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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下看了看呆愣愣说不出话的柯特,叹了口气:“算了,女装癖的问题并不严重,只要不发展成异性癖就好了。”
“你、你在说什么啊!”和周围鸦雀无声的蜘蛛不同,当事人柯特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挣开我的手,不屑地白我一眼,“我才没兴趣做你的传声筒,要说自己去!”
“唉,一个两个都是这样,有一群别扭的兄弟还真是伤脑筋啊。”我老气横秋地摸了摸他的头顶,浑然不顾手底下开始僵硬的柯特,继续感叹道,“奇犽和亚路嘉也是这样,还有当年的糜稽……”
“去、去死啦!”(柯特)
“哇啊啊……不要乱动,很难控制平衡的!”(侠客)
“要打架吗?有趣有趣,在对上黑手党之前先热热身吧!”(窝金)
“窝金,你再动就要掉下去了。”(玛琪)
“哇……窝金快抓住我的手!我拉你上来!”(信长)
“信长你的刀!”(侠客)
“你们在荡秋千吗?小滴也要玩。”(小滴)
“小滴!!!!不要啊啊啊啊啊——”(合)
第二百八十章 凭空出现的锁链
和原剧情一样,旅团只出动了窝金一人,就将跟随热气球追过来的黑手党以及四名阴兽收拾得一干二净,只不过最后用声波杀死豪猪的时候出了点意外——
在戈壁上袖手旁观的所有人中,只有我一个没能反射性地在窝金出声时掩住耳朵。
奇怪的是,震耳欲聋的声音并没有刺穿我的耳膜。因为在声波到达之前就有一双手挡住了我双耳。
“岂有此理!要出此招早点说啊!想连我们的耳膜也一起震破吗?”信长的大吼大叫被这双手隔绝得隐隐约约,窝金不负责任的回答更是几乎没办法听清楚。
我愣愣得看着突然转身护住我的侠客,后者缩回手,不适地掏掏耳朵,脸色苍白地喊道:“窝金,要是我的未婚妻有个三长两短,团长一定不会饶过你啊!”
窝金显然被“未婚妻”这三个字梗了一下:“喂,侠客你是认真的吗?”
侠客抱着我从岩壁上跳落,然后将我放下。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走到窝金身边,研究起地上水蛭留下的虫子。
“这是‘杀手水蛭’,这种小虫能在一天内到达人畜肾脏,生产大量虫卵后死亡。卵会马上孵化,虽然新生的水蛭会随着尿液排出体外,但痛得要死。不过虫卵必须在稳定的阿莫尼亚浓度李孵化,若尿液的阿莫尼亚浓度偏低,虫卵就会保持原状无痛排出。因此从现在起到明天的这个时候,你要喝大量啤酒,在排出的尿液由黑色变白之后,便可以放心了。”
窝金一点也没有身中剧毒+水蛭的自觉,依旧活力十足地大声嚷嚷:“小滴,帮我把体内的毒吸出来吧!”
小滴具现出凸眼金鱼,跳入破坏拳打出的深坑:“来了。”
刚掐死手上水蛭的侠客转头道:“找人驾车去偷大量啤酒回来吧。”
在原著里,窝金正是在这个时候被酷拉皮卡用锁链绑走的,只是如今酷拉皮卡已经回GI了,接下来的发展恐怕将会有很大不同。
就在我开始揣测剩下六名阴兽会从哪里冒出来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沙嘞”一声轻响。
“咦?!”
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身上的锁链,我的表情变成了一个大大的囧字——这、这、这、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还没等我囧完,锁链的那段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在蜘蛛们的惊讶中,我像是流星一般飞了出去——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天旋地转的飞行之后,我终于撞入一个怀抱,然后被一双手凌空抱起。
“酷、酷拉皮卡?”看清头顶那张秀气的脸,我不由得张大了嘴巴,“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这个女孩就是旅团的人吗?”旁边一名印度人打扮的男子惊讶地望着我,“你们认识?”
“时间有限,进车子再说。”酷拉皮卡朝周围的同伴说完,就将我塞入了副驾驶座。
车子启动后,酷拉皮卡一边驾驶车辆,一边拿着手机向队长汇报:“不,她不是旅团的人,而是被旅团抓走的人质。没错,我这次来友克鑫就是为了救她。旅团的实力太强,我们不是对手,先把他们甩掉再作打算。”
=口=什么?酷拉皮卡来友克鑫是为了救我?还有……他怎么还是做了妮翁的保镖?
想到这里,我突然记起一件事:“等等!快用凝看我的身上,是不是有一根针?”
酷拉皮卡一愣,飞快转头看向我,然后从我身上拔下什么丢出窗户。
“念线?!”看清楚那条东西的旋律吃了一惊,这个时候,电话里传来达佐孽队长的大喊:“酷拉皮卡!加速啊!!我们……被追上了!!!”
