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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如果还有奢望便永远到不了终点,在终点上应该是没有什么幻想的。
那些都不需要,只要安心地呆在这里,终老。
可是,自己真的能舍下吗?那个画像只是个形式,即使没有它自己还是会在心里怀念风声。是自己太不容易满足了,能拥有他的画像不也可以安慰自己冰冷的心么。
画像越飘越越远,眼见着就要飘出红木桩。秦翠凋又急了起来,道:“叶无,你快划,我要把画像捡回来。”
叶无没有动,冷冷地道:“你既然已经放弃了,又何必后悔。”
秦翠凋瞅着他,叶无面无表情,她摇摇头,忽然她站起身迅速地跳进了河水里,向边界上游去。河里的水冷得刺骨,衣服立即被胀开重得像背着几十斤的石头。秦翠凋拼命地游向红木桩企图抓住那画像,不料一只长竹篙伸了过来,转眼那画像被竹篙挑出了边界,飘得更远了。
她愣了半天回过头,叶无站在船上冷冷地看她,在他的手上拿着一根长竹篙。她愤怒起来,大声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放弃了就不要后悔。”
如果真能放弃也就不会后悔了,正是因为放不下才会后悔,可是叶无为什么就不能明白自己的心呢。那件曾经视之为珍宝的画像,就这么不在了么。
秦翠凋长叹息一声,闭上了眼睛,身体沉了下去。
船上叶无大吃一惊,飞快跃下船来,幸好秦翠凋沉得并不深,他很快就捞起了她。刚浮出水面叶无就觉得被厚重的衣服无裹住无法展开手脚,在水里沉浮几次,他总算把秦翠凋弄到了船上。秦翠凋喝了好几口河水,待吐了出来后也便清醒了,只是身体不住地发抖。这河水极为冰凉,秦翠凋在水里呆了一会怕是寒气进骨,必须让她早点回去换上干衣服,否则伤寒感冒难免。
船迅速向岸上驶去,只是十分钟的时间便到达了,叶无将船泊在岸边,然后跳上船将秦翠凋打横抱了起来往她家里面跑去。在门口,他一脚踢开门冲进卧室里,秦翠凋被他扔到床上,他则在衣柜前乱翻一气,末后找出一堆衣服扔到床上。
“快给我换衣服。”他恶狠狠地道。
秦翠凋瞪大眼睛呆立不动,叶无欺身过来,大声道:“秦翠凋,我让你换衣服,你听见没有。”
她仍是恍若未闻瞪着眼瞧他,叶无点点头,道:“好,你不换我替你换。”他伸出手将秦翠凋拉到床沿上,拼命地撕扯她身上湿漉漉的衣服。
“放开我,放开我……”秦翠凋吓傻了,大声叫喊着。
叶无吼道:“给我闭嘴,秦翠凋,我警告你我可没什么好耐心,你再叫一声,我马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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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叶无便面色凶狠地扑上去,秦翠凋的唇被堵得牢牢地半点声息都发不出来。叶无将她压在身下,灼热的双唇牢固地包裹住她惊慌失措的唇瓣,他粗鲁咬着她的唇抵开紧闭着的一排玉齿,没有温情霸道地占有她唇里所有的芳香。
这一刻叶无只想将她掠夺殆尽,从秦翠凋跳下河追那幅画像时开始,他就有一种快要发疯和愤怒的感觉。为何每次自己对她说些什么,都要被她当成玩笑打发掉,她难道就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如果这次她还能当成玩笑……
叶无毫不让秦翠凋有反抗的机会,她的两条胳膊也没他的一只手臂的力气大,双腿被压在叶无身下根本动不得。她拼命地扭动身体,但衣衫仍是一件件地被扯落下来,很快她完全□地呈现在叶无面前。
她停止了反抗,低声哭了起来,泪流满面。
叶无也停了下来,他瞅着面前白玉般晶莹的颤抖不停的身体,长叹一声,拉过床上的被子盖了下来。他转过身走到窗边,大口大口地喘气,刚才的一幕实在是太可怕,自己为何会有如此卑鄙的思想想要去占有她呢。
也许自己是在嫉妒那个叫风声的人,嫉妒他得到了秦翠凋的感情,只是嫉妒为何会让自己如此疯狂。叶无摇头转过身来,床上秦翠凋缩在被子里躲在床角处哭泣,瞧着她的泪痕叶无恨不得揍自己几拳。
“对不起,翠凋,刚才我太冲动了,你打我,骂我,只要你高兴,随你。”他跪倒在床前,拿着她的手打自己的胸膛。
秦翠凋缩回手,往床里面缩去,她瞪着惊恐的眼睛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翠凋,我不相信你一点感觉都没有,这五个月来我对你说的话你一点感觉也没有吗。翠凋,我从没对你说过一句玩笑话,那些话都是出自我的肺腑,每句都是真的。我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你,然后要你把自己回赠给我,难道你真的看不出来我喜欢你吗。”
“翠凋,我知道你心里有喜欢的人,可是我不在乎,我一直在等你忘记,等你有天会将眼神注意到我身上。可是你老是想着那个该死的风声,将我说的话都当成玩笑。本来我想再等等,可是今天我看见那么在意风声的画像,我知道我忍不住了,我嫉妒他快要发疯。”
“翠凋,我知道你想要一个终点,所以请来我的怀中,那里会是你的终点,我会给你幸福,你可以停下来歇息。翠凋,可以做我的妻子吗?可以吗?”
