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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他浑身发烫,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还是不说话,只别过头,又是一口,咬在他另一边肩上。
尖尖的虎牙咬起人来还是有些疼的,那一丝丝从被她牙齿咬住的部位沁出来的疼痛,却给他带来了更多的快(河蟹)感。
果然是有些M倾向……他暗暗想。
程晓洛心里气闷得厉害,他撩拨了老半天,却又迟迟不动作,她只觉得浑身像被撂在半空里拿火慢慢地烤着,又热又干又燥,偏偏又没人来给个痛快,不上不下的急都急死人。
可是要她催他快些,她又开不了那个口,只能闭紧了嘴,一句话也不说地憋着。
嘴上不吭声,心里却少不了把他翻来覆去地腹诽一百遍——故意的吧故意的吧?又是想让她开口求他,催他快点,那些小说,漫画里的男主角,不都喜欢玩这一套吗?
可是这回她确实是错怪他了,他是真好心,也是一直以来的……呃,习惯。因为怕她会吃亏,所以得耐着性子把准备工作做足了。
好在,憋得很辛苦的他并不知道程晓洛心里此刻正想着什么,否则可真要吐血。
第52章 番外4 新年(四)
终于进去之后,他忍不住深深地舒了口气。
仿佛整个人都被那久违的温暖所包容,他克制着自己,没有立刻动作,就顿在那个位置,双手撑在她头的两侧,近距离地观察着她。
程晓洛也在看着他,目光里却有着一丝与平日里不同的迷离。
两个人静静地对视,就在这时候,程晓洛突然幽幽地说了句话。
“你,又没戴,那个……”
“……”
满室旖旎仿佛一潭静波,被这一句话击打得粉碎,渐荡渐远的圆形波纹撞击到湖岸,又折返回来,来来去去奔腾不息……
年秋彦:“……你闭嘴。”
什么温暖什么克制都去见了鬼,他“哼”了一声,狠狠地向里面冲去。
……
年子珊一个劲儿地打着自家哥哥的电话,可对方却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她用力地按着熟悉的号码,越打越烦,拿着电话直念叨:“年秋彦啊……年秋彦,在干嘛啊!”
前方的落地窗前,一身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眺着远景,一手插在裤袋里,另一手端着杯咖啡,背对着她,也不回头,开口便是纯正的中文:“放弃吧。”
“关你什么事?”年子珊咬牙切齿。
男人淡定优雅地喝了口咖啡,嘴角微弯:“他不会帮你的。”
“不帮我难道帮你吗?”反正电话也打不通,年子珊气愤地站起来,“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就算他不帮我我自己也有办法!咱们走着瞧!”
“走着瞧?”男人唇边笑意更深。
“没错!”年子珊双手叉腰,一字一字掷地有声,“沈唯安,我,一定要——跟!你!离!婚!”
……
新年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鹅黄色的窗帘落在被子上,床上的人还在熟睡。她一头长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白皙的皮肤透着健康的血色,眼睛安静地阖着,呼吸均匀绵长。
年秋彦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便笑着推推她:“懒虫,起床了!”
“嗯——”睡意正浓的某人哼了一声,不耐烦地拍开扰人清梦的讨厌鬼,嘴里嘟囔着,“别吵……困死了……”
“喂……”他俯身,在她耳边轻笑,“累着啦?”
“好烦啊!”程晓洛眼睛都不睁,一巴掌推开他的脑袋,翻过身继续做梦。
看她确实是困得要命,他就没再吵她,穿好了衣服,拿起手机,刚开机就看见满屏的未接来电。
唉,珊珊……
“珊珊?”到了阳台上,他拨了过去。
“哥——”年子珊接到电话,声音像是快要哭出来,“我总算联系到你了你要给我做主啊我要离婚我一定要离婚……”
换了边耳朵听电话,年秋彦心里默默叹气,等她发泄完才开口:“你这才结婚多久?这么快就离婚?”
“必须的!”此刻的年子珊一个人窝在房间的墙角,屋子里一盏灯都没开,唯一的光源就是落地玻璃窗外的灯光,华灯胜景的衬托下,独居幽暗一隅的她更显得无比凄凉。
想到昨天妹夫的来电,年秋彦感到头疼:“那时候也说了叫你别这么早结婚,现在好了,后悔了吧?我能给你做什么主?你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好了。”
“你怎么能这样?你亲妹妹被人欺负了耶!”年子珊大声说道,“我一个人,爸妈又不理我,无依无靠的,你这是见死不救,你也太狠心了!”
“不理你才对吧……”年秋彦汗颜。
“你说什么?!”
“唉……你哥我现在人在北京,可没时间和精力管你的闲事,你好自为之吧。”年秋彦叹气。
“什么?!”年子珊大叫,“你怎么又到北京去了?!”
