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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影,以前真没看出你竟这样勇毅执着,这样富有才华。”承业搂着秋影,发自肺腑地说着。
“我想,趁年轻,干就好好干一场。”秋影躺在承业怀里,认真地说道。
“来吧,好好干一场。”承业说着,就去解秋影的衣服。
“什么啊,亲,我说的是办学,你呀,脑子里就是那点事儿。”见承业那样认真的样子,秋影不由得哈哈大笑。
“可不,谁让你那样性感迷人呢。”承业说着,继续着自己的动作,把秋影的衣裤一件件地脱下来,自己也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两人立刻激情飞扬,战在一处。
“你的精力怎么这么丰富,是不是整天吃鹿茸喝鹿血啊?”完事之后,秋影抚摸着承业光滑的脊背,娇嗔地问。
“谁爱喝那些东西,身体还得锻炼。”承业亲着秋影的口唇,用力拥着秋影回答。
“哎,想起来了,那天我打的那个大龅牙现在怎样了,还敢和你动手动脚吗?”承业忽然想起前几天自己痛打大龅牙副校长的那一幕,兴奋地问道。
“他还有那胆量?见到我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喘。这次我们老师集体辞职,他更害怕了,唯恐我离开一中后不管不顾把那些照片公布出来,前天还装了三万块钱送给我,被我拒绝了。现在,他正难受呢,老师成批离开,学生开不了课了,上级也在整天找他谈话,估计也当不长了。”秋影伏在承业身上,开心地讲述着。
“怎么那样清廉啊,给钱就要嘛。”承业揉搓着秋影的ru房,不时地抬起头用嘴吸吮着。
“他的钱太脏,我才不要。”秋影的情绪再次被承业激发起来,也不时地俯身吸吮承业的口唇。
“你看你的东西,又起来了。”秋影目光含情,骑跨在承业身上,奋力扭动起来。
承业伸出手去,揉捏着秋影的椒ru,模仿着日本A片里的语调,低声说道:“校长,用力啊。”
“亲,你也是校长啊。”说着,更加用力地扭动起来。
第二天起来,承业载着秋影再次去了承业的针织厂厂房,几位工人已经在房间里打扫清理,有几间房屋已经粉刷完毕。
厂房后面是一座不高的小山,前边是一条晶亮的小河,左边是一片菜地,右边是一片荒滩,这里的确清幽安静,是办学的好地方。
秋影望了望碧蓝的天空,又看了看整齐的厂房,想象着,用不了多久,这里便会成为一群学子们求知的殿堂,学子们朗朗的读书声,纯真的笑脸将会成为这里最美的风景。
“藁城的那批桌椅十天后就到,在西面再盖个餐厅,估计用不了一个月,学校就能开课了。”承业也欣喜若狂,即使华晟的一些分厂开工奠基或建成投产时自己也没有这样兴奋快乐过。不知怎么,他很爱在这里投资建设,也许是因为秋影,也许是心中那种好奇,也许是自己心中渐渐明晰的那份责任,他说不出。
此刻,他在设想,如果发展的好,这里将迅速拔起一座座高楼,教学楼、宿舍楼、科技楼,那时,该是多么惬意啊!
/》“哦,还有一件大事没讨论过呢。”承业望着秋影,忽然想到。
“什么?”秋影有些诧异,惊奇地问道。
“学校的名字啊!”承业拉了拉秋影的手,大声地提示道。
“这不是问题,我们老师已经想好了,就叫‘腾飞学校’,学子们在这里放飞理想,老师们在这里成就梦想,你看怎样?”秋影看着承业,征求道。
“好啊,俗是俗了点儿,可是很有力度,也预示着学校的未来。可以,就用这个吧,明天我去找人写几个大字,做个牌匾。”承业真是上心,一件件地帮秋影想着。
忽然,承业的手机铃声想起,承业一看,是大哥承泽打来的。
接通电话,承业不由得变了脸色,急促地说道:“什么,好,我这就回去!”
