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秒钟内爬上水平甬道的平台并再上一层。
她移到平台的一头,当那东西缩回洞里的一刹那,她伸出头去看了一眼,那东西回缩的速度很快,从背后看,仿佛像一辆坦克。这一瞥,她还看见那“坦克”的上半部很快地往回转动着,准备着回扑。
“有一点可以肯定,”尼柯尔对自己说,“这‘坦克’是一个警卫。”她思索着,“坦克”是不是有什么传感器呢?很显然,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它听见了尼柯尔的到来。尼柯尔意识到,这是无法验证的:“如果它不能看见入侵者,那它怎么能算是一个警卫呢?”
尼柯尔慢慢地下到了餐厅甬道那一层,心里非常失望。现在,她气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地穴里。她琢磨着,却看不出她是被那些艾云鸟作为俘虏对待的迹象。说到底,难道不是尼柯尔救了它的生命以后,它邀请她来作客么?
但尼柯尔对存在“坦克”警卫的事感到困惑不解。它是个谜,与这洞穴里其它事物的技术发展水平全然矛盾。它的目的何在?它从何而来?“奇怪,奇怪。”尼柯尔心想。
当回到下面一层的时候,尼柯尔四处张望着,看还有没有另外的出路。在竖井的另一边,有一串与这边完全一样的平台。如果她能跳过去,也许……
在认真考虑这个计划之前,尼柯尔得确定在对面是不是也有一个警卫在上面守着。从她站的地方,无法看见,所以,她低声地抱怨着自己,又往上爬去。很幸运,对面的甬道口空无一物。
爬下爬上,尼柯尔累了。她观察了对面的甬道平台,又低头看看下面有点微光的深渊,如果掉下去,肯定没命了。尼柯尔精确地估计了一下到对面平台的距离,“有4米,最多4.5米。考虑到两头得留有踏脚的空地,很显然,我需要跃过5米,并且是穿着飞行服,背着背包。”
尼柯尔回忆起,四年前的一个星期天的下午。在博韦,那年热娜维耶弗刚十岁,母女俩正在看电视转播2196年奥林匹克运动会。“你还能跳很远吗,妈妈?”小姑娘问,在她心目中,妈妈仍然是一位奥运会冠军。
爸爸花言巧语地说服她带女儿到相邻的中学的运动场上去活动活动。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作三级跳了,所以,在半个小时的热身练习以后,尼柯尔好容易才跳了6.5米。热娜维耶弗不以为奇,在她们骑自行车穿过田野回家时,她说:“妈妈,丹尼尔的大姐姐也可以跳这么远,她才是个大学生哩!”
对热娜维耶弗的回忆,勾起了尼柯尔极度的伤感,她很想再听听女儿的声音,再摸摸她的头发,再同她一道去她们的小池塘里划划船。“我们还从没有意识到,在一起的时光是多么地美好,现在这一切却十分遥远!”她郁郁地想。
尼柯尔朝着隧道里餐厅的方向走去,她得试试能不能跳过去。这实在是太危险了,要是一失足……
“尼柯尔·德雅尔丹——你在什么该死的地方!”
听见远处微弱地喊声,尼柯尔蓦地愣住了,难道是她的幻觉吗?
“尼柯尔!”她又听见了一声喊。很明显,这是沃克菲尔的声音。她跑到竖井里,就要开口大声回应。“不,”她飞快地思索着,“那会吵醒艾云鸟。我5分钟就能爬上去,我可以跳过去。”
她的肾上腺素在体内急剧地释放、升高。她默数着跑过的步子,身子腾起,跃过了深渊。她心里松了口气,跳过的距离还绰绰有余。她以惊人的速度飞快地爬上了那些平台。途中,她听见沃克菲尔又在上面呼唤她。
“我在这里,理查德!在你下面。”她大声地叫道,“在广场的下面。”
尼柯尔爬到了最上一层平台,开始推井盖。井盖纹丝不动。“该死!”尼柯尔叫道。理查德迷惑不解地在附近转来转去。
“理查德,往这边走。在听见我的声音的地方,敲敲地面。”
理查德在盖子上敲了敲。他们互相呼唤着,声音很响。
尼柯尔听见下面深处有翅膀拍动的声音。艾云鸟们正从竖井里飞上来,尖声地叫着,叽叽喳喳。
“帮帮我!”看着它们飞近,尼柯尔用手指着上面的井盖,对着它们高声叫道,“我的朋友在外面。”
理查德仍在敲击着井盖。
在深井里发现尼柯尔的那两只艾云鸟先飞到了她身边。它们围着她飞,拍动着翅膀,并回头对还在下面一层的另外五只艾云鸟说着什么。显然它们正在争论着,尼柯尔曾救助过的那只黑绒毛艾云鸟两次伸长了脖子,朝它的同胞们发出吓人的尖叫。
井盖突然打开了。理查德慌忙地躲开,以免掉下去。他一窥洞内,便见到了尼柯尔和两只巨鸟。当尼柯尔爬出井口的时候,其中一只艾云鸟飞到了他的右边身旁。
“好可怕的地方!”他大叫起来,眼睛盯着艾云鸟。
尼柯尔欢喜万分,她终于逃脱了厄运。她扑进沃克菲尔的怀抱。“理查德,哎,理查德,”她不停地说,“见到你我多高兴啊!”
