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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将烟焚散,散了的牵绊!
状元抖了抖手,把一根烟叼在嘴里,道:“要不咱两喝点?”陈浮生点了点头,等状元穿好衣服,两人也没惊动其他人就蹑手蹑脚的跑了出去,陈浮生从不远处一家超市里买了十几罐啤酒和一些花生米,于是两人就旁若无人的坐在地上,本来旁边也没有人!阳泉的夜晚和上海南京的夜晚截然不同,上海,南京的夜晚从来不会这么冷清,也不会这么空荡,陈浮生和状元两人一人穿着一双拖鞋,拖鞋与地面啪啪的声音在这清冷的大街上还久久的回荡着不肯停歇。
陈浮生躺在路边的一处草丛里,望着星星点点的夜空,扔给状元一罐啤酒道:“玄策,听说您和云南大枭洪苍黄的女儿还有一段感情?”这是陈浮生第一次开口问状元的事情,状元并没有回答陈浮生的话,而是一口气喝掉陈浮生给的啤酒后点燃一根烟,怔怔出神的望着夜空,淡淡的月光洒在状元的脸上,孤独而落寞!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把一罐一罐的啤酒倒进自己的嘴里,却谁都不曾开口,散乱的烟头和一个个被喝空的啤酒罐静静的躺在两个人周围,好像在无声的述说着这两个男人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哀伤!过了大约有一个多小时,陈浮生吃完自己的最后一根烟,呼出一口气,烟头随着陈浮生的弹出划出一条寂寞的弧线落在不远处,陈浮生轻轻的开口道:“想她了?”
状元轻轻的点了点头,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酒,状元的双眼处泛着一丝红晕,淡淡的说道:“我是一个孤儿,是那个半吊子老鬼师傅收留了我,五岁的时候被老鬼就逼着开始看书,什么《撼龙经》,《金刚经》,《呻吟语》,六岁的时候开始站梅花桩,那时候站不住,经常趁老鬼不注意的时候偷懒,其实老鬼知道,只是从来不揭穿我,老酒鬼从来不监督我练武,但在我看书的时候老酒鬼却从来不让我偷懒,那时候的我只知道老鬼经常是醉醺醺的,我就想不通他一个和尚喝那么多酒干啥,每次我问他的时候,他总是念叨着那句什么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我也懒的理他,12岁以后为了能给老酒鬼就弄几瓶酒,我练武也就不偷懒了,这下老鬼就看书也不监督我了,13岁的时候扔给了我一本泛黄的破书,让我看,我这身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那时候学会的吧,20岁的时候老鬼把我撵下山,我就开始鬼混,什么赚钱快干什么,不为别的,就是能为老鬼多买几瓶好酒,杀过人,越过货,盗过墓,也被人阴过,不过到现在都还活的好好的,总算还是能对得起那个老鬼的!”状元说的云淡风轻,好像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但在陈浮生耳朵里那字里行间的无奈却显露无疑,只因为陈浮生也有那么一个疯癫老头和一辈子素颜朝天的娘这么对他过,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状元沉默了一会,从身上掏出包烟,扔了根给陈浮生,自己点着了,长吸一口,深深呼出,看着远方,忽然问道:“浮生,你想蒹葭吗?”陈浮生抽着烟,掏出那枚硬币,向上弹起,等到硬币落回陈浮生手心的时候,陈浮生仰头望着天空说道:“想!怎么不想,我每天一睡醒就想!有时候真想去陪她,可是……”
状元闭上眼睛,良久没有说话!陈浮生轻轻的问道:“难道你不想她?”状元嘴角扯起一丝苦涩的笑容,把玩着手里的zippo打火机,一跳一跳的火焰闪烁着,状元轻轻的说道:“想,不过也可以不想!”陈浮生饶有兴趣的说道:“怎么可以不想?说来听听!”
状元阴柔俊美的脸庞淡淡的扯起一个温暖的笑容,轻轻的闭上了双眼,仿佛在回想,脸上忽而柔和,抿起的嘴角轻轻翘起。陈浮生看在眼里,嘴角扯起一丝温暖的笑意,状元的语气变得很温柔:“那一年,我跑路到云南,恰好碰上了去游山玩水的她,因为她和我手里的那尊观音像有缘,我就送给了她,当时我并不知道她是谁,后来云南大佬洪苍黄放出风声,要东汉古墓的铜鸠杖首,那东西我早在几年前就弄到手了,洪苍黄开的条件还算诱人,我就把东西带去给了他,洪苍黄拿到了铜鸠杖首就兑现了承诺,然后我就再次碰到了她。
这一次她是站在洪苍黄身后的,美艳不可方物,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我希望能攀上洪苍黄的女儿,而当时她也确实需要一个人来担当这个角色,就这样我们两人一拍即合!半年之后,洪苍黄要我帮他做事,我借老鬼师傅病危,就赶了回来。”陈浮生看着状元嘴角的笑容,知道状元所说并不尽然,但他知道有些东西说出来就会变味,不过还是奇怪的问道:“那最后怎么样了?”
