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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对酒驾查的很严,一旦遇到交警查车就糟糕了,连酒精测试仪都不用吹,光看李友林的脸色就可以直接拿下。大家仔细研究了一通,决定采取曲线救国的战术,拣了一条绕到郊区比较偏僻的街道,可以从这条路再绕进市区。因为不是主干道,交警设卡查车的可能性比较小。于是他发动汽车出发,果然一路平安,众人这才放下心来,坐在车里有人聊天有的打瞌睡。
汽车行驶在北郊青云湖畔,车窗外湖水荡漾,视野开阔空气清新,和人声嘈杂烟气弥漫的市区相比,别有另一番风景。梁丹坐在正平身边,望着外面风吹湖水,拂起层层波光涟漪,她却闷声不语,显得心事重重。
正平问:“那个魏主任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改邪归正?不再纠缠你了。”
梁丹说:“那个老家伙越是得不到手,越是不肯放手,昨天他又威胁我,如果我再不答应做他的情-人,他就切断和我所有的业务,而且还要命令所有的科室,不许任何人接我的单子,把我彻底赶出这一行。”
正平说:“你打算怎么办?”梁丹说:“我不会轻易就缴械投降的,跟他打太极,能拖一天是一天。这阵子整天为这事闹心,看外面的风景多美呀!等哪天有空了,来这儿好好玩一天,散散心。”
话音刚落,忽然中巴车来了个急刹,梁丹的脑门差点撞上前座位,大伙一片慌乱,还以为出了车祸。惊魂稍定后才知道,前方不远处有交警查酒驾。秦总招呼大家下车在湖边先休息一会儿,等交警下班后再走也不迟,还让司机李友林快喝几瓶冰茶解解酒。正平对梁丹说:“不用等哪天有空了,现在就可以到湖边玩玩了。”
众人三三两两,或在石栏边看湖水,或在岸边甬道上散步。正平和梁丹站在一位老人身后看人家钓鱼,好半天也不见有鱼儿上钩,梁丹小声说:“这么大半天也钓不上一条鱼,他不嫌烦吗?想吃鱼就去超市里买几条,多省事,这不是在浪费时间吗?”正平说:“你不懂,钓鱼者并不是为了钓鱼,人家就是享受这种安静超脱的境界,你还太年轻,理解不了。”
突然不远处有人大喊:“救命啊!有人落水啦!”这一带湖岸是直上直下的石壁,水面距离岸上足有一米还多,岸边每隔两米立一根石栏杆,栏杆之间有铁链相连。
一位老太太领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在岸边玩耍,小男孩很调皮又很好奇,扒着铁链前后摇摆,朝湖水里看,由于往前的冲力太大,铁链剧烈摇晃,小男孩重心不稳,一头栽进了湖水中。男孩在水里时而没顶,时而又露出头来,小手乱抓苦苦挣扎,老太太也张皇失措,手忙脚乱大呼救命。
正平本以为,在这种危急时刻,马上会有人挺身而出跃入湖水中把孩子救上来,可不料,涌过来的一群人只是看热闹的观众,面对在湖水里拼命挣扎的小男孩,大家面面相觑,互相打听:谁会游泳啊?
老太太大哭道:“我家是独生儿子才有这么一个孙子,请大家行行好,快帮把手,救救他的命吧!”说着不停地向周围人群作揖哀求,而被求到的人却都赶忙后退并摇手说:“我不会游泳,你还是问问别人吧。”
这话比传染病传播的还要快,眨眼之间,大家都鹦鹉学舌般学会了这句话。
眼看着小孙子刚才还是脑袋露在水面上挣扎哭叫,很快就成了大头朝下,只有脚丫子和屁股在水面上时隐时现。老太太见求人无望,便不顾死活自己纵身跳进了水中,她一把抱住小孙子托出了水面,孩子吓得手脚乱扑腾哇哇大哭。
这一来大家更不敢靠前了,原先如果下水,只需要救起一个小孩子,倒还省些力气。但此时,水里又多了个肥胖沉重的老太太,这时候下水后,必须要救起一老一小两个人,极有可能救人不成功,反而会拖累自己一起陪葬。刚才还有跃跃欲试者,随即也都打了退堂鼓。
虽然已经有人拨打了110报警,可这里处在郊区,估计救援队赶到还需要过一段时间,落水老人和孩子在湖水中浮浮沉沉,越来越危险了。
钓鱼老人也赶了过来,立刻把鱼竿伸了过去,老太太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抓住钓鱼竿,也只是稍稍缓解了一下危机状态。小男孩瞪着大眼睛,目光里全都是恐惧,一边挥动小手抓挠光滑的石壁,一边大哭不止,老太太虽然奋力挣扎,可祖孙俩仍然无法控制地向水下沉去。
第 7 章 温情如梦能否到永远(7)
小男孩在湖水中苦苦挣扎,模样十分可怜。薛正平忍不住一阵心疼,这孩子和团团差不多大小,他不愿相信这么可爱的孩子,即将变成一具小小的尸体,还没来得及看懂这个美丽的世界,却要匆匆地离开人间。
他再次看了看四周围观的人群,仍旧看不见有谁要下水救人的迹象,时间不允许再拖延了,便说:“我来试试,看能不能把他们救上来。”梁丹揪了一把他的后衣襟:“平哥,你行吗?这儿湖水挺深的,会不会有危险?”
