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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他一手揽过无端的腰,一边低下头询问无端。
他的脸凑得极近,带着酒意的温热气息直扑无端的脸上。
无端此刻不但全身瘫软,头晕目炫,而且一种热流从下腹生出,如野火燎原一般升腾到全身。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并不由自主地扭动身躯。
“没事吧?”九阿哥空出一只手轻轻地抚在她的脸上,温热的指尖在无端的脸上来回抚摸着,来回抚弄,一点点地感觉她脸颊上的温度。
“真烫。”看着无端的脸上泛起一丝丝的潮红,他轻声地说着,在无端脸上不断磨擦的手,渐渐地移到她的唇上,一点点仔细地描绘着她的唇形,“这里面是不是也很烫呢?”
说着他低下头,含住无端粉红的双唇,轻轻地一咬一吸,又松开。
“很暖和。”他的舌头在无端的唇上舔了一下,留下属于他的湿润。
“来,抱住我。”在他怀里的无端已有些神智不清,九阿哥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
无端茫然地伸出手揽住他的颈项,双唇也凑近他的嘴边。
“真乖!”九阿哥抱起无端,朝着一边的床榻走去。
这是无端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的顺从,他怀里的女子,以前每次与他面对面时,总是尖锐的,如同一只抱成一团的刺猬。
他并不觉得自己的手段怎么不堪,他只不过想达到自己的目的。
九阿哥轻轻地把无端放在床榻之上,自己也随着压了下去,她的唇就在他的眼前。
“吻我!”九阿哥轻声地吩咐。
无端乖乖地仰起头,将自己嫣红而柔软的双唇贴了上去。
九阿哥的嘴唇是火热的,但无端却觉得他的嘴里含着能止住她体内不断焚烧的烈火的灵药。
无端用力地吸着九霄云外阿哥的嘴唇,又深深地探入他的口里,用自己的舌头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口里搜寻索要。
一种难言的感觉自唇尖口内迅速散开,九阿哥一边回应着无端的吻,一边将自己的手探入无端的衣裳之内。
无端双臂无力地抵着他的肩膀,任他为所欲为。
无端的顺从,让九阿哥更为嚣张。他的一只手已覆在她一边的小巧而坚挺的浑圆之上,他的手指不停地揉捏,逗弄,让她的浑圆在他的手心里不停地变幻出各式各样不同的形状。
感觉到有些不适,无端侧过头避开他的唇,抵在他肩膀的双手,也不自觉地伸开,想去推开这些让她感觉到不舒适。
“怎么?不想要么?”九阿哥看到她的举动,眼睛一暗。忽然用力地挤捏住她浑圆上的那一粒花尖。
他的手是那么的无情,那么的用力。
“啊!”胸前的疼痛让无端不由地尖叫一声,在疼痛中睁开眼,尖锐的疼痛让她换得了一丝的清明。
原本放在九阿哥肩膀的双手似无力地垂在,两只手半举到头部两侧。
这个动作让她的浑圆更为饱满。
九阿哥感觉到自己手心里的丰盈,又狠狠地捏了几下。
无端忍住痛呼,一只手探到自己已半散开的发髻处,从发间抽出一只银簪。
银簪在手,她想对着九阿哥的肩膀刺去,但一转头又放弃了自己的想法。握着银簪的右手向前一挥看似在刺向九阿哥的脸上,九阿哥被她忽然而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退了几步,无端对着他冷哼一声,却把银簪刺在自己的左手臂上。
银簪刺入手臂,鲜血一下就涌了出来。
无端扶着自己的左臂站了起来,冷冷地看了退到一边的九阿哥一眼,也不理他,就从他的面前走出去。
这是九阿哥第二次看到无端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臣服在自己的身下,他既恨又怒。
“你想去哪?”他向前一把拉住要朝门外走去的无端。
谁是解药
“你想去哪?”他向前一把拉住要朝门外走去的无端。
九阿哥的大手握着她一边的肩膀。
从他手心里散发出的热气,一点点地撩拨着她身体内的火热,再多一点她就要溃败在他面前。
这边无端在保持着自己的心神,九阿哥的手又是一使劲,要将她的身子板过来。
无端的身子被他拉得一个踉跄,插入手臂的银簪还插在手臂上面,无端没有拨出来,想让尖锐的银簪唤醒她的意识。
可是眼下,她又觉得身上的痛疼少了。
无端扶着自己左臂的手向上移了移,把刺在手臂上的银簪用力一抽,银簪带着鲜血飞出。一一滴又一滴的鲜红的血液从无端的手臂流出来。
染红了她的衣袖。
滴哒!滴哒!
有几滴鲜血顺着她的手腕滴到地面上,发出轻轻的声响。
“你!”九阿哥怔了怔。捉住她肩膀的手又加重一分力道。
无端默不作声地抬眼望他,疼痛让她的眼睛有了片刻的清亮,而这清亮里又带了挑衅和愤怒的意味。
两人默默地对视着。
最终还是他松开了手。
“算你狠!”九阿哥看到鲜血,就想到那次她撞向桌角倒在血泊里的模样,他仍记得,还耿耿于怀。
她在他的面前总是一如既往地决然。
也不知道是哪一点和他对上了。
无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不待见九爷。
或许是最初见面时,他眼里毫不掩饰的轻篾,让她印在心里,总是每次面对他时,她的心里总能产生出一种忿恨,这种忿恨的情绪,让她每次面对他时,总是赤目相对。
爱与怨都是没有道理的!
