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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家伙不但自己不出钱,还要从上头的拨款里抽掉一些放进自己的腰包。
虽然听起来这政策容易制造混乱和腐败,但在这个粮食产量低下、交通不便的时代,这个政策还是有其实用价值的。据我所知,江东的军人和农业人口的比例是非常高的,我到中原的时候,发现许昌附近有那么多屯田农民,却只有万把士兵,觉得很惊奇。当然,曹操军队的平均质量比江东要高,事实上包括这个成当在内,许多江东将领的私兵都是从附近掳掠来的山越人,战斗力接近于零,简直是专门为他耕种封地的农奴。
接收了柴桑的户籍印信,成当张罗宴席为我庆功,谀辞如潮,好象我曾经血战了三百会合威震柴桑一样。喝到一半,还鬼鬼祟祟地问我晚上想要什么样的节目,蔡猫蔡狗两个家伙竖着耳朵听,我立刻正色把成当轰走。我虽然是个一年多不近女色的不但雄壮而且饥渴的男人,但还有点自制力,上次在庐江孙散被美人计害死的事情,我还记得。
第二天一早,我一身儒生打扮,在堂上闲坐,面前摆着大印,右手轻摇羽扇,左手拿着茶杯,颇有点庞统当县令的感觉,可惜没有人来打官司让我施展一下断案本领。成当真是乖巧,凑过来说:“舅舅大人,是不是想找些案子来审审?”
这熟练而亲热的说法,让我一口水喷了出来,说道:“……算了。”
“舅舅放心,不是那些烦人的真案子,”成当低声说,“是小甥府里的几个歌伎,排练了一套喊冤的小玩意,有扮罪妇的,有扮差人的……”
女囚?女警?古代AV?
我带着他乡遇故知的眼神看成当,想不到这个平庸懦弱的小官,居然是AV文化的先驱……
正在思考如何用不失尊严的方式表示同意,成当已经读懂了我的心思,双手一拍,一队舞女袅袅婷婷地走了上来。一看这些人,我禁不住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这些是什么东西?”
“我的歌妓……”
“这样的你也要?你近视么?”
古代没有现代的化妆美容整容一条龙服务,姑娘们的质素比现代的差,我可以理解,但这几位真是……左边的三个太小,右边的四个太老,偏偏个顶个地面黄肌瘦、獐头鼠目,沾上胡子就是丑男人。
我一拍桌子:“统统给我轰出去!”
成当灰溜溜地往下走,冲歌妓们摆摆袍袖:“别傻站着,快跟我走!”
“什么叫跟你走,你还想走?来人,准备夹棍板子老虎凳辣椒水!靠,你们还站在那里做什么?”
一个亲兵怯生生地说:“诸葛先生,我们没听说过那些东西……”
“真是一个土蛋横行的时代??鞭子你们总有吧?”
“有??打多少?”
“问什么问?先打死埋了,然后挖出来再抽,这叫掘墓鞭尸!”
成当吓得趴倒在地,一路爬到我跟前,低声说:“大人等等,且慢动手,小人还有好东西,真正的东西,江东数一数二的美人!”
“靠!你当我是傻子么?江东数一数二的美人怎么会在你这里,她们是……”我忽然警觉,看看成当满头大汗的样子,低声问:“她们在你这里?”
“只有……只有一个。”
我心脏狂跳,双手抓住成当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她姓什么?”
“……乔。”从成当惶恐的表情看,这小子不是说谎。
“哪一个?姐姐还是妹妹?”
“妹……妹妹。”
第一章 谁说福无双至 「本章字数:3019 最新更新时间:2006…11…27 02:46:13。0」
“启秉舅舅,小甥该死,小甥胆小,小甥自私,小甥大胆,本来不敢隐瞒舅舅,实在是……”
我听说小乔在柴桑,大脑突然一片空白,双手一松,成当落到地上,拼命磕头。
“你是胆大还是胆小关我屁事?人呢?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人还好么?”我一瞪眼,“你这死仔有没有?”
“没有没有,不敢不敢,我哪里敢……”
“大司马……不,周瑜,不,周贼的老婆孩子要跟新建的一批船一起北上,现在就在柴桑。”
“哇哈哈!!”我心花怒放,狂笑起来,“真是众里寻她千百度,得来全不费功夫!”
成当陪笑着说:“好诗,好诗。”
我突然一把抓住成当,成当惶恐地说:“不是诗?是赋?文?小甥读的书少……”
“你刚才说什么?周瑜的孩子?”
“是啊,周……周瑜的儿子,一岁了,叫……叫周循。”
她已经作了妈妈?我忽然一阵晕眩,是啊,已经过去两年了,死小白脸又不是太监……
“你扣着她们,又不交出来,想做什么?”
“我没有扣……”我的脸色一定很可怕,成当继续磕头,额头红肿,真的渗出血来,“我献城的时候,安排他们离开了。”
(妈的,这个滑头打着两边都不得罪的算盘!)
