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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平说:“我这就祈祷上天,学一学大仙做法求雨。”盘腿坐在沙发里,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苍天啊!大地呀!如来佛祖,万能的耶稣,各位大仙快来帮帮我吧!最好从天而降大暴雨,让我可以美梦成真,结束我二十多年的处男生涯。”
看他滑稽的样子,静飞很好笑,过来揪着耳朵把他推倒。忽然听窗外雷声大作,并刮起了狂风,接着黄豆般的大雨珠从天而降,打在玻璃上“噼噼啪啪”乱响。
正平急忙把脸贴着窗朝外看,暗黑色乌云几乎压到了头顶,天际之间仿佛挂了一道巨大的珠帘,对面楼顶的雨花溅起一片片白色水雾。街面的雨水汇成条条小溪,欢快地四处流淌。马路上的行人瞬间消失的没了踪影,只留下一辆辆汽车顶风冒雨疾驰而过。
他抚掌大笑说:“这就叫天公作美,天作之合,闵静飞同学,你可不能违反天意哟!必须让我留下过夜。”
晚饭后,正平开始对静飞动手动脚,说:“你自己答应过,只要下大雨,我就可以留下过夜。”静飞左躲右闪说:“我的确答应过,可我的意思是你睡沙发,我睡卧室。”
正平气恼地说:“你不要总偷换概念,连傻瓜都知道,留下过夜,绝不仅仅是闭上眼睛呼呼睡大觉的意思,应该还有其他的主题运动。”
不由分说他把静飞按在了床上,静飞努力挣扎抵抗,可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正平摁住她把外衣脱了下来,裸露出胸罩和大片光洁如玉的身体,正平得意地把双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游走,又去撕扯她的胸-罩,静飞见挣脱不得,便以手捂脸抽泣着哭了起来,哭得很伤心,双肩剧烈抖动。
正平一见颇为不忍,附在她耳边说:“不喜欢我这样吗?”静飞嗓音里带着哭腔说:“不喜欢你现在就这样。”正平安慰道:“既然你不喜欢,我不会逼你的,别哭了。”他把衣服又给静飞披好,想将她的手从脸上拿下来,帮她擦眼泪。
可静飞扭着身子不肯,说:“你先退到卧室外面去。”正平听从,说:“我去外面睡沙发,夜里给你当警卫,保护你的人身安全。”
谁知他刚退到卧室门外,静飞放开双手露出了满脸笑容,原来她假装在哭。正平方知上了当,转身又要向里冲,静飞跳下床来关门。正平朝里推,静飞往外关,两人僵持对峙了五分钟,最后还是正平很有风度地退了一步,静飞才“砰”地一声将房门关紧了。
她趴在方块玻璃上,冲外面的正平挤眉弄眼地笑,把红红的嘴唇贴在玻璃上,说:“你再耐心等一阵,结婚时,我会完美交给你的,来!亲一个。”正平也把嘴唇凑过去,俩人隔着玻璃热吻了好半天,里侧玻璃上留下了一串红唇印。
睡到半夜时,正平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摸自己的脸,他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只见静飞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衣,半蹲着身体来给他盖一条小毯子,还挨过来在他腮边亲了一口,正平一动不动,静静享受着她身上那份女性特有的温柔。
静飞淡雅的体香诱-惑的正平难以自持,终于忍不住,佯装在睡梦中无意翻身,伸手抓住了她的大腿,静飞用力掰开他的手,小声嘟嚷:“这个小坏蛋,做梦也不老实。”正平努力控制着才没笑出声来。
第 37 章 相知莫若初识(6)
薛正平受公司委派出发去岛城拓展业务,静飞送他到车站,车站附近的南马路号称“发廊一条街”,周围密密麻麻分布着几十家大小洗头房,当然洗头房的主要业务并不是洗头,她们的工作是“你懂得”,成群结队的洗头妹公然站在街边招揽生意,她们或站或坐,个个衣着暴露,还翘着白白的二郎腿,大声调笑。
静飞瞥了正平一眼,阴阳怪气地说:“当心点,可不要看花了眼。”正平争辩说:“我薛某人思想纯洁高尚,一身傲然正气,心无杂念,目不斜视。根本不屑与看她们这类人。”静飞说:“少装蒜,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还说没看呢。”
正平急忙擦了一下嘴角,说:“是嘛,好,为了避免被她们污染了我这高雅的心灵,我闭上眼睛可以吧。你可得扶着我走,千万别撞倒了老人和儿童。”
他就紧闭双眼摸摸索索地朝前走,走了不多远,静飞说:“你还是睁开眼睛吧,人家都看我,还以为我领了个盲人呢。”
在一家小商店门口,静飞说:“走,进去给你买点吃的。火车上的东西贵的要命,还是提前买一些,拿到车上吃更划算。”正平说:“你自己进去买吧,我在外头等着,你买东西总是挑挑拣拣,为了五毛钱能跟人砍半天价,省下的那点还不过功夫钱呢。我看着心烦。”
