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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好,我先走了。”段秘书收好资料,也离开了办公室。
翌日
雪烟一早上和张叔告别,准备离开半山别墅,老张楞是要送雪烟离开,拗不过他的热情,雪烟只好坐上老张的车,来到了北京国际机场。
“夏小姐。”雪烟下车拿好行李,谢过老张,准备进入机场时,老张叫住了他。
“张叔,还有事吗?”
“除了二小姐,莫总的别墅,没有带其他女人来过,看得出来,莫总很在乎你,他是个内热的人,表面看没什么,其实心里早就翻江倒海了。”
“这,张叔,也许你误会了吧?”雪烟不以为然道。
“误会?你以为,他是那种见人就去扭断人家胳膊的人么?”老张说完,摇摇头,发动车子,离开了机场,留下一脸茫然的雪烟。
“莫总,会在乎自己?”雪烟摇摇头,觉得这事有点不可思议,边想着边进入了机场大厅,浑然不觉身后停下来的车辆里,下来了两个身影。
“夏雪烟?”身后响起江南的声音,雪烟循身望去,果然是他,只见他一身白色西装,双手相握,放在身后,傲然在机场大厅里,光芒耀眼,机场沦为了背景,惹得许多过路女子投来爱慕的目光,纷纷猜测这是哪个富二代或是超级明星呢?
“江总?”雪烟莫名的看了一眼,他为什么会叫自己呢?
江南朝着雪烟走了过去,唇角微扬,道:“是不是很后悔选错了主人?”
“你!”雪烟气结无语,江南冷笑一声,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呼……”雪烟长吁一口气,然后对着江南的背影作势一抬脚,噘嘴道:“真是讨厌的家伙,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你,哼!”刚说完,忽然见到机场的玻璃大门外,有一个黑色的身影,她手中转动着经轮,皱纹斑斑的脸,似看非看的朝着自己看过来,雪烟低头寻思:“巫师?”,再抬头时,哪里还有半点黑影?她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找了半天,确定没有巫师的身影后,摇摇头,敢情是自己看花眼了吧?
回到南京后,雪烟打开手机,立即进来一条短讯:“夏雪烟,你还是我的顾问。”放下手机,感觉心里有一丝沉重。
雪烟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叫了辆车,直奔博物馆而去,到了馆藏室,莉雅正好在那,一见雪烟,立即皱眉,苦着脸道:“雪烟,你正好来,我刚要找你呢。”
“怎么了?”
“这烧槽琵琶,最近都不敢对外开放了。”
“为何?”
“它经常莫名的一阵乱响,好像心情很烦燥的人弹出来的曲子,可明明没有人动它啊,陈馆和所长前几天就让我找你,你在北京,他们也不好叫你回来。”
“可能是因为唐译吧,对了,你给我张白纸,和笔。”
“你要干什么用?”
“画画。”
“好。”
莉雅拿来纸笔后,雪烟按照记忆,迅速的素描了一张在墓地见到的唐译画像,然后递到琵琶前,果然林若璃从琵琶里钻了出来,对着画像,很是震惊的样子!
“宇文逸?这是宇文逸啊!”她想拿过画纸细看,手却从纸里穿了过去。
“若璃,这是我在唐译墓前看到他的样子。”雪烟对着若璃道,莉雅见她与空气对话,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什么?当真?”若璃眼中闪着激动的光芒。
“是啊,不然我如何能画得出。只是,你怎么没有跟我去呢?”
“我知道他出事后,心里特别难过,加上金钗灵力有限,不能保我魂魄,所以我就先回来了。”
“原来如此。”
“你带我去找他,好么?!”
“什么?还要去北京?”
“是啊,你不是在那里见过他么。”
“可是,我见他消失在了墓地啊,不知去了何处。”
若璃一听,沉思片刻,然后幽幽道:“难道去了林宅?”
“林宅?在哪里?”
若璃对着雪烟摇了摇头:“世道变了,如今这里的一切和那时候已尽不相同,我也不知在何处了。”
“哎呀,真是麻烦。”
“我只记得,我家隔两条街便会到皇宫。”
“真的?莉雅,帮我问问陈馆,南唐皇宫在哪里,隔两条街的位置又会在哪里?”
“问这干嘛?”
“琵琶主人的老家。”
“哦哦,好的,我马上打电话问。”
第六十章 江家大院
不多会,莉雅重又走进馆藏室对着雪烟苦着一张脸道:“南唐皇宫位于今南京内桥至北门桥呢,若说当时隔两条街,那得把方圆转个遍啊。”
“看来只有这个笨办法了。”雪烟点头表示同意,然后从包里拿出金钗,对着若璃道:“先进来吧。”
若璃听话的化作轻烟,散在了金钗里。
“若璃,明天我带你在那逛一圈,你若看到有印象的,出来叫我。”雪烟对着金钗说完,又转过头对莉雅道:“明天也一起来吗?”
