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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已经破了。”
“什么?到底是谁下的毒手?”
祥子惊讶地问。不觉坐直了身体。目光如炬地看着周海平。
“其实事情很简单,凶手就是你三姨夫。他在一年前给你三姨买了五份保险,本来我们也查不到的。前一段时间你三姨夫好像工程遇到了问题,资金周转不过来,就把你三姨死后他所获得的巨额保险赔偿金额全部领了出来。本来他的嫌疑就很大,顺着这条线我一查就水落石出了。”
祥子心里痛极了。想三姨那样好的一个人就为了三姨夫的贪欲就这样给活活害死了。心里愤怒极了。颤抖着声音问:“他领了多少钱?”
“全部加起来有一百多万吧。”
“混蛋,就为了这点钱就把我三姨给杀啦。他现在在哪儿?我要见他。”
祥子捧紧了拳头问道。
“已经关在监狱了。判了死刑。明天就要执行了。本来想早点告诉你的,我这阵子一直在外县忙着,才回来。”
祥子听说他被判了死刑,心下多少有点安慰。这时光服务员来上菜啦,祥子就笑笑说:“周大哥,谢谢你了,帮了我不少忙,来咱俩好好喝一顿。”
那一餐祥子喝了差不多有一瓶白酒。有些醉了,雕平把他扶到楼下,怕他开车不安全就亲自开车送他回家。
拿着样子的钥匙开了门,把他扶到床上躺倒后周海平才离开。
祥子躺在床上,醉意使他陷入一种晕晕呼呼的状态。很快就沉沉睡去。梦里祥子梦见三姨披散着头发向祥子走来。三姨哭着向祥子诉苦说她在地下太苦了。好想再活回去。
祥子就心疼地把三姨搂在怀里,两人又在一起云雨缠绵起来。梦中祥子和三姨做着做着就哭了起来。因为三姨突然就像纸片一样弹起来,飘向远方,双手伸着,裸着身子,不舍地飘走。
嘴里说着:“祥子,三姨永远爱你,想你,你要好好地生活!”
“三姨,你不要走,不要离开祥子。”
祥子哭着去拽三姨的手,却什么都没有摸到。祥子一急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屋里一片漆黑,看四周的摆设应该是自已家里。
祥子坐起来,抽烟。抽得很凶,半夜里抽了一地的烟头。
次日祥子早早地起床,到楼下的早餐部吃了两个包子,喝了碗粥。就去了监狱。
今天是三姨夫执行死刑的日子,他要亲眼看着他死。
一个小时后祥子在周海平的安排下站在刑场的边上。三姨夫现在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他的头发全被剃光,穿好死刑犯的衣服,手脚都戴着拷,绝望地站在那里,等着死亡。看到祥子他的眼里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祥子很恨地看了他一眼,心里又恨又有些可怜他。不就是为了钱嘛,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在不远处祥子看到了三姨夫的相好的。娇小玲珑的一个小女人。长得也挺漂亮的,比三姨年轻好多。那个女人还领着个小男孩,都四五岁了。小男孩哭着要爸爸抱。那女人捂住嘴巴,发出压抑的哭泣声。
死真是最简单的事了。不过砰地一声枪响,三姨夫就不行了,接连十几颗子弹穿透他的身体,鲜血从小孔里流出来,三姨夫就倒了。临死前他那样留恋地望着他的情人和孩子,直到死都瞪着双眼。祥子永远记得当时他的眼神。看到他这样死了,祥子心里并没有报复的快乐,反而觉得心情有点沉重。警察离开后,那个女人和孩子扑到三姨夫的身体上嚎啕大哭,十分悲伤。祥子一想到三姨的死就是这个人害的,便不觉得她们可怜了。冷冷地转身离开。
从城里回来后,祥子变得沉默不少。解决了很多事情,他的心就有些沉了,就像泡的茶叶,慢慢地沉淀,最后只留下平静的浅绿色的水。
日子依旧要过。接下来的日子开始有些滋味。报仇之事既然已经完成。祥子就开始放下仇恨的心态开始新的人生。翠花娘和村长的奸情一暴露,在村里也不好过。流言蜚语满天飞,每天她家的大门上都会被小孩子们挂上一串破草鞋,或是泼上一泼牛屎。气得翠花娘站在自前的院门前蹦高高骂。从此倒是收敛许多。
见到祥子两人心照不宣地互相躲避着绕开。实在绕不开也不言语,各走各的路。日子就相安无事地过下来,一晃一整个冬天都过去了。祥子每天忙干建筑学校,有时也回城里医院呆几天。
到第二年春天,春暖花开的时候学校就建成了。
那一天很热闹,新分来的教师一起来报道了。村里人敲锣打鼓地在村口迎接着。就像过年一样热闹。小孩子们满村地乱跑,兴奋极了。一辆面包车在村里停下,从上面下来一个年轻的男子和三个女人。走在前头的女人三十多数,皮肤特别白晰,眉眼挂满沧桑和成熟的风情。一米六几的个子,匀称曼妙的身材吸引了村里无数男人的目光。
后面的两个也是各有千秋,均是美女级别的人。村里一下子沸腾起来,谁也没有想到穷困的小山沟里竟然会分来这样三个美女教师。
闹哄哄的人群突然分开了一条道。从人群后面走出来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子走到女教师的跟前。“们。我是校长孙锦翔。”
当祥子握住第一个女人的手,四目相对时两人不禁都愣住了。
“是你?”
