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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顾升阳!我告诉你,你TMD以后别出现在何晓棠面前,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还有,你别以为你很拽很酷,就可以把人玩来玩去,你TMD玩得起我们玩不起,也不想陪你玩了,你听明白了没有!”唐希忆照着狗血剧的剧情走了一遍,噼里啪啦不喘一口气对着电话吼了一通。
对方寂静无声。
“你听明白了没有!”唐希忆重复了一边。
“顾升阳,你的电话,”宋永杰耷拉着脖子叫道,“唐希忆说她要打死你——”
你妹!唐希忆立马掐断了电话。
宋永杰嗓门很大,在外面的同事听的一清二楚,纷纷交头接耳。顾升阳从隔壁会议室里出来,“什么?”
“是阿忆,你干了什么,她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说要砍死你。”宋永杰问道,好像还蛮严重的样子。
顾升阳想了会儿,“哦,那你再打个电话给她,帮我排个时间。”
“哇——你真想被砍啊——”
“你舍不得啊?”顾升阳一脸鄙视的看着他,好像很怕他是那个啥啥啥来着。
“没没没,你那么积极的送上门被人砍,我怎么会舍不得呢,我期待好久了。”
顾升阳没理他,又重新回会议室开会去了。
宋永杰很快就把电话回拨过去,唐希忆看着不断跳动的数字,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接。
一犹豫就犹豫了好久。
第十个电话响起的时候,她终于鼓起勇气按了接听键。
“喂?”
宋永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倔的一直打电话,一如当初的他,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不死心,你不接,我便一直打,打到你接为止。可是当她真正接起的时候,他却语塞,不知道要说什么。
“你、你有空么,顾升阳想见你。”
“没空。”唐希忆很果断的拒绝了。
这才像她,宋永杰苦笑了一下,十分准确的掐住她的七寸点,“那我打给何晓棠了。”
“有空!”唐希忆简直是用生命在吼。
“后天中午,世贸大厦的星巴克。”
“我会准时到的,”她想想还是不放心,“不要去烦何晓棠!”
“好。”
唐希忆到星巴克的时候,顾升阳已经坐在那了。
星期三星巴克里只有寥寥几个人,徘徊着悠扬的钢琴曲,显得格外有情调。
唐希忆很不客气的点了杯最贵的,算在顾升阳的头上。
“找我什么事?”开门见山,就差没把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老娘很忙没空陪你几个字贴在脑门上。
“我想知道何晓棠现在的情况。”顾升阳也不绕弯子。
呸!唐希忆在心里默默的鄙视他。
“她现在很好,不用你关心。”
“她这四年过的怎么样?”顾升阳完全不介意唐希忆嘲讽的语气。
“呵呵,你早干嘛去了啊?你要是想知道她的情况你这四年里怎么不来找她?就算你不来找她,那她找你你为什么不回?”唐希忆越说越来气。
“我。。。。。。我当时家里出了事情,顾不上别的。”
“你轻飘飘一句顾不上,就可以了?你知不知道她等你等到快疯了,等了两个星期等来了宋永杰说你退学,打了不知道多少个电话,发了不知道多少条短信,你是有多大的事情啊,连回条短信回个电话都没时间?”
顾升阳默然,他不愿意自揭伤疤。有些事请是他永远跨不过的坎,而他也宁愿被囚一辈子。
唐希忆见他沉默,嗤笑了一声,真是替何晓棠觉得不值,一个女生最好的时光就这么白白打了水漂,除了扔进水里时那溅起一瞬的水花,再也没有泛起过任何涟漪。
一次会话就这么不欢而散,唐希忆甚至都没有喝那杯最贵的咖啡。作为何晓棠最好的朋友,如果顾升阳当初不那么对待何晓棠,她一定会非常祝福他们,但是经历了那么多,她却不希望何晓棠一门心思的挂在顾升阳身上,她的身边现在有了徐焕,虽然还没有正式在一起,但是最起码徐焕还是在意她的,你爱的,你想的,你牵挂的,最终都会输给对你好的。
又是时间问题。时间并不是真的会帮我们解决什么问题,它只是把原本你牵挂的东西变得不再重要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18。再遇许元珂
两个星期过去了。一切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何晓棠重新回到办公室,同事们都很同情她,但又不敢和上级争辩。只好默默的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她不在的两个星期,她的班级由佟薇暂时带班,一想到佟薇大嘴巴的告诉顾渊她和顾升阳的关系,何晓棠心里对佟薇就了些微妙的变化,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佟薇无意间的一句话就间接的毁了两桩婚,四个人。也不知道许元珂当时候是怎么想的,她一定会觉得自己很厚脸皮。不过这么多年下来了,她也习惯了别人怎么说她。
何晓棠觉得当时她不应该这么冲动,她完全可以接着顾升阳的话哈哈大笑说他在开玩笑。真真是冲动害死人啊。
何晓棠在班级门口就远远地看见了顾渊,顾渊看见她不再像平常一样跑过来甜甜的叫她“何老师”,而是先瞪了她一眼,然后一溜烟的跑掉了。
整整一天,顾渊简直就是拿何晓棠当仇人,见了面就绕道走,何晓棠叫他他也不理,在班里牛哄哄的装睡。何晓棠没法子,想着估计就是因为自己泼顾升阳的那一杯咖啡,算了,小孩子嘛,生个气过两天就好了。
可是她低估了顾渊的耐力,整整一个星期顾渊都变着法子和她对着干。本来应该是先洗手再吃饼干,顾渊非要一个人吧唧吧唧的先吃饼干,然后等大家都洗完了手在去水池边洗手,把饼干屑洒了一地,又把水花溅的满地都是。何晓棠很无奈,想训斥吧又想想是自己的错,泼了他最最亲爱的舅舅一身咖啡。但是这样放任不管吧又不行,难啊难。
何晓棠终于忍不住了,把顾渊带到小教室谈话。
“顾渊啊,老师觉得你一直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对不对?”何老师循循善诱。
“我只听好人的话!”顾渊鼻子哼哼。
何晓棠汗颜,“那什么是好人呢?”
