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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尽展舞姿,更无保留,娇躯好似变得柔若无骨,如云长发丝丝轻扬。盈盈起舞,衬裙翩翩,仿佛兮如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满溢美感,跳着与中原风格迥异的蒙古族舞蹈,尽力取悦他。
子玉满目俱是飘飘若仙的倩影,赏心悦目已极,也一面吹奏起一支古曲“胡笳十八拍”,这支古曲原本就传自塞外,韵律苍凉而悠远,与她的蒙古舞相和起来,竟也丝丝入扣,很有那么种迥异汉家文化的异域风情。
宁远公主头回得闻子玉吹奏,不意他的音律造诣竟如许之高,可谓生平仅见。她尽情的挥洒着美妙舞姿,渐渐沉浸于音乐与舞蹈的意境之中,难以自拔。乐发心声,她全心全意听着子玉音乐中的爱慕诉说,似乎不知何时忘了自己是给他逼着跳舞,回想昨晚子玉为给自己解渴,竟不顾自身以鲜血喂自己……
她唇角缓缓荡漾开一丝笑意,似害羞,似欢喜,欲说还休,个中滋味谁能分辨。她满心充满柔情蜜意,一双美眸含烟带雾,回首冲他嫣然一笑,百媚横生……
偏偏这时子玉大煞风景地叫嚷开来,“脱衣服!脱衣服!”
宁远公主气得直想扑过去咬他一口解恨。
子玉见她竟不应声动手,只觉大失强暴者的面子,当下放下玉箫,两手伸到身前,十指分开一曲一伸,做个“抓”的动作,道:“你自己不脱,哥哥帮忙��1
宁远公主迫于他淫威之下,含羞忍辱,哆哆嗦嗦伸手去解腰带,羞怯万般,好容易才将紫色外衣脱下。
霎时春光乍现,她身着的一袭白色中衣胸前左半边此前被子玉撕开了一幅,露出里面一层薄薄的贴身丝制小肚兜,这时一舞动开来,便见里面白花花的一片,一座颤巍巍的玉女雪峰若隐若现,峰峦景胜,衣袂送香。
子玉看得目瞪口呆,当即浑身骨头都酥半边,连箫也忘了吹,心头痒处无物可搔,愈看愈是血脉贲张,欲火迅速高涨,他很快不能满足于这般隔靴搔痒。
想起这蒙古公主就是他砧板上的鱼肉,他简直快乐疯了,人生最快活的事莫过于此,坐在床上拍手大笑,“脱……哈哈……给老子再脱……”
第三卷 武林尘析碎风痕 第八十七章
“脱……哈哈……给老子再脱……”子玉乐翻了心,坐在床上手舞足蹈。
宁远公主停下舞姿,一只玉手扣着中衣领口,娇躯颤抖,说什么也脱不下去,一双美目乞怜地望着子玉。
“扮可怜也不管用,你要再不听话,哥哥就亲自动手了喔!嘿嘿!”子玉毫不迟疑抛出威胁。
她暗叹一声,芳心楚楚,柔肠凄然欲断,情知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躲是躲不过了,暗中不住宽慰自己:“横竖早晚都是他的人了,唉……脱便脱吧!”两手别别扭扭脱中衣,要多慢就有多慢。
子玉目不转睛盯着美人儿款款脱衣,一瞬不瞬,也不催促。他体内淫毒化作无边欲火,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在全身乱窜乱突,血液似乎已然沸腾。再加上这还是今生头一遭观赏美丽少女的胴体,心头激荡可想而知。
终于,“呋”的轻响处,一袭中衣掉在地上,宁远公主两条雪白的藕臂交叉抱胸,羞不可抑,螓首越垂越低,连耳根处都泛出片片绯红。她全身只剩了个丝纱小肚兜及一条贴身亵裤,大半冰肌玉肤裸露在外,深藏了二十余年的胴体头回呈现于男人面前,尤其还是以这么羞人的姿式,她羞赧欲绝,直恨不得找条地缝一钻了之。
她在子玉火辣辣的目光扫视下,僵立于原地就像一个等待挑选的女奴,惟有纤腰如水蛇般不安地轻轻扭动,楚楚动人,昔日飒爽英姿早不知了去向,内心实已彻底向子玉屈服。
“把你的两手拿开……噢不,跳舞!你快些开始跳舞!”子玉连连催促。
宁远公主悠悠抬起螓首,美眸中好似笼罩了一层烟雾水气,千娇百媚地横了他一眼。
子玉看着又是一阵心跳加速,饥渴难耐,色授魂与。
她轻展舞姿,再度盈盈起舞,裸露在外的皓白肌肤晶莹如玉,似乎为整间石室都带来一片光辉。她胸前丝纱小肚兜能遮掩的地方有限,后背大部分便是白生生的一片。她胸前两只高耸的玉兔将肚兜高高支起,曲线贲拱,从侧面看过去便是大半只饱满诱人的玉峰,待她这一舞动开来,肚兜表面仿佛水波荡漾,里面颤巍巍抖个不住,好似随时便要破兜而出,说不出的魅惑,勾人犯罪。当真是活色生香,颠倒众生。
“棒!棒!棒!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身材真是极品中的极品,辣的没话说!你要这般出去在街口转上一圈,保管全袁州城的妓院都要关门大吉……嘿嘿!”子玉盯着她裹在小肚兜里峰峦起伏的景胜,啧啧啧赞叹有声,口水欲滴,怦然心动,下体不可抑制地膨胀、膨胀、再膨胀……
宁远公主耳中听得他发自内心的“赞美”之言,不由得羞忿交集,想她堂堂一国公主,竟在他面前被作贱得如此不堪,还给他拿去跟青楼中人尽可夫的婊子相提并论。
“再脱再脱!一口气脱光光!”子玉笑着下达终极命令。
宁远公主娇躯剧烈一颤,俏面红得无可再红,眉心一点嫣红朱砂骤然活泛起来。虽说她的尊严已被子玉扔在地下、来来回回狠狠践踏了好几遍,可要她在男人面前脱到不着片缕赤裸裸地跳舞,这等娼妇之事她说什么也干不出来。
“你还不脱是不是……”
子玉一语未了,宁远公主突然嘤咛一声娇啼,挟着一阵香风冲过来,一头埋进子玉怀里,小蛮腰扭动不住,“你坏死了,人家不来!”
