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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灵就很开心,因为那个男生她也不讨厌,看到那卡片,当着阿蜜达的面打开,那卡片就放着动听的音乐,阿蜜达也在一旁听着,很是沉醉的样子。
她经常被男生请来作信使。
后来水灵的音乐卡片收多了,看到阿蜜达没有一张,那时候女生都以拥有一张音乐卡片为荣,所以,水灵就想阿蜜达一张,她送给一张,当时阿蜜达很开心,可是第二天就拿回了,她说道,我不要。水灵问为什么,她说那上面都有字。水灵才明白,那是男生写给她的祝福语,可是是又不能完全抹去的,只得对她说道,那这一张不给你,我买一张新的也写上祝福语送给你。
阿蜜达看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不会自己买啊。多大点事。
水灵就红着脸说,我不是那意思。
阿蜜达对她道,班上那么多男生喜欢你,你很了不起嘛。
她说完这句话就沉默在那里。
那时候水灵成绩就一般,班上前十名的样子,阿蜜达是班上第一名。但是班上的男生喜欢那种成绩中上又会玩又漂亮的女生,所以水灵比阿蜜达受欢迎。
甚至连老师在发卷子的时候,当着全班同学的面,也会夸一句,水灵人长得漂亮,字也漂亮,你看人家衣服多干净。
水灵总是在同学的一片微笑和羡慕声中快乐得不知所以。
而那个时候的阿蜜达身上总是穿着一件衣服,冬天的时候,因为没有足够好的保暖内衣,她只得把夏天的衣服一件件穿在里面,一件又一件,以致于到了后来,分不清身上穿了多少层衣服,一层又一层,衣领理不清,再加上皮肤发黄,瘦瘦的,看上去就像一只丑小鸭。
很多时候,一个人的爱与恨,痛苦与快乐,在很小的时候,少不更事时就已经注定了。
第七十章 最大的伤害
火车继续轰隆隆的往前走,水灵一夜未睡,天已经快亮了。看 小 说;到 牛 逼 。nbtxt。
问过了列车员,听说是上午九点到北京。
她稍微转过了一下身子,然后继续看着车窗外面。火车进入了临时停车阶段。外面的天色已经慢慢的亮了起来,是白色的雾气笼罩着大地,然后在那雾气里,慢慢的看得出人影,听到人声,站台上的小贩在叫卖“早餐,早餐,方便面方便面,供应热水。”
火车月台上特有的景色。
水灵吃不下东西,虽然她已经很久没有食欲吃东西了,因为是到北京来,经过了那样的背叛,她一直没有走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走得出来。
她从来没有想过阿蜜达也会爱上净竹。
她在西安的时候怎么说来着,她对她说,她也爱净竹,很爱很爱,爱了很多年,从第一眼,她把他介绍给她的时候她就爱上了。
她想起多年前那个晚上。
那时候她们已经在读高中,她们在初中时一直是班上的第一第二,到了高中,虽然是重点高中,班上高手云集,可是两个人经过一番努力,仍旧保持在班上第一第二的位置,阿蜜达第一,水灵第二。水灵也是争强好胜的性格,但是她很愿竟自己在阿蜜达的后面,就像小时候,总是阿蜜达带着她玩这玩那,护着她。
水灵虽然成绩好,长得漂亮,可是听她妈妈说,她是早产儿,生下来只有一斤七两,然后到了四岁才会走路。所以从小到大。她门门功课都好,就是体育课是她的弱项,她跑得慢,跳不远,看到双杆就怕。因为她根本上不去。
而且别说体育课上的活动,就是平时下课后,班上的女生在一起跳橡皮筋,她因为力气不如别人,跳橡皮绳也总是不如别人,所以跳橡皮的两组人都不愿意要她。而这个时候,阿蜜达总是带着她,阿蜜达体育成绩特别好。她简直就是十项全能,什么成绩都很好,文化成绩,体育成绩,而且做游戏,也是班上最好的。哪些人跟她一个组,到了最后绝对是赢家。阿蜜达愿意带着她护着她,别地人也不敢小看她。
很多时候,势利在小孩子心里也是有的。
所以。她们一直到高中,她也愿意跟在她后面,她不知道,自己努把力,会不会超过阿蜜达。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超过她,她觉得这样很好。她们都是最好的,有一个人第一。有一个就要第二,那么,就让她做第二好了,
然而水灵却不知道,她这样的让步,对于阿蜜达来说,仍然是一种伤害,因为阿蜜达学得很用心,水灵却一直是在玩。
对于阿蜜达来说,二十多年的生命,她用了二十多年地时间,那么努力,从小到大,然后到了最后,哪怕她读了大学,水灵没有读,她最后也还是没有超过她,水灵得到的东西轻而易举的得到了,而她想要的,她费尽心机也得不到,她一直活在水灵的阴影里,一直过得不幸福。
闺蜜之间的爱与恨,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看 小 说;到 牛 逼 。nbtxt。
水灵想,倘若当年,要是知道阿蜜达也会喜欢净竹,无论如何,她不会满心欢喜的把净竹带到阿蜜达面前,一脸幸福地声音甜蜜的跟他们介绍。
她想起从前,高中时的阿蜜达已经比她整整高一个头了,她那时候身体依然很瘦,胸是最小的三十二A,而她那个时候已经是三十六C了。她们有时候一起去洗澡,水灵总是看着阿蜜达黄黄瘦瘦的高挑身子非常羡慕,她嫌自己太胖了,而阿蜜达却总是盯着她的白晰丰满地乳房好半响,然后不作一声的低下头去。
互相羡慕,只是一个表现出来,一个没有表现出来。
水灵还记得有一天晚上,她们一起在外面走着,然后碰到两个小流氓,就是那种跟随在后面,说一些话的,两个小流氓跟着她们,然后听到一个对阿蜜达道,阿蜜达,我们做朋友怎么样。
大概是两个小混混听到水灵叫她阿蜜达,没听清,所以叫她阿蜜达,当时水灵一心的惶恐,阿蜜达紧握着她地手,快步的往前走,幸好那两个小混混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尾随在她们后面,等到她们进了学校,也就转身走了,她们才松了一口气。
水灵拍着肩膀说道,刚才好险,吓死了吓死了。
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是小混混而已。
听到阿蜜达轻松含笑的声音,水灵抬起头来,才看到阿蜜达果然是一脸的笑意,那笑容从脸上溢出来,到处都是。
水灵觉得很奇怪,对她说道,你还笑?