他咧开嘴笑了,紧紧地抱住她。“如果我早知道你有这么高兴,我肯定会早点来的。”他说。
第四十二章 两个探险家
“让我把情况弄清楚。你说你是独自一人?而且我们无法越过圆柱海?”
理查德点点头。对尼柯尔来说,这太残酷了。5分钟以前,她还欢呼雀跃,以为自己的厄运已经过去,她已经在想像她回到了地球,与父亲和女儿相见。现在,他却说……
她走到了一旁,把头靠在围绕广场而立的一幢建筑的墙上,泪水从面颊上滚滚流下,宣泄着她的失望。理查德跟在她的身后。
“我很抱歉。”理查德说。
“这不是你的错。”尼柯尔很快就恢复了镇静,她回答道,“只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我会再见到我的一位同伴,却依然不能获救……”她停住口。这不公平,她会使理查德难过的。她朝他走去,对着他笑了笑。
“我平时可不常这样多愁善感。”尼柯尔说,“我打断了你的故事。”她停了停,揩干了眼泪,“你刚才正讲,在你越过圆柱海的时候,‘鳖鱼’们追逐着摩托艇。你发现它们的时候,正好在圆柱海中间?”
“差不多吧。”她的失望也使理查德有些情绪低落,他不安地笑了笑,“记得吗,有一次模拟训练后的总结会上,他们批评我们,说我们为什么不把一艘无人驾驶的摩托艇先弄下水,以便弄确切,新的设计是否干扰了那里的‘生态平衡’。当时我还觉得,这个建议挺可笑的。嗯,现在,我可不敢这样想了。那些鲨鱼几乎没有干扰我们的船,可对我的高速摩托艇,却明显地表现出气势汹汹的样子。”
在一个灰色的金属箱子上,理查德和尼柯尔一块儿坐了下来。那些方箱子错落散布在广场地区。
他继续说:“我好不容易才躲过了它们一次,可这只是运气。后来,我没有机会了。所以,我只得跳下水,游泳逃命。我很走运,它们都忙着去追摩托艇去了。游泳的时候,谁都没有发现我,一直到离岸仅有100米时。”
“到现在,你进拉玛已经有多长时间了?”尼柯尔问。
“差不多有17个小时了。我是在黎明后两小时时离开牛顿号的。我花了太多的时问去修理贝塔营地的那该死的通讯站,却一直没能成功。”
尼柯尔摸了摸他的飞行服:“除了你的头发,其它地方可并不湿。”
理查德笑了。“哦,这是纺织工业的奇迹。你信不信,我还没有暖过来,这衣服就已经干了?那时,连我都不信我刚在冰冷的海水里游了20多分钟呢!”他看着同伴。看来她已经慢慢地放松了,“但我却很吃惊,德雅尔丹宇航员,你一直没有问我最重要的问题;我是怎么知道你在那儿的?”
尼柯尔掏出了她的扫描仪,开始读他的身体数据。尽管他刚才从可怕的海里游过来,但一切数据都在正常的公差范围之内。
她慢慢地有点明白他的话的意思了。“你知道我在哪儿?”她最后扬起了眉毛,问道,“我想你只不过是胡乱转悠呢。”
“得了,夫人,‘纽约’虽然很小,但也不是小到那么容易找到一个人哩。在这围墙里面,有25,000平方米的面积,无线电在这里可靠不住。”他调皮地笑了笑,“让我看看,如果我每经过1平方米叫一次你的名字,那我得叫你2,500万次。如果10秒钟叫一声的话——因为我得听一听你的回答,然后再走到下一个平方米的位置——那一分钟我只能叫6声,所以我得花400万分钟的时间,那可是6万个小时再多一点,或是2,500天……”
“行了,行了。”尼柯尔打断他,最后笑了,“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在哪儿的。”
理查德站住了。“我能吗?”他用戏剧性的声调说,并用手指着她飞行服前胸口袋。
“我猜也是。”她回答道,“虽然我觉得难以置信……”
理查德伸手从她的口袋里掏出了亨利王子。“是它把我引到你身边来的。”沃克菲尔说,“你是个好人,我的王子。但有一段时间,我还以为你辜负了我的期望哩。”
尼柯尔不知道理查德指的是什么。“亨利王子和福斯塔夫装有导向脉冲系统。”他解释道,“它们每秒钟发出15次强电子脉冲,我把福斯塔夫挂在我在贝塔营地的小帐篷里,再把一个相同频率的接收器安放在阿尔法营地,就可以用三角形来分析、比较信号,找出你的位置了,所以我知道你在哪儿。也就是我有一个X-Y坐标系统,可以跟踪你。但我的简单的运算系统没有设计Z坐标。”
“所以,工程师先生是说我沿Z坐标去鸟穴访问?”尼柯尔又笑了。
“说得很对。”
尼柯尔摇了摇头:“我不明白,沃克菲尔,既然你一直知道我在哪儿,为什么你等了这么该死的长……”
“因为你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