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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成�
“好了,雷欧力。既然沉香不想说的话,还是不要勉强了。”我微笑着替沉香解围,“有秘密的女人,会更加美丽哦。”
在平静的外表下,我的内心已经掀起了酣然大波。
找人?沉香特意到猎人考场来找什么人呢?想起之前在电梯门口刚看到我和侠客他们伪装成的亚摩利三兄弟时,她曾经跑过来试探过。按照沉香的性格,绝对不是这种多疑谨慎而且会向陌生人搭讪的类型,除非……怀疑我们和她要找的人有联系。
而会和不是亚摩利三兄弟的我们有联系的,会是什么人?
或者是,是什么人会影响到剧情,导致亚摩利三兄弟的变化呢?
我的心沉了下来。
沉香,不会是特意来寻找另一个穿越者——我的吧?
想到这,我开口试探道:“不过,沉香能不能透露下那人的主要特点?我在侦探界也有些朋友,当然,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也不是不方便,只不过麻烦你们就不好了。”沉香想了想,终于透露道,“那个人,头上好像有第三只眼睛。”
“!”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第三只眼睛?!”雷欧力大叫出声,眼镜都差点掉了下来,“你要找的是人类吗?怎么可能有三只眼!这样不是很奇怪?”
“不会呀,鲸鱼岛上的皮皮也有三只眼睛呢。”
“什么!小杰,皮皮是谁?难道就是沉香要找的人?”雷欧力大吃一惊。
“皮皮是一只公魔卡兔(一种稀有的野生兔类,生有三只眼睛)。”
“……那根本就不是人类好不好!”
没有理会雷欧力的大吵大闹,酷拉皮卡的表情格外平静,只是暗中捏紧杯子的手透露了一丝紧张:“沉香,你找那个人做什么?我是说,三只眼睛的人,应该是什么特殊民族吧?你找她是为了什么呢?”
不会……是和旅团一样的理由吧?
“啊?其实也不是我想找她,是有人拜托我的。”沉香笑了笑,“找不到她的话,我就不能回去了。不过……”
“你找她做什么……”在听到“第三只眼睛”后,一直低头保持着诡异的沉寂的奇犽突然开口,声音里散发出浓烈的黑暗,“你也想……对她不利吗?”
“奇犽?!”
酷拉皮卡警惕地盯着杀意沸腾的奇犽,根据他的话语总结道:“你曾经见过她……三只眼睛的人吗?”他的转折很快,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这句话里的破绽。
“见过又怎么样?”奇犽突然笑了起来,身上的杀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是那双猫眼里,再也看不见一丝情感,“如果是她的话,你永远也不可能找到了。”
“你的意思是……”沉香显然被他之前的样子吓了一跳,怯怯道。
“她已经死了!”奇犽低着头,看不到表情,“在我面前,被掏出了心脏……已经死了!”
“啊?对不起……原来奇犽也认识三只眼睛的人吗?”沉香诚恳地道歉,“不过和我找的应该不是同一个。因为那个人如果死去的话,我也会自动回去的。”
由于奇犽的突然失控,餐桌上一下子沉默下来,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易斯特哥哥,你怎么了?”这个时候,小杰突然打破了沉寂。
被发现了吗?不愧是金的儿子,也有着野兽般的直觉呢。
我用尽全身力气,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啊,我只是有些好奇,原来这个世界上真有三只眼睛的族群呢。”
请假条
西索的杀意
原来……沉香的目标竟然是我。
而且……连我的额头上有第三只眼睛的事情都知道了,这是不是意味着,想要通过沉香找到我的,是某个超自然的存在呢?
难道……会像一些穿越文所描述的那样,沉香是穿越之神派遣到这个世界来抓非法穿越者——我的?抓到我、或者杀死我之后,沉香就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从沉香出现后的表现来看,这个可能性非常高,高到近乎90%的地步。
餐厅附属的独立洗手间,水喉哗哗地大开着,我站在水槽前,盯着不断流淌的自来水,心中惊疑不定。
在听了沉香那番话后,心乱如麻的我确实需要冷静一下,于是借口上洗手间避开了他们,径自到这个独立的卫生间里洗脸清醒下头脑。
原以为穿越到这个危险系数超高的世界,又投胎到以杀手卫生的揍敌客家族,而且不能使用念力已经够悲惨了,没想到还有更不幸的事情等着我——我,竟然是非法穿越者,穿越之神想要抹杀的对象。
嘴角微微扯动,镜子里俊美无比的男子露出一抹嘲讽的微笑,黑眸里的忧愁是那么深,仿佛绝望的深潭,透不出一丝光彩。
不过……这样就想要我投降,未必太小看我——卡加?揍敌客了!
