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远公主闻言又怒又羞,无地自容,气得险些吐血,正欲反唇相讥,一晃眼瞥见他光溜溜的上半身,脸上一热,啐了口忿忿别过头去。
子玉鼻端嗅着少女身上似馨似兰的芬芳,见她中衣领口上露出一截宛如天鹅般优美的颈项,雪白粉嫩,白里透红,恰似蕊盈残露,萼被初雪……他禁不住“咕嘟”一声,大大咽下一口唾沫,怦然心动,两眼泛红,浑身躁动不可抑制。
此前子玉心忧国事,一直惦念着肩上十几万条人命的重担,方能强自忍耐一时,现下心结一去,体内未曾宣泄的淫毒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一引发,立成野火燎原之势,一发不可收拾。
宁远公主虽说对男女情事一知半解,可见眼前他一脸色迷迷的模样,双目赤红定定望着她,猛吞口水,呼吸又粗又重,仿佛一条正瞅着猎物的大灰狼,她凭少女本能也隐隐约约明白了怎么回事,她欲哭无泪,脑中一片煞白,等待着狂风暴雨的降临。
子玉却僵立着迟迟不见动静。他是正陷入了天人交战的当儿,本能的欲望一方与自小孔孟圣贤书陶冶出的恂恂君子一方、正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他此时体内欲火空前高涨,加之美色当前,诱惑已极,还能思及圣人诸般教诲,在良心上形成一道障碍,做坏事前内心先挣扎一番,已委实难能可贵。
由此可见,他基本上还是个好孩子,虽然他自己从来不这么认为。虽说他平日举止轻浮言行放浪,更常以淫贼自期,但他这个淫贼显然是当的不够格的,走到同行面前可是要被人笑的,他的存在,只会使“淫贼”这个古老的职业蒙羞。
他忽然露齿一笑,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呵。”
宁远公主不知他要耍什么花样儿,默然以对。
子玉道:“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上古时,我华夏大地上部落林立,轩辕黄帝联炎帝败蚩尤,整合北方,一举奠定了我华夏一族绵延千年的根基。此民族融合之功也!”
宁远公主莫名所以,她在汉人的环境中长大,这段历史自然耳熟能详,但不知这淫贼明明即将兽性大发,为什么突然又扯到这上头去。
子玉笑笑,续道:“到春秋战国时期,华夏大地上又有大小诸候数百个,其中有诸夏诸夷之分……百年混战而下,到秦始皇手中扫灭六国一统天下,混一寰内,从此长城以内再无夷夏之分,然后才有汉朝之强大……嘿嘿,秦人的血统又怎样,秦王虽自称炎帝的后裔,可中原诸夏国无不视他们为西夷。此亦民族融合之功也!”
“再到晋时,司马氏不肖,北方蛮夷入侵华夏����五胡乱中原!当时的过程虽不怎么令人愉快,但民族大融合之后,才有随后出现的隋唐盛世。可见海纳百川,有容乃大。这是第三次民族融合之功也!”
宁远公主眼波流转,似乎看见了一线转机,立时顺着他的意思接口笑道:“所以方今我大元强而南宋弱,踏平南宋朝廷完成民族融合,也是上承天心、下应民愿!你不如早早随我北上投奔我朝,本公主说不定赏你个大官当当。”
子玉叽咕一笑,道:“日后不论是北元融合南宋,还是南宋融合北元,那都是后话了!眼下我只知道,我……”他一拍自己的胸口,“是汉人!而你,是蒙古人!嘿嘿……咱们两个先上承天心下应民愿融合融合……哈哈哈哈……”说着,大笑着张开两臂扑了过来。
宁远公主气得险些当场吐血,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东拉西扯一大堆了,敢情这无耻的男人一面想做淫贼,一面居然还念念不忘对圣人有个交待……既当婊子又立牌坊,连强暴妇女都要想方设法找个大义名分,以便良心不亏!!
