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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之书 作者:月亮哭了-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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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感动那是骗人的,狼王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接着,它拼命地吸吸鼻子,伸出尾巴把安月萤卷上来,然后把她轻轻地放到自己的背上。
“厘弘,我先带她去找那个懂药术的哥哥,你在这里等着。”狼王交代完后,朝厘弘指着的方向奔去。
“丫头!你千万不要出事,要不我真的会永远恨死你!”狼王一路在心上狂喊着,朝前奔去。
 
   杀着四回归的代价 '本章字数:9007 最新更新时间:2007…06…22 11:40:09。0'
 
   *****
走廊上静悄悄的,安月树蹑手蹑脚地端着碗热气腾腾的药,推开了安月萤的房间门。要是被别人看见一碗药自己在走廊上移动,准会吓死人。
这段时间,他要照顾三个病人,除了买药追日陪着去外,其他的事情他都亲力亲为。辛苦倒说不上什么,最要命的是每次都要躲躲闪闪的,怕被人看见。
安月萤听到声响,马上翻身躺回到榻米床上,装作睡觉的样子。
昏迷了十二天,前天早上才醒了过来,睡僵了的身体都明显地发出要活动的讯号,可是,安月树硬要她乖乖躺着,禁止她走出房间一步。
“月萤,起来吃药了。”安月树轻轻地叫唤着。
演戏就演全套的,安月萤慢慢地睁开眼睛,然后把目光定格在他的身上,一副迷糊的样子,说,“哥,你来了。”
“到了吃药的时间了。”安月树宠溺地冲着她笑。
安月萤歪歪嘴,皱着眉头叫,“哥!”
安月树没好气地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那头长发,哄着道,“吃完了药,哥准你到院子去玩一会。”
安月萤一听高兴得坐了起来,兴奋地问,“哥,你说真的?”
看着她那副样子,安月树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安月萤眼疾手快地抢过那碗药,“咕噜咕噜”两声就把药全喝了下去。喝完,她用袖子抹了抹嘴,冲着安月树做了个“遵命”的手势,拿着个风筝,往外跑去。
安月树看着她那远去的背影,忧心地摇了摇头。有这样一个直线型的、一心为别人着想的妹妹,他不知道该欣慰还是该生气。前天早上,安月萤一醒过来,说的第一句话是,“哥,你们都没事了吗?”
听着她那副担心的口吻,安月树的心都扭痛了起来。
“安大人!”追日恭敬地打了声招呼。
“追日,我有任务给你,你仔细听着。”安月树把目光收回,关上门,压低声音朝追日吩咐着。
追日认真地听着,最后郑重地点了点头,领命而去。
此时,安月萤已经窜到了厘弘的房间,她拉着厘弘,叫,“别整天呆着,陪我到院子里放风筝去!”
厘弘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收起乐谱,把笛子放好就随着她朝院子走去。
“你抓着风筝,我叫‘放’的时候,你就松开手。”安月萤说完,一副雀跃的样子往前跑去。
厘弘抓着风筝,端详了好一会,眉头紧锁了起来。
这是一架扎得很大很漂亮的蝴蝶型风筝,与平常的风筝没有两样,奇怪的是,它的眼睛底下有两滴血红血红的泪珠。那两滴血红血红的泪珠点缀在那里,显得格外耀眼,格外吸引人。
三年前,厘弘前去见那位大人时,曾在大厅上与一个穿着深蓝色袍子的男人擦肩而过。当时,他会注意到那个男人,完全是因为他脖子处刻着个栩栩如生的蝴蝶,特别是那蝴蝶的眼睛低下还点缀着两滴血红血红的泪珠。
那天,那位大人的心情格外的好,于是,厘弘便问了句题外话,“刚才那个穿着深蓝色袍子的男人也是大人的人?”
那位大人听了,“嗑嗑嗑”地笑了起来,说,“没有想到那么优秀的人也会在我手下为我办事吧!”
接着,他还说了一句,“他叫忽米,有个名号叫致命的蝴蝶,是个用灵术的天才。”
“厘弘,你怎么了?”安月萤跑过来,轻轻地推了他一下。
厘弘这才回过神来,他看了看她,前言不搭后语地问,“月萤,你这风筝是从那里得来的?”
安月萤没好气地看着他,嘟着嘴说,“一个好心的、来探病的大哥哥送的。”
“什么样的大哥哥?”厘弘的眉头又打起结里,结里埋着深深的担忧。
“年龄和我哥哥差不多,应该还比我哥哥大三五岁。”安月萤歪着脑袋回想着那个男人的特征,说,“穿着身深蓝色的袍子,人显得有些诡异,可是很亲和……”
“他穿着身深蓝色的袍子?”厘弘打断了她的话。
“是的。”安月萤仰起头奇怪地看着他。
“那你有没有注意到他的脖子处刻着只蝴蝶?”厘弘继续追问。
安月萤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注意到,况且那时是晚上,那能看得那么清楚!”
“晚上?”厘弘反问道,担心的神情已经全写在了脸上。
看着他那副样子,安月萤忙投降般叫,“我知道晚上放一个陌生人进房间很危险,下不为例了。”
说完,她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他,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做了个深呼吸。
下一刻,他还是朝她喊了起来,“你难道就不能改掉你那容易相信人的缺点吗?”