正平迟疑片刻说:“我从小生活在山沟里,以前经常在大河水库里游泳,水性还可以。这里是湖水,不流动,静水中救人,应该问题不大。这么小的孩子活活淹死,我心里受不了。”
他甩掉外套,抬脚跨到栏杆外,沿石壁慢慢滑进了湖水。这时候老太太已精疲力竭,正在往下沉,湖水已经没到了小男孩的下巴,只露出半个小脑袋在水面上浮浮沉沉,出于求生本能,小男孩努力仰着脸,不让水灌进嘴里。如果他这时猛然跳下水,那么掀起的波浪只要一口水就可能把男孩呛死。
薛正平下水后快速游过去,抢先一把将孩子高高托出了水面,紧急关头老太太仿佛见到了救星,更像是捞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使出全身力气死死抱住了薛正平,在岸上看起来很软弱的老太太,此时变成了功力非凡的梅超风,双手像九阴白骨抓一样,紧紧抓住他不肯放松,老太太的身体重得像块石头,拖着薛正平向水底坠去。薛正平猝不及防,被她拽进深水里连呛了好几口水。
薛正平心里忽然冒出一丝后悔和害怕,原先还对自己的水性信心满满,这时才明白一个人单身游泳和水里救人,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人在水中不同于在陆地上,在陆地上只要脚底站稳,凭他的力量扛起两百斤不困难。
可一旦入水脚下无根,只能依靠双腿和身体有节奏地摇摆来维持平衡,这样人才可以浮在水面上,这叫“踩水”。但是现在他手里托着小男孩,老太太又死死抱住他不放,祖孙俩如一大一小两块石头粘在他身上,薛正平的身体也就变成了第三块石头,被吸向了水底。
情急之下,薛正平用力甩脱了老太太的纠缠,再次浮出了水面,并大声喊:“大妈!你千万别乱抓我,不然咱们三个人都得淹死。”老太太吐出一口水,带着哭腔说:“你可别不管我,我也不想死。”薛正平说:“你是不想死,我呢?我压根儿就不能死,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等着我来养活呢。”老太太又被灌了一口水,呛得直咳嗽,哀求说:“你是好人是大好人,你可要把我也给救上去。”
薛正平使劲托举了一下手里的孩子,说:“我会抓着你的衣服,不叫你沉下去。咱们仨人就都可以安全上岸。你要是再敢乱抓我,我就一脚踢开你,淹死你拉倒。”
老太太一听顿时老实多了,薛正平左臂抱着男孩,右手抓着老太太游到了岸边,短短几分钟,已经累得他气喘吁吁,又呛了一口水。他喘口气定了定神,全力高举起孩子大喊:“上边的帮把手,把孩子接上去。”
还好,一见有勇敢者下水救人,一群人又都涌了过来,在没有生命危险的前提下,人们还是愿意伸出援手的。加上秦总等人一群同事,众人七手八脚先将小男孩接到岸上,孩子总算脱离了危险。薛正平稍微休息了片刻,又抱着体重如水牛的老太太朝上托,大家在岸上一起又拉又拽,费了半天劲,老太太也上岸脱离了险境,她搂着小孙子大哭不止。
接下来,再要把薛正平拉上岸可就不那么顺利了,由于水位太低石壁又过于光滑,既没得可抓也无处蹬踏,最要命的是这时水里只剩薛正平一个人了,下面无人托举,而他又是一个身高一米八,体重超过一百九十斤的庞然大物,李友林抓着他的手腕拽了几下也无济于事,说:“看附近有没有绳子?拴住小薛,大伙一块往上拉肯定能行。”
梁丹急得又蹦又跳,埋怨李友林说:“都怪你,明知要开车还喝酒,否则我们也不会在这儿耽误,平哥也不会落到这个险境。”李友林说:“大伙赶快去找绳子。”
梁丹说:“平哥下水这么长时间了,还救上来两个人,他的体力坚持不了多大会儿了。”
说着她干脆趴在石岸上,把手臂尽量伸下来,说:“平哥,快抓着我的手,我把你拉上来。”正平也感觉有点体力不支,便握住她的手往上攀爬,可因为俩人的体重级别差距太大,薛正平稍一用力,非但没能上岸,反而是岸上的梁丹惊叫一声,翻身落进了湖水中。
薛正平急忙一把将她托出了水面,今天梁丹穿了件短裙,被湖水浸湿后,胸脯高耸,珠圆玉润,弄的正平无处着手,梁丹不顾一切地抱紧薛正平的脖子,说:“平哥,我也不会游泳,你可抱紧我。”
薛正平颇感奇怪,刚才救老太太时,觉得她体重如石头,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可此时的梁丹在他怀里却轻若无物,莫非年纪轻的女人身体也很轻吗?
他暗笑自己思想不纯洁,尽管不愿释怀,他还是立即托举起梁丹,岸边的李友林秦总等人一块用力向上拉,梁丹白皙的大腿和浑圆丰满的屁股在他脸前晃动,薛正平下面那东西不由控制地挺了起来,他悄悄啐了自己一口,不敢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