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庖槐撸椅一褂懈隹砂亩樱拖癜魏右谎艺獗呤橇┤耍潜咧挥兴约阂桓觯涯阕Щ乩从Ω貌换崽寻桑俊�
正平说:“你都多余往回拽,因为我压根儿就没走。”
静飞说:“你还嘴硬,我告诉你,你在外面跟那女人胡来,我管不着。但是我绝不会离婚,如果你真敢抛妻弃子,又和那个女人结婚,我肯定会带着毒-药去大闹你们的婚礼现场,当着那小妖精的面服毒自杀,让你们后半生不得安宁。”
正平说:“这哪儿跟哪儿呀?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压根没影的事儿被你说的跟真的一样,你听我解释解释好吧?”
静飞说:“可以,我听听你怎样圆这个谎言。”正平说:“圆谎像话嘛,我是给你揭开事件真相,真相其实是这个样子的……”
于是他讲诉了魏主任如何纠缠梁丹,企图逼迫梁丹给他做情-人,梁丹无奈请他帮忙,他便将计就计在酒店里把魏主任整治了一顿,才使得梁丹免遭黑手。
静飞听完后笑得前仰后合,她摸摸正平的脸说:“老公,你真棒,撒谎的水平越来越高了,简直是登峰造极,明明是带着小姑娘去酒店里开房偷-欢,可从你嘴里说出来,居然把自己说成了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白衣侠客,现在我对你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想当年有鲁智深三拳打死镇关西,将弱女子金翠莲救出火坑;今天又有薛正平除暴安良扶危济困,设巧计制服色*魔魏主任,把纯情少女梁丹救出魔*窟。你太厉害了,没去当导演真是屈才,如果你去拍电影,张艺谋陈凯歌都要回家卖地瓜,中国电影界就是你的天下,什么奥斯卡挨批卡的大奖都归你一个人了。不就是在外面睡了个野女人嘛!我都没往心里去,你何必费这么大劲编谎话,这得累死多少脑细胞啊?实在得不偿失,没必要。”
薛正平着急了,说:“我讲的全部是真话,一句谎言也没有。”静飞说:“好好,我相信还不行吗?就算你说的是实话。”正平说:“就算像话嘛,就是真的。”
第 20 章 微澜,只是一支插曲(4)
随后正平去洗手洗脸,回来时却发觉静飞正拿着他的手机看,边看边抹眼泪,正平坐在她身边,轻声细语地问:“刚才我不是都已经交代清楚了吗?你自己也说,这一页已经掀过去了,怎么又不行了?我和梁丹真是清白的。我一直为你守身如玉。”
静飞把手机几乎贴到了他眼珠上,道:“你也配说‘守身如玉’这个词儿,瞧瞧这是什么?空口无凭,有字为证,这是梁丹发给你的短信吧,恶心不恶心。我念念:老公,快来,三楼三一五房间。这条短信居然连发了七遍,为了想跟男人上-床都心急火燎成了这种样子,她也真是个奇葩,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厉害吗?还有条你发出的短信,我在外面,快开门。以后发生了什么事,连傻子都能明白。”
正平百口莫辩,后悔忘记了删掉这些惹事的短信,只好说:“真不是那样的事,本来挺高尚的行为却让你想得那么下作,你阳光一点好不好。”
静飞说:“呸!你俩干的那事压根就见不得阳光。”说话时她吸了吸鼻子,然后顺着气味寻找,最终把脸凑在他怀里闻了闻,忽地立起身来,揪住他的衬衫往他鼻子变送,嚷道:“你自己闻闻,你衣服上全是香水味,而且和我用的香水明显不是一个牌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肯定是梁丹先在你怀里纠缠了半天,才脱衣服干事的吧?干嘛呢?前*戏呀?”