他慢慢地说着,每一句都似乎有哽咽之音,秦翠凋也听得愣了。叶无的话自己确实是当成玩笑来听的,曾经风声也说过许多类似的话,最后他告诉她那都是玩笑,让自己不要放在心上。到底,玩笑和真心话有什么样的区别呢。
叶无跪在床前,继续道:“翠凋,我们认识五个月了,可是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秦翠凋低下了头,若说对叶无一点感情都没那也是不可能的事,光是他俊美的外表就足以能打动她了,还有他眉目间若有若无地神似风声,感情是有但不足以形成爱情,爱情需要很多的付出。但是有一点她不敢肯定,如果长久下去自己会不会真的爱上叶无呢,这个存在不是不可能。
忽然叶无低下头向地面上重重地撞去,额头与坚硬的水泥地相碰发出沉重的响声,他抬起头的时候额上早已是鲜血淋漓。秦翠凋大吃一惊,道:“叶无,你在做什么。”
“翠凋,我以前在非洲的时候,当地有个土著是用磕头的仪式向女子求婚,他们认为只有男子的血流得越多,头磕得越响便越能代表对女子的爱和真诚,所以现在我也用这种方式向你求婚。”
叶无说完便又向地上磕去,他磕得极重,地面上已经是一滩血。秦翠凋左右为难,叶无向自己求婚这件事太突然了,完全没有思想准备。“叶无,你不要再磕了。”
但叶无没有停下来,他的面上都是血迹,甚至连衣服上都沾满了斑斑点点的血迹。秦翠凋闭上了眼睛,甚至用双手塞住了耳朵,但是额头撞击水泥地的响声一声不落地传进耳中,震得耳里一阵发麻,连带着心里也是一阵阵地慌和疼痛。
“叶无,我答应你了。”她大声地叫道。
叶无终于停止了磕头,冲上前惊喜地道:“翠凋,你肯做我的妻子了。”
秦翠凋点着头,她伸出手抚上他的额头低声道:“疼吗?”
“不疼,一点都不疼。”
叶无笑逐颜开,这次他不再犹豫将秦翠凋拥入怀中,吻着她耳后散乱的发丝。秦翠凋没有动,过了好久她又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第四十三章
6月5日 晴
彼云何名为苦谛。所谓苦谛者。生苦、老苦、病苦、死苦、忧悲恼苦、怨憎会苦、恩爱别离苦、所欲不得苦。取要言之。五盛阴苦。是谓名为苦谛。
门口有人在轻轻地敲门,韦风想不出此刻站在门外的是谁,该来的人全部都来过,除了苏铁,可是苏铁敲门不会这么轻,他只会拍门或者踢门。也许还有一个人没来,秦翠凋,但是她更不可能出现。
“请进。”
韦风望着门口,门里闪进来一个人影,韦风一见到那个人影便知自己猜错了。也许苏铁也并不是一尘不变的,或许有一天他从一个花花公子变成痴情男儿。
“兄弟,这是半年内我第二次来医院看你了。怎么说你呢,这次怎么弄得比上次还惨,腿也被人打骨折了。哎,我从报纸上看到你抢人家的老婆,你说你怎么能干这种事呢。”苏铁坐到床沿上,一叹三摇头。
韦风也被逗乐了,道:“苏铁,你少混说了,你以为我没看报纸啊,报上可说我是热血青年义救被拐妇女。怎么,你嫉妒了吧。”
“我嫉妒个屁呀,嫉妒你腿骨折,嫉妒你到现在还躺医院。要不是人家警察及时赶到,我看你的小命就丢在那里了。”
韦风被苏铁说得有些郁闷,当时若不是警察赶到他确实会把命丢在姚村。事后醒来,他才知道当地公安局日前抓获一名涉嫌贩卖人口的犯罪嫌疑人,经突击审查终于从该嫌疑人口中破获一起特大人口贩卖案,姚村被拐女子也在该案中,因此当地公安局一路解救被拐妇女,恰好在此时也赶到姚村来因而才阻止了二狗等村民施暴。当然此事也被C市的媒体大肆渲染,采访的记者一拨拨骚扰得不行,最后韦风只得包机回到B市继续治疗。韦风身上的伤大部分都是皮外伤,将养一段也就慢慢好了,可是右腿被铁锹重击造成的骨折可不是一两个月就能完全痊愈,虽然做过手术但是仍需要躺在床上。
至于更让他哭笑不得的是,那个被拐的女人叫秦翠笑,和秦翠凋仅是一字之差,可能就是音相同所以才使那个红衣男子误会,结果差点发生了悲壮的一幕。
“早让你不要去,你不听偏要去,以后和我学乖点就不会吃苦头。”
韦风正待出言讥讽他几句,忽然放在床头前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手机一接通,那边就有人问道:“是韦风先生吗?”
“我是。请问你是……你说什么,你知道翠凋的下落……她在D市……”
韦风接了很久才挂断手机,苏铁瞅着他,刚才韦风的话他已经全听到了。“你要去D市找秦翠凋是不是?”
“是,我后天去,不,明天就去。”
“真的,韦风,你不要去了,上次去C市你还没受够教训吗,难道你真想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