第九十一章 小博延不幸遭绑架 李承业协助擒真凶
“秋影,对不起,家里出事了,我得赶快走,学校的事你继续操持,回头我再和集团其他人员交代一下。”承业面色焦急,快速地说着。
“承业,什么事那样紧张?你别急,注意些。”秋影拉着承业的手,担心地说道。
“我哥家的小儿子,也就是我的小侄被人绑架了,现在生死未卜,绑匪索要赎金伍佰万,家里人都急疯了,我怎么能不着急。”承业握了一下秋影的手,继续对秋影说道,“你也上来,我把你带回市区,然后我就直接回家了。”
“好吧,承业,这里的事你别管了,先处理家里的事,路上一定要小心。”秋影说着,上了承业的轿车。
李家已经乱作一团,承业进家时,母亲、大哥承泽和大嫂秀芬正围坐在电话前,焦急地等待着。
“具体说说,怎么个过程。”承业气喘吁吁,顾不得与母亲寒暄,急切地问道。
“昨天早晨,他起床去河边玩儿,这孩子从你走后,天天去河边转悠,每天早晨都去,这已经成了习惯,家里人都没在意。直到八点吃饭时还没回来,家人四处寻找,不见踪影,十点多,接到一个电话,说是小博延在他们手上,让咱们准备伍佰万,否则就撕票。”承泽目光里充满着无奈和焦急,简略地向承业讲述着。
“又来过电话吗?”承业皱着眉头,他知道,绑匪穷凶极恶,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既然敢要伍佰万这样大的数字,说明绑匪熟悉小博延的家庭情况和小博延每天去河边的习惯,而且绑匪不是一般的小毛贼,一定是贪婪而狡猾的魔鬼。
承业在加拿大时被绑架过,那种希望之后的一次次绝望,满怀信心之后的一次次沮丧,都那样深刻地刻在了承业的心田里。
此刻,承业最担心的是绑匪撕票,承业知道,许多绑匪是在把人质杀害之后再向家属索要酬金的,因为他们明白,数额巨大的赎金,家属即使付了,事后也会再报案,到最后还是难逃法网,所以,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拿到赎金之后或许还可以不计后果地远走高飞。
想到这里,承业的心便更加焦急紧张,他恨不得即刻找到绑匪,哪怕花几千万甚至上亿,他都心甘情愿,只要小博延能够安然回来。
现在,他最急切的是想听到绑匪的电话,好据此判断绑匪的位置和小博延是否安然无恙。
承业眉头紧锁,一只手放在胸前,另一只手托住下巴,在地上来回走着。小博延那清纯的双眸,那天真的话语,那稚嫩的童音,一直在他的脑海中浮现着。
“叔叔,长大了我要当警察,把所有的坏人都抓住。”河边,小博延目光明亮,神气坚定,仿佛自己就已经成了为民除害的警察。
“叔叔,我不让你走,我和你一起去。”清晨,小博延那小小的身影奋力地追着自己的轿车,承业养伤离家时那一幕早已深深地刻在了承业的心里,那种毫无掩饰的深挚情感一直震撼着承业的心灵。
承业曾经想过,等上小学时,就把博延接到自己身边来,让他在市里接受较为正规优越的教育,因为,自己和芳蕤关系不睦,他不想要孩子,而自己对小博延又那样喜爱,自己的经济条件又比大哥强,所以,即使将来有了自己的孩子,自己也完全可以把小博延培养成人。
正在想着,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所有人屏气凝神,等待着绑匪的话语,好从中了解一些博延的消息。
承业赶忙把听筒拿过来,耳边立即传来了恶狠狠的声音:
“准备好了吗?五百万,要现金,分两个袋子装好,告诉你们,别耍花招,再拖延或者耍花招别怪我们不仗义了。”
“你们在哪里?能不能让我们听一听孩子说话的声音。”承业赶忙接过话茬,并极力判断着对方话语的真假和所在的具体位置。
“我们现在在树林里,你们把钱送到县城入口的立交桥下,放心,孩子没事。”对方迟疑了一下,支吾了一会儿之后,便又狠狠地说。
“我们听不见孩子的声音怎么知道孩子没事,你放心,钱没问题,我们已经筹集够了。”承业想尽力拖延时间,多了解一些信息,同时也让绑匪多留下一些话语,也好为警方破案提供依据,因为电话的同步录音也在进行。
“孩子绝对没问题,你们一个小时后把钱送到就能见到孩子了,我不会欺骗你们,你们也别耍花样。”对方植物了一会儿,又继续说道。
“好了,我们这就出发。你们一定要守信用。”承业放下话筒,异常颓丧,他把大哥拉到外面,低声说道:“大哥,报警吧。”
嫂子秀芬立刻追了出来,见承业要求报警,便不由分说指着承业大骂起来:
“都是你!当初如果不把孩子往河边领,孩子怎会去河边玩,怎会给坏人可乘之机,现在又要报警,从来就没安好良心。”
承业心如刀绞,低头不语,是的,如果那几天承业不带博延去河边,他也不会以后天天往那儿跑,从而给绑匪以更好的绑架机会。
从刚才和绑匪的通话可以判断,小博延十有**已经遇害,因为绑匪一直支支吾吾,没让承业听到博延的声音,而且就在通电话时,听筒里不时传来汽车鸣笛声,承业判断,绑匪绝非在他所说的树林里,而是在县城街道的公共电话亭边。
看来,小博延已经身遭不测,如果这样,自己的后半生便不会安宁了。
承泽对着老婆吼了几句,老婆秀芬哭着跑开了。
承业赶忙拨打110,简单介绍了事发经过,并把自己的判断向警方进行了陈述。
“这样,我们分两路,一路去你家,进一步了解情况,并展开侦查:一路直接部署在县城,你们尽量和绑匪周旋,并及时和我联系。”县公安局副局长带队侦办此案,可以看出,他对侦破这类案件胸有成竹。
不到半小时,绑匪又来了电话。
“出发了吗?我们正和孩子在一起,快些把钱带过来。”看来,绑匪已经等不及了,而且已经乱了方寸,甚至到了糊涂的地步。既然往固话上打电话,还问出发了吗,显然,他们已经心里长草,乱了阵脚,以至于最基本的常识都忘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