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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目睹了美容院毁于瞬间的三个女孩子,心里已经恐惧得不行了。因为她们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似乎总有一个影子在跟着她们,她们想什么、干什么,都被那个影子牢牢地掌握着。她们想到那个影子就是知道她们要到美容院里去查找证据,所以才会毁掉美容院,这样也就彻底切断了她们查找证据的途径。
所以三个女孩回到红房子里的时候,心情都非常沉重。所有的变故都来得太快太突然,让她们都来不及反应。她们甚至已经感觉到危险正一步一步地靠近她们,可是她们却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容雪儿,梅雨,你们说,我们这红房子里,会不会也被放了燃烧炸弹?”大芒有些畏惧地问。
大芒的问话让容雪儿和梅雨都心惊肉跳了一下。
她们并不相信红房子里会有什么燃烧炸弹,但是,大芒的话却让她们的心里起了一个疙瘩,就像上次大芒说房子里可能有窃听器一样,虽然她们累得气喘嘘嘘在整座红房子里翻找了一遍,最终一无所获,但是那样做却也把心里的一块石头放下了。现在大芒的话再一次让容雪儿和梅雨紧张了起来,她们互相对看了一眼,然后又都看着大芒。
“找一找!”容雪儿和梅雨几乎异口同声地说。
大芒一听说要找,马上说:“我只是随便说说的。”她强挤出一丝笑容,故作轻松地说:“我们这里怎么会有燃烧炸弹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容雪儿说着,便起身开始寻找起来。
梅雨也立刻动起来,大芒一见,无奈,只好也跟两人一起开始在房子里的各个角落查找起来。大芒虽然边找边后悔自己多想了,但是还是咬着牙一直坚持到把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都翻找了一遍,就像上次查找窃听器一样,虽然最终还是一无所获,但是三个女孩的心里却都放松了下来。
“大芒,以后你能不能别说这些吓唬人的话?”梅雨躺靠在沙发的靠背上瞪着大芒说。
大芒有些愧疚地低着头,小声说:“我也只是说一说嘛,谁知道你们会那么认真。”
容雪儿说:“梅雨,你别怪大芒,我倒觉得大芒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她顿了一下,“我不知道你们的感觉怎么样,反正我是觉得好像总有一个人在盯着我们,所以我们千万不能粗心大意,”
大芒害怕地问:“容雪儿,你是说,会有人要害我们吗?为什么?我们没有得罪过谁呀!”
梅雨则瞪着眼睛看着容雪儿,没有说话。
容雪儿说:“我也不知道。你们想想看,自从你们发现那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也叫容雪儿的女孩跟若谷在一起之后,我们的麻烦就接连不断,遇到的事情就奇奇怪怪的。那个容雪儿,还有那个杜松,以及若谷的死,那个廖小姐的话,你们想想看,是不是都很奇怪?”
“是啊,是都很奇怪,可是,我不明白,这些事为什么总是缠着我们?”梅雨说。
容雪儿摇了摇头,说:“我不认为这些事缠着我们,而是有人一开始就把目标对准了我们,如果我判断得没错的话,这个人的最终目标就是我们。”
“为什么?那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大芒问。
容雪儿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她想了想,“也许,也许这个人的目标只是我一个人吧,你们只不过是受了牵连。”
“容雪儿,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梅雨惊讶地问。
容雪儿苦笑了一下,说:“我只是觉得,那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突然出现,不会是无缘无故的。我甚至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人。”
大芒突然叫道:“是啊,说不定她真的不是人呢,就像玄幻小说里写的那样……”
“不要提那种破烂!”容雪儿喝断大芒,“我早就说过你不要看那些没脑子的东西,你就是不听,看完了满脑子都是神啊鬼的,你觉得过瘾是不是?”
