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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美人在叫我!我这就来了!”
艳娘好似对他颇为忌惮,男子甫一靠近,她就侧身避让,姿态恭敬道:“不知贾大人也光临我这无盐斋,艳娘未曾远迎,真是失礼了!”她拱了拱手,转而就对不远处的灰衣女们疾言厉色道:“还愣着作甚!还不快去给贾大人拿塌来!”
灰衣女们忙称诺去办。从贾大人的脸色看,他很是享受这种恭维,“做得好!你私藏这么好的货色不向我禀报,本大人就不追究了。”
“多谢大人。大人请!”
那贾大人在我面前坐好,正待开口,我道:“对弈可有规定要下什么棋?”
贾大人的脸上一阵错愕,转向艳娘,艳娘望着我,那眼神好似在说“你又要耍什么花样”,支吾一番,她道:“未曾规定。”
“美人有什么新花样?本大人一定奉陪!”贾大人拍拍胸脯道。
“如此甚好。”我将棋盘上的黑白棋盒打开,在棋盘上摆出了一个简单的棋局,道:“我这种棋名为七子减二。”我将指着摆好的六连子上的空白区,“顾名思义,当一方的棋子再下一颗就满七子时,一方子落,同时可挑走对方的两颗棋子。以一炷香为限,得子多的一方胜。如何,简单吧?”
贾大人好似还不是很明白,但脸面上还是“此易耳”的表情。“好!本大人就喜欢玩儿新鲜的!”他猥琐一笑,应承了我的要求。“开始吧!”
“看在你是第一次下七子减二棋的份上,三局两胜如何?”我很讲道义吧。
“哈哈!别的本大人不说,吃喝玩乐本大人最是拿手!既然承蒙美人顾惜,三局两胜就三局两胜!”他豪情万丈道。
点香,开局。
我暗自叹息,这七子减二的鼻祖在你面前,你怎么可能赢我呢?就是我那早死的师傅,也是输得多,赢得少呢。
事实上不到一炷香,我就已经稳操胜券了。
这十二月的寒天,贾大人满头大汗,但就是到了焚香已尽之时,他也没能吃到我一颗子。
三局两胜,斯修完胜!
“不行不行本大人定是还未熟悉规则!再来再来!”贾大人开始耍赖了。
我双手环胸,摇头太息道:“再来多少次你都赢不了我的。”再有就是,我没工夫跟你耗时间啊。
“第一剑客,请你上吧。”我道。
“啪!”贾大人的肥脸涨得通红,一下拍案而起,“贱人!本大人看得上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本大人陪你玩儿游戏那是给你面子!你这贱人竟敢嘲笑与我!”
我皱眉,贱人?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锵!”
“啊!”
一道青光闪过,再睁眼时,贾大人那不知是有还是没有的脖子上就架上了一把剑和一片树叶。
拿剑的语气森寒:“再多说一个字,就死!”
拿树叶的笑若朝阳:“你说的话我听着不舒服,死吧。”
作者有话要说:七子减二棋是我瞎掰的说。。不过可以尝试玩玩!话说昨天没更新是觉得这章不大有魅力 一定要连着下一章看才稍微好点。。。偶素这么想的。。。
☆、无盐绝色
“哎哎哎!别啊!”那贾大人已是吓得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了,艳娘见状,忙阻拦道:“两位两位,今日就看在艳娘的薄面上,不不,是看在颜舒姑娘的面子上,别做计较了好不好,好不好?”她巴巴看着楼螭同门和清泉的样子着实好笑,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了。但大概是我不大笑出声来,众人一听我笑了,都一副痴痴呆呆的模样,连那生死关头的贾大人也两眼鳏鳏,口留哈喇了。
“承认你输了,然后离开吧。”我宽宏大量道。
“还不快认输!”楼螭同门道。
“啊!是是!我认输我认输!”贾大人连忙点头哈腰,好似是这个动作做惯了的。楼螭同门“锵”一声收了剑,清泉挠了挠下巴,也缓缓收了手,“既然颜舒姑娘开了口,就暂且然你一条小命吧。记住,下一次可就没这么走运了。”
“是是是。”贾大人口中应着诺,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大门。好歹是个“大人”,在楼螭同门和清泉面前却浑然一个“小人”了。我看得连连摇头。
“既然颜舒姑娘赢了贾大人,那下一个挑战的……”艳娘的眼睛在在场之人身上绕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楼螭同门和清泉身上。
不待艳娘说完,楼螭同门就走上前来,将手中的殊途放在一边,盘腿坐了下来。我很是满意的微微点了点头,朝他做了个“同门放心,我一定输得不着痕迹”的眼色。他也朝我点点头,然后就率先落子了。
清泉没有作声,我偶一瞥,看到他好似退出了人群,往门口去了。不知是要作甚。
与楼螭同门的棋局很是顺利的输掉了。艳娘好似是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一句话也不多说,直接进入第二关——对联。
话说对联我是听过,但对不对得上还是要看运气。不过好在这次的目的是输,我也不必多费脑筋,随意随意好了。
“……以茅厕为题。”
嗯嗯?我闪了个神没听清艳娘前半句话。有些疑惑的看向楼螭同门。他也皱着眉头,很是纳闷的模样。
“茅厕?”
