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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累了,姜妍才回到床上,俯躯,把**的自己紧紧地贴在了同样**的承业身上。
承业已被姜妍撩拨得激情喷涌,燥热难堪,可姜妍还在慢慢亵玩着,就像把玩一件精美的玉器。
“姜妍,我想到里边搓搓。”承业实在不能坚持,便用前天晚上姜妍笑话中的话语诙谐央求道。
“好的,亲亲,让你搓个够,不过,你不要动,我来,你只管闭眼享受就是了。”姜妍也被逗乐了,便跨在承业身上,疯狂扭动起来。
承业闭上眼睛,双手扶住姜妍的腰部,完全沉浸在疯狂的氛围里。
姜妍真是个制造快乐的高手,她一直骑跨在承业身上,就像一个异常投入的骑士,时而全身伏在承业身上,夹紧承业硬朗的身体,疾驰飞奔;时而把头高高仰起,就像陶醉于怡人的秋风,怡然放松,在美妙的风景里快乐徜徉。
承业觉得,姜妍的变幻无穷的技巧和张弛有度的力道以及她散发出来的疯狂魅力真是妙不可言,他慢慢地享受着,也在极力地控制着,他不想让这种快乐快速结束,而是尽力让这种快乐无尽延迟。
姜妍越来越疯狂,口中开始不停地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语:“真美!真好!啊!棒极了!大海!大漠!狂风…”
承业按姜妍的词语展开想象,果然妙不可言,时而像冲浪于激情澎湃的大海,时而像陶醉于和风细雨的春光。
“承业,啊!快,我来了!”姜妍终于完全瘫软在承业身上,有节律地抽搐着。
承业也已攀上了快乐的疯癫,就在姜妍狂吼的那一刻,也把快乐的岩浆喷射到那个温暖的巢穴里。
“你是我遇到过的级别最高的伴侣,也是技巧最纯熟的伴侣。”承业紧紧搂住姜妍,喜不自胜。
“你是我遇到过的耐力最久的男子,也是情感最细腻的男子。”姜妍紧紧依偎在承业怀里,柔情万种。
“明天,我领你去见车越,一分钱也不用给他。”没等承业开口,姜妍就开了口。
“行吗?”承业觉得那样一个贪心十足的家伙,一毛不拔绝不会有结果,甚至会激怒他的。
“没问题。说实话,在政府大院里,稍有姿色的女子都成了这些官员们追逐的对象。相貌好些的职位低些就可以追到自己心仪的女子,相貌差些的职位高些花钱多些也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车越当然属于后者。”姜妍抚弄着承业硬朗光滑的胸腹,开始毫无顾忌地自爆猛料,
“我不想隐瞒,车越能够得到我就是因为他的钱。当时,他费尽心思,可我对他总有一种生理上的厌恶感,见到他的样子就讨厌。可他竟然真的给了我一百万,而且给我弟弟找了一个特别好的工作,于是我答应了他。但我们一年也就几次,我尽量想方设法推脱他的幽会邀请。”姜妍坦荡无忌,说出的一切都令承业惊讶不已。
“车越的口碑不好,他太贪也太色,除我之外还有情人,另外,他的许多**我都知道,所以,我的话他不敢不听。”姜妍说着,起来穿衣。
“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伴侣,当然,我指的是性伴侣。你给我的快乐我会终生铭记。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也知道,以后可能想起我的时候,可以联系我,我随时奉陪。”姜妍说完,往身上套外衣。
“姜妍,等等,再呆一会儿。”承业说完,让姜妍看看自己又已雄起的宝贝,伸手搂住了姜妍,按住了姜妍穿衣服的双手。
“小亲亲,太强了!”姜妍惊呼着,把衣服又放在了床头柜上,两人又疯狂地滚在一起。
“这次,你别动,我来。”承业浓情款款,低声对姜妍说。
第二天,承业在娇艳的带领下来到了车越的办公室。
“车局,这是我朋友,你也知道,人家前几天捐了那么多,为社会做了多么大的事啊,这样的企业全市应该大力宣传,强力支持的。我看,李总的要求你就答应了吧。”没等车越开口,姜妍就连珠炮似的说起来。
车越坐在椅子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趁机向承业白了两次。
“我倒是可以,孙局那头怕是不行啊!”车越没有办法,只得这样搪塞推脱道。
“哦,车局,孙局长那头已经说好了。以后,我会表达感激之情的。”承业向前一步,微笑着说道。
“什么都别说了,就这样定了。”姜妍也向前一步,直视着车越说道。
“好了,既然这样,看在姜部长的面子上,答应了。”车越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多谢车局,感激不尽啊!择日报答。”承业心中狂喜,暗暗骂道,“老东西,物极必反,太贪了吧!”
第二天,承业把二百万远的两张卡交给姜妍,说道:“这是二百万,你替我给车越一张,人家毕竟帮咱做事了,我去又怕他恼羞成怒。”
“我俩都不要。五年前你给我一笔钱,我会收,那时我没钱,现在我不要了,因为现在我不缺钱;至于车越,那时应该的,现在就是社会风气给惯得,应该做的事酒没有理由收钱。”姜妍说着,把卡又递了回来,小声说道,“你给我的最美的感受,是最宝贵的,我已经收了。”
第二十九章 承业妻起疑露怨词 采萱弟义愤惹祸端
好几天没回家了,一进门,芳蕤就埋怨起来。
“我在老家时,你不回去,让我独守空房;我来到这里,你还不回家,还是让我孤枕独衾,真够意思!”
