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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独自开:哎呀,你别问这么多了,(沮丧图片)我只是想知道,这*里面。。。。。。有喜欢的成分吗?
暗香来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又似乎有些吃醋,反正凌涵看到不到对方的脸,只能是猜测。不过,呵呵,暗香来为什么要吃醋呢?自己真是脑筋有问题,经过狮王的事竟然变得自作多情起来……
为有暗香来:嗯,这不太好分析,但是,男人,*多数为了*,你不用当真。(没有任何表情)
凌寒独自开:为什么这么说?
为有暗香来:这个道理很简单,一个男人如果真爱一个女人,不会只为了单纯得到她的身体,更想得到她的心。而对于你的性格来说,如果先占有你的身体,只会离你的心更远——所以;爱你的人,会选择让你先爱上他,而不是先属于他!更不会搞*!
又是很有哲理的话——凌涵体会着这些话的含义,然后自然而然联想到陆放,因为这些话和陆放的解释是那么的雷同!原来真的会有一种男人和陆放一样,而与狮王截然不同。
只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激情四射的时候,真的会有那样有定力的男人吗?与狮王的这次意外,凌涵更不相信男人和女人会有单纯的友谊了!所以,对于陆放,即使那晚真的做了什么,凌涵也莫名其妙地有些理解,只是,理解过后升起的还是淡淡的失落。
凌寒独自开:暗香,其实在我心里还有另一个结打不开,就是绝情吧的那次放纵让我遗憾终生。我真希望那次初恋没有被破坏。你说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同样是放纵,为什么对狮王没有恨意,却无法原谅那个初恋?……
“这只能说明初恋在你的心里占有相当重要的分量,你不愿意被破坏;而对于狮王,只不过是一种*需要,也就是无关风月,所以不会有爱也不会有恨。”凌涵还没说完,暗来香立刻发过来一张红心图片,然后还是那句话——
“爱你的人,会选择让你先爱上他,而不是先属于他!如果那个初恋是真爱,我相信那个男人更会尊重醉酒后的你!那个初恋,绝不会是另一个狮王,他们绝不是一类人!
凌涵的心莫名其妙地又乱了,她很奇怪暗香来的这种判断,似乎一语中的——也许潜意识里,自己真的很在乎那个陆放,只是,唉!一言难尽,陆放在不适合的时候离开,又在不适合的时候回归,还在不适合的时候占有了自己,那么只有一个字——错错错!时间错了,一切就都错了!
看到凌涵没回应,暗香来又发过一句话——“不要因寂寞而爱错人,否则你会因为爱错人而更寂寞!”依然只是说教,没有表情也没有图片,凌涵感觉到隔屏那个男人一定是紧锁眉头的——
难道自己不应该把*的事讲给他听吗?可是,自己如今孤家寡人的,已经把暗香来当作唯一的倾诉对象,不对他说又对谁说呢?
为有暗香来:(爱情图片)还有啊,如果是我和你在一起,我肯定选择做那个初恋,真的,那个狮王,我不喜欢。。。。。。(拥抱图片)
明显的,暗香来很排斥狮王,偏袒陆放,呵呵,男人啊,原来也是义气用事,如果真遇到意乱情迷的时候,只怕都难摆脱*的折磨了。但是自己呢,只道是已经斩断了烦恼丝,却怎么还会心烦意乱的呢?臭男人,都是这些臭男人惹的祸!!
凌涵正在这边胡思乱想,那边的暗香来却又莫名其妙地发过来一首诗,然后没有任何言论,也没有任何表情图片——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凌涵的思绪一下子陷入诗里,那字字句句都仿佛在总结她的感情经历,无论是与陆放还是沈墨,不都是应验了这十个“最好不”吗?从相见到相恋,从相知到相思,有了相惜才会相许,可是,相误相负也就接踵而来,直到最后的相弃,直到与君相诀绝……
暗香来为什么发这首诗呢?是提醒自己不要和狮王陷得太深、走得太近,免得留下悔恨;还是在慨叹什么,字里行间似乎另有用意?唉,不去管了,如今工作才是首位!凌涵甩甩头不愿再自寻烦恼,接着把那家珠宝网站地址发过去——
“哈哈,最好?我最好是现在就有个工作,最好是现在就有个自己的窝!还是动动你聪明的智商,帮我去这个网站转转,我到底应该不应该去做这份工作呢。。。。。。”
正文 不要脸的狐狸精(7)
珠宝网站的工作并不如凌涵开始想象的那么简单,开工刚刚一周,老板就露出狰狞的嘴脸,指挥她做这做那。而且,所谓的不用坐班,只是老板巧妙地换了个说辞,因为大部分时间凌涵都是要在外面跑的。这就是不用坐班,凌涵自嘲地起了个名字——跑班!
