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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麽在这儿?」
有人怪声怪气地问道。
「林婊子嫁的死鬼老公得罪了宫主,林婊子是替死鬼老公恕罪,在神教让大爷们随便操,操死为止。」
「怎麽变成这个样子?」
「贱奴不长眼睛,嫁了个死鬼男人,没有让神教大爷给林婊子的贱Bī开苞,主子们就把贱奴的眼睛刺瞎了;贱奴不好好挨操,还想逃跑让别人操,就被铁链穿着贱Bī锁在栏杆上;贱奴又蠢又丑,主子们就把贱奴的rǔ头割了,把贱奴的贱Bī割乾净,让贱奴能好好恕罪……」林香远大声说着这些下贱之极的话语,将自己糟蹋得体无完肤。
被这番话激发兽慾,站在林香远身後的汉子狞笑道:「掰好你的烂Bī!大爷要操你了!」
敏感的性器被破坏殆尽,大多时候只能靠射在体内的阳精来湿润。
说完这段话,肉穴已经乾涸。
林香远一边强忍着交合的痛苦,一边朗声道:「林婊子每被操一次,罪孽就小一分,等被大爷们操死,就恕了罪。
多谢大爷。」
紫玫看到这一幕,只觉一阵刻骨的疲惫,再没有力气去喝止那些以凌辱女人为乐的禽兽。
「嫂嫂……」紫玫心头滴血,但林香远却没有什麽痛苦的表情,长时间毫不间断的残忍折磨,英气迫人的寒月刀已经完全消失无迹,只剩下一个同样相貌的林婊子。
看到所有的亲人都因为自己而饱受折磨,或残或伤无一幸免,少女深深痛恨着自己的无能为力,甚至在心底因为自己毫发无伤地旁观而隐隐作痛。
但很快她就可以做一些补偿。
领她来到充满药香的石室,叶行南就一直在沉默。
紫玫觉出气氛有异,故作轻松地说道:「老头儿,是不是太闲了?想找人说说话?」
叶行南乾咳一声,用目光向旁边一指,艰难地说道:「请少夫人躺到那里。」
那张石案紫玫早已见过,当日白氏姐妹就是躺在上面穿上乳铃阴铃。
紫玫心里打鼓,莫不成这老家伙失心疯了?要给自己也戴上那种可耻的东西?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麽药!紫玫一咬牙,坐在石床上,张开双臂夸张地伸了个懒腰,说道:「本夫人每天挺着肚子走来走去,好累的。
叶伯伯能不能想个法子让这家伙快点生出来?我也好少受些罪。」
叶行南没有回答,而是端着一个铜盆,一个盛针的木匣。
他把铜盆放在炉上,然後从柜中摸出一个密封的铜壶,倒出一杯紫黑的液体,渗水搅匀。
好像是要来真的了。
紫玫心一下了悬了起来,肃容道:「那家伙要怎麽对付我?」
叶行南像是被炉烟熏到,眼眶有些发红,「听说你途中试图逃跑……轻功很好……」「哼!如果我能杀了他,就不必逃了。
怎麽?那家伙要废我的腿?」
紫玫一边说,一边打量叶行南的脸色,心里不祥的感觉越来越浓。
乾瘦的手指伸到胸前,微微一动,衣领的蝴蝶扣乍然分开,露出一抹晶莹的肤光。
紫玫不知道他要干什麽,但总不会是好事,她强笑道:「老头儿,你别乱来……」衣衫褪到肩後,一股寒意直入心底。
薄薄的亵衣下,两只形状优美的香乳不住颤动,显示出少女惊恐的心情。
当叶行南掀起亵衣时,紫玫再无法故作镇定,连忙把两臂抱在胸前,水灵灵的双眼愕然看着这个用医术残害过自己所有亲人,做孽无数的老头。
「姓叶的,乱解我的衣服,你不怕他杀了你吗?」
紫玫声音很轻。
「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
慕容龙的声音在门旁响起,「也许你光着身子就不会乱跑了。
但我实在是不放心。」
他幽幽看着紫玫,「所以我请叶护法出手……」「要抽我的筋吗?还是碎我的骨?」
想到他们的手段,紫玫娇躯禁不住战栗起来,她颤声道:「你敢这麽做,我就死你看!」
「抱着一团不会动的肉,操起来有什麽趣味?」
慕容龙冷冷道:「那种东西有娘一个就够了。
我只要你跑起来没那快就行。」
叶行南将一块洁白的毛巾浸在沸腾的铜盆里,带上皮手套,慢慢揉搓着说:「请宫主三思……」叶老头抽筋剥皮从来都是手起刀落,没有半分犹豫,这次真是大事不妙了。
慕容紫玫越听越慌,抬身欲起。
慕容龙一把按住她的肩头,伸手扯掉亵衣。
酥乳在手臂间惊慌地跳跃着,光润如脂,惹人爱怜。
叶行南叹了口气,把热腾腾的毛巾按在紫玫肩头。
紫玫只觉肩上一烫,接着麻酥酥没了知觉。
那些紫黑色的药水彷佛一道魔咒,轻易便抹去了身上的感识。
少女直挺挺躺在石案上,上衣被拉到腰际,白馥馥的玉乳并在胸前,又香又软晶莹可爱。
浑圆的乳峰上,两粒小巧的rǔ头微微翘,红嫩迷人。
