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金田在客厅的吧台里倒了一杯威士忌加水,然后拿着杯子回到沙发上坐下。
金田已经超过了五十岁,头发已经白了一半。
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虽然他经常晒太阳,但是却总给人一种不健康的印象。
“神山田高在哪?我有话要问他,否则案件有很多地方不清楚。”国友再次提出要见神山田高的要求。
“这个我明白。”又是他那拿手的对白,“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对于正当红的新人、或者女歌手,我或许会用点心掌握他们的动向,可是不管怎么说神山田高已经是个老手了,不用我整天跟着他呀。”
老手——用这个词,显然神山田高的分量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国友想。
“总而言之,神山田高既不在自己家,也不在亲人家,而且经常来往的朋友们也没看见他,那么最后只可能是在女人的家里了。”
“是啊。”金田像说别人的事一样漠不关心地说。
“关于神山田高的绯闻很多呀,是真的吗?”
“都是那些小报记者制造的话题,实际上神山田高交往的女朋友最多只有两个人,而且,已经都分手了。”
“那他现在的女朋友呢?”
“我不是很清楚,真的!最清楚的恐怕就是他的经纪人吧,不过黑木被人杀了,我什么也不知道。”
恐怕确实是这样,虽然不太情愿,但国友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那就难办了。”国友摇着头,“这是杀人事件呀,调查起来必须分秒必争,也许凶手正准备远走高飞呢。如果不迅速找到线索,也许会让罪犯逍遥法外的。”
“你说的没错。”这已经是金田第十八次说这句话。“不过……我好像听黑木说过神山田高又有女朋友了,可是至于那个女人到底是谁,黑木也不知道。这可不是神山田高一贯的个性呀。放在平时,一旦有了新的女孩,不用你问,他也会主动自曝内幕的。可是这次却不同,不管黑木怎么套他的话,他也不肯说出那女人是谁。”
“对于神山田高和什么女人交往,去什么酒店,我没什么兴趣。我只想早点见到他,有话要问他。”
“黑木家呢?他老婆说什么没有?”
“他老婆可能回娘家了,家里没人,我联系不上她。”
“是吗。”
金田叹了口气,说:“好像他们夫妇俩相处得并不是很和谐。”
国友眼前突然一亮,“因为什么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金田慌忙说,“公司职员的私生活我不好过问。但是,干我们这行的,每天回家都没有固定时间,妻子当然很辛苦了。”
“妻子很辛苦和夫妻关系不和睦可是有很大区别的呀。”
“就是说……”
“乱搞男女关系吗?”
“不是,完全没有!黑木是个一心扑在工作上的人。”
“那他老婆呢?”
“非常漂亮的美人。但是,很正派,不会想那些事的。”金田越是尽力解释,越显得欲盖弥彰。
正当国友想进一步展开询问攻势的时候,接待室的门开了,走进来一个打扫房间的家政女工。
“您有客人呀。”
“是啊。”金田稍微松了口气,接着问道:“是谁请你来的?”
“神山田高先生。”
“神山田高?”
“这回有救了。”国友也松了一口气。
还没等金田说话,神山田高本人也进来了,他穿一套纯白的西装,里面配红色的衬衫,这样的颜色搭配简直像大街上的标语牌。
“神山田高!你跑哪去了?”金田说,“出大事件了……”
“你先听我说。”神山田高打断金田的话,“我决定结婚了,你要非常郑重地向媒体宣布这件事,怎么样?”他“”地拍了金田肩膀一下。
“结婚?和谁结婚?”
“我把她也带来了,一定让你大吃一惊。”神山田高走到门口领进来一个女人,虽然已经不那么年轻,可是头发还染得十分鲜艳,穿一件紧身衣服。
“是你——”金田张着嘴呆在那里。
“怎么样?没想到吧?”神山田高一副得意的样子。
“但是——她——”
“我家老公也已经知道这事了。”那女人说,“金田先生,你也多做做我老公的工作,我可不想在和他离婚的时候起什么纠纷。”
“那不是问题。”神山田高插嘴说,然后又对金田说:“不过你要把我的经纪人换一换了,如果黑木继续做我的经纪人,那他看见我和他前妻在一起,一定会不高兴的。”
“对不起!稍微打断一下。”国友插了进来。
这时,神山田高和那个女人才刚刚注意到国友的存在。
“这位是……”
“警察!”国友亮出证件,“请问你就是神山田高吗?”
