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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相说这句话的时候,玄妙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恨意笼罩在整个墓室。于是,墙上又出现了另一个场景,一个法师,站在一个墓室里在作法事。玄妙发现,这个墓室,正是他们刚才站着的波波瓦的主墓室。法师念着不清楚的咒语,地上骤然起了一阵白烟,白烟消散之后,墓室变得空空如也,不但不再有棺椁,而且连门,连窗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密闭的空间。这个空间不断扩散,渐渐形成了他们所处的空间。
玄妙的冷汗流了下来:这个空间就是关闭了波波瓦一千多年的空间。而现在,这里关的是自己和辛德麟!这是一个就算死了也不能解脱的地方,会不会,自己也象波波瓦一样被关个上千年?
玄妙看向辛德麟,只见辛德麟全身大汗淋漓,脸上如死人般惨白。虽然心中恨极了他出卖自己,但见他如此,又不由对他产生了一丝怜悯之情。
“你的大人没有告诉过你,你跟这个波波瓦有这么一层关系吗?”
辛德麟瘫坐在地:“没有,大人只是给了我屠妖匕,让我跟飞龙道人合作演场戏,把你引到这里。天蚕圈是飞龙道人教我收的,那地道之门,是大人教我开启的。飞龙道人说的我跟波波瓦有仇的话,事先说好只是为了让我取信于你而故意那样说的,谁会想到,我会真的跟波波瓦有仇,更没有想到这是为我自己挖的一个坟墓。”
玄妙苦笑:“难道,那个大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自己不会想?”
辛德麟呆了一下:“他以我全家人的性命要挟,还——”他看了玄妙一眼,低下了头:“还,还拿了我强迫女学生跟我玩的证据。”
玄妙叹口气,他敢强奸阿宝,自然也不会仅限于阿宝一人。
忽然,辛德麟又急迫地玄妙:“你一定有办法离开这里的是不是?你的朋友会来救你的是不是?”
玄妙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认为,他们会知道往那朵红菌子上滴血来打开地道口吗?”
辛德麟一下又瘫软下来:“难道,我们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玄妙叹了一口气:“死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灵魂会永远被困在这里。”
辛德麟绝望了,忽然,他的眼光又看向了玄妙:“不过,虽然你是玄妙,可你的肉身,不就是这个小女王的后世吗?嘿嘿,我们还真是有缘!”他淫笑着张开双臂,扑向了玄妙。
就在玄妙和辛德麟进入通往鬼屋的暗道之后,罩住校长小院的结界终于被天真和轩辕子打破了,接着阿宝又破了门上的八卦阵,三人冲进院子,可是,留给他们的只是一座空院子,三人将楼上楼下里里外外搜了个遍,就是不见玄妙。三人面面相觑,阿宝看向天真:“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玩我们啊?”
天真大叫冤枉:“我亲眼看见圣女进去的,哪还有错。再说,我身上还有飞龙道人的天蚕圈打的伤呢。”说着脱了半臂,让他们看自己左手臂上的伤:“要不是我逃得快,已经被飞龙道人取了内丹了。”
轩辕子看了看地上:“天真没有撒谎,这地方有法术打斗的痕迹。”忽然,他抽了抽鼻子:“有血迹!”顺着血迹一路看去:“有人负伤了,从后院墙头逃跑了。”
天真也跟着那血迹,一直嗅到墙头:“难道是圣女受伤了?”心中一急,就要跳往墙上去追。
轩辕子一把拉住了他:“不对,如果是别人从这里冲开结界逃走,结界就已经破了。我们就不用辛辛苦苦在那攻结界了。结界没有破,说明从这里逃走的,只能是结界的主人,也就是那个飞龙道人!”但又觉得奇怪:“谁能打败飞龙道人?”他想起了林诸洞府里的飞龙道人,当时全靠爱玄假装师父炼石道人才将飞龙道人惊走。他那样的本事,谁能打伤他呢?
天真兴奋地:“会不会是圣女打败了他?”
阿宝没好气地:“别臭美了,你的圣女能打败飞龙道人,那我们还来救她干什么?”
轩辕子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是,假使逃出去的是飞龙道人,那么圣女应该还在这个院子里,为什么我们看不到她呢?还有,天真不是说她来这里是校长叫她来的吗?那个校长又到哪里去了呢?”他看了看天真,又看看阿宝:“他们不可能上天,但却有可能入地,所以,这座屋子里一定有地道。”
他们正在反复地在校长家翻找的时候,天真却突然心惊肉跳起来。他凝神一下,忽然大叫一声:“牡丹——”跳了起来——他接收到了白牡丹危险的信息。然而,几乎在同时,阿宝也在校长的卧室叫了起来:“在这里了”轩辕子和天真跑了进去,只见阿宝的手正按在卧室里的床头,那张大床竟然分成了两下,往两边让开,露出了中间的地面。但令他们失望的是,并没有他们预料中的地洞口。
忽然,大家的眼睛都被地上的一个小红点吸引住了,那是一个正在长大的鲜红的菌子。天真惊叫一声:“阿罗菌!”
阿宝奇怪地:“什么阿罗菌?”
