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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调查局穆德的办公室里,史卡丽正用“快进”的方式看着那盘寄来的录像带,画面上武雄医生正在小数字键盘上敲击。这个人摘掉了面具,史卡丽好奇地看着他。史卡丽按下了“暂停”以便更仔细地观察他的脸。然后她回放到之前的一个更清楚的特写镜头。突然,她回忆起被绑架时的情景。在一片明亮的白光里,三个医生站在昏迷不醒的史卡丽旁边,而史卡丽正艰难地睁开她的双眼。她听见那三个医生说着日语。这时,另一个没有戴口罩的医生也探出头来。这个人正是武雄。她抬起她的头,茫然地看着武雄戴上口罩。这时电话铃声响起,将史卡丽从回忆中拉回到现实之中。她拿起话筒,是穆德打来的。
穆德:“我在西弗吉尼亚奎尼蒙特的一个火车调度站。一批日本人刚刚把一个东西放进了我们在卫星照片上看到的那节火车车厢里。”
史卡丽:“我记得你说过那是我们政府的铁路。”
穆德:“事态越来越严重了,史卡丽。”
史卡丽:“你是什么意思?”
穆德:“他们放到车厢里的那个东西,它还活着。”
史卡丽:“穆德……”
穆德:“我要追上那列火车。它被挂在了一列由辛辛那提开出的加拿大旅客列车上。”
史卡丽:“穆德……”
穆德上了车。史卡丽看着屏幕,说:“……我是对的。武雄医生还没有死。事实上,他就在你的录像带里。”
穆德系上安全带,说:“那么说,你是在录像带里见过他。”
史卡丽:“不,我不是从录像带里见到他的。”
穆德转了转脑袋,思考着史卡丽所说的话的意思。
史卡丽回到公寓,她正在开门。那个给穆德提供过多次线索的神秘人士X出现在她的面前。他告诉史卡丽,穆德正在追踪一辆火车,他要求史卡丽去阻止穆德,并警告他们现在的努力是在浪费时间。
穆德在天桥边停下车,跑上天桥。那列火车正向天桥开过来。他的电话响了。是史卡丽打来的。
史卡丽:“穆德,你不能上那列火车。”她看着X。
穆德:“为什么不能?”
史卡丽:“因为他们知道你在哪儿……听着,穆德,这太危险了。”
穆德:“是谁告诉你的,史卡丽?”
X凝视着史卡丽,眼中充满了威严。
穆德转过身,看着那列越来越近的火车,说:“它来了,史卡丽。”
史卡丽:“让它走。”
穆德:“不行。”
他转过身,面对火车的行进方向,爬上了栏杆,等待着火车从天桥下面经过。
史卡丽:“穆德,别上那列火车!”
穆德手里拿着电话。尽管电话不在耳边,我们还是能够清楚地听见史卡丽的声音盖过了火车在穆德下面飞驰而过的声音。
史卡丽:“穆德,穆德!”
穆德跳了下去,狠狠地摔倒在火车的车顶上,手机从手中松脱了。他伸出手去抓它,但是手机仍然掉下了火车。电话那头,史卡丽听见了一片噪音。
史卡丽:“穆……”
穆德正在努力地使自己在车顶上保持平衡。
屠杀
西弗吉尼亚州的帕克。一扇用带刺的铁丝做成的大门被链锁牢牢地锁上了,门的上端还围上了带刺的铁丝网。但是这也没能阻挡住重型军车的横冲直撞。军车撞开了大门,径直开进了汉森综合症(即麻风病)研究实验中心,在院子中停了下来。一小队士兵跑了下来。
士兵:“快点,行动。快,快!”
在屋子里,一个小小的翻板门的下面,一个士兵把一些长相怪异的人赶到屋外。
士兵:“快点!给我走。到外面去。”
孩子们开始哭泣,许多这样的可怜人从黑暗的屋子中被赶了出去。
士兵:“出去,所有人都出去。快,快点!出去!”
他们都走了出去。领头的关上了房门,声音渐渐地远去了。一个男人从翻板门下爬出来,跑到窗户前向外看。屋外,士兵们正把那些人赶上军车。那些人看上去像是外星人的混血儿。
士兵:“快点,上车,上车。”
司机发动了军车,开走了。有个奇怪的男人——易思克兰,在他们后面追赶着,想要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士兵:“大家分散!干掉所有的人。”
在树丛中,那些奇怪的生物在一条大的壕沟前站成一排,易思克兰远远地看着这一切。很明显他是个麻风病人。
士兵:“转过去,脸朝前!转过去,脸朝那一边!”
“快!开火!”