“喂,我自己老婆在这里,怎么不能来了?”年秋彦皱皱眉,“倒是你,成天到处乱跑,我看你不离婚,迟早沈妹夫也会跟你离婚的。”
“哥!你不能帮着外人!难道这能成为他勾三搭四的理由吗?你看看你自己,你这么没节操的人,结了婚不也照样乖乖的了,你再看看他!”
年秋彦:“你……”
“哥?”
“……你个死丫头。”
“诶?”
“你活该!”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年子珊眨眨眼,再眨眨眼。
“哥!你不能不管我啊!”
她的呼唤年秋彦是听不到的了,再打过去,他一看是她的号码就给掐了。年子珊真是欲哭无泪,漫漫长夜,她一个人待在卧室里,睡又睡不着,这下子又把唯一会帮忙的哥哥给得罪了——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她现在住在饭店里,说起来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离婚嘛,当然不能继续和未来前夫住在一起,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兽性大发对她做出什么不人道的事来——像她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哪里是人高马大的沈唯安的对手?
娘啊……您可把我给害惨啦!
她心里默默地想着:要不是她那生长在国内的母亲从小就给她灌输了“谈恋爱无所谓,结婚最好还是找中国人”的观念,她又怎么会那么轻易地就被沈唯安那衣冠禽兽的表象所惑?要不是那么轻易地就被沈唯安那衣冠禽兽的表象所惑,她又怎么会那么早就结了婚?要不是那么早就结了婚,她……她又怎么会落到如今这样凄惨的境地!
离婚,她必须离婚!
对,明天就去联系律师,她就不信,就凭她自己一个人,这婚还离不了了!
沈唯安,你死定了!你就等着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等着被分掉一半身家吧——到时候你才知道我年子珊的厉害!
怀抱着这样伟大而美好的梦想,年子珊双手抱膝,不知不觉地在墙角睡着了。
……
年子珊的脑子已经被千年老陈醋给泡坏了。
这是年秋彦掐掉电话后,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第二个念头:这孩子的思维,已经不是身为正常人的他所能够理解的了。
第三个念头:世界这么乱,还是回去看亲爱的洛洛睡觉比较好玩。
没有再去想第四个念头,他转身进屋,程妈程爸都在看电视,看见他进来了,脸上顿时笑开了花:“电话打完了?”
“嗯,是啊,”他笑着回答,“妹妹出了点事。”
“那还好吧?”程妈问。
“嗯,一点小事,她自己就爱大惊小怪的。”他答。
“呵呵,那倒和我们洛洛挺像。”程妈做结论。
“是啊,她们挺谈得来的。”他继续笑,心下暗惊。
要说像,她们还真像……以后,洛洛不会也发生这种事吧?天哪……
想到一贯不苟言笑的面瘫男沈妹夫昨天打电话时的那种无可奈何的语气,他那时都在暗自佩服年子珊的本事。
她隐藏得多深啊!他们兄妹两个从小到大二十多年,亲密无间,他都从来没又发现过,他的妹妹——这么多年了,他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年子珊这孩子的智商,原来就这个水平……
 ̄口 ̄|||
蹑手蹑脚地进了房间,尽量不打扰到她,他轻轻关上房门。程晓洛还在睡,背着阳光,一半被子都被她团起来,抱在了怀里,看上去还睡得很香。
这个场面让他想起了夜里的情形,如果时光倒流两个小时,那么他就会取代这半边被团起来的被子,被她像抱布偶一样地抱在怀里。
如果再往前几个小时的话,那么他应该更像另外那半边被子吧……
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些不河蟹的联想。
——想太多的后果就是,什么样的想法就会给身体带来什么样的反应。
于是,他也不河蟹了。
……
折腾到快天亮,程晓洛才得以喘口气,摆脱了某人一再的纠缠,翻身睡去。
终于能睡个好觉了啊!她真是连梦都没力气去做了,只想赶紧睡着赶紧睡着,让连续运转了二十多个小时,且还进行过透支体力的无氧运动的身体好好地歇歇——她又不是青春活力美少女,一把缺乏运动的老骨头那里经得起这般折腾?
一觉沉酣,其间虽然受了些打扰,但很快地她又睡着了,然后,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睡着睡着越来越觉得不对劲,隐隐约约地,身上好像压着什么很重的东西似的,她心头一惊,想起程妈以前说的“鬼压床”——这么邪门的事该不会也让她碰见了吧?
这一惊可不小,她很快地便从酣梦中找回了神智,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近在眼前的一张放大的脸真是无比地眼熟。
——还真是被鬼压了床了。
她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试着挪动挪动身体,刚一动,立马就受到了更大的惊吓,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
“嗯?”他额头微见薄汗,朝她一笑,“醒了?”
她的脸刷地红了个透,压低声音:“你……拿,拿出去!”
“才刚进去呢,”他低头,轻轻咬着她的脖子,“懒虫,都快吃午饭了,还不起床……”
“我起,我起还不行吗?你倒是先起来呀!”
“不行……”他细细地舔着她耳后的敏感地带,低声呢喃,“就一会儿,一次就好……”
“你……”他腰身一动,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