子玉一个饿虎扑食将她扑倒,动人心魄的娇躯整个压在了身下,“不要……”她樱桃小嘴刚一张开就叫子玉的大嘴封住,只剩“嘤咛”一声娇羞万状的轻哼,满脸布满红云。
子玉兽性大发,一把揪住她的中衣领口,“嗤”的声裂帛声响里,左半边胸衣被完全撕开,现出里面最后一层薄薄的贴身丝制小肚兜,但见下面一座颤巍巍的雪峰高高支着肚兜,曲线贲起,直欲突破束缚钻将出来……霎时间肉香四溢,子玉看得目瞪口呆,垂涎欲滴。
喉咙里干嗷一声,他快疯狂了,正欲张口含住这座倾倒众生的玉女峰,大快朵颐一番……
忽然,身后响起一声冷冷的娇叱:“放开她……”
第三卷 武林尘析碎风痕 第七十六章
“放开她……”
按说子玉早已叫欲火冲昏了头脑,正自如痴如醉的当儿,打雷都未必听得见,遑论寻常说话之声。
然而这一声低沉的呼喝好似由高手运功发出,沉沉直敲在他的心坎上,他仿佛当头挨了一记结结实实的闷棍,顿时被震得神魂归了位,向身后扭头望去。
只见后方倚石壁站着个钗荆裙布的女子,风姿楚楚如弱柳拂风,悠雅之极,面上好似罩了一层严霜,一对剪水秋波般的凤目望向他处,眼角也不扫一扫面前地上两个衣着不整的男女,却不是魅云是谁。她显然在这站了好一会儿了,只是那对男女忙于自己的事,谁也没有发现而已。
只闻一声动情已极的呼唤:“师姊……”两字吐完,不觉喜极而泣,宁远公主叫了十几年的师姊,从来没有一声叫得这么荡气回肠,直欲摧人泪下。
子玉倒霉极了,好不懊恼,犹如自销魂蚀骨的云端直摔下来,瞬间落差之大,让他一时半会儿难以适应。
他慢腾腾自宁远公主身上爬起来,先摸摸腰间布围,“嗯,遮羞布还在,不算太失礼。”遥遥冲魅云打个揖,道:“原来是令主姊姊,小生这厢有礼!这个事情么……其实呢是个误会,小生见令师妹衣服破了,有碍……那个观瞻,便好心好意上去帮她摆弄摆弄,仅此而已,别无他意!嘿嘿……”他脑子还不十分灵光,一面信口胡诌,一面悄悄观察魅云的脸色,见她面上自始自终平镜无波,一丝儿表情也没有,不免心中打鼓,猜不透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魅云一言不发,不紧不慢缓步踱来。
地上衣衫半解的宁远公主急叫道:“二师姊,快解开小妹的穴道!这小淫贼……是禽兽,我、我不将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难解我心头之恨!”又是一番声泪俱下,瞪着子玉的眼里如要喷出火来,要是目光能杀人的话,他已经死了千回万回了。
子玉一听心都寒了,暗自做好了准备,只消一见情势不妙,便掉头跑路,溜之大吉。美人固然可爱,到底小命要紧。
魅云好整以暇收回目光,落到宁远公主身上,低吭了声,斥道:“贱婢!你往常如何胡作非为视教规如儿戏,我都可以不管,可你如今竟敢助蒙古人进攻我们汉人!哼!”
宁远公主一怔,急道:“师姊知道小妹本是蒙古皇族宗室的人,为父母之邦效力天经地义!”
魅云道:“那么汉人十数载的养育教导之恩,就可以弃之如敝履了?”
宁远公主哑然,一时嘴里嗫嚅,答不出话来。
“难得姊姊深明大义,那再好也没有了!”一旁子玉听了只乐得眉开眼笑,心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倒吓咱一大跳呢,还以为魅云为她师妹出头来着。看着脚边宁远公主玉体横陈的旖旎光景,心头猛地又是一热,欲火复炽,便不知死活涎脸嬉笑道:“我说令主姊姊,你师妹特冥顽不灵,居然到现在还执迷不悟,死不知悔改,她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非好好惩治一番不可……不如这样,你将她交给小生好了,我保证让她悔恨终生,如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嘿嘿,嘿嘿!”他吃吃贼笑不已,显然在“惩治到她悔恨终生”这件事上,信心那是大到不得了。
魅云秋波回转,没好气白了他一眼,淡淡道:“王公子素来文质彬彬,儒雅翩翩,而今怎地赤身露体现身人前,岂不是有辱斯文吗?”
子玉少不得又要风言风语一番……蓦地里猛见魅云身形晃动,呼的一声劲风骤起,左袖翻卷自他胸前飞速一拂而过,他只觉胸口几处穴位同时一麻,瞬间已叫制住了穴道。
这一下奇变横生,子玉万万料不到魅云说话间突施偷袭,她这一记“翠袖拂穴”击来,事先竟没半点征兆,更加之手法奇奥,干净利落,别说此时子玉色迷心窍脑子里只剩了“欲望”二字,纵然他脑子清醒全神应敌,也未必接得住这一招。
宁远公主一愣之下,旋即大喜过望,破涕为笑道:“好师姊好师姊,快给小妹解开穴道!就知道二师姊还是心疼小妹的……”
子玉暗自叫苦不迭,肠子都悔绿了。这回真要死在牡丹花下了,想不做风流鬼都不成。
却不料魅云看也不看她师妹,冷冷说道:“给你解穴?哼,解了你穴道……拿谁换回全城无辜百姓的性命?!”
此言一出,子玉与宁远公主齐齐愣了,俱是始料未及。
子玉算是有点明白魅云的心意了,敢情她的想法跟子玉也差不多多,只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师妹叫子玉给强暴糟蹋了。
宁远公主虽咬牙暗恨不已,但想想好歹也总算逃出了子玉的魔爪,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芳心略感欣慰。
这般想着,她下意识回目向子玉瞧了一眼,正巧子玉也打眼望来,但见他唇角含笑,满脸的不正经怪笑,冲她眨了眨眼,火辣辣的视线便顺势向下,在她半敞的酥胸处来回巡梭。嘿嘿低沉的笑声不绝,不知不觉间,一滴口水掉在地上。
她玉颊飞红,羞赧已极,打小到大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失声怒叫:“二师姊,把他那两颗贼眼珠子给我挖出来……”
魅云听了这话,柳眉一轩,唇角微含冷笑,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