阿蜜达却仍然笑着,什么也没说。
那天,水灵把净竹介绍给阿蜜达,他们那个时候读高二,水灵参加了一个文学社团,在社团里认识净竹,两个人挺聊得来地,慢慢的也就自然走在一起了,虽然学校里明令规定不许早恋,可是他们两上都是个性的人,自然不把学校地规定放在心上。
水灵想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净竹的。
在文学社认识,当时也是只觉得聊得来,直到后来,有一次他在操场踢足球,她一直偷偷地看着。他们两个人很有意思,他逃课去踢球,她便逃课去看他踢球。
那时候也并没有想过是因为想他才想去看他踢球,事实上好像也不是这样,她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觉得这样做有个性,很刺激。他们是那样的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
大概是人年少时一种天生的逆反心理,只为了证明自己的与众不同。
所以只要他在踢球,她便找机会去看他。
记不清楚自己看他踢了多少场球,只记得那一次,看完他踢球,好像他们那一队输了。而且好像是输了不是因为他们踢得差,而是裁判判得很不公平,大家都在那里很气愤,净竹一身是汗的蹲在那里,其它队员穿着队服在那里走来走去。非常气愤的样子。
大家在那里商量着什么,水灵站在远处,也听不清楚,看他们在那里商量了一阵,然后就起身走
竹仍旧蹲在地上没有动,他那个姿势,就像是跑步助一只脚弯在那里,远远地看上去,就好像单膝跪在地上一般。
有个队员走过来,仿佛对他说了什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仍然低头蹲在那里。那个队员也就没了办法,自己抱着球走远了。
水灵想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在那样想着时,就看到一个女孩走到净竹面前,给净竹递了一瓶水。她长得很一般,穿着白裙子,可是那一刻,水灵却觉得她好漂亮,晚边的霞光映在她的脸上。她微微笑着,那样子,好像非常幸福一样。
净竹接过她的水。抬起头冲她笑笑,然后那个女生又笑着说了什么,净竹点点头,两个人就站起来并肩走了。
水灵站在远处,看到这一幕,只觉得非常地难过,好像心被人系了一根线,那根线在那里扯着,一下一下的,是细细的尖锐的疼痛。
那个时候,她便知道,她是爱上净竹了,她希望和他在一起,看到别的女孩和他在一起时,她会生气,会吃醋,会莫名的难过。
就是在那一次,明白自己爱上他的。
但是那个时候,她并不知道净竹对她的想法,也不确定净竹是否也像她一样爱着他。
直到有一次,净竹晚上带着她去溜旱冰。
水灵从小是安静听话地孩子,虽然在学校里很反叛,不爱学习老爱玩,但是事实上,她只是这一点比较不像个好孩子,她这样做,也纯粹只是出于一种好玩的想证明自己与众不同的心理,当发现自己可以轻松拿到第二名时,自然也就不会再把时间花在学习上,她在课堂上看了许多小说,在自习的时候,一个人对着教室外面发呆,或者上课的时间偷偷溜出去。这些,在她的眼里算不得什么,在一些很差地学校里,肯定也算不得什么,可是她们是重点高中,里面都是尖子生,一心只想着学习,所以她这样,在大家的眼里就是反叛。
然而事实上,她是一个很听话的女孩,她从小就没出去玩过,每天都是准时回家,从来不敢跟男孩子玩到深夜回家。
净竹来找她的时候,她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孩子出去滑旱冰,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她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净竹。
他们一起到外面地旱冰室去玩,净竹会玩,但是水灵不会,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