静飞白了他一眼,说:“讨厌,我这叫会省钱会过日子,老话说,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能娶到我这么好的媳妇,算你小子积了八辈子阴德,你家祖坟上都要‘呼呼’冒青烟。”
正平说:“那肯定是我家祖坟上发生了火灾,赶快打119叫消防队。”静飞气乐了,踢了他一脚,径自进店买东西去了。
正平等得很无聊,伸手插在裤兜里刚掏出一支烟。忽然旁边小发廊玻璃门一开,走出来几个花枝招展的洗头妹,她们清一色都穿着超短裙吊带衫,白肚皮白大腿光亮耀眼,几个人嘻嘻哈哈地围住正平,一个圆脸小妹嗲声说:“还是个帅哥啊,今天走运,遇见好生意了。”正平转身要走。
圆脸小妹拦住他说:“帅哥,你一个人闲着闷不闷呀?进屋里坐会儿吧,我们这里服务周到包您满意。”正平说:“不用了,我老婆在商店里买东西呢,立刻就回来。”圆脸小妹说:“老婆就是方便面,天天吃还有啥味道?我们这里的小妹都是三鲜面,过了这村没这店。”扑过来就拉扯正平,正平只能步步退让。
危急时刻,静飞恰好从商店里出来,见此情况大喊一声:“躲开!”连忙冲上来挽住正平的胳膊说:“他是我老公,你们想干什么?”圆脸小妹说:“你老公有什么了不起?只要是男人都喜欢来这里,如果没你赶着,他早钻到我们屋里来了。”
静飞拖着正平走开说:“我老公不是那种男人,他只喜欢我一个,你们别打他的主意。”
另一个短发小妹说:“你别自作多情,男人都是一个熊样,穿着衣服都是人模狗样,上了床就是畜生。而且说谎话都不用打草稿,上回我接了个客人,刚在我身上玩够了,翻身下来就给他老婆打电话,一通甜言蜜语心肝宝贝,还说心里只有你,想你想的睡不着,真恶心。男人的破嘴信不得,你老公也好不到哪儿去。”几个人一片哄笑。
两人好不容易才甩脱了洗头妹的围攻,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到了车站后,静飞忽然咬着嘴唇,笑模笑样地盯着正平直勾勾看,把正平弄的有些发毛,说:“你总看我干什么?虽然本帅哥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女人见了我,夜里睡不着;男人看到我,都想去自杀。那也不需要你用如此仰慕的眼光来看我呀?我还真不适应。”
静飞笑着说:“别臭美,刚才洗头妹说的那种口是心非的男人,听着咋那么像你呢?老实交代,你也是经常出差到外地去,你和这种女人鬼混过吗?”
正平连声喊冤,说:“苍天在上,老天爷可以作证,为了等待你闵静飞的出现,二十多年来,我一直为你守身如玉。”
静飞说:“你这是撒谎的节奏,让老天爷给你作证,老天爷在哪儿呢?这样吧,你到了岛城住下后,立即给我打电话,报上你所住宾馆的房间号码。我要不定期对你进行突击检查,如果叫我把你捉奸在床,我一辈子都不会再理你。”
正平点头答应,说:“我热烈欢迎闵静飞同志莅临检查。”
静飞说:“你小心点,我可不定哪天去,我要看看有几个女人躺在你床上。”
正平坏坏地一笑说:“可以,到时候如果没有别的女人躺在我床上,那就让你躺在我床上。”两人相拥吻别。
第 38 章 相知莫若初识(7)
岛城是公司拓展业务的新区域,万事开头难,工作中事务繁杂,尽管正平每天早起晚睡,还是令他应接不暇,坚持了近一个月后,总算熬过了最困难的开拓期,终于迎来了一个稍微清闲的日子。
几位同事说,这阵子没白没黑跑业务,真是身心俱疲,连大脑也有些麻木了。不如趁这个喘息的机会,咱们哥几个去娱-乐城里放松放松,并且还挤眉弄眼地窃笑,其中之意不言自明。
正平摆手说:“我就不跟你们去了,这些天以来累得我够呛,我只想多休息一会儿。”于飞说:“小薛可以呀,面对女-色的诱-惑毫不动摇,出门在外还能洁身自好,真是一个当代柳下惠,佩服佩服!”
蒋子航说:“依我看,柳下惠之所以能坐怀不乱,不是因为道德很高尚,也许是他的性功能太低下。怎么?小薛年纪轻轻的,难道也有这毛病吗?”众人大笑。
正平说:“我既不是道德高尚,也不是哪儿低下。我已经有二十多天没在夜里十二点以前休息了,真的太累了,只想好好睡觉。”
睡到半夜时,正平起来上厕所,正好遇见同事们从娱-乐城回来,每人还带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小妹,陆续进入各自的房间。
蒋子航一见他,马上很愧疚地说:“怎么把他给忘了,应该也给小薛捎一个回来,我们只顾自己快活,居然冷落了好兄弟,罪过罪过!”
于飞指指身边的小妹说:“没关系,等我完了事,让她再去正平屋里加个班就行了,加班费我付,够意思吧?”正平忙说:“我真的太困了,没那心情。”便又溜回房间里继续呼呼大睡。
正平这一觉睡得又甜又香,在睡梦中,他时而回到了家乡的小山村,时而又在大学教室里上课。更多地还是静飞的身影,有时朦朦胧胧在极远处的树林里,静飞俏丽的笑容若隐若现;静飞翩然站在眼前,可自己怎么也牵不到她的手。
突然天空中传来阵阵“咚咚”的雷声,由远及近,由小到大,原以为雷声响几下就会停止,可那“咚咚”声却没完没了,一直将他从美梦中惊醒,等正平打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