加工珠宝的是郊区的两间破房子,里面有吱吱叫的车床、磨石机,地上堆满乱七八糟的袋子。几个比凌涵年纪要大得多的妇女坐在黑糊糊的房间里穿珠子。这样的环境,就是一个缩小了的地下黑工厂,一点儿也不正规,更别说安全措施了。
业务范围其实也不广,挂在脖子上的“玉石”佛像,出厂价两元,卖十元;“金戒指”,出厂价两元,在菜市场那边能卖到五元左右;而这里主营的是珍珠项链,十元三条,物美价廉的,款式虽然不多,但是据说还很畅销。
小工厂就是在这样的黑房子里三元五元的谋取着利益。凌涵不知道那几个妇女能拿多少工资,但是她第一个感觉就是,挣钱真不容易!
凌涵的工作就是拿着照相机去比较正规的珠宝行,对着饰物拍照,然后放在网站上,配上文字说明,说是此家企业的产品。这无非是骗点儿外地客户,如果真的有人需要产品时,小工厂再照样子去加工。这样,销路才能打开——这是凌涵的分析。
但是,拍别人的产品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编好多理由,而用得最多的就是说自己对这些产品很满意,只是不知道家人意见如何?所以要先拍个照,拿给家人看看,如果感觉好就来买。
有些服务员好说话,见凌涵外表平静详和的,料她也不会怎么着;或者由于法律意识淡薄,根本不知道他们的产品就要受到侵权的危险,只是出于想多赚点钱的份上,就让她拍了。
可是偶尔也会遇到比较机灵的服务员,一听凌涵要先拍照片,立刻脸色一沉,说要先请示经理。凌涵哪还敢等人家经理出现呢,只好赶紧立马走人。这个时候她终于明白那个暗香来为什么会反对自己做这个工作了——如果真的让人抓住来个追根问底的,不法办也得挨打!
文字对于凌涵来说不是问题,虽然没学过广告专业,但是做这么个简简单单的珠宝广告还是轻松加愉快的。只是她的良心有些挣扎,她知道,这些网络广告词儿其实也是一种行骗,每每写下一个字,她的心就歉疚一次。
今天交稿时,凌涵向老板提议,是不是不要这样骗人了?可是老板一脸的不耐烦,抛给他一句话——“叫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别的事情不用你管!”
凌涵也没办法,拿着老板新派的任务走出那个破旧的招待所,望着满大街的红男绿女,凌涵忽然对自己又没了信心。如果当年不是放弃工作做了全职主妇,相信在商务管理这块怎么也会有点成绩了,不说成绩吧,至少是积累一些经验。可是如今两眼一摸黑,竟然落魄到这个骗人的地步——凌涵有点儿看不起自己了。
她后悔当初没听暗香来的劝告,如今掺和到这非法的小生意里来,不但一分钱没拿到,还为手中这个破照相机抵压了500块。想来想去,自己二十六岁也不算老吧,难道就这样窝囊在这个骗人的鬼地方吗?凌涵心里十二分的不甘啊!
狮王一晃走了快一周了,昨天电话里说过三天后就回来了。凌涵心里很着急,自己的房子还没着落,怎么办呢?想到那天晚上与狮王的暧昧,凌涵就是心烦意乱。好吧,先把老板的任务放一下,找房子去。如果实在没合适的,就找家价钱合理的宾馆,反正是不能与狮王再同屋而居了。
房产中介所里人挺多,租房卖房的消息铺天盖地的,凌涵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阵安慰——原来也有人和自己一样居无定所啊!但是自己是无家可归,那些人是什么原因呢?难道也和自己一样凄惨吗?
中介小姐的服务态度很热情,给她介绍了好几所离工作地点较近的房子,但是相对于市郊,房租都稍高些。凌涵不可能住到偏远的郊区去,看了两三个小时,终于选择了一个市区内的小户型。
凌涵做事从不拖泥带水,立刻请房介小姐带她去看那房子。房子是一室一厅一卫一厨,房间虽然都不大,但设计非常合理。而且房间的光线特别好,站在小小的阳台视野也不错,这更是让凌涵心里一爽。还有,从各个角度看,这个房子的安全措施应该也不错,这才是最关键的。
虽然那可怜的八百块支付一个月的所有费用几乎所剩无几,但是凌涵还是决定租下来。自己人生地不熟的,能这么顺利找到一处比较理想的房子,也算是很幸运了。这也多亏了这份“骗人”的工作,每天在外面跑来跑去,对C城的路线已经略知一二了。
办好了所有手续,凌涵决定这两天抽时间买一些生活必需品,再找工人帮着进行一次大扫除。凌涵甚至幻想着,买几件轻便的简易家具,放到自己的小卧室里;阳台的窗子是封闭的,那么是不是可以把那里设计成一个惬意的小书房呢?这样自己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