“茅厕还要对联?”
“哈哈!一个是天御第一剑客,一个是还未露脸的绝色美人,以茅厕为题作对联!这下有好戏看了!”
原来是以茅厕为题对对子啊。不是说题目由我来出的嘛,怎么变成老鸨出了?也罢,反正这题目甚得我心,我就勉勉强强先赢了楼螭同门这一局,待下一局再让他吧。
我轻咳两声,众人皆诧异的望向我,艳娘阴阳怪气道:“哟,颜舒姑娘这是想好了?”
我低眉敛目道:“正是。”
她的细眉一挑道:“哦?没想到颜舒姑娘如此才思敏捷。还请说来大家听听吧。”她摊摊手,顿时传来满座的附和之声。
我依旧低眉敛目,闻言正正经经道:“我的上联是,天下英雄豪杰到此俯首称臣。”
无人附和,满座寂静。
我抬眼望了望,对面的楼螭同门也是一脸的错愕的瞪着我,好似我是个三头怪物一般。我莫名其妙道:“怎么?我这对联有什么问题吗?”
“哈哈哈!”四周突然传来大笑声,而且笑声哗然,毫无禁忌。
“这这真是说的太好了!”
“俯首称臣!哈哈哈!”
“美人说的好啊!”
我很是满意大家的认同,艳娘也笑了半晌才直起腰来道:“呵呵,没想到颜舒姑娘能说出这样的上联来,呵呵,真是真是真是才思敏捷啊!”她“真是”了半天还是这么个“才思敏捷”,看来她的“才思”是不那么“敏捷”的了。“这位贵客可有下联?”
楼螭同门想了想,摇摇头。
“看来这位贵客是认输了。那颜舒姑娘可否道出下联让大家开开眼啊?哈哈。”
这有何不可。我依旧正正经经道:“下联是,世间贞洁烈女进来宽衣解带。”
“啊哈哈哈哈!”
“好一个英雄豪杰,好一个贞洁烈女!哈哈哈!”
口哨声、叫好声此起彼伏,摆了摆手,谦虚道:“这没什么。我还有横批没说呢。”
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下,我道:“横批:天地正气!”
“好啊!好一个天地正气!”
“对对!那就是天地正气啊!哈哈!”
“颜舒姑娘大才啊!”
“这是千古绝对啊!”
在一众的赞美之声下,我将我那早死的师傅“装模作样”的功夫做得很是到位,完全就是一派高远神秘的大师作风。在一众就我这幅对联滔滔不绝的议论声中,最后一关到了。
“现在是一胜一负,只要这位贵客能在这最后一关赢了颜舒姑娘,大家就有眼福了!颜舒姑娘,这最后作诗的题目,就由你自己定吧。”艳娘很是亲切道。
我来定?噢,好啊。我颔首,明确果断道:“我不会作诗。”顿了顿,我看向楼螭同门,微微一笑道:“你赢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让他抱得美人归了?!”
“靠!老子怎么就没这种艳福!?”
艳娘对我的果断回答又是一阵错愕,但最终,她轻笑着,扬声道:“既然如此,各位贵客也不必等到作诗之后了,颜舒姑娘已经宣布认输,那从今天起,她就是这位贵客,”她转向楼螭同门道:“这位天御第一剑客楼螭公子的人了!现在,就请颜舒姑娘,”她转向我,目光悠悠然,好似在说“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何人”一样,“揭开面纱吧!”
咦?要揭开面纱吗?那我不是颜舒的事不就穿帮了?我的计划不就白计划了?那可不成。我站起来,对楼螭同门道:“我是你的了,带我走吧。”
闻言,他的双眼晶晶亮,脸上也是从未有过的光彩照人,“好!”他将殊途握在手中,一手拉起我的手,身子一轻,就带我往门外飞去。
“不准走!”
“我们还没看到颜舒姑娘的脸!不准走!”
“快!拦住他们!”
“拦住他们!”
大堂的人太多,障碍物不少,楼螭同门的轻功又不如我绝顶,加之被人堵住了门口,我们一时无法突出重围。我正想反手带着楼螭同门从三楼楼顶离开,我们落脚的二楼护栏已经被包围了。楼螭同门连忙飞身,一把抓住大堂中央,从楼顶垂下的绸带,一手抱着我悬在空中。
“快!他们在那儿!”
“剪断绸布!”
“别让他们跑了!”
楼上楼下的人忙个不停,我四周张望着寻找着突破口,忽闻“咻——”一声,我只感到颊边一凉,一物擦着脸颊而过,我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那半边脸,脸上的面纱就滑落了下去。些许碎发也被那不知来处的一箭带着散落了下来,挡着我的视线,然后经由鼻梁、嘴唇,滑向颈项。那碎发弄得我有点儿痒,我挠了挠,将之抚向了而后。
“啊……”
不知是谁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