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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许旭跟阿花从逛回来的时候,大骗子已经被揍的不成人样了。
“你给我听着,以后你要是再敢行骗自己国家的人,我就让人打你一次,如果那个时候你还不长记性的话,我就让人卸掉你的胳膊,骗一次卸一只胳膊,看你的胳膊能不能重新长出来。”
许旭蹲下身体抓住对方的衣领恶狠狠的说道,“记住了没?”
费了好多的力,王成军这才勉强的点了点头。
“现在,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把骗我们的东西给我送回来,如果你走不动,搬不动的话,我让周雄他们帮你,记住,你就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到了这个份上,王成军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啊。
回来的路上,阿花忽然沉默了起来,她一点也没有为能够找回那些特产而开心,甚至连刚才听到郑姨消息时的那股高兴劲都没有了。
“怎么了?”
沉默,回答许旭的只有对方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而许旭也没有追问,他在默默的陪着对方的脚步,等着对方的回答。
“唉,许旭,你难道非得要那么暴力吗?”
阿花那幽幽的声音听的许旭心疼,如果换做其他的事,只要对方这样一说,自己怕是都会屁颠屁颠的答应了对方,可是这关乎到自己势力的问题,也可以说是关乎到自己奋斗的问题,容不得半点马虎,考虑了一下,许旭开始试探起对方的态度来。
“阿花,我知道你讨厌这些东西,可是有时候讨厌归讨厌,一些东西并不会因为某一个人的喜好而改变的,这些东西还是会在我们的身边,能有什么办法呢?”
“这些道理我懂,可是我一想到你跟那些血型的事,暴力的事沾在一起,我心里就难受。”
“阿花,你好好的想想,如果我们都是软弱无能的,不说今天晚上能不能把那些东西给找回来,就是你那家花店也不可能回到你的手里,那现在出来找郑姨就更无从谈起了。我还记得你以前说过:无论是什么势力,不管是白道还是黑道,只要这种势力用对地方那就是好势力,怎么现在就改变想法了。”
“许旭,你误会了,其实你的身份我也隐约猜到了,我只是震惊于你们如此残酷的生活环境,如果今天晚上被人打倒在地的是你不是王成军的话,那我该怎么办啊。”
说着,说着,阿花竟然双肩颤抖,眼泪嘀嗒嘀嗒的就下来了。
“呵,我的小傻瓜。”
许旭恋爱的将对方搂在怀里,“这个世界上能把我打倒在地的还没有出生呢?”
“可、可你要是出点什么事的话,我该怎么办啊?”
言谈中,满腔的爱意显露无遗,听的许旭感动不已:“放心吧,我肯定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好好的把你娶进门,然后我们生好多好多的孩子,最好能够组成一支足球队,我们现在的国家队实在是太弱了,以后我们就好好的训练我们的孩子,让他们代表国家队去出战,你知道一个足球队有多少人不?十一个,不过十一个太少了,加上替补的,阿花,我们至少要生个15个孩子才行。”
“讨厌了,谁要跟你生那么多!我又不是母猪。”
被许旭这样一插科打诨,阿花破涕为笑了,即使这样,许旭也在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更要保护好身边的女孩。
周雄等人的动作也真够快,半小时之后,他们就搬着阿花精心准备的行李箱回到了杂货铺:“许旭,那家伙说把你们的几个鱼干给吃掉了,兄弟们就揍了他一顿,要不要让他把鱼干买回来。”
“没事,没事了。”
“周雄。”
周伯将自己的儿子叫到了一边。
“什么事啊,爸爸。”
看到这个意气风发的儿子,周伯有种陌生的感觉,同时也有种非常欣慰的感觉,到嘴边的话就是没有说出来。
自己儿子这些天的变化,周伯是看在眼里的,以前的儿子是很少出门的,更很少跟人主动交流,而现在的儿子则是有事没事就往外跑,对人处事非常的热情,仿佛忽然间年轻了十岁,更难得的是他对生活充满了希望。虽然周伯知道自己的儿子在走一条平日里自己根本就看不上眼的混混道路,可这些跟儿子的快乐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想到这里,周伯叹了一口气:“没事,晚上我要跟许旭他们出去找个人,店里就由你跟阿尔法看着。”
“没事,爸爸,我会把店看好的。”
看到自信心满满的儿子,周伯不由的感叹儿子变了,同时对那个让自己儿子发生改变的Z国人,心里也是充满了感激。
当周伯带着阿花跟许旭两人驱车赶到十五公里外的B小镇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
富泰孤儿所,周伯将车停在了这样一块写有Z文字符的院子门口,不用说,这家孤儿所肯定是某一个华人慈善家兴建的。
“我看到的那个人就是走进了这里。”
听到周伯的话后,阿花推开了那扇虚掩的大门,慢慢的走了进去,动作轻之又轻,生怕自己的动作会让里面的人跑掉。
宽敞的大厅里,此时正有一群孩子在那里欢快的唱着歌,在大厅的中央,一个满脸散发着女性光辉的东方女子正坐在那里弹着钢琴,纤长的睫毛,动人的眼睛,高耸的鼻子,还有那挂在嘴角迷人的笑容,这一切组成了一副非常迷人熟女的景象,看的许旭是心痒不已。
