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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了一个满是草和野生植物的行车路,其实不应该说是行车路,是被来谷仓的行人踩出来的而已。她停下了车,走了出去,丽萨也一蹦一跳出来了。
“我想我们从没来过这,是吗,妈妈?”
丽萨问。
“不,我不是。你在学校的时候我来过这。”
“它的外观不太好看,是吗?”
希泽笑道:“不,挺好。”
“我能四处看看吗?”
“当然。但是不要到里面去。不安全。”
“看起来那个地方好像有幽灵似的,”丽萨说,“你认为呢?”
“可能吧。”希泽对她说。
“你怎么知道有这个地方的呢?”丽萨问。
希泽笑笑:“我小时候常来这里玩。我们一群小伙伴。”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丽萨问。
“我们就是想来探险,像你一样。”
没有必要去说出真正的原因。回想过去,她和一群杜鲁斯里的其他的小伙伴们来这里做爱。这里是那个时候县里最火的地方。事情闹得很疯,甚至连学校也不得不秘密下达命令禁止,好不让人们来这里。希泽的第一次就是在这个谷仓里,在后面的卡车里,星光下。
她想今天的学生还会不会再用这个谷仓。周围还有很多的车轮印。她还看到地上有空酒瓶。如果她仔细看的话,她可能会发现用过的安全套。
希泽低头看看丽萨:“也不要捡任何东西。”
丽萨皱了皱眉:“好吧,那就没什么好玩的了。”
希泽口气软了下来:“你可以捡石头,还有木棍,但是不要捡人用过的东西,好吗?如果你不知道那是什么的话,不要碰它。”
丽萨耸耸肩:“好吧。”
两个人分开了。希泽眼睛盯着要往树丛里去的丽萨。这个小姑娘很满意,自己卷起裤子,小心地在拍能让她高兴的画面。当她找完了一处地方,挺起身时,她看到丽萨在谷仓后面转悠。
“小心点,回来。”希泽大喊道。丽萨大声说着什么,希泽没听清楚。
她看了看摄影机拍到的画面正好是和她想象的一样。在她后面的太阳和树一样齐了。希泽感到高兴得胸口砰砰直跳,手指也在发颤,像她在看到自己十分想要的东西时的感觉一样。她调了一会光,还有镜头。然后,终于准备好了,她按下快门,然后又是一张,再一张,只听到相机咔咔地不停在响。
“妈妈!”丽萨在谷仓后面大喊,“过来看看这个!”
“等一分钟,宝贝。”希泽回答道。
“你看,你看,你看。”丽萨大叫着从谷仓后面跑了出来。
“丽萨,妈妈很忙,是什么?”
“看看我发现了什么。好看吗?”
希泽把眼睛从相机那里移开,瞥了一眼丽萨举着的手镯:“你在哪里找到的,宝贝?”
“谷仓后面。”
希泽皱了皱眉:“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乱捡东西吗?人用过的东西?”
“好吧,是的,但这个不一样。”丽萨争辩着说。
“怎么不一样?”
“它一点也不危险或是什么的,它就是一个手镯。”
“是的,那个手镯是别人的,人家可能会回来找的。”希泽说,“现在把它放到你发现它的地方。”
“你是说我不能拿它?”
希泽叹了口气。她总是如此对待丽萨:“不,你不能拿。它是别人的,马上把它放回去。”
“我认为他们不想再要它了,”丽萨抱怨地说,“它都脏了。”
“好吧,那你为什么想要它?”
丽萨没有很快地回答。她想了想说:“我能把它洗干净。”
“它的主人也会的。不要再争了,放回去。”
丽萨不再争执了,很扫兴地走开了,回到谷仓后面。希泽又把注意力放在了相机上。她又拍了起来。好极了。
谷仓后面,丽萨很不情愿地把手镯放到找到它的地方,那是一块田地边上的土地。看起来很不平整。她不相信有谁会回来找它。
“但妈妈这么说。”丽萨对自己唠唠地说。
放在那里之后,丽萨继续找了起来。她收集了好多东西了,有几块有趣的石头,还有几朵漂亮的绿花,都放在她的口袋里。她没有注意到时间一点点地变晚。好像在她抬头看的时候,才发现太阳落到树后了。这个时候,她听到妈妈在喊:“丽萨,过来,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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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恶》第一部分(18)
…
头一次,丽萨没用叫两遍。她开始朝谷仓那里跑。跑时,她又经过了放手镯的那块地方。
“丽萨!”她的妈妈又叫了一次。
丽萨想了想。她真的很想要那个手镯,那人真是太粗心,居然把这么好的东西掉到这。还有,她能拿走它,把它洗干净,如果主人还想要的话,她会原物奉还的。还有她想也可能是有人故意扔掉的呢。
妈妈不会理解的。她根本就不喜欢手钸。丽萨很快地弯下身,抓起手镯,塞进上衣口袋。“我来了。”她喊着,跑出了谷仓。
勃德芬奇在工作室里踱着步,地板上留下两条长长的腿影。没有人和他谈话。他们都知道在直播开始前的很长时间里,勃德就开始不说话了。他很高。他的表情凝重。他在给自己打气儿。
今晚的天空很分明。