无端推开屋门,扶门而去。
她急促地喘息着,因为刚才的对峙让她费了心社,此刻,她眼睛里的清亮已渐渐散了,一双眼睛开始泛着朦朦胧胧的水光。
她出了门扶着墙,仓皇地走着,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九哥……”
无端才走两步,就有人从另一头出来。
脚步要迈进屋子里,却被前面扶着墙的蹒跚身影止住。
单薄的身子穿了一件白衣,长发凌乱地披在身后,脚步急切又踉跄。
十阿哥凝视了一会,眼睛里浮出确认的目光,他便转身随着那身影而去。
黑色的夜里隐没了行人的身影。
无端凭着自己的记忆出了后院的门,一路上没有遇到他人,她有些幸庆又有些失望。
强忍着一身的火热,手扶着墙,蹒跚地行走。
身体里面正烧着一炉子大火,她急需要一个人给她灭火。
她心里清楚自己如此是因为喝了带有春 药的酒的缘故。
她先想到的是要回悲济堂找沈泽漆,她的师父,可又想到这种药一向以来都是无药可解,回去了又有什么用。
她又怎么能以这种模样去面对自己的师父。
在路口无端转了一个弯,她知道自己的举动有些疯狂,但是她此时已经隐忍不住自己身心的需求。
可是虽然转了身,她又迷茫了。
他究竟住哪?
我的十三爷,你在哪里?
虽然在这个城里住了几年,但是她仍是不知道他的住所。
绝望和无奈一齐涌上心来,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药力。
扶着墙的身子一软,无力地倒在墙根,只是握着银簪的右手还是紧紧地握着。看着手臂上的伤口,她又将簪子朝着伤口处刺去。
无论如何不能倒在这里。
再一次跌跌撞撞地站起来,茫茫然地看了一眼有些空荡的街道,闭上眼转身。
原来一个城的距离可以这么遥远。
举步前行。
回医馆的路,她是记得的。
如此,她只能又给师父添麻烦了。无端是如此想的。
只是事情往往并不如她所想的那般。
流了血,伤了神。
身体里的火热一波接着一波,无端没有意识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襟,她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这夜风怎么也是燥热的?
无端只觉得自己身子越来越轻,脚步越来越重,全身如在烈火中焚烧。
最终还是坚持不住,身子一软倒在街边墙边。
“不要在这……”她无力的自语,有些后悔这么盲目地跑出来。
在她觉得自己要昏眩过去时,一双有力的双手将她抱起。
他身上有一种她熟悉的气息。
她如同捉住一根浮木一般,紧紧地捉住他的衣领。
“真的是你!”那人轻声说。
“救我,救救我!”她无力地躺在他的怀里,双目紧闭,双手却不断地扯着自己的衣服。
他看到她左手臂上还有未干的血迹,她的衣袖滑下,露出她狰狞的伤口。
“你这是何苦。”十阿哥皱了皱眉,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有些心疼。
“热……”她似感觉不到手臂上的疼痛,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全身贴向他。
“我该拿你如何是好?”十阿哥一把将无端横抱起。以前每次见到她总想着要将她拿下,如今,一直想着要狩获的猎物忽然臣服在他的面前,乖乖地躺在他的怀中任他为所欲为时,他却犹豫了。
这样算不算乘人之危?
十阿哥的内心还在挣扎,无端却开始撕扯他身上的衣裳。
她有些冰冷的小手已经探入了他的衣内,在他的胸膛上来回抚摸,圈在他怀里的人也贴得他更紧。
他低下头看着她,她正好仰起头搜寻着他的唇。
两唇相触,十阿哥心中所有的顾忌全都在她的唇触到他时,化成了云烟,随风飘散。
“别急!别急!”十阿哥抱紧了怀里的无端,她的身子火热而柔软,蜷在他的怀里,像是要化了一般。从她怀里散出来的热气还着她的体香还有一层淡淡的药香,不断地挑动他,他体内的血液在她的幽香中开始沸腾。
他抱着她,脚下却飞快。左右一拐,就进了一家院落外,用脚踢了踢门。
“十爷,您怎么来了?”看门的把门打开,迎了进来。
“爷今晚住这了。”十阿哥说了一声,就急急朝着里面走去,寻了一间屋子,踢开门就进去。
他将无端放在床榻之上,正想抽身离开,无端的双手却紧紧的抱着他,“不要走……”她的双腿也随着缠上他的腰身。
“我不走。”他俯下身子,让她躺在床榻上。他自己则是侧着身子半坐着。伸手拉了拉床头的一根绳子。
不一会儿,就有人扣响了房门。
“爷,有什么吩咐。”门外的人倒是机灵,只是隔着门问了一声。
“去拿些干净的布和一些金创药。”十阿哥一只手抓住无端受伤的左手,不让她再伤了自己。
无端右手上的银簪早已不知所踪。
“我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竟这样……这样渴望你……”他望着她喃喃自语,顺着她的身子,将她身上的衣物轻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