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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使,你的头发是天生的吗?颜色好漂亮,就像初露光芒的晨曦”我抬起头望他,“你喜欢这个颜色吗?”对于头发的颜色,我并不是很在意,但是如果是韩亦得话…“怎么了?你不喜欢自己的发色吗?”“无所谓”我淡淡道,我说的是实话,我对颜色只能分辨出合适和不适合,至于喜欢和不喜欢,我从没想过。“嗯,是吗?不过,如果它在黄一点就好了,就像我们在教堂里看到的壁画,上面天使的头发所有的颜色。小天使,你不觉得很好看吗?”
韩亦得笑容总是充满了魅惑,他面容精致的不像是属于这个尘世间的人。
他抚摸着我头发的动作随着他说出得话,拉扯紧了在一起,弄的我很痛。看着我皱眉的表情,韩亦放松了手上的力道,“很痛吗?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到如果你是那个发色的话一定很好看,所以不自觉的就抓紧了手上的东西”“你喜欢吗?如果我是那个颜色的话?”我期待的望着他,我喜欢他对我笑得样子。“嗯,如果是小天使的话,一定很好看”他露出我盼望的笑容。
“那如果,我拥有了那个颜色,你会给我分享你的秘密吗?”“秘密?”韩亦疑惑的偏了偏头,“我有什么秘密?”他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很严肃,然后又像没事人般的对我微笑。
我指了指他怀中抱着的后轴的大书,把手覆盖上去,“我听到院子的小朋友总是议论你的书,因为你总是不管走到哪里都抱着他,他们说,它对你来说一定很重要,所以它就是你的秘密,你会告诉我吗?我想要知道”“嗯,”韩亦朝我点了点头,“会得,只要小天使你拥有了那个发色,我就把我的秘密分享给你知道”
“呐,拉钩”我伸出右手的小拇指,一脸不容拒绝的看着他。韩亦在我的眼里,用极慢的动作,从书本上抬起他白皙纤长的手指,缓缓的和我的短小拇指勾在了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是小狗!”
我在母亲放置在床头的柜子里,摸出了铁质的金属盒,从里面偷出钱,跑到了位于街尽头的理发店,我把钱放在他们的手里,对他们说。
“我想要和教堂里的壁画上,天使头发一模一样的颜色。”
在我期望的等待中,我染上了和天使一模一样的发色,理发店的阿姨是认识我的,“天使,你现在可算是名副其实的‘天使’了哦!连头发都染成金色了!呵呵”
我没有理会她得赞美,我冲出理发店,心里只想快点让韩亦见到,这样我就能分享他的秘密,这样我就可以成为对他来说特别的存在。
回到家里,我满心的欢喜,但迎接我的,除了韩亦,还有一脸盛怒的母亲。韩亦木然的站在母亲的身后,母亲的表情狰狞,她拿着的铁盒里一分钱都没有了,她的身子不停的颤抖。就像狂风中被风吹的东倒西歪的小树。
她望着我的眼神从怒不可接,到看到我的头发后变成了不可置信。她一把抓过我的手臂,激烈的质问我,“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你原来的颜色呢?你为什么要把它改变了?你给我说!你快给我说!”
母亲的激动是我所没有预料到的,她拿过放置在一旁的扫帚,用平常握在手里的那一头停的落在我的身上。“我要你改变它!你还嘴硬不说是不是!我就打到你说为止!你说不说?说不说?”
我咬着嘴唇,任由疼痛把我吞噬,我一眨不眨的望着站在我们身后的韩亦,他也回望着我,我咧开嘴,划出一个弧度。
我把整个后背都呈现在韩亦的眼前,他的手指冰凉,药膏很热,整个后背也像灼烧般的热,但韩亦得手指却格外的清凉。
“嘶—”当他碰到肿的最高的一处,我忍不住抖了一下,“怎么样?是不是很痛?”韩亦温柔的嗓音无论何时听起来都舒适。“无所谓的,”我转过身,“现在的我可以分享你的秘密了吗?”被我的问话明显怔忡的韩亦,愣了会后,“你不怪我吗?”“我为什么要怪你?”我不明白的歪着头,“你的头发,还有你的伤”“他们跟你无关,是我自己想要的,呐,我现在能分享你的秘密吗?”我握上他的手,生怕他会说出让我难受的句子。
“真拿你没办法”韩亦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把药膏放在窗台上,拿过放置在一边的书。“这是什么?”我指着上面的字问韩亦,“这本书叫《哈姆雷特》”韩亦翻开书,密密麻麻的小资呈现出来。看着那些如蝌蚪般大小的字体,和许多我都不认识的字,“什么是哈姆雷特?它说了些什么?”