叶行南丢开毛巾,揪掉手套,深深吸了口气。
静下心来,星月湖医神眼中顿时精光四射。
他中指一挑,「嗒」的打开木匣,一支银针倏忽跳出,抖手刺在紫玫乳根处。
他行医多年,认穴奇准,银针一刺而入,针尖深入两寸,直抵乳腺。
他看也不看,反手一搭,又一根银针跳到指尖,旋即从另一侧刺进乳根。
紫玫身不能动,口不能张,眼睁睁看着银针一根一根刺入麻木的乳房内,心里又是紧张又是奇怪。
不想让自己施展轻功,有它什麽事?像是回答她的疑惑,慕容龙淡淡道:「当日在洛阳那个叫明兰的小婊子,你还记得吧。
小小年纪就有那麽对大奶是不是很奇怪呢?」
紫玫立刻想起沮渠明兰那双不成比例的巨乳,与武陵时相比,短短两个月,她的乳房就大了数倍……难道……「没错。
现在你怀着孩子,行动起来不太方便,但孩子总是会生下来的。
如果带着两只沉甸甸的大nǎi子,你的轻功就会打个折扣吧。」
「白沙派的药方有一个缺陷,虽然可以使乳房暴增,但以後无法分泌乳汁。
有劳叶护法费心,完善了药方。
不仅会产乳,而且奶水源源不绝……」紫玫头晕目眩,似乎看到自己费力地捧着两只比身体还大的乳房,一步一挪,乳汁喷得到处都是……她喉头格格作响,秀眸望着慕容龙,流露出乞怜的意味。
「害怕?晚了。」
慕容龙淡淡道:「哥哥不舍得抽你的筋,碎你的骨,只好用这个办法让你乖一点。」
说话间,紫玫右乳已经刺入九根银针。
银针或平或竖,或直或斜,分别从乳晕、乳根、乳侧刺到乳腺附近,一支支在粉嫩的乳球上闪动寒光。
刚才的药物似乎是麻醉之用,抹过之後,自己的乳房便像是离体而去,银针入体紫玫并没有感觉到疼痛,甚至连血迹没有。
看着叶行南拿出一盒黑色的药膏涂在乳房上,紫玫像是在旁看着别人的乳房被涂的漆黑。
那一瞬间,她甚至觉得很可笑。
但少女并没有笑出来。
叶行南手指翻飞,依次捻过九根银针,用内力激发乳腺。
他的内力并不强劲,但每一道真气都恰到好处,绝无半分多余或者不足。
吸收了药膏的乳房在内力催发下,从内部传来一阵隐隐的胀痛。
接着胀痛蔓延开来,每一寸乳肉似乎都被激活,不住挣扎跳动。
酥乳上的药膏越来越淡,渐至无踪。
与此同时,雪白的乳球彷佛充气般膨胀起来。
紫玫惊恐地看着自己一手可握的小巧嫩乳乍然增大,心头震颤无比。
更难以承受的是那股剧痛,乳房彷佛要爆裂开来。
细嫩的肌肤寸寸绷紧,几乎无法容纳暴增的乳肉。
连乳晕也随之扩展,只有精致的rǔ头依然如故。
晶莹的雪肤忽然冒出一粒血红,接着又是一粒,片刻间,光洁的玉乳下显出一只高举的凤翼。
那是在祖陵刺下的纹身,慕容龙每一针都用真气在皮肤下造成无法癒合的伤口,平时一无异状,一旦动情或者爱惊,血行加速,纹身便会浮现出来。
慕容龙用手指在滑腻的肌肤上勾划着凤凰的轮廓,慢慢垂下目光,看着妹妹鼓胀的小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正文 一百零五
沉睡中的萧佛奴突然一阵心悸,惊醒过来。
她急促地喘了两口气,舒解那股莫名的惊悸。
昨夜高氵朝过後,身体的饥渴暂时平息下来,此时睁开眼睛,无边的凄凉和酸楚顿时涌上心头。
美妇茫然望着冰冷的石室,喃喃道:「祁哥,人家……真的是没办法……龙儿好厉害……」她小声呢哝着,泪水一滴滴从鬓角滚落,「他杀起人来眼都不眨——奴奴不是怕死,人家死过几次,可他总不让我死……」萧佛奴哽咽着说:「祁哥,奴奴再跟你说这一次话,以後再不烦你了。
我本来想到阴间再伺候你,可奴奴身体这麽脏,以後只能下地狱……我就跟龙儿一起下地狱,好不好?」
她泪流满面,凄然道:「……我心好疼,但又没办法……真的没办法……玫儿比我强得多也没办法……祁哥……你不要怪我……」「呀呀……汪汪……」女子凄厉而怪异的惨叫,从火堂大厅不住传出。
风晚华四肢剧颤,痛得冷汗淋漓,但她不知道,也不敢逃避,只能努力挺着圆臀,任那个红袍恶人玩弄。
霍狂焰狞笑着用力一捅,半条手臂硬生生插进娇嫩的肉穴内。
即使被百般蹂躏,这样的摧残也非风晚华所能承受。
红嫩的肉穴顿时撕开两道伤口,鲜血淋漓。
霍狂焰被阉割之後,手段越发残忍,数月来他率火堂人马接连灭掉十余个不服从的帮会,每次出手必然是鸡犬不留。
对於女人,更是用尽手段一一摧残至死,直至分屍而後快。
但他可不想这麽早弄死风晚华,那未免太便宜这个贱人。
算着宫主将要返回星月湖,他便匆忙赶回,期待宫主实现当初的承诺,让自己恢复阳根。
他妈的!老子非用自己的jī巴把你活活操死!霍狂焰手臂一震,风晚华只觉一根铁柱直直捅入腹内,几乎击碎了子宫。
「啪」的一声,风晚华飞出