正文 第126章 两朵鲜花
看到那个弹钢琴的女子,阿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她紧咬着牙齿不让自己出声,可是眼泪却哗啦哗啦的下来了。
“郑姨。”
许旭的心里忽然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名字,没错,就是她,不到三十岁的她正处在女人最迷人的时间段,皮肤白皙的一点也不比二十刚出头的小姑娘差,女人的韵味却比小姑娘多了不少。打个比喻来说,二十出头的姑娘是一朵朝气十足的花朵,虽然迷人,但是还没有到完全开放的时候;而到了二十末,三十出头的女孩则是一朵正在尽力展现自己最美的花,这个时候是女人最美的季节。
此时,郑姨正在那里聚精会神的弹奏着曲子,周围的孩子们也在用心的听着,现场除了钢琴声的流动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
“呜、呜、呜。”
最后,还是阿花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即使用手紧捂着自己的嘴巴,可是哽咽声还是传了出来,并且有了越来越响的趋势,周围一些孩子慢慢的感觉到了异样,当他们看到这几个站在门口的不速之客时,议论声渐渐的响了起来。
“梆。”
在一个羞涩的音符跳动之后,钢琴声再也没有响起来,因为弹奏者已经眼泪汪汪的坐在那里如同中了邪一般。
“郑姨。”
一道身影快速的入从许旭身边冲了过去,残留在他眼中的是一片飘落的泪珠。
“啊花。”
钢琴前的那名女子站起来之后踉跄了一下身体,然后张开怀抱等着对方扑进来。
看到这样的情景,许旭跟周伯满意的对望了一眼,看来人是找到了,一成熟,一青涩两大美女开始抱头痛哭起来,众多的孩子迷茫了,然后乱成了一团。
“@¥@¥……”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黑人老妈妈从后面走了出来,当她看到大厅中央发生的这一幕时,非常宽容的将这些孩子领了出去。
“花,你廋了?我走之后店里的环境是不是很辛苦啊。”
郑姨抚摸着阿花的脸蛋心疼的说道。
“哪有,我看郑姨才廋了呢?在异国他乡的日子不好过吧。”
“还好,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啊,郑姨,我是来接你回去的,那些混混全叫人给收拾掉了。”
“真的吗?”
郑姨的言语中也露出了兴奋了,那些家伙相当于自己的杀父仇人啊。
“是啊,这全是许旭的功劳。”
接着,阿花兴奋的拉过许旭介绍了起来,然后将他的英雄事迹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一个女孩子心目中最完美的白马皇子诞生了。
“谢谢你,许旭。”
郑姨郑重其事说了一句就准备弯腰给对方鞠躬。
“没事的,没事的,郑姨不要那么客气,你救了阿花,好人总会有好报的,那些坏蛋也该收到一些处罚的,不然这个世界实在是太没天理了,我只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罢了。”
许旭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的伸出手想要拒绝对方的鞠躬,一不小心,他的手竟然碰到了对方的胸口,妈的,真软啊。
“啊”猝不及防之下,郑姨红着脸就退开了,惹的阿花一阵好奇:“怎么了,郑姨。”
“没事,没事。”
“郑姨,你在这里过的还好吗?”
单纯的阿花完全沉浸在见到亲人的喜悦之中,她根本就感觉不到对方有任何的不对劲。
“恩,还好,还好。”
“好什么啊,这里天气那么干燥,说的话又听不懂,我最讨厌这里啊,郑姨怎么会说这里还好呢?”
“啊,哦。”
郑姨完全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她还沉浸在刚才许旭触摸到自己胸口时的那种触电的感觉中。
“郑姨。”
阿花开始拉着对方的衣袖撒起了娇。
“啊,你说什么?他是谁?”
郑姨指着一直站在门口慈祥的看着自己的周伯问道。
“哦,他是周伯,也是华人,他人很好心的哦,这次我们能够找到你全靠了他。”
听到阿花的话后,郑姨跟周伯两人远远的点头致了敬。
“郑姨,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嘛,我刚才问你在这里到底是怎么过来的,这里环境不好,连话都听不懂。”
不是被对方打岔就是遭到对方忽视,阿花心里不好受了。
“唉,这事情说起来我还是比较幸运的,当初坐上飞机的时候,我的心里也是一片的迷茫,不知道自己出了国能干什么。就在这个时候,一对坐我身边的华人老夫妻看出了我有心事,于是他们就主动跟我聊起了天,他们和蔼的口气让我仿佛回到了亲人身边的感觉,不知不觉中我就跟他们透露了自己的遭遇,当他们得知我是到N国避难的时候,他们就好心的建议我来这个孤儿所,这是他们一个朋友开的孤儿所,里面的人也有不少的华人,这里面我不感觉怎么寂寞,平日里我就是陪这些孩子们,也算是吃喝不愁的。”
“哦。”
听过郑姨的介绍,阿花调皮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还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