喊完,他再次深呼了一口气,看着不知所措地望着他的安月萤说,“没事了,放风筝。”
安月萤朝他努努嘴,跑到院子的另一边,然后又跑到他的身边,轻轻地捶了他一下,问,“厘弘,你和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厘弘看了看她,眼光躲闪着,摇了摇头。
“叮!”安月萤从兜里掏出一块玉牌,在厘弘的眼前摇晃着。
厘弘的眼睛定住了,他死死盯着那块写着个大大的“西”字的玉牌,抓着安月萤的手,问,“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安月萤敏捷地缩回手,把那块玉牌收好,说,“你告诉我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我就告诉你。”
厘弘一副没办法的样子看了看她,无奈地摊了摊手,说,“你先说。”
“那就一言为定了。”安月萤开心地看着他,重新把玉牌拿出来,抛给他,说,“这其实是我从颜蜚那里顺手拿过来的。”
厘弘没听懂地皱了皱眉头,问,“你什么时候从颜蜚那里拿来的?”
“决斗那天。”安月萤得意地笑了笑,接着说,“他中了我的定身咒的时候,我看着他兜里露出一个小角的那块牌子,以为是什么宝物,就顺手拿了过来。”
厘弘把玉牌收进兜里,说,“那好,那你在这里放风筝,我到房里去了。”
说着,他就朝塌房的方向走去。安月萤快步闪到他的身旁,拉住他,焦急地叫,“厘弘,你不是忘记了什么吧?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和哥哥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呢?”
厘弘看了看她,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说,“两个字。”
“两个字?”安月萤疑惑地望着他。
厘弘伸出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说,“没有。”
“没有?”安月萤生气地瞪着他。
厘弘再次捏了捏她的鼻子,说,“即使有,我也不会告诉你。”
“厘弘,你撒赖!”安月萤的声调提高了很多,手叉在腰上。
“月萤,记住我给你上的这一堂课。”厘弘认真地说,“刚才,我有答应过你要告诉你吗?没有不是吗?你以后不要那么容易就相信别人的话,更不要随便地相信陌生人的话。知道了吗?”
说完,厘弘丢下她一个人,走开了,气得安月萤直在那里跺脚。
厘弘的塌房里,安月树望着窗外出神。为了方便起见,他们两个一路上都住在同一个房间。你想想,一行明明三个人却要四个房间,那还不吓坏人!
厘弘走到窗前,压低声音说,“最后一个出现了。”
“这么快?”安月树回过头来,样子有着些许的惊讶。
“名字叫忽米,有个外号‘致命的蝴蝶’,喜欢穿一身深蓝色的袍子,脖子处刻着只蝴蝶,应该是来拦截我们的东方护法。”厘弘详细地把情况告诉他。
“你说的是他喜欢穿一身深蓝色的袍子?”安月树的眉头皱了起来,想起了在安月萤的房间外与他擦肩而过的那个男人。
“是的。”厘弘点了点头,疑惑地看着他。
“在月村,我曾与这个人有过一面之缘。”安月树想了想,肯定地说。
“其他的我知道的也不多,因为我和他也只是有过数面之缘,从没有交谈过。”厘弘叹了口气,说,“那位大人做事太小心谨慎了,他从来不会让我们有机会呆在一起。”
接着,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叹了叹气,泄气地坐了下来。
我在明,敌人在暗,唯一能做的除了防备,还是防备。
*****
晚上,客塌里来了很多客人,那些客人无一例外地都是一身深蓝色袍子,头戴一顶斗笠的打扮。
厘弘经过的时候,特地找了老板打听,可是,那老板却摆了摆手,说,“我只是做生意的,其他的一概不知。”
无论厘弘怎么样打听,那老板就是不改口。厘弘甚至拿出了两片银树叶,那老板还是心无所动。
厘弘没有办法地叹了口气,拿着饭菜朝塌房走去。推开门,他看见了一个穿着身深蓝色袍子的男人坐在他的房间中央,正抬着头看他。
厘弘假装轻松地坐了下来,说,“阁下哪位?找我有事?”
其实,他的手已经触着笛子,那男人一有动静,他可以马上反击。
“羽足大人,我是来给那位大人传递口信的。”那男人开门见山地说,嘴角处挂着个诡异的笑容。
厘弘抬眼看了看他,等着他的下文。
“那位大人说了,只要你羽足大人愿意回去,他可以既往不咎,不仅让你坐上我们四大护法的首领宝座,还可以赐给你黑巫法的力量。”那男人利落地说完,站了起来。
厘弘消化掉他的话后,盯着他问,“为什么?”
那男人“嗑嗑嗑”地笑了起来,笑得厘弘心里直发毛。
笑完后,他掩着嘴说,“那位大人做事从来没有理由的,而且也从来不会让人猜中他的心思,这你羽足大人不会不知道吧?”
听了他的话,厘弘也站了起来,迎着那男人,坚决地道,“请你回去转告那位大人,我没有能力回去为他办事。”
“羽足大人真要这么不识趣的话,看来我要多送一份礼物给大人你才行!”说完,那男人闪身离开,只留下那诡异的笑声在屋子里回旋。
接着,安月萤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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