“你应该认识我吧。”神山田高自信自己非常有名气。
“这位——就是黑木先生的太太吧?叫美江吧?”
“哎?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看来你们两个人很不关心电视、广播新闻呀。”
“哪有时间看新闻!”神山田高窃笑道,“我们一直在酒店的床上相互证明对彼此的爱情呢。”
国友瞟了一眼很不痛快的金田先生的脸,“这两个人终于找到了。”
“嗯。你可以去做娱乐小报的兼职侦探了。”金田生硬地幽默了一下。
国友并不觉得好笑。
“黑木先生被人杀害了。”
神山田高和美江愣了片刻。
这个反应怎么样?
让人感觉多少有点反应迟钝,不过对于这样的家伙,最多也就有这种程度的反应了。如果他们是在演戏,那就算是不错的演员了。
“有电话找国友先生。”家政女工来叫国友去接电话。
“谢谢!”
国友来到走廊里,拿起听筒,“喂!”
“是国友吗?我是夕里子。”
“啊,怎么了?”
“不得了了!有人往我们家放炸弹!”
夕里子的声音就像炸弹一样,从电话的听筒里飞了出来。
“什么人干的?……”一看到现场的情景,国友就没话可说了。
整个门被炸得向屋里倒了下来。
“喂!”先到的痕迹鉴定科的同事过来打招呼,“你负责这起案子吗?”
“看起来和先前那起杀人案件有所关联。——是爆炸物吗?”
“对。门口的道路并没有受到太大损害,幸好门也很结实。”
“你说门结实?门不是倒掉了吗?”
“只是门的合页被炸坏了。如果门板被炸碎了,那就危险了。”
“但是,还是房屋建造者的问题!”国友非常生气,“什么门呀!竟然连个炸弹也抵挡不住。”国友语无伦次地乱骂着。
“总之,没有人员伤亡是最好不过的了。如果当时路上正好有人经过,那不一下子就完蛋了?”
“知道是什么炸弹吗?”
“刚才发现了类似马口铁皮的碎片,估计是利用空罐头罐自制的炸弹。”
“是外行做的?还是专业人士做的?那家伙长什么样?”
“这我怎么知道!喂!你今天怎么这么兴奋?”
“没什么。如果发现什么线索,不管晚上多么晚也要及时通知我。”
“OK。”
国友再次看了看焦糊的、而且有点凹陷的门,然后从旁边走进了屋里。
客厅中,珠美正躺在沙发上。
“没事吧?受伤了吗?有没有做X光透视检查?”
察觉到国友走过来,珠美吃惊地坐了起来。
“啊,被炸的不是我,是绫子姐姐。”
“哦,原来如此。你躺在这里,我还以为……”
“刚吃完晚饭,躺下有助于更好地吸收营养。”
“啊,国友来了。”绫子说着走了出来。
“太好了!看来你没受什么严重的伤。”
“对不起,夕里子在电话里说得太夸张了,我没事,只是胳膊肘和脚后跟擦破了点皮。”
“但是,如果早一点开门,可能就没命了。”国友在客厅里慢慢地踱来踱去。
“有人这么仇恨我吗?……”
“当然喽,但是——”国友欲言又止。
上次那起案件,是夕里子自己主动牵扯到案件中来的,而这次就不同了。
“啊,国友你来了。”夕里子走进客厅。“你吃晚饭了吗?还剩一点,你要吃吗?”
“谢谢,不用了。”
听了夕里子的话,国友点了点头,说:
“就是说,非常明显,罪犯是针对绫子来的。”
“是的,而且还是打着水口的名义,所以,凶手肯定和大学有关。”
“水口恭子吗?就是黑木被杀害时,也在现场的那个女同学?”
“但是,不可能是水口恭子干的。”绫子说。
“你怎么知道呢?”
“因为发生爆炸后,我马上给她家打了电话。”夕里子说。
“而且接电话的就是水口恭子本人,不会错的。”
“她家离这远吗?”
“坐电车得一个小时。”
“我给她打电话是在爆炸发生十分钟以内。”
“是吗。”国友点了点头,“犯人是不会自报姓名的。——但是,绫子去开门前,夕里子你不是在门口的对讲电话里听到水口的声音了吗?”
“嗯。但是公寓走廊里有个声音非常嘈杂,我不知道是什么声音。”
“你确定你听到的是女人的声音吗?”
“嗯,我想应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