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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自行车货筐里,然后骑上各自的自行车向上山的公路急驰。这时,警车拉着警报尾随而至,玛丽太太的汽车也追了上来。他们发现大篷车的车门打开着,里面却空无一人。
忽然,灌木丛中冒出那个低能儿兰斯,他冲着警察和特工歇斯底里地喊道:“他们骑自行车跑了!我知道他们去湖边了!”警察和特工人员立即跳上车,向兰斯指的方向驶去。
这时,兰斯冲玛丽太太笑笑:“到森林去,我带你去找他们。”
“可是那湖。”
“嘿,我并不傻!”低能儿做了一个鬼险。
警察和特工们受了骗,当他们发觉上当时,又重新回到公路上猛追上来。外星人在自行车货筐里颠簸着,路面坑坑洼洼,但这却是通向远山森林的必经之路。外星人的大脑已接收到飞船的信息,他向飞船发出了求救信号。
眼看自行车就要进入森林,马上可以脱离危险了,不料从城镇的最后一个街口,突然冲出一群隐藏在暗处的警察和特工人员,把路堵死了。与此同时,后面的追兵也赶到了,混乱的探照灯如同漩涡一样,把孩子们包围了。
这时,不知谁大喊了一声:“豁出去了!”孩子们踏车向前,像一把锋利的剑劈向前面的人墙。
忽然,外星人抬起一个手指,顿时,自行车队像一群鸟儿一样腾空而起,从围捕的车队上空飞过去。所有的警察、特工人员全都傻了。自行车队在夜幕中轻盈地滑翔,外星人伸出手指指点着,渐渐降落在通信机安放的草地上。一束炫目的淡紫色的光芒忽地照在地上,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地仰望着夜空。大家惊呆了,一艘太空船在他们头顶上空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像圣诞树上一颗硕大的装饰物从漆黑的夜空降落下来。孩子们沉默不语,沉醉在飞船巨大的威力之中。埃利奥特转过身,深情地望着外星人。
外星人的眼睛比往常大多了,“谢谢你,埃利奥特。”他说。
这时玛丽太太他们也赶到了,格蒂朝外星人跑过来,把拼读机放在他手上:“给你作个纪念。”
外星人双手抱起格蒂:“谢谢,好孩子。”
远处出现了警察的影子,外星人一怔,慌忙放下格蒂,转身向埃利奥特伸出双手。他们拥抱着,外星人慈爱地抚摸着埃利奥特的心脏,用指尖在上面划了个复杂的波形符号,于是指尖的光芒在埃利奥特胸前闪烁不停。“我就在这儿。”他安慰道,然后外星人走上了飞船的跳板,走进迷雾般的光晕里,他回过头,依依不舍地望着埃利奥特。一团五彩缤纷的光晕在埃利奥特的眼前升起。
两行泪水顺着埃利奥特的脸颊流淌,“再见了,E·T!”他低声说着。
《天外陨石》作者:'苏' 瓦莲蒂娜·茹拉夫廖娃
陆平 译
500年以前,一块陨石落在离德国上莱茵河一座小镇不远的地方。该小镇名叫“恩齐谢姆”。小镇的居民把陨石用链条锁在教堂的墙上。这样,这块从天外飞来的石头就不会再飞回到天上去了。他们还在石头上刻了一行字:“不少人对此石块知之甚多,每个人对其也都略知一二,但没有人能深知其奥秘。”
每当我想起帕米尔陨石的历史,我就会回忆起这块陨石上的铭文。是的,对此陨石,我深有了解,也许比任何人都知道得多。但我还不能说我了解它全部的奥秘。不过,有关这颗奇特陨石的种种事实,在我的记忆中,清晰如画,历历在目。
半年前,报上刊登了一则简短的消息——一颗大陨石降落在帕米尔地区。这立即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一般人都不会想到,生物化学家会对陨石降落地球的事情感兴趣。事实是,我们生物化学家对每一则有关陨石的报道,都有着浓厚的兴趣。这些“天外陨石”的碎片能告诉我们有关地球上生命起源的许多信息。简单说吧,我们可以研究陨石中的碳氢化合物。
报纸上有关帕米尔陨石报道的第二则消息是说,探险队找到了陨石,并用直升机把陨石从海拔4000米的地方运来。陨石很大,长约3米,重4吨多。
我刚读完这则消息,并准备马上给尼科诺夫打电话,告诉他这个消息,电话铃就突然响了,是尼科诺夫打来的。
我得先交代一下叶夫根尼·尼科诺夫其人。我做学生的时候溉认识了他。就我所知,他处事极端冷静,自我克制力极强。在我的记忆中,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他有慌乱不安的时候。可此时此刻,他一开始讲话,我就意识到,一定发生了什么非同寻常的事情。他声音嘶哑,说话断断续续,语不成句。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明白他的意思。
从他急促的谈话中,我总算弄明白了:我必须立即赶往天体物理学研究所,不得延误!
