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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姬-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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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纪友忽然想起在财经杂志上看过裴彦行的一个专访,记者在文中写道,“裴彦行是个连男人都会爱上的男人。”果真如此么?
车子在市区飞速奔驰,沿途所经过的CBD繁华之处,无处不见高频率播放的度假酒店系列广告。一时间,席羚成为最显眼的一张脸。根据娱乐版消息还说,席羚的这系列照片都是裴彦行亲自挑选的。
电台里的节目正絮絮叨叨地报着肉菜市场情况,老张觉得无聊,信手扭到了其他频道——音乐频道里,正播放着最新上榜曲目。
当然,未免打扰到萧纪友在后座上看他的文件或者接听电话,老张听电台从来都是放到最小音量,这次也不例外。
却忽然听萧纪友说,“声音开大一点。”
老张有点诧异,但也乐得将声音调大。
电台正播放着的,是席羚的音乐。这首歌,萧纪友早就听过,已经不是席羚的新创作作品了。但那些郁郁不得志的岁月里,她在辗转流连于酒吧与餐馆打工之间,夜深归家后,谁知道她曾经写过多少音乐?填过多少歌词?
她是这样有才华。
也许只有裴彦行,才能为她提供这样安定而舒适的环境,好让她一心一意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这不是正处于事业上升期,长期不沾家的自己能够给她的——内心那理性的声音,是这样告诉自己的。但心里有一部分什么地方,却在暗暗地刺痛,又像火灼。
他放下手中的报告,仔细倾听起来。他听得这样入神,连口袋中的电话响起也没注意到——或是不想接听而已。
老张听着那电话声持续地响,便小心翼翼地提醒着,“少爷,您的电话——”
萧纪友做了个手势,老张忙噤了声。
电话还是安静了下来,但一首歌也已经播完。主持人用欢快的声音说到,“刚才这首歌的词曲和演唱,就是裴彦行的未婚妻席羚。她下个月就要结婚了,现在正忙于最后一支MV的拍摄,常常和裴彦行出双入队出席各种慈善活动等场合,看来裴敬狄已经接受这个媳妇了。”
另一个嘉宾主持的声音笑着说,“不接受也只得接受了!裴彦行也不是简单的人哪,当老爸的也不想跟这么能干的儿子闹翻哪!”
萧纪友轻声一哼。他的手指轻轻敲着膝盖上的文件,心想:为了别人的家事这样热心,这些人真是闲得发慌。他看向窗外,心想着:她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要一个完整的家庭,要当音乐人。她现在是快乐的吧。
++
下周就是结婚,原本不应该再参加任何与工作相关的事情了。但在几年的波折后,终于能够做与音乐相关的事情——即使只是拍摄MV,席羚也觉得无比快乐。裴彦行乐于见到她开心的模样,自然不需要她操劳。
裴敬狄也许是唯一不满的人,但他的不满也只停留在内心,不会在口头说出来。——那是裴彦行的人生,让他自己拿主意吧。他不愿做一个不识时务的老头子。现在儿子仰仗他,日后他也许还要依靠这个儿子,他的内心,亦是对他有些忌惮的。因而,也就承让了他所爱的女人几分。
因此,在结婚前夕,席羚还有最后一项相关工作要做。拍完这支MV,她就可以休婚假了——在这期间,所有关于她的消息和影像也不会闲着。人们将在各种媒体上见到她的音容笑貌,她的新专辑会推出市场,她的MV也会在电视台反复播放,电台不断播放她的歌。
尽管与席羚要做个单纯的创作人的想法不同,现在过多的曝光率令她觉得不安。她一直认为,音乐人最重要的,是以音乐被人所认识。
裴彦行只是微笑着告诉她,“放下你‘音乐人’的自尊。你要把自己,和自己的音乐打包成一件货品——闭上眼睛想一想,最重要的是什么?不是获得赏识,而是被人放到货架上去。只有被放到货架上去,被人看到,被人记住,你才有机会被人买下来,才有可能口耳相传,甚至打动人心。”
他跟萧纪友很不一样。他更像父亲或者长辈,教会她种种东西。而萧纪友,是她灵魂的另一面,所以他们最擅长的,是彼此伤害。
此时的席
羚,不是不快乐的。为此,也更加感激裴彦行。
++
“席小姐,再见!”
席羚站在教堂前,挥手跟那些拍摄组的工作人员说再见。看着他们将脚架、滑轮轨道、大摄像机等东西打包好,塞进车子里。朝气蓬勃的摄像助理上了车后,还探出脑袋朝她喊,“我把素材整理好,第一个给你看!”
