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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上的大婚总有被戳破的时候,到时候,你们会将睿儿和惜君带入万劫不复之地。到时候,整个东傲会起纷争,你我这么些年的努力都将白费……白费……”到时候,用谎言欺骗过东傲子民的龙睿还有谁会支持?那女儿呢?女儿的一身所系……后果不堪设想啊。
没有领会失神的妻子,楼致远步出花厅,“我要到宫里去一趟。”
“是说五行宝衣不在墓中的事?是要和陛下想个万全之策的事?”为什么丈夫这么笃定五行宝衣不在墓中,这就越发说明丈夫有问题了。
听到妻子语气犯冷,知道妻子此时心必不好受,可他的心又好受到哪里去?楼致远没有停下脚步,只是说道:“你想多了。若真如此,为夫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看着丈夫傲然而去的背影,虞姜眼中的泪终于流了下来,“相公,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如果你真有五行宝衣,为什么不给惜君?为什么?你留着五行宝衣有何用?”
一直在花厅的后厅听着父母对话的楼惜君似乎没有回神,她本来想给父母一个惊喜,不想父母的谈话给了她一个打击。五行宝衣,五行宝衣,她非常清楚的知道五行宝衣的重要性。五行宝衣是太子妃身份地位的象征,如果没有……就算陛下、龙睿等人愿意撒谎,但一如母亲所言,谎言总有被戳破的一天,到时候,龙睿将置身何处?到时候,一切将都是她的罪过、她的!想到这里,她忍住要出去劝说母亲的步伐,抹着眼泪、捂着嘴,急步从后门步出花厅后厅。
“睿哥哥,睿哥哥,如果我们有缘,为何我的五行宝衣不见?如果我们无缘,为什么我是天定的帝后星?”
神思错乱的楼惜君没有发现,一抹湖水色衣衫的人影似有所思的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眼花厅中仍旧在抹泪的虞姜,慕容越雯眼中露出一抹亮光。
120章青龙殿针锋相对
东傲京城,张灯结彩,来往的人流,欢笑的脸颊,花的海洋,如今这一切,都渲染着一个好日子的即将降临——当今太子殿下即将大婚。
朝庭中凡是三品以上的官员从各地赶往京城。皇室各位皇子、出嫁的二公主亦是赶到了京城,以贺龙睿和楼惜君大婚。
雪无痕作为玄机门的门主,自然也来到了京城。一身雪衣的风采令过往的行人纷纷猜测他的身份?他是谁?
听着一路的赞扬和猜测,雪无痕嘴角抹过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轻步踱进一家酒楼。酒楼的规模虽然不大,但酒楼的生意极好。热心的伙计瞧见雪无痕,急忙上前热络的打着招呼,并且将雪无痕领到了临窗的位置。
“伙计,上几碟清淡小菜,一壶老茶。”
雪无痕的声音似二月的春风,好听却不失威严,伙计频频点头,“好嘞,清淡小菜几碟,老茶一壶。”
看着酒楼伙计灵巧的穿梭在各客桌之间,雪无痕笑着将眼光看向楼下,满街的喜庆带动着他的心也是喜庆的。继而,他的眉头又蹩了起来,轻叹了一声,“我将岁岁弄丢了,如何向你交差?”这也是他这么多年不再见龙睿的原因之一,真不好和龙睿交差,也不好和龙睿开口啊。
“也许是天意?”毕竟岁岁是女孩,如果来到龙睿的身边,终有暴露女孩身份的一天。再说岁岁与洞天的感情颇深,只怕也不能待在龙睿的身边了。“这一次,我就求了你。如果再找到岁岁,我就携了她去,做我玄机门的弟子罢。”这样的话,也了了自己的心愿,毕竟,他对岁岁一直放心不下。
雪无痕在酒楼默默的想着心事,猛然间上来几位客人。看他们的穿着都属上流,雪无痕瞥了他们一眼,那几位客人坐在了雪无痕的邻桌。
“听说没,听说没?”一位客人屁股还没有坐热,已是迫不及待的要将知道的消息暴料。
“听说什么?”
“听说太子妃娘娘病重,后天的大婚取消了。”
这一句话,将方才在谈论另外一拔事的一众人都吸引过来。叽叽喳喳起来,更惹得雪无痕的好奇,病重?取消?他怎么不知道?
“什么情况?说清楚,可不能乱说。”有人提醒那暴料的人。
那暴料的人来不及喝茶,抹了抹嘴,“据我一位在楼府当差的远亲说,那位太子妃娘娘日前猛然发病,宫中御医来了几拔都医不出个所以然来。听说,只剩下出气的份了。”
这么严重?莫不是老毛病犯了?雪无痕蹩起俊眉,心中打定主意,去会过龙睿问明原由后去楼府瞧瞧,楼惜君的病一向由师傅诊治,他也有一定的心得和经验了。可是,楼惜君的心病有师傅配制的药丸,应该没有治不好的问题。想到这里,雪无痕的俊眉拧成一股绳:莫不是楼惜君的心病病情又加重了?