“对我好的人就是好人,”顾渊想想不对,又补充了一句,“还有对爷爷和舅舅好的人也是好人。”
何晓棠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小孩子的想法就是如此简单,有时候细细想来如果就以这种纯真的心态过一生,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你是坏人,你把水倒在舅舅身上,我就把水洒在教室里!”顾渊吸了一下鼻子,小脸憋的通红。
“顾渊,那、那是老师的错,老师向你道歉好不好,我们顾渊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听老师的话,我们给班里的小朋友做个榜样好不好?”何晓棠发誓做幼师真的需要有绝对的认错能力。
顾渊这才乖乖点头,何晓棠领着顾渊回教室。
“阿棠,怎么样了?”徐师敏看着何晓棠一脸轻松的走进办公室,好奇的问。
“小case小case啦,小孩子闹脾气,哄哄就好了。”
“诶,我还以为又出什么事了呢,顾渊也是蛮能闹腾的,开学到现在你看看你班的出的事哪件和他搭不上边?”
何晓棠一想,也是,顾渊和顾升阳的性子一点也不像,倒是有点像行事乖张的顾亭。何晓棠又想起了当初那个外温内烈的女子,她的去世一定给了顾升阳很大的打击。
“你怎么这次回来老是发呆啊?”徐师敏用笔戳戳她的脑袋,“话说你和我哥哥的约会约的怎么样啊?”
“额。。。。。。就这样吧。”何晓棠闪烁其词。
“何晓棠,老巫婆叫你呢,快去老巫婆办公室吧。”佟薇从窗口弹出个脑袋。
“我去——准没什么好事,我有一颗强大的内心,祝我好运!”何晓棠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徐师敏双手合十,默念道:“阿弥陀佛,施主保重,施主一路走好!”
怀揣着一颗忐忑的心,步伐沉重的走进了级长的办公室。两个星期前,她在这里被迫停职,现在再一次故地重游,不知道又有什么样的结局再等着她,扣年终奖?辞职?最近真的是诸事不顺。
有什么风暴就来吧,我要做暴风雨中的海燕!
她给自己壮壮胆子,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出人意料。何慧娟没有义正言辞的批评她、教育她、改造她。反而是很客气请她坐下,还亲自给她倒了一杯水。
何晓棠这下更是坐不住了,难道是鸿门宴?她要被委婉的解雇了?她要被委婉的要求写辞职书?
“何老师,我上次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让你为我的情绪买了单。我事后觉得非常的抱歉。你这两个星期的工资我让财务部还是照例发给你了,算是我对你的补偿吧。”老巫婆难得用这么、这么、这么温柔的声音和她讲话。
何晓棠懵了,什么情况?
“额,级长,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管好自己班里的小朋友,让他们给您添麻烦了。”何晓棠低下头,给何慧娟致歉。
何慧娟很满意何晓棠的认错态度,没再多说什么,就让何晓棠走了。
懵着进出傻着出来。浑浑噩噩的回到办公室。
“怎么样怎么样?老巫婆说什么?”佟薇和徐师敏早已经按捺不住。
“她给我道歉了——她竟然给我道歉了;还说工资照给。”
“嘿,那你爽的喂,那你这半个月不就是带薪休假啊?”
“修你妹个假啊,你不知道我在家里都伤心到死过去了么?”
“感觉还是蛮值得的哇——”徐师敏嘟着嘴小声道,要是可以,她也想休假。
“不过,为什么老巫婆良心发现了呢?”
佟薇:“不晓得耶——不过听说是里老同学在办公室狠狠的把老巫婆给批了一顿,你说是不是你老同学后来良心发现,去向老巫婆求的情?”
顾升阳?不太可能吧?倒不是说她对顾升阳没有信心,是她对老巫婆太有信心了,这个女人软硬不吃,经常会有家长来给“关照钱”,她一律不收,对待孩子一视同仁,该骂就骂该奖就奖,办事能力强,铁面无私,敢在例会上和几位领导呛声,也正是因为她的这种性格,原本可以高升的她一把年纪了还只停留在级长的位子,换了几代园长,只有她仍然兢兢业业的守着一个级长的位子。何晓棠其实在心底还是很佩服她的。顾升阳用钱是不可能收买她的了,可是对一个不认识甚至是完全陌生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