士兵排成一列,向那一排奇怪的生物开火。易思克兰移开了他的视线,不忍再看下去。停止射击后,军人们来到壕沟前,向里面看了看,然后回到了军车上。
史卡丽给穆德打电话,她显得很焦虑。X看着她。
史卡丽:“穆德?回答我!”
此时的穆德,狠狠地摔倒在火车的车顶上,手机从手中松脱了。他伸出手去抓它,但是手机还是掉下了火车。
穆德:“唉,该死!”
火车仍在飞驰,穆德向四周看了看,然后慢慢地站了起来,努力保持着平衡,在车顶上走着。而史卡丽,她挂断了电话,看着X。
扑朔迷离
列车上,夜幕降临了。穆德从火车侧面的梯子上爬了下来,从车门爬进了车厢里。他注意到一扇标着“隔离”字样的门,门边还有一个发着红光的数字小键盘。他试了试门,显然门是锁上的。他看了看小键盘,又从门上的玻璃窗向里面看了看,然后回到了客车车厢的走道上。穆德看见一个列车员正在前面走着,于是他跑了过去。穆德要求列车员打开后面拖挂的隔离车厢,但列车员表示无能为力,不过他告诉穆德一项重要线索:有位叫左间四郎的医生去过那个车厢。穆德找到左间四郎的座位,发现了一个公文包,里面写满了日文资料。穆德委托列车员保管这些资料,自己继续追踪。
在联邦调查局总部,史卡丽把自己体内的植入物拿给局里的技术人员彭爵分析。彭爵告诉她,这个芯片可以记录人脑复杂的记忆信息,是非常精密的技术,目前没有公布过。他还查到了芯片生产的地址,他把一张表格递给史卡丽,上面写着:
联系人姓名:左间四郎医生
电话号码:304 555—0103
地址:R·R 214
帕克,西弗吉尼亚州
26301
彭爵说:“我找人去查了美国联合邮包服务公司,检查了电脑记录中的每一份商业邮件记录。他们找到了一件货物,是寄给设在西弗吉尼亚州帕克市一家研究实验中心的左间四郎医生的。”
史卡丽谢过彭爵后离开了。
史卡丽根据地址找到了左间四郎的寓所。她听到了“砰”的一声,转过身去,看见一个人一闪而过。她跟踪而去,看到许多皮肤溃烂的人,个个都蜷缩在一个隔板里面惊恐地看着史卡丽。
易思克兰:“请你……不要……不要伤害我们。求你了……不要……”
她看着下面那些麻风病人。
灭口
火车拉着汽笛在铁轨上飞驰。左间四郎医生从车厢里走过,红发男人正小心地看着他。左间四郎走进了下一节车厢,红发男人小心地跟在后面。左间四郎回头看见了后面有人跟踪,他跑进了盥洗室。但是在他关门之前,红发男人追了上来,撑住了门,然后打开了门。红发男人取出了两个银色的金属环,中间还有一根细线连接。左间四郎医生蜷缩在屋子里。
左间四郎:“求你了……”
门关上了,这时穆德恰好从门口走过。盥洗室的门把上的标签从“无人”变成了“使用中”。
穆德在另一节车厢中走着,看着座位上形形色色的人们。他来到了下一节车厢,注意到盥洗室的门微开着,而门把上的标签却还是“使用中”。穆德打开门,看见了左间四郎的尸体,为了不引起恐慌,他对乘客说左间四郎只是晕车。
穆德穿过一节又一节车厢,向那个列车员走去。
穆德:“我在前面第四节车厢找到了左间四郎,他被勒死在盥洗室里。现在,我要你到那里去,封上盥洗室的门。然后通知火车司机不要停车,除非我让他停,明白吗?直到我找出凶手为止。”
列车员点了点头。穆德继续向前走,当他回到了那扇有密码锁的门时,发现门是开着的。他拔出枪,走进了那节昏暗的车厢。车厢里面有各种各样的仪器和柜橱,在玻璃滑门隔开的里间,还有一张解剖桌摆在中间。穆德注意到车厢最里面的一扇小门上透出了一丝光线。通过这个小孔,他看见一个活着的生物惊恐地蜷缩在一束灯光之中。这个生物向门口走了过来。就在这时,红发男人从后面用细线勒住了穆德的脖子,然后把穆德猛地推向墙壁,把穆德的手枪撞到地上。穆德挣扎着。红发男人用力勒住穆德的脖子,不停地把他甩来甩去,最后把穆德摔倒在地上。就在他把穆德勒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那个列车员冲了进来,用穆德交给他的空枪瞄准了那个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