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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着,尾小生为什么明知了却对她仍然像从前那么好,为什么?尾小生并不是懦弱无能的男人,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他读大学时,曾经是校篮球队的主力,他工作后,向乎每个星期都要去健身房,他做俯卧撑,一口气能做两百多个。
她曾经亲眼看到过他打跑小偷,那小偷要偷她钱包,她没有发觉,站在一旁的尾小生却看到了,硬是突然间捉住那只小偷的手,那小偷地手已经拿到了她的钱包,正在慢慢地往外面缩回去。
而且当时不只一个,有三四个,小偷有同伙,她当时怕他出事,对他道,快走吧,拿回来就行了。
可是他却不肯,硬是和三个小偷对打,最后把他们都成功地扭送到派出所去了。
那么,尾小生为什么会是这个态度呢。
难道真像他说的
,你嫁了我之后,是不是觉得不幸福。是不是如果人,会比现在过得幸福一点?老婆,我们忘掉过去,重新开始好不好,大家一起努力。
还有他看着她时殷切真诚地眼睛。那眼睛如此莹莹闪亮,里面有让人感动的流质。
陶心儿呆在那里,她是不敢相信,尾小生会这样爱她,连她的出轨都能容忍。
她不相信尾小生是这样好的男人,她不相信,她觉得世上根本没有那种博大胸怀的男人,她在电视台,什么样的男人看不到,现在的男人都是在外面玩许许多多的女人。家里的女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流行,各自找情人,彼此心照不宣,她以为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是这样,她不相信自己地老公会与众不同。
虽然不曾捉到什么把柄,可是他没出国时,身为一家物流公司的副总,也是经常出差在外,或者陪客户喝酒吃饭。出了国,就更加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了。
陶心儿经常对自己道,他肯定出轨了。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即使让她知道了,她也无所谓,她能够接受,会原谅他的。
一个人总是以彼之心去度他人之心,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看别人也是什么样的。
所以到手的幸福白白溜掉。不知不觉做好最好的人,当事者却并不知情。
陶心儿就这样思着想着,到了电视台,她仍然闹不明白尾小生要这么做,一直苦恼着。
施建军看到她来上班了,看着电视台现在来上班的人也不多,便笑着走过来,对她说道,这么早来了。
陶心儿勉强自己笑一笑。算是招呼。
施建军笑了笑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再在一起?
他说着这话。一边伸出手去。把自己的一只手盖在陶心儿地手上,陶心儿原本坐在那里。两只手放在办公桌面上,施建军站在那里,面朝着她,背对着电视台的外面,这样他伸出一只手去罩住她的手,别人也看不到,被他矮胖地身材挡住了。
所以他才会如此大胆。
陶心儿看他一眼,虽然知道没事,可是也还是笑道,你就不怕?
施建军轻声笑道,不怕,没人看得见。
陶心儿道,办公室有摄像头。
施建军一愣,连忙把手拿开了。
陶心儿不作声的咧嘴笑了笑,她是骗他的,他却草木皆兵,非常的害怕。
施建军道,我们什么时候再在一起,这些天,我很想你。
陶心儿没有说话。
施建军道,昨天你老公来接你,看到我和你在一起,他没有怀疑什么吧?
陶心儿在那里紧锁着眉头。
一直含着笑轻轻说话的施建军这次看到了,脸上神色突然变得紧张,对她说道,不是你老公为难你了吧?
陶心儿摇摇头,说道,他没为难我。
她说的是实话,尾小生是没有为难她,施建军总算松了一口气,笑了笑,轻松道,没有为难你就好。
陶心儿看他一眼,认真道,但是他知道我们的事了。
施建军笑了笑,对她说道,知道就知道,知道我也不怕,大不了我们各自离婚,然后在一起。
陶心儿愣了愣,眼里有异常地神采,她看向施建军,看他的眼里尽是戏谑的神采,知道他是开玩笑的。
她心里失望,感觉从高空坠落一样,心里发一狠,决心让他吓一践,她认真说道,我是说真的,我没有开玩笑,他是知道了,说要对付我们。
她是心里真的不好受,所以说这话时,神情凝重,把心里所有的愁苦几乎都表现出来了。
施建军起初不信,后来认真看了看她,然后突然紧张道,你不会是说真的吧。
陶心儿没有抬头,却看到施建军原本放在桌子上的手突然间拿了回去,整个人在那里站都站不稳一样,她抬起头来,看到他突然间面色苍白,脸上汗如雨下,神情显得非常地害怕。
他颤抖着声音问她,你老公有没有说怎么报复,你好好劝劝他呀,跟他认个错,叫他不要把事情弄大,哎呀,这可怎么办,怎么办?
