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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不好意思,所以没提。”晚晚微露尴尬神色。
不好意思?是啊,他们谈过恋爱,现在她和他的大哥在一起了,按晚晚的个性,是会觉得尴尬。
但是,要多少情,才会让她勇于突破这种尴尬?她……到底有多喜欢大哥?喜欢到,不会做菜的她,竟为了大哥而去学烧菜……
“交往了一个月,就决定结婚了?”他们真的挺*!
晚晚顿了一下,才缓慢轻声回答,“和自己喜欢的人,结婚、生子,一直是我最渴望的人生……”
江亦瀚僵住。
是啊,她渴望结婚、生子,曾经,这也是他们恋情步伐无法统一的矛盾。
但是,就因为这个原因?他和晚晚,暂时的分手变成了永恒?他真是傻瓜,对她太过自信,还以为她对他爱的有多深,原来,根本抵不过一枚求婚戒指的魅力。
江邵竞冷眸瞧了一眼低颔的晚晚,对她的表现,露出勉强还算满意的神色。
“晚晚想结婚,正巧,我也年龄到了,觉得和她结婚还可以接受,就干脆把证给领了。”江邵竞淡淡解惑。
听到大哥的解释,江亦瀚突然笑了,他笑得很大声,笑得几乎弯了腰,笑得几乎飙出了眼泪。
原来,对于结婚,他们都这么有共识。
在温城的时候,他身边的温城人,到了一定年龄,只要相亲遇见还顺眼,条件还合适的对象,马上就会拍案结婚。
他真没想到,大哥才去了几次温城,竟融入了环境!
“大哥,那你呢?怎么会和晚晚在一起?我相信,对你来说,她不是条件最好的女人。”他大笑着问。
他们两个人真的很不搭,他还以为千年也不会来电那种。
失算,他真的是失算。
一个觉得对方凶神恶煞,一个觉得对方智力有问题到该去重修幼稚园,这两个人,怎么就会擦出爱火花了?别告诉他,爱情这东西很奇妙。
江邵竞慎重考虑了一分钟,嗓音平淡,“中元节那次,我和晚晚被困在公园里,你还记得吗?”
江亦瀚的笑容僵了下,他没想到,大哥会提那一次。
回想大哥当时送他们回家时一路的反应,确实,有点古怪。
“那时候,晚晚奋不顾身的救我,我就对她有感觉了。”江邵竞平静道,“但是,你们俩还在一起,我不能做什么。”
“晚晚到上海以后,是我接的飞机,她的生活,是我在安排,她的工作,是我在教导,这些其实你不用吩咐,我也主动会去做。”江邵竞坚毅道,“因为,你们已经分手了,即然你松开了她的手,那么,我会负责牵起她的手!”
江亦瀚脸色微变。
“我在孤儿院里长大,晚晚能给我从小就缺乏的温暖,所以,这个女人我要定了!”江邵竞总结。
他贪暖,所以,他看上这个虽然笨,却浑身暖暖的女人了!
晚晚头皮一阵发麻,因为,江邵竞真会编,又在作戏了!
共事的这两个月里,她见识到这男人作戏的功夫有多厉害。他帮她怎么用手段拉到业务,怎么重新规画出人力资源,又如何管治印刷厂一些不好的风气,如何让一些从来只拿钱不做事的员工回家吃自己又不用拿出半分的赔偿金。
这强势改革,必定会引起一些员工的动荡以及离心,这时候,他就做黑脸,而温善的她,在他的吩咐下就扮白脸。
他手把手的教导她,该如何演戏,该如何配合他的话语,达到最好的效果。
江邵竞是个好老师,但是,绝对不是一个好人。
做他的敌人,真的很悲惨。
这是两个月里,晚晚很深的领悟。
只是,这次,他作戏的对象不是别人,而是江亦瀚,但是,除了沉默、顺从与配合,她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办法?江亦瀚,知道她和江邵竞在一起,一定很不高兴很难接受吧?她……没得选择……
江亦瀚的目光与江邵竞对峙,他企图想在大哥眼里找到一丝欺骗的成分,但是,那坦荡的目光,没有半分虚假。
心,全凉了。
不是玩笑,真的不是玩笑,没有人会*笑开得这么认真。
“你呢?晚晚,什么时候对我上心的?”江邵竞顺着她的头发,摸了一下她的头。
晚晚整个人都起毛了。
每次他象摸宠物猫一样地摸她,就是最无言的警告,还有提醒她,换她上场了。
晚晚吸了口气。
“邵竞帮了我很多,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是他教会我怎么成长与坚强,我很感激他,也很需要他——”晚晚照本宣科。
她希望亦瀚幸福,是最真心的祝福,祝福他以后能遇见真心喜欢的女人。
他给的台词,她居然敢漏掉最后一句“我喜欢他”!江邵竞不满地瞪她一眼,又不能当场发飚。
够了。
他都听清楚了,也都明白了。
江亦瀚起身,“刚坐了飞机,我很累,想去休息了。”
他刚想把行李往房间里拉。
“亦瀚,你不合适再住这里!”江邵竞却喊住他。
江亦瀚僵住脚步。
“晚晚喜欢这房子,她想留在这里,这屋子离印刷厂很近,确实方便。”江邵竞昂扬道。
晚晚紧张地捏紧拳头。
她要住在这里,确实是他们协议的一部分,但是,她意外,这种情况下,江邵竞依然遵守承诺。