“我还听说,陛下和太子殿下都亲到楼府看望,眼见太子妃娘娘只剩下出气的份,都担心不已。陛下已是下令,后天的大婚延迟,只待太子妃娘娘病情好转,再由钦天监择吉日完婚。”
“真可惜了,不会是什么红颜薄命吧?”
“是啊,好不容易熬到这一天了,居然……”说到这里,那人喝着茶摇了摇头,露出十分惋惜的神情。
“是啊,太子妃的位置啊。以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
“依我看,大婚仍旧举行,也许可以冲冲喜?”
冲喜?拿太子的大婚来冲喜?简直是天方夜谭啊。
“其实,举不举行大婚都一个样。”眼见所有的人看向他,那说话的人继续说道:“反正那太子妃娘娘如今把持着东宫各嫔妃娘娘的一切事宜,已位居东宫娘娘之位,你们看看,即使是我们也都称她是太子妃娘娘。也就是说,她就是太子妃了,还举行什么大婚?”
“这你就不懂了。”那最先暴料的人发话了,“听我那远亲说,太子妃娘娘虽然有东宫太子妃的地位,但金册一直未加诰封。只拿着金印暂时管理着东宫嫔妃的事宜。要想真正位居东宫太子妃之位,仅有金印是不够的,金印、金册一个都不能少。否则,仍旧是虚名一个。”
所有人闻言,均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我还听说,陛下对太子妃娘娘极为偏爱。下令太子妃娘娘无出,太子殿下的其余嫔妃不得有出。”
“这样一来,太子妃娘娘这一病,只怕又得一年半载,那我们东傲的帝星不就又没有望头?”
“那也不一定,四位皇子均已回京,大皇子翼王有了世子,三皇子平王和四皇子晋王好事均已近,只有五皇子湘王至今未娶……”
“娶不娶妃?生不生子又如何?他们生的孩子又不是帝星?”
“是啊,太子无出总觉得人心惶惶。只有太子的孩子出世,我们才心安……”
听着一众议论,雪无痕默默的掏出二锭碎银子放在了桌上,看来,龙睿的大婚存在变故,他得去问个明白。
皇宫。
青龙殿,历来东傲帝王的寝宫,非皇帝诏见,任何人不能进青龙殿百步开外。本来肃穆的殿宇,如今因了死寂而更是阴气森森。
楼致远、名扬、龙睿、何英韶因了诏见,如今纷纷站在龙释天的面前,均不作声。只因所说的事已经陷入僵局。
“名扬,你是认真的?”
听了龙释天的话,名扬点了点头,“为了东傲,即使让微臣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就算是要微臣说谎,微臣也愿意。可是,关于五行宝衣一事,内子和微臣一致认为,不能将霸占五行宝衣的罪名无辜加上囡囡的头上。”
“至于么?”龙释天有些阴郁的盯着名扬,“要知道,开墓对逝者不敬。”
“微臣想过了。一如内子所言,相信囡囡的在天之灵会原谅她父亲的所作所为。”
“致远,你说呢?”
久不作声的楼致远清了清嗓子,作揖说道:“名扬一片丹心令致远汗颜。但事关五行宝衣,微臣也不能多下妄言。开墓不是小事……”
不待楼致远话说完,名扬冷哼一声,“你不是一直说,五行宝衣在我女儿的墓中?如今我开了墓,不是如你的意?”
闻言,楼致远只是牵唇一笑,“如果我说,一开始是有人故意诱导我往那方面揣测,可后来我方知道上当了,不知道你会如何想?”
“你!”名扬有些气恼,直是指着楼致远,“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不明白?”楼致远冷笑一声,毫不示弱,“也许是你故意让我坚定的认为五行宝衣在你女儿的墓中,从而造成人人认定的事实。可这个事实一旦得到认定,开墓后那五行宝衣偏偏不在墓中,那样一来,错自在我的身上。”
说到这里,眼见得名扬的脸都黑了,楼致远对着龙释天说道:“陛下,微臣就想不明白了?就算五行宝衣在微臣的手上,惜君是我的女儿,我不给我的女儿却藏着五行宝衣有什么用?”
是啊,这也是一开始人人都不看好名扬的原因。可随着名扬要开墓以证清白以来,情势大为扭转。可楼致远方才的一番话也不是没有道理?龙释天有些为难的看向何英韶,“何卿,你看该如何做决定?”
何英韶本来一直默不作声的看着龙释天、名扬、楼致远。他们三人是前辈,一个是九五之尊,二个位极人臣。只有他和龙睿是后生小辈,对于长辈间的讨论,他和龙睿都只能听,不能发表意见。如今陛下问到他的头上,他不得不回,是以揖手回道:“依微臣来看,开墓证实名大人的清白是第一步。”
“依你的意思是,那个孩子的墓仍旧要开了?”龙释天觉得似乎残忍了些。
何英韶点了点头,“久闻名大人爱妻如命,长久以来悲痛女儿的逝去而再无所出。如今名大人忍痛开墓的举动令人钦佩。如果我们因了楼大人的一席话而不开那孩子的墓,首先就是给名大人一个成见——我们不相信名大人。”
何英韶为官多年,早就练得不动声色,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是不卑不亢,既不偏袒名扬,也不偏袒楼致远。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