雷切尔消失后的3周,他是第一次对格雷姆和艾米丽·斯顿尔进行采访。第一次是他们想要谈谈自己失踪的女儿。和他们一起的还有另外一户伤心的家人,麦克和芭芭拉·麦克格莱思,他们已经毫无收获地找了他们的女儿一年多了。两家会同他坐在一起,宣泄他们的感情。
有个少女杀手正在北海岸的大街上游荡着。
找出他来。
勃德停了下来,抱着胳膊。在闪亮的化妆间里,格雷姆和艾米丽·斯顿尔正坐在舒服的椅子里,两个化妆师正围着他们转,往他们脸上拍粉。他看到麦克格莱思一家走上去和格雷姆一家互相地问候了一下。
“两分钟。”一个后台的工作人员宣布。
勃德从黑暗的工作室里走了出来,像猫一样笑着走过化妆间。他像个铁塔一样站在他的客人前面,四个人都从椅子里站了起来。他朝他们笑笑,露出纸一样白的牙齿。他抓起了每个人的手用力地握了握。
“我要谢谢你们今晚能和我一起。”他用庄重、有力的声音对他们说,他对受害者表示同情,“我可以想象得到这对你们每个人是多么地难受。但这个州的其他人听到你们说的事情是有多么重要呀。还有,上帝保佑的话,可能你们的声音也会传到你们孩子的耳朵里,或是把她们带走的人的耳朵里。”
“太谢谢你了,芬奇先生。”芭芭拉·麦克格莱思说。
“斯顿尔先生和夫人,我会尽全力让你们放松下来的。”他说,“我想你们不要去想摄像机。只是在和我谈话。告诉我,你们的事情。”
勃德高大的身躯坐在了他一惯坐的椅子上。他用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胡须,看了看上衣的口袋,手帕,还有音响装置装好了没有。他清了清嗓子,把手放在了椅子的一边。
他对他的客人们同情地一笑。红灯亮了。
“晚上好,女士们先生们。”勃德说,“我是杰芬奇,今晚我要对来自明尼苏达杜鲁斯的两个特殊家庭进行采访。这四个人是第一次见面,但过去的每一天,都像是有什么把他们联系在一起似的。”
摄像机回到坐在芬奇对面的斯顿尔和麦克格莱思两家人那里。
“15个月前,克莉·麦克格莱思,麦克和芭芭拉·麦克格莱思的女儿,在杜鲁斯的大街上消失了。3周前的今晚,同样的厄运发生在了雷切尔迪思的身上,她是艾米丽·斯顿尔的亲生女儿,也是格雷姆的继女。两个少女上的是同一所学校,家就离几英里远,都无故地失踪了。我们都为她们的平安而祈祷,也都为她们的生命担忧。”
勃德的声音变得强硬起来:“警察们是不会对你说这两个案子是有联系的。他们只说两个案子都正在调查中,却一点证据都不会透露给我们。同时,在杜鲁斯的每个家庭又要面对一个难眠的夜晚了。每一次女儿去上学,他们会想她能不能安全回到家来。每一次女儿去朋友那里玩,他们会打电话问问是不是到了。这都是恐惧所致。这是我们不了解的代价。因为在杜鲁斯的每个人都在嘀咕着同一个问题:发生了什么?”
勃德的眼睛盯着摄像机,像是站在每个观众都在场的大厅前一样。
“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有一个系列杀手在杜鲁斯猎杀着这里的妇女们?是一年一宗,还是只因为杀手没有了耐性就再次出洞了?他会今晚又回到大街上,开着一辆车,在每个从他身边经过的人前面都停一停吗?
这些话在他的嘴里像酸辣果一样。他可能感到恐惧是一种有形的东西,他知道他正把它散播到整个州。但勃德没有什么不安。他们应该害怕的。
“我们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勃德轻声说,“我们不知道时隔一年的两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上帝会知道我们都希望克莉和雷切尔会安全地在什么地方,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会看到她们又回到了父母身边。但在现在,这个州的市民都在看着警察找出答案——一个过了期的答案。”
勃德转向芭芭拉·麦克格莱思:“现在我们听听这些犯罪案件里受害者们的话,两个痛苦迷茫的家庭。麦克格莱思夫人,在你心中你还相信克莉一直都还活着吗?”
艾米丽听到那个女人的回答。她理所当然地说了一声:是的,克莉还活着。她是从她的内心深处感觉到的;她知道她的女儿在别处的什么地方;尽管克莉找不到了,但她不会放弃希望的。然后坐在她身边的陌生人,芭芭拉·麦克格莱思,转过身,对着摄像机镜头恳切地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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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第一部分(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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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莉,如果你在那里的话,”芭芭拉说,“如果你能听到这个,我想让你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