莉雅连连摇头:“我明天没空,所里最近活多,还有几个瓷器要保养。”
“看吧,把你忙的,有组织的人。”雪烟故意调侃,末了,还同情的摇了摇头。
“得意吧,你。小样。”莉雅白了她一眼,二人都乐得笑弯了腰。
回到家里,父母已经吃完晚饭,正在看电视,见雪烟回来,二老头也没抬。
“爸,妈,我回来了。”雪烟边关门,边叫道。
“知道了。”二老继续看着电视。
“爸,妈,我回来了。”雪烟大声重复了遍。
“…………”二老接着看电视,雪烟好奇,什么电视这么吸引人啊?走近一看,原来是什么晚会,二老正紧紧盯着屏幕,紧张兮兮的样子。
“喂,妈,爸,你们在干嘛?”雪烟好奇。
“别吵,马上到晚会抢答时间了,答对五题就有奖,这可难不倒你爸。”张完美紧盯着屏幕道。雪烟嘟嘴,什么嘛,这么长时间没见的女儿,还比不上什么破奖励,无奈向天翻了个白眼,雪烟进了自己的卧室,不一会便听到张完美高兴的大叫:“老头子,你又答对了。”
“丫头,丫头。”雪烟刚倒在床上,张完美便兴奋的推门进来,拉着她起来道:“丫头,你爸今晚连答对了五题,中了紫峰商场的二等奖,是一张按摩椅,不错吧。”
看着母亲得意的样子,雪烟白了她一眼道:“妈,上次我那三十万够买多少张了,至于你们激动的。”
“你这死丫头,这是你爸凭本事得来的,你以为题目简单哪。”
“好了,恭喜你们中奖了,行吧?”
“得,你明天去紫峰商场登记下,估计后天就能给咱送家来。”
“干嘛我去?”雪烟不满道:“我明天还有事呢。”
“去去去,我们家就你一人不上班,你不去谁去?再说了,过了二十四小时,就过期作费了。”
“真是,好,我去,我去。”
第二天雪烟牺牲了自己的宝贵睡眠,一大早便带着若璃在内桥一带转悠,转了几个圈圈,眼见得秋老虎的太阳开始毒辣起来,雪烟放弃再寻,准备找一处清凉处,暂时休息一会。车子拐进了一个老旧的胡同,胡同两边的围墙里,是一排参天大树,郁郁葱葱,将热辣的阳光挡在了外围,雪烟开车沿着围墙走了好久,才见一处大木门,门上绣迹斑斑,铜狮衔着的铜环上是一柄大铁锁,过了门,又开了好久,才算出了胡同,雪烟自语,这谁家的院子,竟然占地如此之广?
再往前,车子已经不能开了,雪烟停下车来,见这里都是一些老旧危房,和刚刚的大院子比,就如皇宫比贫民窟,见前面有家小杂货铺,出于好奇,雪烟跑过去跟铺老板打听起来。
“老板,你好,我想问问,那个胡同里的大院子是私人的还是公园啊?怎么不见开放的?”
“姑娘,你是说江家大院?”铺老板是个中年微胖男子,热情的指着胡同的方向道。
“什么,那是江家大院?江氏集团的江家?”
“是啊,听说一百多年前江家就买下了这块院子,现在时代变了,这里也没人住了,江家人早搬走了,这里一直空着呢,从我记事起,偶尔还见有人来这里住,现在已经没人住了。”
“那这块地要是拆迁了,得多少钱啊?”雪烟啧啧叹道。
“政府不敢拆,一是江家不让拆,二是谁拿得出这么多钱拆啊,况且这里的建筑都是明清时代的,可珍贵呢,出于对古建筑的保护,也没人会来拆啊。”
“可惜了,私人的,看不到啊。”
“是啊,江家自古就是大户,我们小时候,都不让进去,只能在门口小小的看一两眼。”铺老板比着小拇指的指甲道。
谢过老板,雪烟又买了一瓶饮料,准备开车离开,就在这时,远远的,见到一个绿色飘渺的身影,痴痴的凝望着老院子,若有所思。
“若璃。”雪烟将车子开到院子正门口,呼唤着深思中的若璃。
“雪烟,好像就是这里。”若璃回过头,确定又不敢确定的样子。
“这里吗?”
“当时一场大火,将林宅烧了精光,如今再见,似乎已面目全非,只是感觉,我曾在这里住过。”
“大火?你家曾出现过火灾?”雪烟追问。
若璃不再说话,伸手,轻抚着蒙面的绣花手帕,雪烟只见她大颗晶莹的泪珠,一颗颗的滴落下来。
“我们好像在哪见过?……”手机铃响,雪烟接起,张完美在电话里大声嚷道:“丫头,去紫峰商场登记了没?”
“还没呢。”
“快去呀,磨蹭啥,起床了没?”
“妈,我都在路上了,别催,别催。”
“好,快点啊。”
挂了电话,雪烟从包里拿出金钗道:“若璃,先进金钗吧。”若璃摇了摇头,拒绝了雪烟,然后化作轻烟,在老院子里散了开去。
“喂,喂,若璃?”雪烟无奈的收回金钗,眼见得老院子自己也进不去,看来只好先去紫峰商场,找那个讨厌的家伙了。
“江总,姜经理刚才来电,询问关于下个月,您的订婚现场布置,用百合还是用情人草?”段秘书在办公室里,问着埋头看文件的江南,见他眉头不悦的皱了下,段秘心里不禁刺痛了一下,为了司棋,将要嫁给这个不爱她的男人,而感到难过。
“你打电话问司棋喜欢什么,然后你再告诉姜经理怎么布置。”江南头也不抬的说着,似乎在说着别人的婚宴。
“好的,江总。”
段秘书离开后,江南才抬起头来,脑海中突然浮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