“傻瓜!她快当新娘子啦!哪有空看这些?!”旁边的女孩子敲了一下他脑袋。
车子闹哄哄地开走了。席羚站在后面看着,心里也有种闹哄哄的愉悦。
司机已经将车子开到她跟前,并下车为她打开了车门,“小姐,请上车吧。”
“老莫,我说了,裴家其他人不在的时候,你不用为我开车门。”
老莫只是嘻嘻一笑。
席羚正要上车,忽然一摸口袋,发现自己将皮夹子落在教堂里了。“老莫,等我一下,我进去拿东西。”
身上那套拍摄用的白色礼服还没换下来,她宛如纯洁的新嫁娘,轻轻跃进教堂内。
++
萧纪友的车子驶经教堂的时候,落日刚刚隐去,西天留下半壁霞光,一片赤红绸缎似的薄纱在天际绵延展开,大街上车少人稀。仿佛一座陷落的城。他看向车窗外,眼角却捕捉到一抹雪白的身影,像一朵盛开的白百合,飘然而入教堂中。
“停车!”他突然喝道。
老张吃了一下,因为主人从没试过这样仓促而紧张。他急急停了车,回头看是怎么回事,却见萧纪友已经推开车门,不顾一切似的往教堂内奔去。教堂尖顶被染上一片暮色的粉红,钟楼暗红色的钟面上,闪烁着金色的罗马数字。
他像见到了林中仙女的猎人,急急往里面奔赴,奔赴他的战场。
进入教堂,厚重的门自然地在他身后半掩上,光线陡然暗下。他凝视那背影,雪白小婚纱样的礼服,层层叠叠,曾经是被他疼爱怜惜在掌心上的女人。她低着头,捡起掉落在长椅上的皮夹子,用手细细拍着上面的细尘。
“席羚——”
悠长的声音,恍如钟楼赫然敲响的钟声,猛然将她整个人震住。她赫然抬头,见到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孔近在眼前。
萧纪友向她趋近。
她居然下意识地后退。是害怕他?还是害怕自己的内心?在后退的瞬间,她心里翻腾不已,急切地想着可能要发生的开场白——
你好吗?
最近怎么样?
他/她怎样了?
你快结婚了吧?
……
思绪犹不及转过千转,他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自己的大衣内,猛地低头吻住她的唇。她没有料到是这样的开始,用力要挣脱,他却不肯放手,只狠狠吮吸。心头的涩,唇
边的甜。
席羚一开始要用力推开他,最后那握成拳头的手,本隔开在两人身体之间的,也垂了下来。他更用力地拘紧她,仿佛花光半生的力气。偌大的教堂内,众神像皆肃穆,只闻两人那细细的喘息声。他的手滑过她光滑的背,沿着人鱼似的线条而下,用力地抚着她。她闭上眼睛,仿佛在欺骗自己,让全身感官都以为那是自己将嫁的夫君,而非心底那个挥之不去的人影。
十字架上的基督,冷眼旁观这沉沦的世人。


、他/她的另一面(下)

他的喘息声变得急促,什么都来不及说,来不及想,只挑衅地沿着她的脖项吻下去,又蹲下去,用手寻觅到裙子下摆,用力撩起,将手探到她纤细的小腿处——
“不!”她意识到他要像洋葱一样,将她剥开。蓦然清醒过来,她猛地推开他。
“跟我走。”他松开手,神情坚定。
“哪里?你家?”
“你那里,我那里,都可以。”
她摇摇头,一头秀发因为被他疯狂地吻过,抚过,变得凌乱。她不安地用手整理着头发,慢慢退后,“你家有乔希汶,我家有裴彦行。”
萧纪友轻声失笑,又上前要搂住她,“你还爱着我。不是吗?不要骗你自己。你的身体不会说谎。”
席羚别过脸,“纪友,我们都是要结婚的人了,你快要当父亲了,我们再也不能够回到过去了。”
“你爱他吗?”
席羚咬咬唇,“裴彦行对我很好,我不能对不起他。”
萧纪友狠狠笑道,“即使你不爱他,即使你还爱我……”他伸出手去,狠狠捏住她的手掌,不愿松开。
席羚打断他,“爱有很多种。我对你的爱,是年少时候疯狂而奋不顾身的,我再也不能像爱你那样爱其他人了。但是裴彦行像父亲兄长一样爱着我,我也爱他。”
萧纪友握住她的手,慢慢松开。
席羚说,“我们曾经这样爱过对方,这样已经足够了。”
说着,她像掉落了魂魄似的,胡乱抹了抹头发,挽起裙子下摆就往教堂外走去。走的时候因为太急切,几乎绊倒,萧纪友忙上前去要扶起她,她却已经像逃亡似的,奔向门外。
她的一只脚已经踏出去,却又忽然回过头来。暮色的光照映在她秀美的脸上,像白色的精灵。她朝他挥挥手,嘴角漾出美丽的微笑,“再见了,纪友。”
接着她转身离开,走得那样快,连一个背影都不愿意让他的目光拥抱。她冲到大街上,跳上最近的那辆车,随口说出一个地址,随后便双手捂住脸,泪水不住往下流淌。
“席小姐,你是要去东城街?”
听到老张错愕的声音,席羚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把这当成了的士,而且她说出的地址,竟然是当日她和萧纪友一起住过的地方。
她扬起脸,努力微笑,“没什么。回家吧。”
++
钟楼上的钟声忽然敲响,像震动人心的晚祷,激荡着全城。萧纪友在这中世纪般的音符中,落寞地步出教堂。老莫看出老板不高兴,也不敢说话,只默默为他开了车门,又无声地驶向家中方向。
过了一会儿,有电话打入,是Rocky问他工作上的安排。这个年轻人,经过一段时间的历练,处理事情已
经相当井井有条。萧纪友心不在焉地听着,当Rocky询问他一些工作上的意见时,他平静地吩咐着,处理着,但内心像被刚才的钟声敲断一般,有割裂的痛。
Rocky最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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