“备马!备船!召集人马!”我一脚把成当踢到一边,嘴里胡言乱语,大步往外走,“死仔你干什么?突然变成他妈的忠臣了?”
成当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头上挨了我一拳,龇牙咧嘴地说:“大人别急,她们没有走成……”
“什么?”
“小公子……不,周小贼病了,只能留在这里治病,所以那人还没走……”成当说完这句话,我终于停止了暴雨般的捶打,成当两眼发直,昏了过去。
我环视周围,亲兵们乱七八糟地站在周围,都是战战兢兢的,还拉来了十几匹马。
“拉马来干什么?弄水泼醒这小子!”
几个士兵用大木盆抬来水,泼在成当头上,成当醒过来,居然立刻恢复理智,伸手指后院:“她们就在后院,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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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变了。
她没有注意到我的出现,只是注视着榻上的幼童。她穿一件绯红的丝袍,身材更加丰腴,阳光照进房中,照得她颈上的皮肤晶莹如雪,我只能看到她的侧脸,却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宁静,专注,无限温柔。
这就是母性么?
“他生了什么病?”我柔声问。
小乔回头,她看到是我,居然并不惊讶,只是焦急地说:“他发高烧,好几天了。” 这时代女子的衣领部分开口比较大,她穿的是住家常服,这一转身,露出了大半个肩膀,柔润如玉。我……我很惊讶,我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了。
面前这人,是小乔?
一张肉嘟嘟的圆脸,大概是缺乏睡眠的关系两只眼睛都肿了起来,身材从侧面看是丰满,从正面看,就是水桶了,现在是夏天,汉代女子衣衫薄,我都能看到她腰腹周围救生圈一样的赘肉。那萦绕我鼻端梦里的女儿体香更是不知去向,只剩下一股混合着人奶和尿骚气的腥臭气味儿。
只有那仍然显得很精致的眉毛鼻子,告诉我面前这人,就是小乔。
(生活真是个悲剧,好花不常开就是这个没天理的世界唯一的天理,那些发明产后减肥药塑身操瘦得快瑜伽的人们啊,请受我一拜。)
我过去摸摸榻上小孩的头,果然滚烫。
“你有办法么?”小乔丝毫没有察觉我脸色不对,急切地又问。
“我……”
“你是南蛮人,知不知道什么偏方?他……他其实是……”
“不用说了,我一定想办法!”尽管我拼命阻止,但渺小的个人在悲剧的车轮面前永远是无能为力的,小乔到底说出了那句必杀的白烂台词:“他其实是你的孩子!”
“真的么?咱们可只有一次而已……”(二十一世纪的电视剧编剧,原谅我当初对你们的嘲笑,那时候我年少无知,觉得你们都是白痴,今天我才明白,面对突然冒出来的孩子,是男人就一定会说这一句。)
“什么一次?那天晚上你折腾了多少次你自己都不记得了吧?!”小乔似喜似怨地瞪了我一眼,我痛不欲生。她又解释说:“只能是你,周瑜已经有两年没有碰过我了,而且,那以后,他的官越来越大,我周围的人也更多,就算是我想也不可能了。”
我实在不忍心多看红颜凋谢的画面,俯身去看榻上的小孩子,说也奇怪,我的手放在那小子身边,那烧得满脸通红的小孩居然伸出一只小手来捉住了我的手。
那一瞬间,我觉得不管他是不是我的孩子,我都要尽力去救他。那种一个完全无助的小生命把你当作依靠的感觉,其实有点像在小流氓面前保护美女,很有英雄感。
(他妈的这个狗屁荣光公司,人家找个山洞穿越一下都能带着青霉素手枪什么的,老子的便宜岳父花了那么多钱,居然连条内裤都没带来!)
我苦苦回忆有什么现代医学知识可以用上的,终于想到人发烧最重要的是控制温度,如果温度降不下去就会烧坏脑子,我忙问:“有冰么?”
小乔摇摇头:“这种地方……怎么可能。”
成当摇摇晃晃地进来,说:“有,有。”
这家伙虽然勇于贪污,但也真会享受,家里居然修了冰窖,很快就提来满满一木桶的碎冰块。
我找了块干净帕子包了一包碎冰,放在周循的额头上。
“小孩子已经着凉发烧了,你为什么还用冰?”小乔犹豫着问,但并没有阻止我。
我对小乔解释说:“人发烧不要紧,多喝水多休息注意保暖,总会退烧,就怕长时间持续高温,会严重损害头脑和内脏。所以只要能控制住温度,就算成功了八成。”
小乔点头,定定地看周循,冰袋敷上之后,小孩子果然就安静了很多。
成当在一边赞叹:“诸葛先生真的是通今博古,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伟哉,高哉……”
小乔愣了:“诸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