梅雨也说:“就是,大芒,以后可别再看什么玄幻魔幻这些破玩艺儿了,看到最后不是变成白痴就是变成神经病。”
大芒有些不服气地小声嘟哝道:“你们不喜欢看也不用打击人家嘛,又不是人家一个人喜欢看这样的东西。”
容雪儿深吸了一口气,说:“大芒,你说的不错,现在像这类装神弄鬼的破作品是有不少人爱看,但是那都是一群没脑子的读者,你愿意自己也成为没脑子的读者吗?你看看你,现在一遇到一点点小事情,就会疑神疑鬼的,上次的窃听器,这次的燃烧炸弹,都是你想到我,现在有我跟梅雨跟你在一起,你可能还感觉不到自己有多危险,可是一旦将来有一天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你会因此而崩溃的。所以忘记那些仙啊鬼啊魔的东西吧,以后别再看了。”
大芒极不情愿地说:“好嘛,不看就不看了。”
容雪儿道:“好了,这种话以后就别再说了。梅雨,你想想看,若谷有没有曾经跟你说过什么奇怪的话?”她看着梅雨。
梅雨想了想,摇了摇头,说:“没有。只是,我觉得他最近一段时间变了,对我不再像以前那么好。”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容雪儿问。
大芒抢道:“我知道,肯定是从那个女孩出现开始的。”
梅雨看了大芒一眼,点了点头。
容雪儿边想边说:“所以,这就很奇怪了,我们现在最需要搞清楚的,就是那个女孩子到底是什么人,她现在在哪儿。”
“可是,连警察都没有办法,我们怎么办?”大芒担心地说。
梅雨说:“是啊,我想,她昨天见到你们的时候可能就已经做出决定了,所以才会讲了一个故事欺骗容雪儿,又给了你们假电话。”
“也许她早就准备好了这些,她知道总有一天我跟她会见面的。”容雪儿说。
大芒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又不知道到哪里去找那个女孩。找不到她,警察就不相信有两个容雪儿。”
梅雨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一找杜松呢?”
容雪儿说:“我们不是说过了吗?暂时我们不能去找杜松,因为警察也在找他,我们如果找他的话,会跟警察找他起冲突的。”
“可是,那我们怎么办?我们不是什么事都做不了了吗?”梅雨有些着急地说。
容雪儿说:“是,我们现在就是什么都做不了,所以我们只好听警察的话,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别乱走。”
然而,就在三个女孩一筹莫展的时候,又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若谷的尸体失踪了!
22
法医计划今天上午给若谷进行尸体解剖,找出若谷的真正死因,然而,当法医一切准备就序,准备取出若谷的尸体的时候,却发现若谷的尸体不见了。存放若谷尸体的尸床上除了一条被整理得非常平整的白色布单外,一无所有,而这条白色布单,本来是盖在若谷的尸体上的。
这件怪事立刻就在警察局里炸了锅。
根据判断,若谷尸体失踪的时间应该是在夜里,如果稍作联想,也许可以断定就是在美容院失火的同一时间。因为在那个时间里,几位值班的警察听到了美容院出现火灾的情况,都把心思扑在了火灾上,值班警长立刻便带着几名下属赶赴了现场。也许就是趁这个机会,有人潜入警察局偷偷盗走了若谷的尸体。
可是,这事说起来似乎很轻松,也很简单,但是,细想起来却又让人不寒而栗。要知道,若谷的尸体是在警察局里,不是一般私宅民居,在警察局里盗走一具尸体,那可不是一件小事。而且更重要的,是为什么会有人要盗走若谷的尸体,究竟是什么人在干这件事?
容雪儿她们三个女孩子听到了若谷尸体失踪的消息之后,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她们几乎同时在心里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感觉到危险正一步一步地向她们靠近。这样的感觉对她们来说似乎很奇怪,但是这却又是非常现实的感觉。虽然她们一向秉持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的古训,但是,她们真的不怕鬼敲门吗?
三个女孩子像是都被这一事件吓傻了一样,一起呆呆地坐了足有半个小时,谁都没有说话。当警察来问她们半夜为什么要去美容院的时候,她们只能实话实说,而对于警察怀疑她们是否是有预谋地引开警察的视线,好让同伙盗走若谷的尸体的时候,她们都急了,不顾一切地据理力争,最后总算打消了警察的怀疑。
可是,这件事对她们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而更大的打击,却是关于杜松的。
警察在相信了她们在美容院火灾与若谷尸体失踪这两件事上是无辜的之后,突然便问她们:“你们所说的那个杜松,是实有其人吗?”
三个女孩一听就愣了。
“当然有啦!”大芒第一个瞪着眼睛叫道,“怎么,你们没有找到他吗?”
警察说:“你们说,很多女孩子都知道杜松,对吧?”
三个女孩子点了点头。
“可是,我们询访了近两百个女孩子,却没有一个人承认自己知道杜松是谁。”警察不慌不忙地说,同时仔细地观察着三个女孩的反应。
“不可能!”大芒跳了起来,“是不是你们穿着警服,吓得人家不敢说实话了!”
警察道:“我们穿着警服就那么可怕吗?能吓得人不敢说实话?”
三个女孩互相看看,没有答复,当然她们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还好,警察也没有再深究。
“那个杜松具体是干什么的?据你们所知,都有哪些人知道他?你们能不能提供一份人员名单?”警察开始从另一个方面询问她们。
大芒想了想,说了一大串名单,都她曾经听她们谈论过杜松的女孩,“你们去问她们,她们肯定都知道杜松。”大芒说。
警察点点头,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新内容了,便告辞了。
“这些警察也真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