然不改,我看事情难办了。)
杨逸云毫不客气地笑道:“大不了真的为他们‘收尸’了,说实在的,魅的脾气真的在点不可思议,他要做什么,你这个做兄长的就放任他去做不就得了么!”
(你明知道他的性格。)魈可不像他那么开朗。
“否则又如何呢?一个是你们的父亲,一个是他亲生母亲,他能如何?大不了倒霉他表哥何少强而已!”
(云,魅他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我害怕会出人命,魅他变了。)魈的语气中少了一些冷淡,多了一些担忧。
“安啦,不会出人命的,倒是你小心,他的母亲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一定会将所有恨都转到你身上的。”杨逸云正经八度地说。
(这我清楚!二十年前我离开台湾时就知道,更何况我还带走了她的儿子!)魈在那边苦笑一声道。
“算了,我不说你们了,好孬也是一家人,希望你们别闹得太大!”杨逸云耸耸肩说,“否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我会尽量劝他的。就这样,明天见!)
“再见!”杨逸云意示二哥杨逸文按掉电话,伸了一个懒腰,“宁,明早将车借我,大概七点就回来。”
杨逸宁只是笑笑,将钥匙抛给他。
杨逸云接过后打了个哈欠:“离这里最远的饭店是哪个?”
“问这个干啥?”杨逸洁好奇地问。
“订房间安顿那两个家伙!”杨逸云一副“你是笨蛋”的样子。
“既然是你的朋友,为什么带他们回来?还要订最远的饭店?”杨母不解地看着儿子。
“眼不见心不烦!”杨逸云拈起一块糕点塞入嘴中,“要是将他们接回家来,不出一天,这里就会变成世界大战的战场,我可不想引狼入室哦!”
“你啊——说话就是不用大脑。”杨母笑着说,“家里又不是没地方,再说是你朋友,怎么能让他们住在外面。”
杨逸云坐直身子:“他们两个根本是贱骨头,家中有万贯家财,学什么离家出走?一走就是二十年,回来时弄不好要拿家中的企业开刀,将自家的企业打个落花流水!”
“此话怎讲?”杨逸洁好奇地问。
杨逸云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地说:“提起何氏华联集团,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见他们点头,杨逸云又说:“大约三十多年前,何氏华联集团上任总裁曾因‘情妇生长子’这条新闻而被媒体大吵一翻,正室也在两个月后生下一个儿子,取名为何晟;情妇所生的那个儿子取名为何昱,在那情妇临死前就被接入何家。”他轻轻地一叹息,“何夫人害怕何昱长大后会夺去属于她儿子的一切,想将他赶出去,无奈他们兄弟俩个自小的感情非常之好。随着他们的长大,何夫人越来越担心,终于在丈夫出国时将年俱十三岁的何昱赶出去,何晟也趁机跟随兄长逃家。两人在台湾流浪了两个多月,看着已铁了心的弟弟,何昱也只好依了他。为了让弟弟好好读书,何昱只好到处打工,但他未成年,到处被人骗……就在这山穷水尽的时候,一个男人出现了,告诉他们兄弟只要跟他走,一切不用愁!天真的他们根本没想到那男子竟是——”
杨逸云绞着双手,眼光显得深远,却没有接下去。
杨逸雨急着问:“他是什么人?人贩子?”
轻轻地摇摇头,杨逸云苦笑了,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杀手!”
“杀手?!”众人表情如同一撤:怔住了!
“整整十年,兄弟俩受尽残酷的非人训练。有一天,他们接到命令,去杀一个人!”杨逸云突然地一笑,“他们兄弟俩到了美国,准备好了一切,却发现要杀的人竟了一个中国少年。经过几翻考虑,他们终于放弃任务,想返回德国。”
说到这儿,他打住了,只是神秘地一笑。
“后来呢?”连杨母也着迷地问。
杨逸云淡笑着反问:“你们说呢?”
“鬼才知道!”杨逸洁不雅地说,“我们又不知道他们是谁?”
杨逸云缓缓地说:“何昱突然想到弟弟何晟和自己从未到美国,也许以后没机会再来,所以他提议先停留几天!没想到他们兄弟俩再次踏入机场时,却从同行那里得知,他们的组织受到一群不明身份的人的攻击,死的死,伤的伤,组织已被解除!兄弟俩庆幸并没有早点回去,从此也可以摆脱那组织的控制。就在此时,他们突然看到那个他们本来要杀的中国少年朝他们微微一笑,手指一勾,意示他们过去。他们两人相视后就朝他走去,中国少年微笑地自我介绍,‘HI,我叫司马·金!你们叫何昱、何晟是吧?’,‘你怎么知道?’何晟惊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