“这几天我干了多少大事,你知道吗?!”承业本来心情不错,想说几句俏皮话表达一下自己的相思之情和歉疚之意,没想到进门就看了脸色,也不甘示弱,大声吼起来。
“你不说我能知道吗?你何时把我放在眼里。”芳蕤觉得,自结婚以来,承业根本没把自己当妻子,事事小心,处处设防,集团的事很少提及,心里的怨气自然更盛。
“这几天我一直按你说的去做,怎么这样说呢?”承业停下脚步,觉得芳蕤是和自己找茬。
“好了,我不想争吵,没意思。两个人过到一起就过,过不到一起就分,这有什么?”芳蕤气咻咻地坐在床上,不再言语。
“好啊!这话我同意,你随时提出,我随时答应。”承业把外套挂好,冷笑着回应道。
两人躺在床上,谁都不理谁,这是两人结婚以来第一次明确表态。
此刻,两人各怀心腹,都在权衡着分手的利弊。
芳蕤想,万一分手,对自己不会有利,因为几个月了,芳蕤对集团的一切还不了解,即使分手,也得分些家产,其实一进李家门,她就有了这样的打算。
承业觉得,分手就是麻烦事,倒不如暂时安抚,过几天再想办法让她再回去,还有,以后说不定有了孩子,就更能拴住她。
还有一点,承业较为满意的是,芳蕤虽然有时犀利尖锐,可这些日子还不是照样逍遥自在,所以,有时她还是识大体明大理的,如若换了别人,可能更会暴跳如雷,弄得鸡飞狗跳,如此看来,芳蕤还有可取之处。
想到这里,承业倒觉得自己真是玩得过了头了,心里也产生了一丝歉疚。
吃饭了,芳蕤特意亲手做了四个菜,拿上来一瓶红酒。
“这些日子吃饭店,陪美女都腻了吧,今天,在家里尝尝我的手艺,陪陪糟糠之妻,给你换换口味。”芳蕤白了承业一眼,为承业斟上了酒。
“你呀,净胡猜瞎说,这些日子,忙得手脚朝天,哪像你想的那样。”承业在芳蕤脸颊上拂了一把,嗔怒说道。
“好了,先喝酒。”芳蕤捏住承业的下巴,狠狠地在唇上亲了一口。
推杯换盏,你来我往,不一会儿两人都有了酒意。
“承业,说实话,我不是埋怨你,我真担心你被那些职场官场的女子魅惑而冷淡我。”芳蕤红了脸腮,分外妖娆。
“芳蕤,你多虑了,我自知底限,明白尺度,不会胡来的,况且,那些女子哪如你这只小雌猫可爱。”承业说着,放下筷子把芳蕤抱起,走向卧室。
两人急不可耐地战在一处。
真是:
天上下雨地下流
夫妻龃龉岂无休
千般嫌怨一时尽
床上风光无限幽
“接受采访,亮相电视,宴请政府官员,搞定河滩地盘……这些日子我做了很多,也明白了许多。”事毕,承业搂着芳蕤光滑洁白的身体,自豪得意地说。
“是,真能,有你的精明才智,集团定会蒸蒸日上的。”芳蕤依偎在承业宽广的胸怀里,淡然地应付着。
“可我总觉得你一直把我看成了一个一无是处的花瓶,没有任何才能,什么都干不了,对吗?”芳蕤侧过身子,紧接着说道。
“不,你有你的事儿,现在情况不是特殊嘛,老**现在需人陪伴照顾,说真的,你来这几天我都担心呢。”承业也侧过身,继续搂着芳蕤,自己的宝贝对着芳蕤的tun部。
“可承业,我也说真的,回老家之后真令我无法适应,几乎崩溃发疯。”芳蕤叹口气,满含怨屈地说道。
“是啊,我明白。我想过些日子沉静沉静,把老**接过来,这样你就不用整日面对高山,天天听乌鹊鸣叫了。”承业用力搂了搂芳蕤,故作深沉地说。
回到总部,承业便召集上次开会的几位中层得力人员,通报了已经拿下西郊河滩地的好消息,并安排人手尽快作出开发计划,早日动工,以防夜长梦多。
明天要准备和开发局签署协议,承业吩咐好张薇及其他几位秘书,向新闻单位的有些记者发出邀请,届时采访,大力宣传。
一切安排就绪,承业松了口气,马上给采萱打了电话。
“啊,是李总啊,以为你把我忘了呢。”电话那头,采萱满含怨气,低声埋怨着。
“实在太忙,没有时间,一切如意吗?”承业带着歉意,小声安慰道。
“李总,真想你啊!想给你打电话又怕你不方便,这些日子我真是度日如年啊!”采萱在电话里压低声音倾诉着,感情深挚,压抑不住兴奋。
“是啊,采萱,对不起,我也想你啊!这些日子实在太忙,今晚有时间吗?”承业满怀愧疚,心想,是太久了,连采萱对自己的称呼都觉得生分了。
“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