我要了一辆车。立即驱车前往天体物理学研究所。夜深人静,街上寥无人影;纽雨蒙蒙,雨水淋湿的人行道上映出霓虹灯的广告。穿行在沉睡的城市里,我想到了在这深夜里还在忙碌的人。他们正俯身在显微镜上、试管上,或写满一长串、一长串公式的笔记本上,聚精会神地探索着新的知识。这些新发现正在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并为不断探索奥秘的人类打开了新的视野。
天体物理学研究所的大楼灯火通明。我想,这可能是与帕米尔陨石的消息有关吧!但我很快打消了这个看法。一颗陨石怎能掀起如此轩然大波。
研究所里人进人出,忙忙碌碌,犹如一个马蜂窝。人们在走廊里来来往往,压抑着自已兴奋的神情。从两旁半掩着门的房间里,传出兴奋的谈话声。
我径直向尼科诺夫的办公室走去。他在门口迎接了我。我必须承认,直到此刻,我还没有意识到为什么深夜把我召来研究所。难道事情真有那么重要吗?我们科学家对自己的成功或失败,往往会夸大其词,大肆宣扬。拿我自己来说吧,在实验无数次的失败之后,终于取得了预期的结果:那时那刻,我也常常想爬上屋顶,高声欢呼一番。
但尼科诺夫……像我这样了解他的人,怎么也没有料到他会如此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
他握了握我的手——默默地、迅捷地、有力地一握!他那兴奋之情在这一握之中传递给了我。
“是帕米尔陨石?“毅问道。
“是的。”他答道。
他拿出一叠照片放在我面前——是陨石的照片。我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这些照片,无法预知会有什么结果。当然,我这时已有思想准备,肯定会有惊人的发现。
我一生中亲眼看过的陨石和看过的陨石照片,可说是数不胜数。在我看来,这颗陨石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这是一颗纺锤状的陨石。看上去是一种劣质石灰石结构,边缘有熔化的痕迹迹。
我把照片还给尼科诺夫。他摇了摇头说:“这不是陨石,包在石头里面是一个金属圆柱体。圆柱体里面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体。”
他压抑着自己的兴奋,但说话的话气还是有点异样。
现在回忆那天夜里发生的事情,我自己也感到惊讶:我怎么会过了好久才理解尼科诺夫所说的话的含义呢?其实,事实十分简单。但正因为太简单了,反而使事情变得令人难以置信,好像是梦幻一样。
那颗陨石原来是一艘宇宙飞船!石头实际是圆柱体的外壳,只有7厘米厚;而圆柱体是一种黑色的重金属铸造的。尼科诺夫的假设是,石头的外壳是飞船免遭陨石撞击和防止高温燃烧的保护层。后来,他的假设得到了证实。我原来认为是劣质石灰石结构,实际是陨石撞击的凹痕。从上面的众多凹痕来看,这艘飞船在太空已经航行好多年了。
“如果圆柱体是实心的金属体,”尼科诺夫说,“那至少得有20多吨。但现在只有2吨多重。在上面,我们可以看到三条细细的金属丝。这些金属丝都断了,可能是圆柱体外面连接金属丝的什么装置在坠落过程中脱落丢失了。接在金属照断头的电流计记录,证明有微弱的电流通过。”
“你为什么确信圆柱体里面有生命体妮?”我提出异议,“很可能里面是一个自动装置什么的。”
“不,是一个活的生命体,”他马上回答说,“它会敲击。”
“会敲击?”我不由自主地重复了一下,感到困惑不解。
“对,”尼科诺夫说话的声音有点颤抖,“你走近圆柱体,里面就会发出敲击声——不管里面是什么生物,它似乎用什么方法能看得见外面…”
我感到尼科诺夫的推测有问题。
“很明显,”我表示不解,“这个圆柱体直径约60厘米,长度不到3米,怎么能容纳一个生命体呢?更不要说还得携带水、食物和空气转换调节设备呢!”
“别急,”尼科诺夫说,“一刻钟之后,我们可以亲自去看一下。我正在等另一个人。圆柱体放在一个密封的房间里。”
“不过,你得承认,你的假设有点儿玄乎。”我坚持自己的看法。“里面不可能有人。“
“人?你所说‘人’是什么意思?”
“哦,会思考的生物呗。”
“有手臂、有腿,“尼科诺夫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啊,就算是吧!”我回答说。
“不,飞船里当然没有这样手脚齐全的生物,”他说,“但里面有一个会思考的生物体。至于是什么样子的生物体,那就很难说了。”
我可无法同意住的看法。我提醒他说,在欧洲人发现新太陆和其他陌生的地区之前,他们想象那些地方的人有三头六臀,或者长着狗头,要不就是侏儒或巨人。但后来,他们发现,澳洲人、美洲人和新西兰人,都和欧洲人长得一样。同样的生活条件和同样的自然规律,其发展结果是一样的。
“你说的完全正确,”尼科诺夫说,“你怎么会认为,我们现在遇到的生物与我们有着同样的生活条件呢?”
我解释说,高级形式的蛋白质,其生存和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