听到他的叫声,我反而松了口气,对神色紧张的酷拉皮卡道:“不要急,拦截他们的事情就交给阴兽了,我们继续前进吧。”
像是响应我的判断,后视镜里猛追不舍的那辆小车被一块从天而降的包袱皮裹住,然后骤然缩小——
“怎、怎么回事?!”驯犬者史库瓦拉惊讶地看着车后,“那些人是谁!”
“阴兽成员——枭。”我已经开始为自己打点退路了,毕竟自己刚才还和旅团在一起,就凭酷拉皮卡的一面之辞,这些黑帮分子恐怕很难相信我是无辜的,“既然他已经来了,那么其余六名阴兽应该也在附近。”
“太好了。”旋律终于松了口气,我却不打算给她继续放松的机会:
“不要大意。刚才旅团只凭借一名成员就干掉了四只阴兽,你觉得剩下6只能够抵挡他们多久?”
刚才的飚车晃得我有些头晕,但是这并不影响我的思考速度:“用不着露出一副末日降临的表情,就算阴兽死光了,也不会影响到我们的生死。只要你们队长不要头脑发热到将我交给十老头,旅团就没可能找到我们。”
专心开车的酷拉皮卡突然冒出一句:“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动你的。”
“酷拉皮卡,你准备背叛吗?”听到他的话,史库瓦拉激动地抓住驾驶座靠椅,凑近道,“你忘了那个被定在墙壁里的背叛者的下场吗?队长不会放过你的!”
“诺斯特拉多家族……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莱特·诺斯特拉多倒是生了一个好女儿。至少在对我下手之前,可以先让女儿替他算算自己究竟会是怎么个死法。”我不屑地一笑,言行举止中透露出说不尽的傲气,“至于酷拉皮卡,别说你们队长,就连阴兽亲自出马,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史库瓦拉的脸色大变,警惕万分地盯着我。
“我?”我懒懒地靠在椅子上,微笑着回答,“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和你们一样,我也站在旅团的对立面。看在酷拉皮卡的份上,给你们一个忠告,想要活命的话,千万不要插手旅团的事。他们绝不是你们能够应付的角色,睁大眼睛看着吧,黑暗世界……马上就要变天了。”
长时间的沉默后,旋律的声音闷闷地响起:“心音很平静……她说的都是实话……”
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侠客捏碎了手里的心脏,没有再看满地血肉一眼,而是用另一只干净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果然关机了吗?不,以她的能力,恐怕早就把我偷偷埋设在手机里的追踪程序解除了吧,关机只不过是为了防御信号追踪罢了……”侠客关闭追踪系统,转头问道,“玛琪,你还记得对方车牌号吗?”
“GD0017。”玛琪右手一抖,念线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失去了支撑的血珠像雨水一样嘀嗒落地。
“那家伙已经招供哩。”信长挥掉长刀上的血迹,“对方不是阴兽的人,估计是某个黑道家族的下线,具体的身份连他也不知道。”
“那个锁链怪曾经在富兰克林市出现过,只要知道和他在一起的是黑道中人就够了。他们的下落可以从车牌号以及十老头那边下手。”侠客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走,顺便帮窝金找啤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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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拉皮卡,我不是叫你先回去吗?”关上手机,我瞪着驾驶座上的酷拉皮卡,恨不得将他脑袋敲开来看看里面装的是否都是稻草,“旅团已经和猎人协会以及我背后的家族势力订立了协议,在协议失效前他们是不会动我的。但你不一样,你以为库洛洛会轻易放过一个没有背景又对旅团如此熟悉的敌人吗?”要知道光是派克能力泄漏的可能性,就足够让蜘蛛追杀他到天涯海角了!
“旅团都是些无法无天的盗贼,他们的承诺随时可能反悔。我不能让你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呆在旅团。更何况,你本来也不想跟着他们,不是吗?”酷拉皮卡难得一脸严肃,“我来友克鑫还有另外一个目的,等拍卖会后我们一起回去吧,蜘蛛的本事再大,也没办法找到那个地方。”
还有其他目的?是红火眼吗?拜托!那玩意在原著里可是注定被库哔用假货替换的东西,难道你想引狼入室吗?
鉴于身后的史库瓦拉正虎视眈眈地瞪着我,我没有把这些话喊出来,而是挫败地叹了口气:“算了,事已至此,还是先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吧。首先得找个安全派的地派方安小顿下说来,你们原来的住处是不能回去了,旅团很快就会摸上门的。”
“什么?”史库瓦拉显然对我抱着十二万分的戒心,“为什么旅团会知道我们的住所?你有留下线索吗?”
“拜托,根据车牌号追查车主身份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好吧。”我转头瞥了他一眼,身为黑道保镖还这么“纯良”,我现在终于知道十老头为什么会被如此轻易地消灭了,从漫画上就觉得这些黑帮人实在太过头脑简单。
“确实……可是队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