“这是通往地狱通道的入门菌。”天真盯着那个阿罗菌,心中矛盾万分:很显然,圣女已经下了地狱通道,可刚才接收到的的信息,他感应到白牡丹也正遇到危险,他该先去救谁?要是圣女有什么不测,他不能原谅自己,但要是白牡丹死了,他自己也不能独活。
“地狱通道?”阿宝大吃一惊,往后退了几步。她才不要下地狱呢。
“你是说,他们已经进了地狱通道?”轩辕子若有所思,似乎也面临着重大的决择。
“这屋子里都已经找遍了都没个人影,他们肯定进了地狱通道。地狱可不是我们去的地方,轩辕子,我们还是回去吧。”阿宝说。
天真的心又是一颤:如果自己不去,就没人救圣女了。他一横心,白牡丹,对不起,让我救了圣女,然后跟你一起去死吧。他将中指伸进嘴里一咬,将鲜血往菌子上滴去
“你这是——”阿宝惊叫。
“阿罗菌只有吃到血,才会把地狱通道的门打开。”天真回答。果然,阿罗菌吃了血之后,冒起了一股白烟,一阵哗哗的声音过后,白烟散开了,眼前出现了一个地洞口。天真也不管轩辕子他们,先走了下去。
“轩辕子,我们不下地狱。”阿宝盯着地道口,脸上透出恐惧。
轩辕子一把拉住了阿宝的手:“姐姐,你可是连蚩尢都不怕的,难道还怕下地狱吗?”
阿宝一怔:她要不敢下去,那不是让轩辕子看出她不是玄妙了吗?她一拍胸脯:“谁说我怕了,我是担心你。”
轩辕子看着阿宝一笑:“我就知道姐姐不是胆小鬼。姐姐不用担心我。我们下去吧,天真走远了。”阿宝看着轩辕子迷人的笑容,一时又迷糊起来,忘了地狱的可怕,跟着轩辕子走了下去。
第五十六章牡丹之劫(上)
正如天真所感应到的,此时的白牡丹正遇上500多年来以来最大的一次劫难。
当白牡丹还是一只小小的九尾天狐的时候,她的全家正遇上大劫,被一个猎人堵住后洞,放火獯烧,当时天真正好路过,赶走了猎人,救了她的全家,但她的家人却因宁死不出,受伤过重,转世投胎去了,只有她因为被母亲和父亲从前后紧紧搂住,只是烧坏了一点皮毛,从此,她就跟他回到了万窟山,他教她修炼,又带着她到他曾经救过的一个人家中,让那人教她做人,当她终于化成人形后,又教她法术,可以说,他是她的再生父母。他叫她妹妹,她叫他哥哥。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就不满足于做他的妹妹了,她看到世间男欢女爱,于是憧憬着有一天她和天真哥哥也象他们一样。但天真哥哥却从来没有象世间的男人对待自己的女人一样对待她。直到有一天,她发现天真哥哥一个人躲在房里看什么,她一进去,天真就慌忙将那东西藏了起来。转身若无其事地跟她说话。
她漫不经心地应付着哥哥,却在哥哥不在的时候悄悄走到他的房中,将哥哥藏的东西找了出来,这一看,却令她非常伤心——那是一幅女人的画象,画像上的女人非常美丽,牡丹觉得自己已经很美丽了,可这个女人比自己还要美上几分。她终于明白,哥哥的心中,藏着另外一个女人。她是谁?她强烈地想要知道。
她本是狐狸精,变化是她的强项,于是,她变成了那画像上的女人,果然,哥哥一看见她,眼里就露出了惊喜、含情的目光:“你终于来了。”他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她心慌意乱,哥哥居然没有发现她吗?于是她继续装下去:“是的,我来了,我好想你。”她说的是真话,她是真的想着哥哥。而哥哥,竟然就那么搂住了她,紧紧地搂住了她。她还来不及反应,哥哥又吻住了她的嘴唇,就象她心中期盼过千万次的那样,但是,让她心底悲哀的是,哥哥吻的不是自己。
尽管明知哥哥搂的吻的都不是自己,牡丹还是难以抗拒哥哥的拥吻。甚至,她期盼着哥哥的进一步动作。果然,哥哥的手,不老实地伸进了她的衣服,在她的胸前揉着,他的唇,也一路吻了下来,吻到了她的胸前,她的胸衣本就很低,又被他强行拉下,跳出被胸衣紧束的丰胸,她的呼吸加快,身体很快变得滚烫,他在她胸前的吸吮更是令她很快陷入了欲望的深渊,渴望着与同样热血奔流的哥哥结为一体,她甚至忘记了自己还在扮演着别人。
然而,天真却在最紧的关头停下来了,他眼里的欲望也渐渐熄灭下来:“你是牡丹?”牡丹心中悲哀:哥哥的手摸到了她的尾巴。她又羞又气,一把推开他,翻身就从窗口逃了出去。
从那以后,她就在城市流连,躲着天真以采补男人来修练自己的功力。天真找到了她,劝她回去,但无论天真怎么劝她,几次在她危难关头救她,她还是不愿跟天真回去,因为天真什么都可以答应她,就是不答应娶她。
在她看来,天真的法力是无人可敌的,每次她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