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世才骨头一软,被两个女孩子的声音冲击的差点摔在了地上,“你们两个坐过来,让王哥好好看看,真是美人儿啊!”
露露一扭一扭的走到王世才身边,直接往他大腿根处一坐,眼睛却时刻盯着俊逸淡漠的冷亦天,恐怕是倒贴冷亦天她也愿意。
咪咪走到王世才身边,直接将桌边的高脚杯端起,仰头一口将冷亦天没有喝多少的红酒一口灌下,然后任由红色的汁液沿着嘴角往下蜿蜒而下,流过脖颈,一直到饱满的胸部。
冷亦天无视咪咪的有意挑。逗,他绅士般笑了笑,只是笑意并没有到达眼底。
“咪咪小姐,酒量不错,”冷亦天又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他起身对着左拥右抱的王世才说:“王总,冷某还有些事情就不在这里逗留了,王总玩得尽兴。”
“那我就不远送了。”王世才凑在咪咪胸前闻着酒香,咸猪手一刻也没有停下。
冷亦天走到包厢门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对守在门外的侍者说:“王总所有的消费都算在我的账上。”
从洗手间出来,已经有一个人倚在门外等着冷亦天了。浓妆淡抹下,一双眼睛倒是清澈见底。
“这次帮了我个大忙,下次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冷亦天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大波浪卷发的女子,大红的旗袍让她像是从民。国间走出来的风尘女子。
女子一声娇笑,伸出雪白的手臂一把搂住冷亦天,“我还真有需要呢!”她仰起头看着冷亦天深邃的眼睛,抬起食指戳了戳自己的心窝,“这里好空虚,需要一个男人来安抚呢!”
冷亦天不动声色的将女子推开,面无表情的说:“雪笛,我们一直都是朋友不是吗?我以为你一直都知道的。”
“为什么你每次拒绝人都这么直截了当,都不怕人家伤心的吗?”雪笛爽朗的大笑起来,却又故意装作忧伤,“这都是我第多少次被你拒绝了?遇上你真是够倒霉的。”
“谁说不是呢?因为我的心太小,只放得下一个人。”
“好啦好啦!知道了。我也不逗你玩了,刚才说什
么喜欢你这个冷血动物的话让我自己都忍不住哆嗦。刚才那五个女孩子都是我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为了帮你,我将王牌都调了出来,你可一定不能忘了我的大恩,一定要好好报答我。”雪笛一扫刚才的含情脉脉,伸出手拍了拍冷亦天的肩膀。
冷亦天没有回答,只是问:“你不后悔当初的选择吗?”
雪笛分明有一秒钟的晃神,嘴里却毫不犹豫的说:“有什么好后悔的?当初决定干这行,我就一定会将它好好干下去。”
“你去见过苏漠没有?我都好久没有去找他了。不应该说好久,而应该是十年了。”
雪笛脸上有一丝忧色,“都是因为我,害得你们那么多年的好兄弟都没得当了。”
“别,”冷亦天摆摆手,“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别人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他情敌呢!”
雪笛傻傻的一笑,“呵呵~!是啊!要是被不知道实情的人知道了,还真以为你和他是情敌。不说他了,你这么快从包厢出来,是要赶着回去吗?”
“是啊!要不你送我一程?”
“好啊!”雪笛笑得狡诈,“送你到大门口。”
正文 chapter205 雪笛与苏漠
从楼上下来,一路上不少侍者都小姐朝着雪笛恭敬的点头。
“雪姐好~!”
“嗯!”而雪笛一直都是同一个表情,那就是面无表情。
冷亦天在一旁嘴角上翘,忍不住戏谑:“没想到当年一心向往小说中pub老板娘位置的某女人不仅实现了梦想,还当上了老板,想谁也不会相信一个三十几岁还不嫁人的老姑娘会有这么大出息。”
雪笛趁没人注意,一脚跺向冷亦天的脚面,“不知道老姑娘这三个字在月度里面是禁忌吗?没有人敢来踩我的痛脚。”
冷亦天轻易躲开,“就知道你会来这招,看上去才二十出头的老姑娘总可以了吧?”
“你…你……”雪笛气得一口气提不上来,差点吐血,“认识你真的有够倒霉的,倒霉孩子离姐远点。”
两人正有说有笑的时候,大厅里传来一阵***动,好像是领事的和客人争执了起来。
冷亦天和雪笛对视一眼,朝着***动处走过去。
“要不你先回去吧!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就行了,下次你来再送你到大门口。”雪笛张望了一眼吧台,回过头对冷亦天说。
“我陪你过去看看,说不定可以帮上什么忙呢?”