“没关系,我给你讲这个故事”韩亦摸着书,眼中的温暖一览无余。
“丹麦王子哈姆雷特的父亲突然逝世,不到两个月,王后乔特鲁德就和国王的弟弟、新国王克劳狄斯结了婚。这一连串事情在朝中引起了议论,有些大臣认为乔特鲁德轻率无情,居然嫁给了可憎卑鄙的克劳狄斯。甚至有人怀疑克劳狄斯是为了篡位娶嫂,卑鄙害死了国王。
受刺激最深的还是王子小哈姆雷特。因为哈姆雷特总是把他已故的父亲当作偶像来崇拜,所以最令他难受的倒还不是没能继承照理来说应由他继承的王位,而是母亲乔特鲁德很快就忘记了和老国王的恩爱。在哈姆雷特看来,这桩婚事是十分不正当的,用“乱伦”两个字来形容是再恰当也不过了。悲痛和郁闷使年轻王子昔日惯有的快乐荡然无存,在他眼里,一切高洁的花卉全都枯死了,倒是杂草在那里疯长。新王和王后想尽了办法叫他快活起来,但哈姆雷特总是穿着黑色的丧服来表示他的哀悼,甚至在新王举行结婚大礼的那一天,他仍旧身着丧服以示鄙视。在无数天悲哀的日子里,年轻的王子反复思量着他敬爱的父亲是怎样死的。虽然克劳狄斯宣称国王是给一条蛇咬死的,但敏锐的哈姆雷特怀疑克劳狄斯就是那条蛇,而且,他猜测母亲乔特鲁德也有可能参与了谋杀。这些怀疑和猜测困扰着哈姆雷特,直到有一天他听说鬼魂的事,整个宫廷阴谋才开始显露出轮廓。
在得知这个宫廷阴谋之前,精神的痛苦就使哈姆雷特的身体虚弱,精神颓唐,鬼魂揭开秘密又在他心灵上增加了极其沉重的负担。哈姆雷特生怕这样下去会引起克劳狄斯的注意,认为哈姆雷特知道许多内情而要对付他,因此存起什么戒心来。于是王子就作出了一个奇特而大胆的决定:假装发疯。这样一来,克劳狄斯可能就不会认为他有什么图谋,也不会有什么猜忌了。而且,假装发疯不但可以巧妙地掩盖他内心中的真实的不安,也可以给他机会冷眼窥视克劳狄斯的一举一动。……”
我并没有听懂韩亦所讲的这个故事,但我却忘不了韩亦脸上的表情。
03。骑士的天使,天使的王子
更新时间2011823 14:14:29 字数:3023
日子过起来的时候,总是会像山涧里的流水一样一去不复返。我不知道,七年的时间,足不足够让一个人去了解另一个人;但我知道,即使是七年,即使是天天都在一起,一起上学,一起吃饭,一起做作业,一起拥抱着入睡,这些所以能附带着一起的东西,也没能让我走进韩亦的内心,我至始至终都不曾真正了解过他。
我试着努力的驻扎进去,想要很用力的站稳脚跟,都被韩亦轻轻柔柔的一个笑容给轻易的击败了,于是,我狼狈的滚了出来,至此之后的七年里,我再也没有机会去接近他的领土。
韩亦从没叫过母亲作母亲,在长达七年的时光里,他总是叫母亲,阿姨,尽管他的言辞温柔的能滴下水。他也没有认真叫过我的名字,哪怕一次都好,他喜欢叫我小天使,用有点轻佻的语调,微微的上扬。
可是,谁会计较这么多呢?我喜欢他喊我小天使时的笑容,那么明亮晃眼,而且这个称呼是独一无二的。是他对我的专属。也是我的烙印。
院子里有一个小霸王,他的父亲是市里的官员,所以他不管是在大人或者是我们这些小朋友面前,都是唯我独尊的,因为那是他父亲给他的特权。
那时候的韩亦和我都只是上小学的年纪,也是韩亦才来我们家的时候。因为韩亦精致的雌雄莫辨的脸孔,和他一直穿着的白色衬裙,很多不知道的人都把他当做女孩子。跟我们一样大的男孩子,会在我们放学后回家的路上偷偷的跟踪,只是想多看看韩亦几眼,有的大胆点得,会堵住我们的去路,让韩亦一定要跟自己在一起。
每当这个时候,韩亦会笑得格外开心,他会放开我的手,在被他的笑容迷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的男孩子面前,一语不发的捞起裙角,脱下他的裤子,因为他的动作而捂脸的男孩子,在看到和他们一样的身体构造时,呆若鸡鸣,然后这时候的韩亦,会直接牵起的我的手把他们都远远的甩在后面。听着他们会因为愤怒和不甘而喊他。
“人妖!”
很快的小霸王就找上了韩亦。那个时候,我和韩亦在沙堆里建立我们的城堡,就在快要完工做好塔顶时,小霸王一脚踩在了上面,细碎的沙子滑了一地。我愤怒的站起身,望着眼前不可一世的人,怒火让我寻找一切能攻击他的东西,城堡是韩亦送给我的!怎么能让眼前这个还挂着鼻涕,后面有着仗势的小弟的头脑简单的家伙给毁了呢?!
韩亦的手放在了我的手里,他冰凉的触感很快的就平息了我的怒火,他也站起身,我望着他,他也望着我。我知道他想要说的话,于是我什么也没说。
“你就是韩亦吧?”小霸王望着我们,却是对着韩亦说的。“有什么事吗?”韩亦看着嘴里还学着从电视里看来的,是流氓就要嚼着口香糖的才叫做流氓的白痴,偏了偏头,他的口可真够臭的!
“喂,你怎么说话了?我们老大问你话,你就是这个态度?”小霸王身后站着的男孩子装模作样的走上前抓住韩亦得衣领,但对上韩亦得脸孔时还是红了脸,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的松了许多。我想要挣开韩亦拉着的手,却反而被他拉得更紧了。
小霸王见自己还没出手,后面的小弟竟然就抓着韩亦的衣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