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摹W詈蟀⒐蟆⑽矣肜夏潦σ煌刈撸一赝纷詈罂戳艘谎鬯勒叩钠拮樱谰晒碌ヒ蝗硕自谀抢铮挥兴ゴ罾硭�
这场葬礼就这样就结束了。
而祭堂并未因此而重新归于平静。
傍晚的时候,太阳像是被揉邹了一样挂在天边,老牧师最后陪我和阿贵在枣子树下坐了一会就走了,临走的时候他再次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去,他可以把他知道的一切都教给我,我说:“不去了,中国没有牧师这个行业,我迟早有一天是要回去的。”
“那随便你了,总之希望我们还有机会见面。”
“应该会的。”我对他笑笑。
“有空闲的话你和阿贵来找我,我请你吃肉干。”
“什么肉干。”
“油炸的野味。”他说。
说完他就走了,我和阿贵还坐在枣树下,他蹒跚的身子慢慢地走出了祭堂,我在想大概在很久以前他真的梦见一个与我长像相仿的孩子吧,正是多年前那个冰冷的梦让他这样的喜欢我,当然,这些都是无法解释的,如木匠说的那样我前世曾在这里盗过墓,也许我真的撞进了他的梦里。
化妆师大概在半个小时之后才从外面回来,随后到站在门口与老太太发生小的争执,最后他走到我的屋里,收拾了他的家什用一个塑料带子提着,出来的时候他与我和阿贵道别,我们也都表现得很友善,当他走出去很久之后,我还在想着他的那个故事,我似乎看见他站在河里手捧着那具小孩的尸体站着,而小尸体正睁着眼睛看着他……
晚霞在随后铺满了天边,阿贵回家去了,我在等着老太太为我准备晚饭,此刻她大概正在市场上闲逛。顿时我又想到了我叔叔,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会来看看我,我希望他的生意能够做得顺利一些,我真的很想他,但是他并不知道我在这样一个地方,他不一定会来看我,我渐渐地有些困惑,我觉这些想法都毫无意义,不能够为我带来什么,人们常常为了一件事情而忘记了其它的一切,我叔叔便是这样的人。老太太从市场回来之后为我买来一套浅绿色的衣服,我立刻到我的屋子里去试穿,感觉有一点大,但是这样很好,至少可以多穿些日子,也难得有这样一套新衣服,为此我还是感激了老太太。
晚上,祭堂里又恢复了平静,我在黑暗中独处,我没有在屋子里点灯,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累,我躺在床上动也懒得动一下,渐渐地瞌睡来临,我在床上睡着了,随后我又醒来,听见有野鸭叫,我想大概已经很晚了,于是迷迷糊糊爬起来做了一会,我把桌上的油灯点着,灯芯在随着轻风闪动着,我想起一些人,但是很模糊,随后无意识地爬到桌子上,感觉自己很清醒,却动弹不了,这与在墓园里的遭遇如出一辙,我挣扎得很累,几乎是在流汗,能够看见灰影子站在身旁,但是却动弹不了,当然也并不是太过于恐惧,这样的经历在我来说已经好几次了,我很想随它而去,但是又觉得要奋力挣扎,恐惧一直延续到阿贵站在屋外叫我,我听到了但是回答不出来,最后他推开了我的门,我才突然直起身来。
我问他半夜跑来干什么,他笑着说现在时间还很早。他说我脸色苍白,我感觉自己的身子很虚弱,我说刚才我坐在椅子上就睡着了,虽然意识是清醒的但是却偏偏醒不过来。随后阿贵说了很多天马行空的解释,很多都是无法理解甚至恐惧的。他说他家才刚关了铺子,让我随他出去玩一会,他说了许多的胡话,都是关于鬼神的,结果我被吓坏了,他又解释说这些事情没有什么好害怕的,有时候是白天神经过于敏感所以晚上就产生恐惧,这样的解释听了到让我舒服多了,我想大概也是这样的。我看到路上还有许多的人,所以终于相信自己只是睡了一会。
我们走在路上,渐渐地恐惧感消失了,他说他打算带我去认识一些伙伴,但是我觉得我并不适合去认识太多的人,我没有那么多的话要说,尽管这样我还是随他去了,路上黑糊糊地,一些茴香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这是一个让人兴奋的晚上,许多年之后我再一次与一群伙伴在一起玩耍,他们都是穷人的孩子,极其容易相处,由于我的印地语说得不错,所以大家都很喜欢我,我们在镇口的一个空场上玩耍,那里有至少二十个孩子,他们都认识阿贵,场上到处都是草堆,月光明亮地照着我们,由阿贵带头在一片空地上点燃了熊熊大火,火光照着我们玩耍。阿路丙是性格最开朗的一个孩子,他与我同岁,我们在捉迷藏的时候躲到了一起,当然也许是他故意的,他朝我身后来吓我,但是又用手来蒙住我的嘴,“朋友,你今年几岁。”他说得很小声。
“我十四,你呢?”我反问他,此时我们两缩在一个草堆里。
“那么巧,我也是十四岁,我在牧场上做活计,你要是有空闲可以到那来找我,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当然可以,我在祭堂里做伙计……”