“但是,叔嫂同屋于礼不合,所以,我想把你的房子买下来!”江邵竞强硬的要求,掷地有声。
晚晚悄悄地拉拉江邵竞的衣袖,她没想过亦瀚会到上海,既然他来了……她自然得搬出来……她和他再继续合租,确实已经不太可能……
如果继续住在一起,有些事情,会慢慢藏不住。
但是,她拉江邵竞的衣角也没用,因为,他江邵竞向来说到做到!江邵竞用力拂下她的手,执意要得这里的居住权。
江亦瀚一动也不动,他一脸深思的看着窗外。
那白云,悠悠地掠过蓝空,他以前不会去注意,此刻却看得出神。
这间房子,不是靠父母的遗产,而是他靠自己的能力亲手攒钱买到,所以,他对这房子很有感情。
当时,让晚晚住进来,其实,已经代表某一种承诺。
“给我几日,找到房子,我会搬走。”丢下一句话,他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只是,这一次,他是搬到书房。
……
晚晚僵坐了良久良久。
江亦瀚进了屋,她才敢慢慢抚向自己的*。
这里,开始藏了一个秘密。
“你该去上班了!”江邵竞把她揪了起来,不许他们两个人待在一个屋檐下。
“嗯。”晚晚起身,一步一个回头,凝望着那紧闭的房门。
人生,真的处处是秘密,谁都有要坚守的秘密,为此不惜付出所有代价。
……
五天前。
晚晚步出印刷厂,去巷子里找江邵竞——
“你不给我钱,大不了大家一拍两散好了!”伯母的情绪好象很激动。
晚晚尴尬到缩了缩身,不知道该不该这时候向背对着她的那两个人打招呼。
可是,现在不打给保险公司,时间拖久了,会不会被拒理赔?
她到底该先回去吧?还是继续在巷口等他?
“又打麻将输了钱?还是,又看中了什么东西想在朋友圈里充阔太太?”江邵竞无情道,“抱歉,我也只是拿人薪水过日子,经不起你挥霍!”
“江亦瀚那小子一年给你的薪水,至少也有几百上千万吧?你每个月才给我多少?你在打发乞丐吗?有你这样的儿子的吗?!”伯母愤愤不平。
“除了要钱,你对我的人生有多少贡献?我又请问,有你这样当*吗?”江邵竞冷讥。
父母过世后,晚晚开始渐渐体会一个人成长,会很多寂寞。而江邵竞,其实一直是一个人在成长。他之所以有恋弟情节,正是因为亦瀚是第一个真正对他友善、给他温情的人。
“你到底是不是我儿子,还是未知数!”哪知道,伯母竟恼怒下,说出了这话。
正想离开的晚晚,窒大了目。
老天!她听到了什么?
江邵竞的脸色铁青了。
正文 第二十二章
五天前。
晚晚连呼一口气也不太敢,她赶紧趴向墙壁。
现在,她是进退两难。
江邵竞浑身散发着黑色的瘴气,面目有点凶残。
“你敢再说一句?!”江邵竞咬牙切齿向自己的母亲逼进了一大步。
他的母亲吓得咽咽喉咙,按照平时,她早就聪明闭了嘴,但是,那天居然鬼使神差下,被逼急了的伯母竟然大声嚷嚷,“我怎么不敢说?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江邵竞,根本还是未知数!”
江邵竞的脸色很难看很难看。
“当年,我一个女人家养不起儿子,当时也还想嫁人……深夜从医院里出来,经过孤儿园,见到有个孩子也被人丢弃在门口哇哇哭泣,我、我就把儿子和那个孩子一同放在孤儿院门口,想着两个孩子一起哭,肯定能引起别人注意……过了几年,我离婚后……到孤儿院领回你才知道,那一日的两个孩子因为在风雪中冷冻过度,都被送进了医院,结果……一个被救了起来,另一个……医护人员在两个孩子身上只找到一张纸片,就把活下来的那个直接取名叫江邵竞送回孤儿院。就连孤儿院里的人也不能肯定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江邵竞……”伯母讪讪道。
晚晚膛大目,那到底江邵竞是不是江邵竞?
“要不要我们去验个DNA?”江邵竞冷笑着问。
犹豫了一下,伯母还是悻悻回答,“不、不需要……”她也是聪明人,如果验起来江邵竞不是江邵竞,对谁都没有好处,当然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只能将错就错。
“不需要最好,你只要记住,我是江邵竞,从小到大,我就是江邵竞!对你我来说,我只能是江邵竞!”江邵竞玻鹕铄淠涞耐谏兆乓淮卮嘏妫胺裨颍阄叶疾换嵊泻萌兆庸 �
他生平最讨厌就是有人将这桩早被尘封的秘密拿出来讲。
他强大的悍气,让伯母咽着喉,“我懂——”
晚晚觉得害怕,电视里通常都演,听到秘密的人,命都不会太长。
她猫着身,又急又孬得想马上逃出小巷。
“我以后不会再提,但是,你到底什么时候能从江亦瀚手里把宴天下弄过来?你最好快点想个方法,骗他签股权转让书!”
“愚蠢!他不是心甘情愿,股份转让书骗签就有用吗?!”真是法盲!
“那你再继续装好哥哥的模样,江亦瀚甘心给你啊!”
“我的事,不用你管!亦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