“是你?”
第3卷 乡里女人个个蛮,讨债还需技术强 第24章 心摇神荡
粉刷一新的教师宿舍里,坐着一对男女。“白老师,石烹没想到这么巧,你还能来我们村里教书。这些年你过得好吗?离开中学后你去哪了呢?我曾经去找过你却没有人知道你的下落。”
祥子仔细端详着白芳的脸。见她比前些年老了许多。那时她是一颗粉粉嫩鲜桃样的大姑娘,现在却是一个标准的风韵少妇了。只是眼底眉梢携着沧桑和淡淡的忧愁。可见她这些年是经历了不少风雨的。
“怎么说呢,老师的命就这样了,脚上的泡都是自已走出来的。那些事以后老师再慢慢跟你说吧。倒是你,祥子,这些年过得不错吧?你看,你真的长成一个大男人了!比以前还要帅气!看到你出息成这样,老师真为你高兴。”
白芳赞叹地望着祥子高大魁梧的身材,英俊秀雅的模样。充满喜悦地说。脑间不断浮现出多年前和祥子在一起,在他家炕头上疯狂云雨的事儿来。脸上不由得闪过一抹羞红。
“白老师,我早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啦,这一点你以前不就知道了吗?”
祥子笑着说。一边认真地打量着白芳。
听到这话白芳的脸更红了,马上扫视了一眼四周看看窗外有没有人过来。嗔怪地白了祥子一眼道:“以后可不能这么跟老师说话啦,别让别人听见了。传出去我可怎么在这个村里呆啊?”
祥子看着白芳的眼睛,发现她并没有真的责怪自已,就大胆地望着她,目光不断地在她的双峰和下面的修长美腿上扫视着。
彼此对望了一眼,从前的情感又涌现在心头,再见面虽然有些陌生,但是彼此还是对对方保留着那份美好的情憬。谈起话来就温柔又平静。整间宿舍里流动着一种脉脉的温情。
白芳今天穿着一件雪白的纱料连衣裙,薄薄的布料将挺翘的山峰恰到好处地凸显出来,裙角下交错着翘起的光洁雪白的小腿引人遐想。祥子觉就多看了几眼。
在祥子看着自已的时候,白芳的心里怦怦直跳,呼吸微微急促,粉白的香腮上竟渗出几许汗珠来。祥子就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侧过身来为白芳擦汗。一边说:“白老师,这屋里有点热是不是?等下次我上城里给你买个风扇过来。来,我帮你擦擦。”
擦汗的时候祥子的身体就轻轻地碰到了白芳的峰尖。他感到她微微地躲避颤抖了一下。祥子低头一瞅,正好看到她衣领内的风景。那两团雪白还是那样丰硕,紧紧地依偎在一起,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来。
一阵微风拂过,把她身上的阵阵清香体味传送到祥子的鼻子里。祥子不觉心神摇荡,忍不住把手臂放在她的腰部。轻轻地揽了一下她的纤腰。亲切地说:“白老师,你看这个宿舍的环境还行吗?你还需要什么跟我说一声就行。”
白芳被祥子魁梧结实的身躯紧紧地压迫着,心如撞鹿。尘封的心又重新翘起一角,下面一热竟然湿了小。
连忙往一边挪了挪说:“祥子,你现在是校长啦,我不会客气的。不过我潜没想到。”
祥子低头望望着迷人的白芳老师,心里头喜滋滋地。心想,你早晚会主动找我的。也不急在一时。便站起来,走到窗边朝外面看了看说。
恰在此时门突然被推开了。另两位女老师叽叽喳喳地走进来。一个手里还拿着两个洋柿子,嘴里面塞得满满地。另一个说:“赵丽,没想到这山沟沟里的校舍竟然这么好,我还以为咱要到这里来吃苦来了呢?愁得我半宿没睡着觉。”
“可不是嘛,我昨天还埋怨我妈呢,非得舍不得钱送礼,现在好了,被分配到农村,以后想回趟家都费劲啦。”
两人正说着,突然看到面前的祥子。不由得张大嘴巴,一伸舌头马上打住话语。
其中那个叫赵丽的反应较快连忙笑着说:“哎呀,这不是校长吗?您咋亲自来我们宿舍了呢?”
“呵呵,让你们来这穷乡下是有点委屈你们了,不过你们放心咱们村以后会越来越好的。绝不会让你们在这里遭罪,咱学校的待遇一定不比城里的差。回家的话,我自已有车,赶上有空的时候我可以带你们回城里。还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跟我反应。我会尽量满足你们的要求。只希望你们能认真教好山里的孩子们。”
“校长您放心吧,我们既然来了,一定好好工作,绝对会凭着良心做事,把孩子们都教好喽。”
说这话的女人年纪二十七八左右,看她略微下垂的臀部应是一个已婚少妇。祥子有些奇怪为什么连她这样的有家庭的也分到这来了?
“呵呵,你们先休息休息,中午村里给大家准备了饭菜,准备给你们办个小型的欢迎聚会。就由村干部和咱们学校的人集体参加。互相认识认识。”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