“我早知道了,大家都知道这里来了一个中国孩子。”他笑了。
“我爸是做手工艺的,有时间我带你到我家去。”
“手工艺?”我问,大概是我的翻译出了错。
“就是逗蛇的,知道吗?在街头逗蛇,引起路人的笑声,换来赏钱。”
“哦,我从未见过。”
“他不在这里表演,他通常几个月才回来一趟。”
我们俩一直蹲在草堆里聊天,直到最后被人发现为止。
第三十九章
我们在那片空地上、那无数的草堆后玩着捉迷藏,一直玩到深夜,谁也没有说要提前回家,他们很欢迎我这个中国人,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阿路丙成了我的好朋友。这个晚上我们玩得很开心,我和阿贵、阿路丙一起回家,在路上阿路丙说起他父亲的耍蛇技术,他很自豪,当然这些并不是卖弄,因为我们都还只是些小孩子,都在说一些诚实的心里话,当我和阿贵问他为何不学习他爸的这门手艺时,他说那是一件非常危险的活计,常常会有生命危险,因为耍蛇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的事情,看来他很明白他父亲挣钱的艰辛。
当阿贵和阿路丙回去之后我也回到了我的小屋,老太太大概已经睡熟了,我回到祭堂的时候并没有听到她的唠叨声。当一个人的内心安静下来之后,便会把一些脑海中曾经的印象翻出来,比如此刻,我独自走在院子里,我能够还原那具尸体的样子,以及化妆师的那块脸,当然我并未因为这些而感到哆嗦或者寒颤,我甚至还站在院子里一会儿,因为我突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此时已经是深夜时分了,所有的鸟也都歇息了,除了风声其它的什么都没有,我静静地站着本来我打算听听是不是真的有人在院子里,但是当我静止不动的时候,感觉四面八方都有黑影朝我奔过来,最后我还是打算回屋里去,因为按照中国风俗,人死后会回来收脚迹,我担心那具腹部被割开的缚着白布的尸体正在院子里转悠,有可能撞到我……我掏钥匙的时候感觉有人陪着我站着,这些幻觉开始循环出现,我想到一些老人们常说来吓小孩的谣传,顿时有些慌张,我不知道自己的钥匙是不是掉在我们捉迷藏的地方了,正当脑子开始搜索这些设想的时候,幸好老天只是跟我开了一个玩笑而已,我从我的左边口袋里掏出了我的钥匙,随后我打开门进去,接着我把桌上的灯点着。
我把门紧紧关上,这时开始有些恐怖的味道,火光忽悠闪动着,后窗外有声响,我把他理解为野猫或者野狗,当然有时候是小偷,通常这个时候人的思维是活跃的,能够找到一百个借口来安慰自己,我在桶里舀出一些水来洗脚,但是我没有再打开门去倒水,我想摆到天亮的时候再去倒。我依附着微弱的灯光爬上床去,白天的时候总是感觉不到这些,一到夜里便会想到所有的可能,我一直睁着眼睛,因为整个屋子里就我一人,而我并未活动,却能够听到其它的声音,有人在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似人在死亡之前的潮汐状态,但是又像人睡着憋住胸口而发出的声音,我顿时想到了整个祭堂里只有我和老太太,并且老太太现在已经睡熟了。我的思维越来越活跃,我想起小时侯我到我姨妈家,在某一个晚上我和我的表姐们,发现一只黑壳的虫子把门打了一个洞,然后在每个夜里发出奇怪的叫声,它折磨了我们将近一个月,结果她们找出了它,随后把它放走,第二天的时候它又爬在屋子里,最后被我这个不懂事的孩子给踩死了,第一脚我没有踩到它,当它爬上门槛的时候摔了下去,死的时候脚对着我的鞋底,被我踩得不成样子……我瞬间又想到了那些可怕的叫声,我把被子拉了拉盖住自己的身子,我感觉化妆师还睡在我的床上,为了证实这是幻觉我不得不伸脚去试探一下,结果证明那确实是自己的幻觉,随后我开始用被子蒙住头睡觉。
由于心里过于慌张,于是我把床下的刀拿出来摆在枕头下面,这样多少能够给自己壮壮胆,有时候闭着眼睛,但是很快又要睁开看一下,我开始嘲笑自己,尽管这样心里仍旧存在着恐惧,眼睛一直睁得很困,感觉身子很累,终于在坚持不住的时候睡着了,做梦的时候也很紧张,但是醒来之后我总是告诉自己,时间久了我便会习惯这样的生活,这些幻觉都是暂时的,并且我知道这些都是伤害不了我的,即便我不蒙着头睡觉,它们同样不会对我带来什么损伤,硬着头皮同样能够睡着,这些都只是内心在浮躁。
这个夜过得有些漫长,但是由于之前我在墓园里度过了无数个夜晚,所以这样的恐惧对我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这如同那些盗墓贼,墓盗得多了再邪门的墓他也不会惧怕。
在随后的几天里我同样也随阿贵出去,但是我们并没有玩得太晚,我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