状元伸了个懒腰,道:“在我走的那天,她站在机场说了一句,王玄策,你个王八蛋,你给老娘等着!然后我就回来了。”陈浮生脑海中浮现起一副画面,曹蒹葭站在山顶喊,我叫曹蒹葭,我要陪陈二狗看一辈子星空灿烂,心中江山如画!
随着状元伸完懒腰,陈浮生也坐了起来,两人嘴角噙着温暖的笑意,同时开口道:“回去睡觉!”说完相视一笑,只听着拖鞋与地面拍打的声音在清冷的街道再次响起!
第一百零九章 强买强卖
有些男人的情感,不会流失,不会放纵,只会在慢慢的成长中酝酿!在多年之后每当陈浮生和状元回想起那个夜晚都会由衷的露出温暖笑意!
第二天早上,两人准时在五点半睁开眼睛,眼睛里虽然都泛着血丝,可却找不到任何一点与颓废伤感有关的玩意,好像昨晚在大街上跟孤魂野鬼一般喝酒的不是他两,陈浮生默念三声杀,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出门开始晨跑,状元则去附近打太极。
习惯决定一个人的性格,性格决定一个人的成败,陈浮生和状元能有今天绝非侥幸偶然,晨跑完毕,陈浮生拎着七个人的早餐进门,状元一行人已经都在房内,陈浮生放下早餐,开始安排今天的行程,道:“道德你去联系一下你道上的朋友,价钱不是问题,但人一定要可靠!”孔道德点了点头,陈浮生考虑了一下,道:“杨万江我们晚上拜访,老猫那边需要抓紧,否则我们的计划就无法执行,最迟三天之内必须让李虎撤出西锁簧煤矿。”
吃完早饭孔道德离开,陈浮生一行六人开着三辆面包车赶往阳泉市医院,车上,唐耀国问道:“陈哥,你想好怎么说服老猫了?”陈浮生点了点头,道:“老猫是阳泉人,应该听过杨万江,晚上带他一起去,不过到时候你在旁边看着,不要闹什么笑话就好。”唐耀国点了点头,一行人已经来到阳泉市医院。
看着阳泉市医院外三辆明显的防弹奔驰,陈浮生的眉头皱了起来,小爷说过,李虎是拥有三辆防弹奔驰十几号保镖的猛人,如今这三辆奔驰出现在阳泉市医院,这意味着李虎比他早了一步,定了定神,陈浮生还是打开车门下了车,走进医院,陈浮生从来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
老猫病房内,六个保镖簇拥着李虎,两个站在门口,本来就比较小的病房更显拥挤,李虎并友善的说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以为有同凉集团的人护着你我就不敢怎么样?”老猫看了一眼李虎,摇了摇头,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道:“我不知道什么同凉集团的人,你要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否则让我闭口不谈此事你是做梦!”
李虎阴沉着脸色,目露凶光,对着老猫,道:“我给你二十万,剩下的一个人六万,如果你继续不解决,杀人我是不敢,但我可以保证你一定会出现点什么意外,只要你答应,我现在可以立马付钱。”老猫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毕竟20万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对于一个兜里边有几千块就觉得自己是有钱人的年轻人,给他10万没有立刻答应就已经是奇迹了,还指望他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简直是开玩笑,老猫眼里闪过一丝决定,刚要开口,门口两声痛哼声响起,陈浮生的声音响起道:“一顿毒打换20万不能说不值,这样,老猫兄弟,我给你20万,你扔给这个老板,你和你的兄弟们把他打一顿!”
李虎满脸横肉的脸旁闪过一丝阴狠,双眼几乎眯成一条缝,看着进来的陈浮生道:“你是什么人?”陈浮生伸出手道:“李老板,久仰大名,我叫陈浮生,同凉集团的人!”李虎并没有伸出手,而是拉长声音道:“哦……,原来是同凉集团的人。”陈浮生脸上丝毫不觉得尴尬,搓了搓自己的双手,道:“李老板,我们做生意讲究个和气生财,不知道李老板为什么一夜之间就将我们同凉集团列为敌人,李老板可否说一下原因?”
李虎冷哼一声,道:“原因,回去问你们的人去,我李虎没什么本事,但也没被人拿刀威胁过!”陈浮生淡淡的开口道:“威胁李老板的人是否是一个黑衣人?”李虎点了点头,陈浮生也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顿了顿,道:“李老板,我说什么你也不会信,我只想问李老板一句,还有没有可能坐下来谈?”
李虎冷冷的看着陈浮生道:“除非你们把黑衣人交出来,否则一切免谈!”陈浮生点了点头,轻轻的开口道:“那就只能对不起李老板了,黑衣人不是我们的人,我也没有办法将他交给李兄你!”李虎嘴角扯起一丝嘲讽的笑意,望向老猫道:“答应还是不答应?”老猫望向陈浮生,陈浮生轻轻的开口道:“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我现在给李老板你20万,你让老猫和他的兄弟打一顿,李老板意下如何?”
李虎眼神阴狠的看着老猫道:“既然如此,那你以后出门一定要小心一点!”陈浮生淡淡的说道:“我可以理解为李兄这是在威胁?”李虎冷哼一声,道:“我们走!”随着李虎离开,陈浮生笑着说道:“老猫兄弟现在是不是怪我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