公主投怀送抱,子玉已是一乐,更想不到她竟跟自己撒起娇来,心里头又是一荡。他搂着这具美绝人寰的娇躯,只觉柔软如绵,肉香扑鼻,再也按捺不住,一手滑过她细腻光滑的肌肤,伸到她后背去欲解肚兜绳结……
便在此时,宁远公主仰起头来,娇面如饮醇酒红艳艳的,长长秀美的睫毛颤颤,美眸中波光潋滟,如同一汪春水,嘤嘤细语道:“小淫……不不不!驸……驸马温柔点,求你了……我怕!”敢情她隐约记得听女性长辈提起过,新婚之夜破瓜可是会很痛的。她虽不大明白“破瓜”是怎么一回事儿,也像全天下的闺中少女一样羞于问人,可事到临头,别无他法,也只有早早好言好语求恳于这臭小子,免得多吃苦头。
她一说完这句话,再也抵受不住,钻进子玉温暖的怀里,两条粉藕般雪白的玉臂圈在子玉腰间,已是一副任君摆弄的架式。
不料,子玉打蛇随棍上,大模大样哼了声,“那就要看你乖不乖了!”俨然当朝驸马爷的派头,道:“为我……噢不,伺侯本驸马爷宽衣!”
宁远公主不敢不依,抬起螓首,秋波如水白了他一眼,乖乖伸出两只玉手为子玉脱衣服。
子玉原本的全套衣物焚毁后,身上便只套了金素的这一身外衣,里面全然空荡荡的。
这会儿子玉坐在石床上,宁远公主笨手笨脚为他宽衣,并不怎么顺当。只因她出身太过娇贵,自幼跟随魔教高人习武时,也带着两丫鬟随身服侍,更不用提回宫后前几人后几人的伺侯着,是以,她长这么大还真没自己穿脱过几回衣服,自己身上的衣服只怕脱起来都不顺溜,帮人宽衣便更不消说了。
她发现子玉下身高高支着一个“帐篷”,但由于为人脱衣经验太过贫乏,还以为是衣服没有拉平的缘故,并未及时想明白怎么回事儿。待她好容易尽数解开他的衣带,揭开衣物时……
只听得“啪”的一声,子玉那话儿束缚一去便弹跳而起,正正打在她下巴上!
她几曾想过会有这种事,顿时叫吓了老大一跳,腾腾退开床前两步,待看清子玉胯间之物是什么时,羞得玉颊霞烧,两手捂住面孔,哪敢再看。
子玉哈哈大笑着跳下床来,“嘿嘿,没见过吧!吓坏了吧!”他得意洋洋,挺着杆“标枪”在她面前好一番耀武扬威。
子玉见她羞羞答答的可爱模样,心中爱煞,打横一把抱起她,轻轻放在石床边缘,先将自己脱下的衣服铺在床中央,再把她也剥得一丝不挂,玉体横陈,将她所有衣物都在床中央铺就好,最后将不敢睁眼的宁远公主轻轻放在中央衣垫上仰面躺好。
子玉的温柔体贴,使她屈辱之情大减,心情复杂地迎接她神圣时刻的来临。当他破体而入之际,撕裂疼痛比她想像中的还要难捱,禁不住呼痛连连,泪水盈盈。
子玉情知身下公主蓬门初开,不堪采摘,极尽温存之能事。许久之后,终于使公主苦尽甘来,含羞迎奉,主动献上香吻。一时间水乳交融,男女极尽欢娱。
千般缱绻,万般缠绵。
良久,良久,云霁雨收。
宁远公主小鸟依人似的躺在子玉怀里,美眸红红的,眼角泪迹未干,侧脸靠在他胸膛上,要多温驯便有多温驯,就如同被拔光了利刺的刺猬。
子玉心满意足,兀自回味着余韵,只觉神清气爽,头脑出奇的清明,嗅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幽香,心中爱极,一手轻轻搂着她,一手轻轻拍抚她如云的长长秀发。
子玉一瞥眼间,看见两人身下垫的白色中衣上落红点点,艳若桃花盛开,他心中一乐,将这件衣服拿起来送到她眼前,笑道:“你看这是什么……嘿嘿嘿……哎哟别打我!咱是想说你好生收着留个记念!”
宁远公主一把夺过,看着看着,念及冰清玉洁的女儿身已然毁在他手里,柔肠九转,霎时间不禁悲从中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子玉最害怕女人哭了,一时头大,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