雪笛见***动越来越大,也不反对,两人朝着吧台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
“雪姐,您来了。”领事脸色有些难看,她往旁边退了一些。
“嗯!”雪笛看向来人,一怔。只见她脸色的血色尽失,苍白得似一张白纸。
苏漠还是一如十年前那般的丰神俊朗,桀骜不驯的侧脸展现在冷亦天和雪笛面前,脸部轮廓线条更为明显,刚毅的下巴去掉了少年时代的柔和,多了几分冷漠。
只见他身边的狐朋狗友在那边起哄,不知究竟所为何事。
“发生什么事情了?”雪笛目光灼灼的看着隔她不远的苏漠,头却偏向领事那边。
苏漠突然面带微笑的看过来,与雪笛四目相对,“雪笛,好久不见。”
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睛扫视过来,雪笛心头如预料中的一堵,差点热泪盈眶。她只是怔怔的看着苏漠并不说话,努力将身边领事说的字一个一个听进去。
两个染着黄发的小流。氓痞里痞气的看着突然冒出来的雪笛,一个坏笑道:“什么事?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快活,可是你们这哪里像开门做生意的?快点叫小幽出来,我们苏哥要今天指定要她陪了。”
“苏哥是吗?“雪笛装作淡定的重复了一句,“不知苏哥要找哪位小幽?”
“少他妈废话,这里不是有个乔幽然吗?模样挺标致的一小妞,就找她。以前找她,总是被魏岩给搅和,今天我们苏哥在,我就不信碰不了那个小娘们。”另外那个小混混玩着打火机,一个酒杯砸在地上应声而碎。
守在雪笛身边的保安正要上前制住那个小混混,雪笛伸手拦住,“都是客人,不要小事化大。”
“这位先生,乔幽然已经在数月前被月度解聘了,请你不要故意滋事。”雪笛脸色一变,多了几分严肃与狠戾。
小混混见苏漠一声不吭,有了他的默许,他也跟着无法无天起来,“你们又没有贴人事变动表,早知道我他妈的就不来了,真是扫兴。”
雪笛知道苏漠在那个樱花盛开的国度有一间pub,算起来她也是因为这个才开办了月度。唉~!现在他的人来闹事,自己还是息事宁人吧!毕竟那么多年的相伴,她不想到最后闹到撕破脸皮的地步。
“这样吧!除了小幽,月度里的其他姑娘,只要是苏哥看得上的,都可以开口请来。”
苏漠慢慢的抬起手,指着雪笛,“那就你吧!”
雪笛的心似漏跳了一拍,有些不知所措,“我不是月度里的陪客小姐,苏哥还是另选他人吧!”
“真的要我另选他人吗?你不后悔?不难过吗?”苏漠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字字清晰。
……
冷亦天站在雪笛身边,伸出双手握住她轻轻颤动的肩膀。
苏漠看了眼冷亦天,最后目光还是停留在雪笛身上,“可是我还是要选你,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雪笛脚下一个踉跄,多么熟悉的一句话,可惜隔了十年的岁月才传了过来,字与字之间的温度应该不似从前了吧!
“既然苏哥这么抬爱,那么苏哥跟我来吧!”雪笛用眼神告诉冷亦天她的决定,率先带了苏漠朝着电梯走去。
苏漠起身,两个小混混看着苏漠眼中的寒意,还有他和那个女人之间暧昧不清的对话,两人都知道闯祸了,头低得很低,乖乖的呆在了原地。
苏漠从冷亦天身边经过的时候,雪笛已经在前面走了一段距离,婀娜的身姿散发着悲伤和寂寥。
“好好待她,她至今未嫁,一直在等着她心中的一个人。”冷亦天用只有二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
苏漠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眼睛里的情绪波动一闪而过,他还是当初那个藏得极深的男人。
“这位兄弟,不知道你刚才说的魏岩是什么意思?乔幽然和魏岩很熟吗?”冷亦天客气有礼,尽量
将自己的情绪控制到波澜不惊。
那个小混混被冷亦天的迫力一震,无端的压力让原本不想说的话说出口,“魏岩和那个小幽很少见面,只是每次我们找乔幽然的时候,她总是装清高,每每这个时候都会有个男人出来替她解围。”
“那个男人是魏岩?”
“不是,魏岩我见过几次,那个男人我在一家茶楼见他和魏岩碰过面。所以我猜想乔幽然肯定是魏岩那个大财阀撑腰的,所以一直也不再找她陪酒。”
雪笛和苏漠一起站在电梯里,有幽幽的芬芳从雪笛身上散发出来。
“你还是和当年一模一样,岁月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在大多数人脸上都刻下了印记,却在他偏爱的少数人身上不着痕迹。”
“你这些年过得好吗?看你意气风发,应该不错吧!”雪笛硬生生的将‘你结婚了吗’扼杀在腹中,她害怕他的回答是肯定的,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在等待什么。
苏漠站在雪笛身后,看着她柔顺的秀发,温柔的说:“我过得很好,至今未娶。”
“你什么意思?”雪笛没想到自己的表情有那么明显,她应该没有将那五个字刻在脸上不是吗?
“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说我现在还单身中,还有很多女孩子为我疯狂。”
酸楚一阵阵的往心窝里窜,“是吗?三十出头本来就是男人最抢手的年纪。”
电梯在月度的顶层终于停了下来,雪笛不知不觉中将苏漠带到了她平时居住的房间。
走进房间,刺眼的白光照亮了整个房间,而窗外有五彩的霓虹灯照进来。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