用力捏紧双拳,呆滞了许久的头脑迅速开动起来,一条一条分析着现在的情况和优劣势。
我已经知道了沉香的目的,而沉香却并没有发现我的真实身份,这是我的优势之一,可以好好利用。沉香已经和酷拉皮卡、奇犽他们混熟了,如此一来我想要恢复卡加的身份又得仔细斟酌一下。虽然较起真来酷拉皮卡他们一定会站在我这边,但是就怕隔墙有耳,太多人知道真相总不是件好事。
那么,和酷拉皮卡以及窟卢塔族,就不要再有太多牵扯了,改天托金带个口信过去,让他们务必保守我的秘密。
奇犽、伊耳迷那边,得等到考试结束,把沉香打发走以后才能相认,而且如何编织理由让他们帮我瞒着沉香也需要好好想想,不到万不得已,我是绝对、绝对不会透露穿越者身份的!因为我不想让他们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至于易斯特这个身份,恐怕不能像原计划那样赚够钱就退隐了。在没有想到好对策前,这个身份将是我最好的伪装和工具,以朋友的身份掌握沉香动向会容易许多。
还有那个寻欢,似乎对沉香有着特殊的感情……也可以好好利用这一点……
我径自沉思着,并没有发现狭窄的空间里多了一个人。
仔细理清思绪,调整好心情的我关上水喉,正准备离开,却从镜子里瞥见身后的人影。
!!!!
化着小丑装的西索,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染成绿色的头发如火焰般弯卷翘起,细长的丹凤眼紧紧盯着镜子里的我,像是盯着一只濒死的猎物般,嘴角勾起大大的弧度。
近看之下才发现,即便化着浓厚的妆底,还是遮盖不住他的完美轮廓!凤眼微眯的西索,仿佛一个有着强烈偏执欲的怪物,用诡密浓妆掩去面具下的真实,用怪异打扮粉饰心中的魔物,用淋漓尽致的杀戮和鲜血填补空虚人生。
成为易斯特后,对心理学研究更为深入的我,一眼就看穿了那双跳动着火焰的凤眸下的本质。
——这是一头,彻底疯狂的野兽!
对于疯子,任何的伪装和动听话语都是无济于事的。
五年来,我的理智第一次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撑着水槽的双手剧烈地颤动起来!
紧接着,是全身的肌肉都开始战栗,冷汗漫溢而出,光是凭杀气和压迫感,就让不会受念压影响的我,感受到这种至深至极的恐惧。
他,是真的想要杀了我!
停下来,停下来!
我想要控制住身体的颤抖,但却没有效果。半瘫在水槽前的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朝我微笑着,慢慢把扑克牌凑到我后颈……
就在冰冷的扑克牌即将触到肌肤之时,我拼尽全身力气,绝望地喊出:“伊耳迷!”
这一刻,我拿生命作赌注,赌西索和伊耳迷之间的关系够硬!
扑克牌的贴近停止了,西索脸上的笑容沉寂下去,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表情突然变得狰狞。
“你果然……唔!!!”
他的话停住了,像是剧痛袭上脑部,他用空着的手捂住了脸,啊啊嘶叫了几声,然后从手指的夹缝间,露出一只泛着血丝的黑眸:
“不行?……还不够?……不能在这个时候就……要忍耐……忍耐……啊……”
扑克牌闪电般袭出,深深嵌入面前玻璃镜中,将整个镜面裂成碎片!迸飞的玻璃碎末划过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鲜血慢慢流淌下来,我一动也不敢动地站在那里,直到突然发狂的魔术师压抑着杀意,一步,一步离开。
良久,我滑落在地。
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发呆。
这是从营救窟卢塔族以后,我第一次如此接近死亡。
泪水混着血迹滑落下来,刺痛刺痛的。
怎么了,卡加?你不是早就认识到猎人世界的危险性了吗?
五年的安逸生活,让你的心理承受能力退化了么?
既然你大意到低估西索的疯狂程度,那么就应当有承受后果的自觉!
我一把抹去脸上的泪水!
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
既然有来到这里的觉悟,既然有保护家人的决心,既然有从“神”手中赢回命运的信心,那么——就继续吧!
我倒要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半藏的药膏
整理好仪容,洗净左颊的血污,我望了望仅存的小半块碎镜里的自己。
嗯,已经看不出之前的狼狈,只不过脸上这道伤又要找理由解释一番才是。
套上挂在衣架上的风衣,转身走到门后,右手刚触上门把,门把却自己旋转了半圈,打开了。
谁?
我后退一步,避开迎面推入的门板,然后看见一个光脑袋的忍者站在对面。
半藏?他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进来?
想起身后几乎毁了大半寸寸龟裂的墙壁,我就有种芒刺在背的无措感。
“信长大人?!”看到我还没恢复回来的阴霾脸色,半藏不由得一愣。
信长?这不是我在三年前接拍的古武士电影《第六天魔王》里的角色名么?
“啊,易斯特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您刚才的样子实在和《第六天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