陶心儿看到他那么害怕的样子,突然间于心不忍,故意装作顽皮地样子,卟噗一笑,然后对他道,我骗你地,瞧你吓得。
施建军又看了看她,看到她装出来的轻松好玩地神情,才松了一口气,说道,吓死我了,以后不要吓我了,你真是。
陶心儿微微有点失望,说道,我知道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再在一起?明天吧,明天你安排个地点。
第十六章 仍然是妻子
尾小生没有想到初恋会主动给他打电话。看 小 说;到 牛 逼 。nbtxt。
他当时正在车间里和下面的员工在一起做事呢,员工们在一起装货,他在那里看着,郑钱在那里指挥,手机突然就响了,他以为是公司里的同事领导打来的,一看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当下愣了愣,把电话掐了没有接。
天气真是越来越热了,北京的冬天是最冷的冬天,北京的夏天也是最热的夏天,而且他们公司为了节约成本,把仓库建在郊区,仓库太大,又四面都是窗,又因为一天二十四小时几乎都在出货进货,是不可能装空调的,就算有了装空调的条件,公司也不会为了最底层的员工把空调装起来。
在里面工作的人,一到了夏天就是最痛苦的时候,到了冬天,也是痛苦的时候,这样的仓库冬天灌风进来,夏天热得透不过气出去,仓库里灰尘弥漫,在这样热的天气里,身上出了无数的汗,然后又粘上了无数的灰尘,那种境况可想而知。
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活在一个极大的蒸笼里一样,永远感觉热得透不过气来,仿佛全身因为这四周的高温,已经熟了一样。
整个仓库只有在入口那里,才有一台样子和功率都特别大的电风扇,一台风扇在那里吹着,而且因为是只要上班,那台风扇就开着,所以风吹到后来,都已经是热风了,吹过来也是热气腾腾。
根本不可能让人有片刻的凉爽。
仓库里在装货地工人已经浑身汗透,他们像一群蚂蚁一样。在那里低着头不停的劳作,郑钱身上地衣服也已经湿透,在背上紧紧贴了一块,尾小生的白衬衫,衣领已经因为久浸了汗水,变得发黄,看上去也是相当的劳累。
就是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的。
他把手机关了,继续在一旁看着大家在那里出货,手机又响了起来。不停的响着,好像他不接起,她就会一直打下去,打到他接为止一样。
到最后。没了办法,他只得拿出来,一把接起。
因为处在这样闷热的环境下,受着电话的骚扰,他地火已经上来了,打开手机,对着手机里粗声粗气的吼道,喂,找谁?
对面是一个怯怯的女声,我找尾小生。请问这是尾小生的电话吗?
尾小生愣了愣。只觉得那声音好熟悉,却一时间想不起来。
他缓和了语气。对那边说道。我就是尾小生,请问你是——
他的声音变回了平常的样子。对方立马听出了他地声音,在那边笑道,小生,是我吧,斯晓风。
尾小生愣了愣,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斯晓风在那边道,小生,我向大学的同学问到你电话的,刚才吵到你了吗,你是不是很忙,如果是,我就挂了。
那边虽然这样说了,可是并没有挂电话,而是一直沉默的等在那边。看 小 说;到 牛 逼 。nbtxt。
尾小生对她道,晓风,没想到是你。
那边轻轻的笑了笑。
想了想,他从毕业的时候,与斯晓风分别,然后前阵子在街上偶遇了一次之后,再也没有与她有任何联系了,他没有想到,她会主动给他打电话。
他将近有五年的样子,没有接到她的电话,当然一时间听不出她的声音。
想到这里,连忙跟她说,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是你,我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
想起她竟然还对自己念念不忘,心里不由感动,想着自己地妻子,他一再原谅她,自己也主动跟她表态说要重新开始,希望她也表个态,她却只知道哭,不肯给他表一个态。
两相对比,只觉得斯晓风是真地好。
他虽然是男人,可也是一个人,也需要温暖和关爱,得了关爱也会感动。
斯晓风在那边笑了笑,说道,你忙吗?
尾小生愣了愣,看着在那里忙着装车的员工,说道,现在在上班,有点事。
斯晓风对他道,那我们不要聊了,我晚上请你吃饭好不好。
你现在在北京吗?
尾小生愣了愣,他说道,我现在在北京,估计不太方便。
那边愣了愣,然后是沉默,沉默间仿佛有着难以置信和微微地失望,好半天,那边才轻声说道,我上次不是碰到你,跟你说过,我在北京找到了工作,近几年都在北京发展吗?
尾小生才想起来,上次碰到了,斯晓风最后好像是这么说了。
他几乎要猛拍自己地脑袋了,想着自己怎么就忘记了,他说道,我真的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
那边笑了笑,说道,没想到你不记得,没事,不要说对不起,我不想你对我说对不起。
尾小生便沉默下来。
斯晓风对他道,那晚上有事吗,可不可以和你吃一餐饭?
尾小生想了想,迟疑在那里,想着去吗,明知道他们是彼此地初恋,去了肯定暧昧,他现在没有离婚,陶心儿还是他的妻子,这样去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