正平被弄得理屈词穷,只会说:“我做的事光明磊落,问心无愧,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静飞说:“你就是那个浊者,你们俩都浊透了。”
正平说:“你也不是属狗的呀?为什么嗅觉比警犬还灵敏?明天把你推荐到公安局帮警察破案去,让所有的警犬都下岗。”
静飞说:“女人对自己老公就是敏感,如果有一天你失踪了,警犬未必管用,可我光凭着气味一定可以找到你,信不信?这次我就原谅你了,只此一回下不为例,以后你要再敢出去玩野女人,我一定饶不了你。”
正平说:“这一回也没有,用不着下不为例。”
静飞说:“还敢嘴硬,以为我不懂吗,你俩刚从酒店出来时,那梁什么丹脸蛋红润满脸春-色,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胸-脯一颤一颤,明显就是刚被你这家伙给滋润过,浪劲还没过去呢。”
正平制止说:“你别胡乱猜想,人家梁丹还是个大姑娘呢。”
静飞说:“扯着男人的胳膊,一口一个老公地叫,这也叫大姑娘啊?你不承认滋润了野花是吧?那我就看你今天晚上的家庭作业,你给我做成什么样,别打算胡乱敷衍我,我可不是好骗的。”
正平说:“没问题,我一定保质保量完成家庭作业,以证实我的清白。”
总算结束了争执,刚刚平息下来,正平的手机却响起了短信铃声,静飞边看边读:“平哥,她跟你闹得怎么样了?丹。”
正平暗暗叫苦,埋怨梁丹不该这个节骨眼儿上来短信,大火才要熄灭,你又来浇汽油,果然静飞再次露出了怒容,瞟了一眼正平说:“平哥?啥时候认了个干妹妹呀?你这干妹妹还是有情有义的,担心我这个泼妇跟你大吵大闹,特地发来短信关心你问候你,你俩的情谊非同一般呀,落款是一个字,丹。平常我给你发信息也没这么肉麻过,怎么不写上爱你的丹。”正平像一个罪人低头一言不发。
静飞说:“你给她回个电话吧,也省得人家牵挂你。”
正平忙用哀求的口气说:“不用了吧,不搭理她也就完了。”
静飞说:“你真不够意思,还男子汉大丈夫呢,也太不仗义了,人家女孩子感觉给你惹了大-麻烦,专门来信息问候你,你倒缩了脖子不敢吱声。”
正平说:“我们是一个单位的同事,如果闹得太僵,以后就不好相处了。”
静飞说:“那好,既然你不接,我跟她说话。”
正平大惊,道:“求求你,你可别在和她吵架了。”
静飞说:“我才不跟她吵架呢,她认为我这个泼妇跟你无理取闹,我就要告诉她,我不是泼妇,你在家里也没有受苦,也免得她爱心泛滥胡乱同情你。年轻女孩子最容易犯这种毛病,感觉自己天生就是一位救世女神,没有缘由地同情某个男人,总认为那个男人被恶老婆欺负,同情来同情去就同情到人家床上去了。我现在就要告诉她,你生活很幸福,用不着她来同情你,叫她省省心该找谁找谁去,甭整天惦记着你,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她拨通了梁丹的手机,刚一接通马上说:“是小梁吧,我是你平嫂。”
对面的梁丹一听是正平老婆打来的电话,先吓了一跳急忙要扣手机,可接下去静飞的话却让她大感意外。
静飞说:“今天上午在酒店门口,都怪我不了解情况,一时冲动跟你争吵了几句,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真是对不起,你不要生嫂子的气啊。”
梁丹愣怔了片刻忙说:“没事没事,也怪我不认识你,没有把话说明白。”
静飞说:“就是,咱们都是女人,把话说开了,啥事也没有。正平回家后,给我讲了事情经过,那个老家伙太可恨了,那么一大把年纪还想找小姑娘做情-人,正平帮助你是理所应该的,要是他不愿意帮你教训那个家伙,我都不答应他。”
梁丹说:“今天幸亏平哥帮助我,否则后果难以想象,太感谢平哥了。”
静飞说:“甭看你平哥在外边挺威风的,其实他就是徒有外表,在家里他啥事也干不了,根本离不开我,像个小男孩似的,整天黏在我身上,比儿子还烦人呢。如果他出差几天,一回家就像只饿狼一样,进家门就把我往床上摁,没完没了的折腾我,打他也不听,你说气人吧。”
正平见她说话太露骨,伸手要夺电话,被静飞巧妙地躲开了,她继续说:“哪天有空了,跟你平哥来我们家里做客,我亲手下厨房做菜招待你,再见啊。”正平很生气,道:“你跟人家胡说什么,两口子的事你也随便往外讲。”
静飞很得意,道:“说说怎么啦?你们这种中年男人骗小姑娘最爱用这一招,本来是一肚子花花肠子,却整天一本正经的装的像个正人君子,显得自己那么单纯那么多情,让小姑娘对你们着迷,然后就趁她们意乱情迷时下手干丑事,我就是要揭穿你的老底,撕掉蒙在你身上的画皮,看你以后怎样再去骗小女孩。”
第 21 章 微澜,只是一支插曲(5)
天色已经大亮,正平仍然蒙头呼呼大睡,他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已经努力奋战了一夜,静飞看着他疲惫的睡态,心里有些好笑,其实从一开始她就不相信正平会有外-遇,只是有些奇怪,那个漂亮的女孩子为什么管他叫老公。
听他说明原委后也就释然了,但是表面上还是要跟他闹一闹,也算是提前对他的警告,把他思想深处那种男人特有的小花心消灭在萌芽之中。
静飞盯着他瞧了一会儿,然后将他弄醒,板起脸严肃地说:“考试还没结束呢,再来一次吧。”
正平眼睛也不睁,只把她光洁柔软的身体揽在怀里,轻轻抚摸着细腻的肌肤说:“老婆,我都已经三连冠了,古人云:事不过三。你这考试应该可以过关了吧?”
静飞说:“想当初的事你忘了吗?一夜非得要五连冠,我承受不了,苦苦哀求你,你听也不听只顾自己舒服痛快,把我给折腾个半死,你那能耐到哪儿去了?”
正平连声道歉,说:“对不起,都怪我当年年轻力壮,把持不住自己,让你受苦了。可五连冠是我的最高纪录,你不能以那一次的标准来要求我,那时候我还是二字头的年龄,正是青春勃发不知疲劳为何物的时代,而现在我已经是奔四的人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嘛。”
静飞不满地说:“我看你是在故意克扣公粮,那两次到哪里去了?肯定是昨天上午被那个梁丹给搜刮走了,这回就饶了你,从今天开始家庭作业每夜一次,做不好就加罚。”
正平说:“如果我出差不在家呢。”
静飞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